11、第十一乐章 梦，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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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乐章梦，结束了
“香穗子这是什么？”他手指盘中黑糊糊的一团。
“……菜……”她红着脸，低着头，声音细如蚊。
虽然答案早已在心中揭晓，但视觉上的冲击加之听觉上的震撼，他还是习惯性的皱起了眉。“……今天的……晚饭？”
“嗯。”泪水快从眼眶溢出。
“……”
“不，不要吃拉！倒掉……我去倒掉！” 他已拿起木筷，伸向令人发毛的“晚饭”。
“莲！不要吃拉！”她抓住他的手。
“为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
“这是香穗子为我准备的晚餐，不是吗？”
“……嗯……”
“是香穗子亲自做的，对不对？”
“……嗯。”
“那我什么不吃？”
他轻轻地把她拥入怀里，修长的手指抚弄着酒红色的发丝。“我很高兴能吃到香穗子为我准备的饭菜。”
“可味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泪水沾湿了他胸口的衬衣。
“谁说的？”
“柚木前辈。”
“……”
“他说……我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因为……我太笨……所以……”没人愿意娶我，除了一个人……
“……”他收紧臂力。
“香穗子，或许我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
“呃？不！才没有呢！”
“那你昨天为什么生气？”
“啊？”拜托！分明是你在生气！练完小提琴，就一直摆着一副死鱼脸，害得我都不敢跟你讲话。否则你以为我今天干嘛亲自下厨，讨好你呗！
“不要装傻！”没生气干嘛不和我说话！
看着你板着一张冷脸，我敢么？“我……呵呵……”
“算了！”见她极力傻笑充楞，他只得弃权罢休。
嘿嘿，原来你在意这件事啊！
她笑得贼嘻嘻。
“干嘛笑得那么阴！”
“没事！跟柚木前辈学的。”
“……以后没事别跟柚木前辈在一起，有空的话不如在家多多练习！”我为什么总觉得柚木前辈不是一个令人放心的角色？希望香穗子不要起疑！
“诶？啊！我明白了。”我也想躲他啊！可他总能找到我啊！我有什么办法……
为了转移香穗子的注意力，他夹了一块‘黑炭’送入嘴巴。过了三分钟，即他吞下不明食物后，“香穗子……”
“什么？”
“为什么会有硬硬的东西？”像是蛋壳？还是……
“……呵呵……”黑线——
“香穗子……”
“什么？”黑线——
“……水……”
“啊！莲！你还好吧？”
“莲！”
“莲！”
那个幸福的梦，即将结束，不，是已经结束了。
“……莲……”
“香穗子！香穗子醒醒！”
“……莲……”是你在叫我吗？莲？
“醒醒！香穗子！” 眼皮好重……但若是你在叫我……我会立马醒过来……莲……
“醒醒！香穗子！”
“……莲？”好模糊，看不清。
“不，是我。”
不是……不是他……是——“柚木……前辈……”
“是我。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很长时间吗？”
“长到我都快以为自己得像王子一样把你这个睡美人吻醒了。”
“前辈……”
等等！他呢？他在哪里？
柚木一把拉住欲下床的香穗子。“你想做什么？”
“莲……莲呢？”不要！我不要那只是个梦！我不要那样的梦！
他的手指悠地变得僵硬，但对方是柚木，丝毫不会露出蛛丝马迹。只见他从容地挂上日常的招牌笑容，“我不是说过，他已经死了吗？”
“不！他回来过了！真的！我们在海边相遇……”她怔怔地环视一番房内，视线最终停落于他身上，乞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香穗子，昨夜至今我一直陪着你。”他捧起她消瘦的脸颊，凝望着她。“是梦！你又做了一个梦而已！”
“不……不可能……”昨晚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放大了他的脆弱！
“不是梦！”梦中的他向来坚强！不会脆弱！眼神更不会默默地哭泣！我心中的他是完美的，但现实的他不是！这样的莲……怎么会出现在梦中……
“是梦。”他略微施重语气，但依旧轻柔飘渺，似在摧眠。
“……不……”
灵光涌现，她突然慌张地跑向橱柜，在抽屉里胡乱地翻一通。
那个……一定不会在那里！
乱翻一通后，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在手机上。
真的仅仅是一个梦吗？一个堪比现实的梦？
她的手颤抖了……
一旁的他静静地望着她，并未出手阻拦。
原来是因为怕她怀疑，你才要我把手机物归原处……哼！月森你想得还真周到啊！
小提琴！对了，还有小提琴！
琴盒上，丝毫未有水渍。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堪比现实的梦吗？
“香穗子……”他怜惜地喊了一声，从她身后，搂住了她。
“不要再想了！梦，结束了。”
梦，结束了。这四个字，久久地萦绕在她的心里。锁链般的，尘封那扇有他的门。
真的，要对他说：‘再见’了吗……
真的，要对他说声：‘再见’吗？
不……我……
可你已经想明白了！不是吗？你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为了孩子好好活下去…… 不是吗？日野香穗子……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想要悲伤的再一次哭泣……
悲伤的再喊一次——“莲。”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乐章 梦，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