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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将这辈子都陪给小姐又何妨? 靖临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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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临国
夷和九年,年少将军蔺文洲于边关率领五万将士抵挡关外来犯三十万大军,然,寡不敌众,五万将士全军覆没,将军尸首不知所踪。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丫鬟从屋外跑到屋内大喊着
迟莞笑着嗔怪道:“什么不好了?大喊大叫的,我看你是又想挨罚了。”
丫鬟哭着说:“小姐,是真的不好了,刚刚边关传来急报,说蔺将军战败,五万将士全军覆没,就连蔺将军的尸首也不知所踪。”
迟莞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眼睛里蓄满了水,顺着迟莞的脸流了下来,连迟莞自己都没察觉到,眼泪流着流着迟莞竟晕了过去。
丫鬟跪在地上,见迟莞晕了过去,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好一会才哭着朝着屋外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小姐昏过去了!快来人啊!”
温致侯和侯夫人听下人禀报说迟莞昏了过去,连忙叫人去宫里请了太医来为迟莞把脉,太医说:“是伤心过度导致人昏迷的,等醒来多开导开导就好了。”
在迟莞昏迷的这段时日里,温致侯和侯夫人很着急,夜夜担忧但也没有办法。
五日后
迟莞悠悠转醒却是一句话也不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像是被谁夺了魂魄。
温致侯与侯夫人过来看到的就是这种现象。
迟莞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房梁,问她问题也不知回答,侯爷和侯夫人都担心坏了,如今醒来又是这种情况,都以为迟莞这是撞邪了。
侯爷侯夫人从新河请来了道士为迟莞驱散邪祟,却没有什么作用,迟莞还是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紧紧盯着房梁。
侯夫人看着迟莞满眼心疼,别无他法只能命人日夜换岗守着迟莞生怕她想不开。
三日后
迟莞躺在床上动了动手指,指向桌子上的茶杯,想让丫鬟给她递杯水,手指在空中指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给她递水,还以为自己身边没人,将自己的手收回去哭了起来。
恰好守在迟莞身边的贴身丫鬟被哭声吵醒,还以为谁在哭闹
往自己身边看了看,发现是自家小姐在哭,躺在床上泪流不止,当她是伤心与蔺文洲阴阳两隔无法再相见而落泪,心里也因心疼迟莞跟着哭了起来
寒荟看着迟莞哭了好一会儿,似又想起什么到桌子上拿了杯茶,然后把迟莞扶起来喝茶。
等迟莞喝完茶之后又缓了一会儿,缓过来之后问寒荟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寒荟:“小姐,现在是未时。”
迟莞:“未时……,我昏沉多久了?”
寒荟:“小姐,从您昏过去到现在,已经过了
半月有余了,您都不知道,您昏过去的这段时间,侯爷和夫人都担心坏了,头发白了不少。”
迟莞:“原来我睡了这么久。”
迟莞:“我确实也有很久没有见到过父亲母亲了。”
说完这句话迟莞动了一下身子,坐在床边,寒荟瞧见之后问道:“小姐可是要下床走动走动?”
迟莞怔愣了一会,说:“寒荟,传人进来替我更衣,洗漱,传饭。”
寒荟高兴的说:“好的,小姐。”
迟莞从床上下来更衣,洗漱,用饭的时候对寒荟说:“你守着我守了那么久也累了,快下去休息吧!休息好再来服饰我。”
寒荟:“是,小姐,奴婢下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您差下人去叫我。”
迟莞:“嗯。”
迟莞用完饭就像平常一样,坐在桌前绣花,坐在窗边贵妃椅上品茶,坐在榻上看话本,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迟莞坐在榻上翻看着手里的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这本书还是蔺文洲送他的,拿出来翻看过好多遍了,早就翻烂了,里面的故事也早已熟知,可还是想拿出来再看看。
尽管手里的书已破烂不堪,却还是手里不停的翻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想透过书看到已故之人的影子,却怎么也看不到。
迟莞一直坐着,再抬头看见天色已晚便命人传了晚膳
用完晚膳寒荟正巧过来服饰,就对寒荟说:“可用过晚膳了?”
寒荟回答说:“小姐,奴婢早已用过了。”
迟莞:“你先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坐下,我有一些话想对你说。”
迟莞看了看屋子里的其他人,对他们挥了挥手说:“你们都先出去,去外面候着,等会子再进来,我有话要说。”
待他们下去后又对着寒荟说:“只想对你一个人说,也只能对你一个人说。”
迟莞看着寒荟说:“你跟了我好些年了,知道你忠心也知你重情重义,所以接下来的话切不可传出去。”
寒荟:“小姐放心,寒荟自幼就跟在小姐身边,早就拿小姐当做是最亲近之人,所以断不会乱传。”
迟莞:“这我就放心了。”
迟莞:“我与文洲一别数年,直到如今也未曾相见,我在昏迷醒来之后这段时间,想了很多。”
迟莞:“他们都说文洲打了败仗,连尸骨都找不到,可文洲的副将却回来了,虽受了重伤,但到底是回来了,那文洲有没有可能也只是与众人失去了联系但还活着,再说将军府也还没有为文洲办丧事,或许蔺老夫人也在等文洲回来吧!”
寒荟:“小姐,您说的确实有道理,或许蔺将军还活着,可万一呢?这个谁都保证不了。”
迟莞:“是了,这个谁都保证不了,但到底能是有一线希望的。”
寒荟:“或许吧!若蔺将军还活着,那将军与小姐的婚事也就不必作废了。”
迟莞:“所以,我想等文洲回来,多久我都愿意等。”
寒荟:“既如此,寒荟劝小姐什么小姐应当都不会听了,左右奴婢也不知该如何劝小姐,便不劝了,但如若小姐这样会开心一点,那奴婢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奴婢愿意陪小姐一起等,一辈子都行。”
迟莞:“哪能让你陪我等一辈子啊!再说了,你不嫁人了?你现在还能愿意陪着我,我已经很感动了。”
寒荟:“这有什么,左右都陪了小姐这么多年了,将这辈子都陪给小姐又何妨?”
迟莞听完这话抬起头冲寒荟一笑,说:“好了,去把外面候着的下人们都叫进来吧!我训训话,等待会儿我训完话,你陪我去见见父亲母亲,好些日子没见了。”
寒荟:“是,小姐。”
寒荟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打开,走出一步站在门口对着其他人说:“都进去吧!小姐有些事情要交代与你们说。”
众人:“是。”
寒荟犹豫了一会儿又拦下他们提醒道:“进去之后小姐说什么你们只管答应就是,什么也不必说,若是小姐有问题要问你们,你们应当知道要怎样回答,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侯爷和侯夫人都已经交代过了。”
众人:“是,寒荟姑娘,侯爷和侯夫人已经交代过奴婢(奴才)们了,我们都知道了。”
寒荟:“嗯,可仔细你们的嘴,要是说漏了什么,当心掉层皮。”
众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