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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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改3）
*
门后是被塞的满满当当的拥挤空间，若有似无之间有灰尘飘扬。
“……咳咳咳。”斯图西侧头掩住嘴鼻轻咳几声，脚却迈了进去，一边拿起一个陈旧的高脚玻璃杯凑到脸前仔细端详，“这是……这是什么地方？霍格沃茨的仓库？”
乔治似乎很高兴，或许是觉得斯图西·弗朗西斯表现出来的兴趣比他想象中要大。
他双臂环胸，开始摇头，脸上明晃晃地炫耀。
“这可是我跟弗雷德发现的最不得了的地方，有求必应屋。”
“不可思议……”
随意敷衍了一句，斯图西满眼满脑都是眼前的东西。
她放下高脚杯，另一只手已经要摸向一个陈旧的红漆木箱子。
指尖刚要触碰，她忽然顿住，抽出魔杖来了一个清理一新。
一次性清理完四周的物品，她踮脚望了望无边无际的前方，露出一个难以掩饰愉悦的微笑。如同仓鼠收集满了整个冬天的粮食。
她从一张桌子下边拖出一张地毯，铺开在地上，随后坐了上去，手上抱着从不知道哪里摸来的一盒木质小人摆件。
高兴得盘腿坐下后，她这才想起来这里不是只有她自己。
“……”
仰头，正对上红头发韦斯莱低着头注视着她，对方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坐？”
斯图西不太自然地挪了挪位置，手上忙碌地揉搓着小人摆件，查看着上面涂的油漆细节。
“我就猜到你会很喜欢这里。”
话音刚落，乔治直接紧挨着斯图西坐下，眼神微垂，嘴角轻轻上扬。
手里的小摆件看的差不多，她挥动魔杖将它们放到身后，再次挥动魔杖召来另一个东西。
一张精美漂亮的珠光琉璃托盘……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完全忘记要掏出怀表看上一眼。
这比世界上任何一家古物店都要有趣，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拐角会堆放着什么奇妙的物品。
普通家具、魔法家具、普通摆件、好的魔法物品、损坏的魔法物品……
斯图西把她所有认为有趣的魔法物品，通通收进长袍内缝制的黑色口袋内，口袋如同无底洞一般，仿佛永远不会被装满。
乔治眼看着她往怀里塞了不知第几个亮晶晶的花纹古朴的杯子，终于出声调笑。
“嗅嗅女士，我终于知道了你家为什么会摆一墙的杯子。”
这话让斯图西的动作一滞。
“你怎么知道我有一墙的杯子？”
“嘿，那个暑假我们去接哈利那天我也在，但是当时你只顾着跟罗恩说话！”
乔治说着，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埋怨。
“喔，忘记了……呃！暑假！暑假要来玩吗？”斯图西说到一半急忙改了口。
“只有我？这是约会邀请吗？”
“不是！我还要叫金妮……你别来了！！”
眼看着从刚刚就一直平静和煦的女孩被他的话激地拔高了音量，乔治就像完成了一件伟大的成就，十分满意。
。。
清理一新，查看，塞进口袋……
这样的行动一直持续到他们在某个角落发现了几把飞天扫帚。
乔治熟练地拎起扫帚检查了一下，提议：“要不要骑上飞一圈？看看这究竟有多大？”
“你们没看过吗？”
“我们为了躲费尔奇，第一次打开这里时是个狭窄的扫帚间。”
第一次？
“第二次呢？”斯图西问。
“第二次是间空教室，还是为了躲费尔奇。”
“你们的夜间活动就是躲费尔奇？可真够猎奇的。”斯图西忍不住吐槽。
乔治耸耸肩，转而问道：“我以为你会问第二次为什么不是扫帚间。”
心情还算愉快的斯图西一边拆开一副巫师纸牌，看着第一张印着梅林的K牌，她顺着话随意问：“那为什么不是扫帚间？”
“因为我当时想到了你也许会坐在某个教室里？没有活点地图找到你可真困难。”
她动作一顿，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几次欲言又止后，她看着十分有眼力见的乔治递给她的一件被清理干净的古朴罗盘。
她刚要去拿……
“你……是不是喝迷魂汤剂了？”斯图西问。
她开始怀疑乔治大概是误食一些迷幻类药剂，才会如此。
就像小朋友过家家，是她从来没在书中见过的幼稚。
“汤剂啊……今天喝的是玉米汤，如果那不是家养小精灵们用嘴巴啃下来的玉米粒。”
乔治毫无心理压力地讲着，听得斯图西瘪了瘪嘴，把一切杂乱的思绪抛过脑后，心里有了强烈的不好预感。
“等等，我随口问的！可以别讲了。”
乔治却并不打算停下来，他兴致勃勃继续说：“说到干净，我跟弗雷德曾经在厨房看到他们用脚踩在一些刚切下来的牛肉上面，大概是为了让盐……”
“我不能听这个！！！”
她急忙捂住耳朵，企图用自己的声音盖住乔治的话。
随即，她看到对方开心地大笑着。
正当她放下手，沉下脸来打算好好讲一下她并不想了解任何关于厨房卫生的内容，就听到乔治愉快开口。
“走吧，我们就飞一圈，放心，我会看着你，不会让你摔死。”
“我的飞行课也是以E结课的怎么可能摔下来。”
一边低声嘟囔了一句，被打断思路的斯图西接过乔治递来的扫帚。
目光扫过男生领口松松垮垮的领带。
它是红色的，乔治的头发也是红色的，却没有领带那么鲜艳，怪不得韦斯莱们全都要去格兰芬多呢，也许都喜欢红色也说不准。
见她忽然走神，乔治抬起扫帚一端邦邦敲了她的脑袋两下。
后者如梦初醒一般目光回神，揉揉脑袋，不太高兴：“如果今晚脑子不好使，答不上问题回不去休息室就都赖你。”
“噗…”
“笑什么！我一直怀疑是有人故意让门环问那些离谱的问题…真的很难有答案！”
对方眼睛中笑意盈盈，其中映照着的她的影子。
她没再争执，慌忙骑上扫帚蹬离地面。
升至半空，她看着下方堆积的废品，不知它们在这里躺了多久。
有求必应，也许是刚刚乔治让她大胆想象一个想去的地方，她脑子里一瞬间想了太多，才会如此无边际。
斯图西思绪发散地想着。
如果要是有蹦床，她是不是可以从扫帚上直接跳下去？
下一个瞬间，她垂头看到了一堆废弃的桌椅围成的空间中，静静摆放着一张不算小的蹦床。
“………”
神奇的魔法。
乔治·韦斯莱看到一直慢吞吞飞的女孩停住，加速飞了过来。
他好奇地顺着目光看过去。
“你喜欢这个？”
“还好。”
还好，指前些年用零花钱泡在游乐场里一整天玩蹦床。
察觉到女生语气里的心虚，乔治笑意放大。
而这份笑意，令人立刻汗毛耸立起来。
*
*
强调，她真的预料不及乔治的动作。
忽然放大的脸，有些疼的撞击，身下的空荡，强烈的失重感。
*
谁教你把人撞下扫帚的？魁地奇吗？还是伍德？
*
就算真的要死也得拉着一个垫背。
抱着这样的想法，斯图西也许是用上了此生最快的反应速度，在跌落前伸手揪住乔治的衣服。
对方脸上的错愕极大的满足了她的好胜心。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会傻傻地自己掉下去？
不过。
这或许会让他们两个都受伤，即使是有弹床，也会被对方的骨头硌到，撞出淤青。
斯图西脑海里闪过可能会发生的事，瞬间产生了后悔等心理。
她马上松开手，却立刻被乔治缠上来的手臂死死抱紧。
大脑瞬间宕机。
湿润的呼吸打在耳侧，还有得意的哼声。
坠落或许只是一瞬间的事，她却仿佛感觉时间被拉长数倍，意识恍惚得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过程变成了一串无法解读的乱码。
只是故事的结尾，以疼痛告终。
*
“你！”
“你死定了！！”
从弹床上爬起来，斯图西少有地大喊大叫，满脸怒气地扑过去揪住乔治的衣领。
紧接着，她没有犹豫。
握紧右拳朝着对方的肩膀狠狠落下。
“你打人怎么这么疼！”
“别！！对不起！”
“你撞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现在了！！”
她又往乔治身上落了几拳，却收了些力。
乔治虽然嘴上道歉，脸上还是挂着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只做出几下防御的动作，就仿佛她现在做的一切其实对他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身下并非地面，没有足够支撑的落脚点，两个人谁也没能在揪扯中站起来，只能东倒西歪着。
直到打人者斯图西终于认输，有些无奈又有些累地瘫坐在弹床上。
她的腰上还隐隐作痛，也许已经摔得青紫，晚上睡觉大概会让她不敢翻身。
可是。
也挺好的对吧？
乔治揉搓着被她第一下用拳头重锤的肩膀，头发也因为刚刚在弹床上滚来滚去而变得乱糟糟。
激烈的气氛慢慢平缓下来，空气里只剩下不稳定的呼吸声起伏交错。
不知过了多久。
天花板的星空花纹闪烁着微光，是那样美丽，这间有求必应屋或许真的可以很大程度上做到有求必应。
这让人猛然产生强烈的割裂感。
这里好像已经不再是霍格沃茨，也不再是任何一个熟悉的地方。
为什么？
为什么总有人像弱智？
为什么总有人以取笑为乐？
为什么看着别人中咒痛苦，她会隐隐畅快呢？
为什么韦斯莱这么…
这么贴心，没有烦恼，头脑清醒，充满能量像个难得的健康人。
就像她一直向往的那样。
一直难以做到的样子。
她盯着天花板的星星半晌。
忽然的鼻酸与眼眶的温热，让她不得不连忙深吸一口气爬起来，从弹床上一跃而下。
在乔治诧异的目光中，她语气平静，眼睛里却似乎闪着莹莹水光。
“这里很棒，太感谢你告诉我了。好了……现在好学生该回去睡觉了。”
这么想着，一扇门凭空浮现出来，就在她的手边位置。
这跟她预想的差不多，就像他们进来那样，出去也是同样的办法。
“那个，抱歉…我没想惹你不高兴。”
乔治也从弹床上跃下，靠近一些。
“……我没有不高兴，这里很好玩，也不知道我偷偷拿走这些会不会被发现。”斯图西叹息出声，摇摇头笑起来，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迟迟没动。
“可我看到你……”
他的动作很慢，指了指眼睛，仿佛担心动作太快会像吓跑鸟雀一样吓跑对面的女孩。
“想到了糟糕的事……你很好，不好的是我，你真的很好！有些太好了。”
斯图西脑子乱糟糟一片，控制不住的突然自责与羡慕心情交织。
见斯图西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是疑神疑鬼地反复看他，乔治呼了口气。
他直接拉住对面女生的手，用两只手同时握紧。
“嘿，别难过。其实我刚刚去礼堂打听到一些事，他究竟对你说了什么？”
“…不是什么大事”
斯图西盯着被包裹握住的手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被提起这件事后，情绪一瞬间呆滞后，只顾着语气愤愤。
“他们打算让我当众出丑！虽然那很拙劣骗不到人……我或许还有其他更好的化解办法，但是当时就是很生气！”
她一直想不到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提起这件事，却没想到他已经跑出去打听到了。
就算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她也会心平气和地回休息室，第二天继续愉快地上课，愉快地听乔治和弗雷德在吃饭时逗一逗罗恩或者谁，然后忽略糟心的事，直到这份记忆真的被当成垃圾丢掉。
反而现在太奇怪了。
他是不是有点太贴心了？
“这么过分！要找机会报复一下吗？你知道我跟弗雷德还算擅长这种事。”
斯图西视线扫过乔治漂亮得就像书上画的一样的指节与手腕，目光游离：“不用……我当场就报复过了，喂他吃鼻涕虫，不然也不会被抓住去打扫卫生。”
“噗……”
乔治没忍住噗嗤笑出来。
斯图西努力控制着嘴角，不想让自己也跟着笑。
罗恩的地狱遭遇，似乎已经成了他们所有人的快乐来源。
这并非不同情罗恩的遭遇，只是那件事，已经是只要想起来就会觉得好笑的程度。
突然，真正的预料不及的突然。
一股热意触及她的手腕，与之而来的是瞬间的刺痛。
难以置信的突发情况让她瞪大了双眼，随后乔治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
心猛的漏跳一拍，连同手腕的疼痛都仿佛不再存在。
乔治的眼中不知什么时候满是令人心颤的情绪。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被他咬出的牙印。
“真希望你不要回去，下一次约会想去霍格莫德吗？”
“？！！”
*
原来这算约会吗？虽然的确是有点像……但这原来算约会吗？
下次，什么下一次！不会有下一次了！
这个世界上很难再有什么地方能让她好奇到非去不可！
*
奥黛丽一眼就看出了红着脸跑进休息室的女生的不对劲。
“怎么了？”
金发微卷的奥黛丽坐在那，斜倚着沙发扶手，正翻看一本厚重羊皮纸制作的古书。
斯图西的胸口因为高强度的跑动，而剧烈起伏着。
她压制下慌乱。
“拉文克劳要拿倒数第一了奥黛丽。”
。
两三分钟后。
在斯图西的私心下，添油加醋版被挑衅的故事诞生。
而听完她的讲述。
卡莱尔就像被人点了火，跟秋·张一块，两个人蹭地站起来，在休息室来回踱步，计划着如何把那几个男生痛揍一顿。
“太过分了！这一点也不尊重别人！！”
两人一点也不放低声音，大声的抨击没一会就让休息室里一些人听清了这件事。
变得有些吵吵嚷嚷的休息室，一些人聚在沙发附近开始讨论起衍生出来的其他话题。
比如，做出欺凌行为的那些男生和女生究竟都是什么想法。
退出聊天的斯图西坐在窗边的阴影里捧着茶杯，看着中间的人越聊越起劲，回忆更多他们曾经做过的不好的事，以及说过的不好的话。
她目光垂下。
放松地向后靠住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慢吐出，右手握拳收紧，几秒后才慢慢放开…
她摸了摸右手手腕上的那个还有些痛的牙印。
明天恐怕会留下淤青吧。
加上腰上被摔出的伤就是两处了。
*
也许大部分小孩，从小都做过惩恶扬善的正义梦，想象自己成为一个被人敬仰的英雄。
英雄，正义，真是两个充满诱惑的词汇。
斯图西更是其中渴望成为一个超级厉害的正义英雄，能拯救大家于水火。
可是随着一年又一年的校园生活，与被人欺负的经历，她确定以及肯定，真实的世界根本没有正义，而她也做不到英勇站出来帮助挨打的人。
英雄一般地站出来，那只会害得她跟着一起被打。
所以她不要当英雄了。
世界不是童话故事，更不是英雄故事。
被人欺负简直太常见了，常见到在伦敦走在街上随处都在发生。
当街群殴、打劫、勒索、捉弄……
而做坏事被惩罚的屈指可数，她的记忆里只存在各种老师与警官对她说的：好了，你们回家吧。
于是之后迎来更过分的威胁。
同学们只会担心如果自己帮助了被欺负的人，第二天会不会自己也被针对。
大家挂着夸张的笑脸，跟着一起嘲笑被欺负的弱鸡，只希望自己不是不合群的那个……
合群。
多么懦弱的词汇，她一直很讨厌这个词。
*
拉文克劳扣了一百分的事，以及被罚的斯图西和希斯几人，很明显就成了话题的中心。
一百分可不是个小数目，这给本身就在与赫奇帕奇争夺倒数第一的拉文克劳一个超越的机会，十分顺利地成为了分数最低的那个倒数冠军。
气得一些赫奇帕奇的学生只能咯咯偷笑。
*
人是一种很容易先入为主的生物。
斯图西·弗朗西斯总是安安静静的，还喜欢讲故事画些漫画，对谁都比较友善，连说话难听的马尔福都能聊上两句。
很少有人去故意讨厌她，即使是去年大家怀疑她跟哈利·波特与斯莱特林继承人有关系的那段时间，也没有人从内心深处去讨厌她。
所以。
她怎么可能一下子扣一百分呢？
相反，希斯他们似乎经常惹是生非……
会有人能跳出情绪与偏见，客观地回忆那件事吗？
那太少了，少到无足轻重。
这正是斯图西想看到的。
。
哈利和罗恩好奇极了，听到传言后立马跑到拉文克劳长桌，硬是挤开卡莱尔坐到斯图西对面。
“一百分！老蝙蝠下手真狠！你们今年的学院分跟斯莱特林差的不多，他一定是怕你们超过去拿上学院杯。”
斯图西边啃着全麦面包，边摇摇手指：“但他让讨厌的家伙得到了教训，我们得尊称他斯内普教授。”
“你画的漫画不还是把他画成了蝙蝠。”罗恩撇嘴低声念叨一句。
“不一样，那是可爱的蝙蝠！”
哈利打断了罗恩将要反驳的话，切入正题：“我们听说你用了恶咒？但是有人说根本没有。”
“从实际讲……”斯图西故意拖长音调不说答案。
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
“吃鼻涕虫也不算恶咒，你说对吧。”她看着罗恩，调皮地眨眨右眼。
“！”
被勾动悲伤记忆的罗恩瞬间睁大双眼，喉咙动了动，作势要呕吐。
下一秒，他急匆匆从座位上跳起，捂着嘴往礼堂外跑去。
被逗笑两声，斯图西咀嚼着面包，再次垂下头翻了一页手边的笔记本。
哈利也哈哈笑着回头望了几眼跑走的罗恩，随后，他又转回头看向斯图西。
“你在看什么？”
听到提问，斯图西抬头看了一眼哈利。
她伸手合上笔记，露出灰褐色封面上的单词。
‘黑魔法笔记’
哈利忽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早有预料的斯图西再次翻开笔记，半开玩笑地说：“别那么惊讶救世主大人，多学点咒语不是坏事。听说你最近在学呼神护卫？”
被岔开话题的哈利点点头：“圣诞节的时候开始学的，可惜到现在还是只有白色的雾气。还有，你别学弗雷德和乔治喊我救世主大人，太奇怪了。”
“厉害！我都不会呢，等你学会了教教我怎么样？”
“当然可以。”
又聊了两句，就在哈利打算起身时，斯图西忽然想到了些事，连忙开口。
“等等……”
男生如同绿宝石般漂亮的碧绿的眸子眨了眨。
斯图西招招手示意他再坐下。
“怎么了？”
“是赫敏的事。”
听到赫敏的名字，哈利有些别扭地坐回座位上。
张开手心，斯图西把一枚淡黄色糖纸包裹的糖果塞给哈利。
“…火弩箭的事我听说了，赫敏她只是一时太过担心来路不明的东西会让你丢掉性命，希望你别太生她的气，她确实应该先跟你好好商量的。”
“……我知道，只是当时有些生气而已。”哈利捏着糖，嘟囔着说，“……我会找个机会和她和好，主要是罗恩，你知道的，他们一个养老鼠一个养猫，最近因为宠物的事闹得不太愉快。”
见哈利的表情和动作，斯图西放心下来，随后一字一句慢吞吞地说：“如果有空……我会帮你问问弗立维教授的检查进度，他肯定能在比赛前还给你。”
“哦！最好不要还给他！让他用学校的破扫帚，他们不能有火弩箭！！”
听到两人对话的卡莱尔激动发言，这惹得哈利嘴角上翘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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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空气一直没有褪去，笼罩着整个霍格沃茨。
随着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越来越近，大家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但斯图西却在每天构建一点霍格沃茨幻象的悠哉生活中度过，偶尔会在走廊上跟匆忙赶往魁地奇球场的弗雷德和乔治擦肩而过。
“下午好！”
“无辜小女巫！”
不等她开口吐槽外号，就感觉到自己的头顶受到了袭击。
仗着身高来‘邦邦邦’敲她脑袋的弗雷德嘻嘻哈哈跑远，留下一个背影，看得斯图西一脑门子火。
要不说他们是双胞胎呢。
为什么都要攻击她的脑袋？
他大概是料到她不会撒腿跑着追上去还手，才如此大胆对她的脑袋下手。
她的脑袋是无辜的！！
“赶紧祈祷今天别让我再碰见你吧弗雷德！”
喊完后，下一秒，一只小小的野花就被递到她的面前。
她下意识抬手去接，却只接到几片从天而降的彩色碎纸屑。
真是让他学会麻瓜魔术了。
没来得及出声感叹，一个重量落到了她的头顶。
快放过她的脑袋吧！！！
连忙扶住被放在头顶险些滑落的小盒子，目光所及之处也只剩下一个呼呼跑走的嬉笑背影。
是上次那种能变成金丝雀的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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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聪明，什么又是愚昧？
什么是有用，什么又是无用呢？
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下课后。
斯图西绕了条路，将几副手套与干净的抹布，以及一些拜托厨房的小精灵做的猫咪零食，一并送到了费尔奇先生住的小房间里。
奥黛丽说她多此一举，费尔奇先生也许完全不在乎这些，毕竟他总是穿的破破的，看上去像个对生活完全失去希望的街头流浪汉。
明明霍格沃茨的工资并不低。
所以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但……
“顺手而已，他看起来很可怜。”
见斯图西那副样子，奥黛丽久违的，朝对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讨厌的圣人做派。”
斯图西托着下巴，翻看魔咒课本，语气轻快：“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矛盾，但人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和人产生矛盾。”
“为了让费尔奇先生下一次依旧不跟一个“善良贴心的好孩子”斤斤计较，这是必要做的事。”
“………”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