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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好过的冬天 相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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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来的格外的早,才十一月份,就已经开始穿棉袄了。
进入十二月,都下了三场雪了。要知道,徽州可是一个偏南方的城市。
周栗的头发本来有点蓝调,但是在这冬天里,就显得黑了点。头发又长长了,也没来得及减,微卷的头发耷拉在眉毛上。
在学校门口蛋糕店买了一个虎皮卷,边走边吃,给奶油蹭到了鼻子上。随意的用手抹去。
“同桌,蛋糕你吃不吃。”说着也没管谢君安同不同意,直接塞了一个给他。
又拿着一袋稍微多点的,给亓放他们分了分,改善一下伙食。
学校食堂的饭,不算好吃,也不算难吃,比白苏做的好吃点。但是架不住食堂厨师爱创新,总能倒腾一些稀奇古怪的菜谱。比如说,中秋节的月饼抄肉火腿,昨天中午的草莓抄莴笋。
周栗夏天也不敢太贪凉,步入冬天后周栗就不敢喝太凉的。
就这么小心翼翼之下,肠胃炎还是来了,起开始还是腹泻不止,因为上次的药还在,吃了几包,缓解了一些。
再到后面,转变成肚子疼,因为周栗自己也分不清哪里痛了,只得每节课接点热水,放在肚子上暖着。
周栗也想请假回家,休息,但是凭借着他对母亲的了解,绝对会给他吃完药,然后再送来学校。
上次发烧就是,周栗不轻易发烧,一烧就是高烧,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发烧,等昏昏沉沉不行的时候,一量,已经
三十九度了,就这么个情况,白苏给他接回家,去医院挂了点滴,确认烧退了之后,下午就给送学校去了。
周栗就这么疼了半个月,中间大部分,英语课代表的活都丢给谢君安了。
谢君安看着,疼的脸色发白,直不起来腰的周栗,找班里女孩子要了两张暖贴,直接俯身,掀开周栗的棉服,到最里面的,隔着保暖衣给周栗贴上。
周栗感觉到,也只是倦倦的抬了一下眼皮,看看是谁,见是谢君安,就又闭上了眼睛。
后来彻底扛不住,是周五的下午,周栗开始上吐下泻。
今日本就吃的不多,全让吐出来了,周栗打了几杯水,给隔间清理干净。
在洗手池边,直喝水漱口。
“你要不然请假回去吧。”谢君安进来,给周栗递了点卫生纸。
周栗喉头翻动,好像有一个刀,给喉头到肠胃都刨开了,身上的骨头好像也被捣碎了,小腿发软。
周栗难受的已经不想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隔天正好是周六周天。
确定是肠胃炎,连着挂了三天点滴。
中间谢君安来家了两次,二人才知道他们住在同一个小区。
“你家离学校也挺近的呀?为什么会住校?”周栗搅和着杯子里的粥糊糊,又加了点白糖,才算满意,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谢君安抿了抿嘴,选择说。“我爸妈他们忙,没空照看我,就让我住校了。”
后面的聊天中知道,谢君安妈妈是江浔,市人民医院呼吸科主任,爸爸是神经外科主任,平常两个人工作忙,大部分时间在医院,或者是在飞刀的路上。
本来是给谢君安请过保姆,但是保姆也不尽心,有的不靠谱的还虐待过谢君安,后来夫妻两个一商量,就给谢君安送到能寄宿的学校去了。
周栗之前觉得,他跟他这个同桌,关系虽然好,但是就是表面的,现在,好像有点点不一样了。
周一上课的时候周栗就去学校了,还多拎了一个包,里面是肉干,水果什么的,一样,给分了,
背着其他人,偷偷摸摸从桌洞底下塞给了谢君安一大包肉干。
“嘘”周栗眼里带笑,嘴唇微微翘起,带着一股能给冬日融化的暖阳。
谢君安看着,默默收下平日里故作老成的脸也带了点笑。
接下来的日子,在同学的嬉戏打闹,谢君安的讲解中,过的特别快。转眼就到了期末。
“怕不怕,你这第一的宝座可能坐不稳了。”期中考试英语是他大意了,丢了3分,被谢君安成功守擂。
周栗有点得瑟,有点势在必得。
“那你认真点,自己来拿。”谢君安收拾着课本,全然不在意。
“拿谢神,准备好接招吧!”
这次期末考试可能是周栗从小到大考过的最认真的试。
考完试出来的有以下几种同学,亓放那种到处找人对答案的,周栗这种考完就不管死活,考完就是考完了,大有一种爱谁谁的感觉。
在玉兰,期末考试考完并不意味着放假,只是一段学习结束了。开始下一段而已。
剩下的课程格外的紧,要在初三上学期,给所有的课全部完成,进入复习阶段。
不过期末考完有三天假期,还是很让人开心的。
QQ的消息提示音在疯狂的响。
学霸集结号(没有老师)
玉兰扛把子:我在家无聊的快发霉了。
不想学习的学委:走开,我有红眼病,我在补习,我感觉我快噶了,来一个大兄弟救救孩子吧。
等风吹(周栗):救不了一点,我也被安排了,我妈想给我请家教补数学,让我给拦下来了。
不想学习的学委:哎,撤了撤了,我还要写家教留的作业。
等风吹:同情你。
玉兰扛把子:同情你加一
沈梦:同情加一,就三天假,你还要被摧残。
后面周栗没再看群消息了,他改骚扰谢君安。
等风吹:谢哥,我去找你玩呗,家里有点无聊。(其实就是周栗想出去躲躲)
圣手:来吧,5栋,206。别又找错楼了,到了说一下,我下去接你。
等风吹:好嘞,乖儿子,等着爸爸。
圣手:.......
圣手:要不然你别来了,我怕你不能完整的走出我家大门。
等风吹:哥,我的谢哥,小的错了,小的滑跪道歉。
圣手:到了给我发消息。
周栗悄摸摸的溜出了家门,确定以及肯定,他妈妈没有看到。
等风吹:我到了
风有点刺骨,地上的楼阴处还有零星几小堆没化的冰,
花坛里的腊梅,被寒风激出啦冷冽的香,一丝丝钻进周栗本来冻的无知觉的鼻腔。
谢君安一出来就见到一副美景,夕阳,腊梅,残雪,少年。
腊梅树枝下,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柔软的毛发耷拉在额头上,脸颊,鼻子,耳垂都冻的通红,眼睛闭着,秀长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清瘦,略微有体不胜衣的味道,却一点不臃肿。
努力踮脚,嗅着梅花香的少年,被开门声惊到,扭身看过来,见是谢君安下来了,深棕色的眼眸被笑意填满。
“走走走,快上去,外面太冷了。”周栗贴着谢君安挤进了门。
因为周栗要来,谢君安早早的就打开了暖灯,彻底进了家门后,二人在玄关换了鞋子,周栗就直奔暖灯去了。
这是周栗回徽省过的第二个冬天,依旧有点不适应,而且本来周栗就有点体寒,温度一下降,手脚就像行走的冰块一样,凉自己,也凉别人。
谢君安也挨着暖灯坐下,拿起刚才没看完的《量子力学怪也不怪》继续看着。
“给我瞅瞅,你看的什么好东西。”周栗趴在谢君安肩头,跟着看了一会,看不懂,有点子深奥。
轻车熟路的去谢君安的卧室,拿了一个小画架出来,挨着暖灯,画着读书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