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鼓相当》周树人他邻居

2、新学校 “

　　“班级所在的这栋楼是第一教学楼，初一的在这，后面那个是第二教学楼，初二的都在那，咱们这栋楼旁边那个是食堂，一楼是大食堂，二楼是风味餐厅。食堂后面的是第三教学楼，是初三的地方。教学楼后面那两排比较高一点的是男寝和女寝，食堂旁边那两栋大点的分别是启智楼和图书馆。启智楼一楼是大礼堂。”谢君安一口气给学校构造讲了一遍，才领着周栗下楼。
　　“那边是操场，你今天来的时候应该就看见了”两个人走在主干道上，踩的地上积雪嘎吱嘎吱响。
　　一阵风吹过，两个人都紧了紧羽绒袄。
　　周栗干脆给羽绒服拉到最顶上，帽子也带上，只露出上半张脸，两只手也缩回了袖子里。
　　忽地，主路侧边的立牌上的东西，吸引了周栗的视线，牌子上，初一年级一栏，总成绩第一，包括单科成绩第一，都被他身边这位谢同学给包圆了。莫名有点不爽是怎么回事，他高低给他顶掉两个下来。
　　旁边的谢君安并不知道新同桌内心的想法，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操场前面那个独立的小房子就是咱们学校的小卖部。不过有一点，咱们学校的小卖部里没有零食还有饮料。”
　　“小卖部，不卖零食饮料，还能卖什么？”真的奇怪，小卖部没零食饮料，那这个小卖部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校方不让。”
　　接下来就是边走边介绍，基本上就是谢君安说，周栗听。
　　“大课间快结束了，我们回去教室吧。”谢君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抬腕看了看表，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周栗故意走在谢君安侧后方，试图借谢君安挡点这刺骨的寒风。回到教学楼，有中央空调的暖风保护下，周栗才算活过来。
　　谢君安注意到周栗略显苍白的脸，难得的生出点愧疚。“你带杯子没，我帮你接点热水。忘记说了，学校的一切热水都需要刷水卡，吃饭也是，但是办卡的人周四才来。所以这几日，你同我用一张卡吧。星期四给我充回来就行。”
　　周栗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软乎乎的蓝色保温杯拿了出来。“谢谢！”这谢君安人还怪好的。
　　下午的数学课，给周栗听的昏昏欲睡，不自觉的给自己团成一团，开始小鸡啄米。
　　这一幕正好进入在外面巡视的班主任石老师的眼里，才来就开始睡觉，新下就更不喜了。敲了敲窗户，惊到了窗户边的学生，在沈梦望过来的时候指了指正在睡觉的周栗。
　　沈梦拍了拍周栗的桌子，又指了一下窗外黑着的石老师。
　　周栗迷迷糊糊抬眼一看，瞌睡虫吓的全没了。
　　“下课来办公室。”石老师黑着脸，打开了一点窗户。
　　“叮铃——”
　　周栗犹豫了一会，还是去了。
　　“你胆子好肥，才来第一天，你就敢上课睡觉。到新地方，你好歹装两天乖，呀！”在新学校，这样，不是树立敌人吗，而且老师印象也不好。
　　“算了，也不说你了，后面几天你自己注意点。”石老师边说边打开了一个抽屉，“这个是之前走的那个学生的，还没来得及注销，你先充点进去，等周四人家办卡的上班你再给我。”
　　“谢谢老师。”正愁这卡怎么整呢。真的刷谢君安的周栗从小到大的习惯不允许，总感觉亏欠点子什么。
　　“那没什么，你先回去吧，往后注意一点。”石老师看着，周栗，眼皮耷拉着，一副我委屈的表情，也就说不出什么重话。
　　“谢谢老师，老师拜拜。”光速逃跑。
　　下午
　　“各组组长收一下自己组数学作业。”亓放站起身开始收作业。他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同时也是第一组的组长。
　　周栗此时有点蒙，什么作业，这些不应该是第二天早上交吗？“数学课代表，什么作业呀？”
　　“哎呀，对不住啊兄弟，忘记提醒你了，咱们这规矩是每门课的随堂练习呢，就是在下节课上课之前写完，然后交上去，像今天的数学，上午一节，下午一节，那么我中午就要把作业收了。”亓放一拍脑门，完蛋，忘记说了，这大兄弟被我坑惨了。
　　“我我一个字没写。我以为是明天早上统一收。”周栗有点窘迫，摸出抽屉里一个字没写的随堂作业，单薄的试卷上，每个空白位置都在叫嚣。
　　“那你先抄我的补上吧。”亓放给自己的那张抽出来，给了周栗。
　　“感谢感谢，感谢兄弟救我于水火之中。”周栗双手合十，给亓放拜了拜。
　　傍边的谢君安就一直平静的盯着亓放。
　　亓放被盯的发毛，“谢哥，就这一次，下不为例。我先去收别人的作业去了。”
　　补完作业的周栗，心里头长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然这才来就给数学老师得罪死了。
　　接下来几天，周栗在经历过几次作业开天窗，挨了几次手板后慢慢摸索清楚了这个班级交作业收作业的全部规矩。
　　接下来慢慢的，大家都适应这个节奏后，考试开始变得频繁起来，每周的数学小测验，英语大测验。
　　在这样的日子里，学期过了大半，周栗也跟一小部分男生混熟了。
　　比如亓放，因为性格活泼，消息灵通，人送外号“小灵通”，不过大多数时候人还是喊他名字。
　　谢君安，因为人和成绩都好，人经常喊他“谢神”“谢哥”。
　　江盛羡为人仗义，脾气暴躁。有“傻大鹅”“玉兰扛把子”之称。
　　熊永琪因为姓熊，所以“国宝”“熊二”“熊大”都是他的外号，但是大家还是喊他国宝多一点。
　　其他的，互称对方为老什么。
　　比如周栗，就被人喊“老周”。
　　新学校，新朋友，新的老师。但是不变的还是周栗那个又臭又硬的数学成绩。看着数学试卷上，鲜红的“35分”。周栗跟数学老师在办公室大眼瞪小眼。
　　“我看着你这个分数，还以为咱们这次期中考试满分100呢，但是这次期中考试是150的满分。你这点分数，有点说不过去吧！”数学老师老李是一个温柔的。所以语气温温柔柔的。
　　周栗根本不敢抬眼，因为从小到大数学成绩就不好，他最怕的就是数学老师，老远见着数学老师就躲了。
　　“我看你其他成绩不拔尖，但是也不差，语文136，英语149的，连政治，历史，地理，生物，这几门满分100的，你都有80多的成绩。”老李看完周栗的详细成绩单，脑门突突的跳。
　　“你是不是对数学这门课，有什么意见，还是说，你对我有意见。”
　　“没有，我对数学没有意见，对老师您就更没有意见了。”周栗一听，慌忙抬头，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
　　犹豫了一下，“我就是实在是理解不了这些。”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是事实。
　　周栗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老李揉了一下太阳穴，我是老师，我不气，这是我学生，好好教，会好的。“那你以后，不懂的大胆来问，别等我去找你，最近，你晚自习也别在教室了，来我办公室，我给你补补。不能就让这条腿瘸着呀。”
　　“谢谢老师。”本来周栗以为自己会迎来一顿骂，但是，没有。
　　窗外的蝉拼命的叫着，仿佛要给心肺都要叫出来。
　　才刚刚进入六月，天就已经热的受不了了。
　　周栗刚刚推开自己的房门，准备给自己扔在床上，躺会，放松一下。就听到母亲的声音。“周栗，你下来。”
　　周栗听了，头一低，认命的给书包安置妥当，就下去了。
　　书房，杂乱的照片摆了一桌子，全是周谨行跟不同女子在广东不同酒店，会所，KTV，饭店，商场的照片。在周栗下来之前，白苏慌忙给照片拢在一起盖上。
　　周栗坐在离母亲较远的地方。
　　白苏：“老师说，你们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成绩不太理想啊。”
　　“是的，还要家长签字。”周栗特意将试卷按成绩高低排了一下顺序，给数学试卷放在了最下面。
　　白苏一张张看过去，她也就看看分数。
　　白苏没上过学，她那个年代，上学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而且也就是家里男孩子才会送去上学，所以她现在，抓孩子的学习，还有成绩格外的严，现在老公又在外面有外遇，她抓孩子就更严了。
　　“怎么数学才考这点分，你平时数学课都干嘛去了。”翻了翻，越想越气。
　　“你这小学就差，中学了，还这样，你什么时候能懂点事。我跟你弟弟，以为因为你的事情，都从岭南回来了。我工作也不要了，你弟弟也转学了，你现在就考这么点分，你对得起我们吗？”
　　絮絮叨叨了很久，最后还是弟弟周景下来，才解救了周栗。
　　“妈，我有英语题目不会，想问哥哥。”周景敲了敲门进来。
　　“去吧去吧。周栗，你学一下你弟弟，懂事一点，别老让我操心。”
　　到了楼上，周栗准备去弟弟房间看看弟弟到底要问什么题目。就见弟弟跟献宝似的，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糖。
　　“哥，给你，都是橘子味的，佳楠他们要，我都没给，都给你。开心一点，笑一笑。”周景给糖果塞进周栗的手心后，踮起脚尖去给周栗拉了一个微笑出来。
　　周栗心里一下子就软了，揉了揉弟弟的头，“谢谢你，景景，哥哥心里好多了。你哪里不会，拿给哥哥看看。”
　　“没有，就是去解救一下你，我厉害吧。”自豪脸，等夸奖。
　　晚上，等周栗做完所有作业预习完明天要上的课本，就已经11点了。在睡觉还是学数学之间，他选择了学数学。
　　最后结果是好的，期末数学勉强及格了，但是还是免不了爸妈的一顿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