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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两个人而已 思诣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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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雷止涣亲自去接雷思诣。
“驹驹身体不舒服,提前睡了。我正好来接你。”
“哦,她咋了,怀孕了?”
雷止涣敲了下他的脑壳,“没有这个计划,别学你爸。”
雷思诣摸了摸脑袋,“我只是正常关切一下。不是最好。”
回到家,雷止涣径直去了卧室。
江忠林彼时裹着个宽大外套圈腿坐在床上,看着进门的男人,瞪圆了眼睛,“思诣到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抱起她调转位置,塞她进被窝里,顺带忽深忽浅地吻她。许久后松开,凝视着她低哑着说:“思诣在楼下,你没睡?”
“你说呢。”她喘着气,指尖犹疑,饱满的唇瓣合了合,“我刚刚半睡半醒,看到你不在我身边,就好想你。”
“你平时不这么粘人。”他眼里含笑,还是只抱着她,没有下一步,闲情逸致。
她瞥他一眼,“松开我去陪思诣吧。”
雷止涣抱她起来,反锁上门,贴着诺大的墙面,慢慢欣赏品尝着她。
江忠林手忙脚乱的,着急着反而扯不动他,迷迷糊糊的被掌控着,她恍惚中扫视了一圈这个房间,掐着他的手臂吐词不清。
“专心点,驹驹。”
她就像个患者躺在手术台,麻醉后接受手术一样,不过这个大墙比手术台大多了,就是磕得慌,后背都要承受压力。但好在足够宽大,她很快习惯了后背没有弹性的实木。
江忠林被他狠狠吻了一会,没有力气说什么,最后钻进被窝轻轻合上眼睛,累翻了。勾搭他是她的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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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止涣下了楼。见雷思诣已经开了瓶红酒在喝。
“一会你自己铺客房的床单。”
“我行李箱里有一半都是爸让我带来的营养品,他说以他的名义送来你们不会吃。要扔掉吗?”
“你自己吃?”雷止涣看着他,“这次来陪我们多久?”
“哟,我可不陪你们,我明天就去郊野。”
“驹驹肯定要和你一起去。记得提醒她多带些外套。”
“驹驹,以前很少听你这么叫她。”
“私底下,我以前就叫她驹驹。在她画漫画之前。”
“哦!这个外号的来源是你么?”雷思诣也感吃惊,“去陪她吧,我自己喝一点就去睡。”
雷止涣看了眼餐桌上的饭菜,菊子阿姨特意做的,一筷子都没动,“早点休息。”
次日江忠林顶着两个微肿的眼睛醒来,身边空落落的,只有淡淡阳光从窗户洒进来。从阳光判断,大概是上午过半了,她披了件长外套下楼。
雷思诣在客厅喝茶,“醒了?雷止涣让我别打扰你,好些了么?你眼睛……看起来怎么像哭了一晚上似的。”
江忠林长叹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感冒了。眼皮还火辣辣的,你早餐吃了?”
“你过来吧,我给你做鸡蛋羹,要热牛奶吗?”
“不了,我一会喝药,不用牛奶。哟!你还煮了粥,可以哟。”她很给面子的竖了个拇指,抿唇笑着。
“粥是雷止涣一早熬的。喝完药要是还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吧。”雷思诣淡淡说着,“我试着还原了一下小时候奶奶做的鸡蛋羹,尝尝?”
“喔”,雷思诣小时候最喜欢跟她一起去奶奶家吃饭了,小时候的味蕾记忆触发。
吃饭间,雷思诣看她吃,“一会我去郊野,你要一起去吗?”
“当然,还没说,你这次突然来,休假还是因公?呆多久。”
“休假,可以呆很久,半个月都行。”雷思诣慢悠悠说着,一边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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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郊野河岸边的房子,雷止涣和江忠林在厨房烧了几个菜的功夫,雷思诣也爬山回来了,三人围坐在餐桌边。
江忠林说,“真儿给我打电话了,蒋家的事,她说她做好准备好了,让我不用牵挂。”
雷思诣扯了扯嘴角,拿起筷子大口吃饭,没什么多余的话。等吃完了,才说:“蒋家包括蒋易琛正在接受调查,证据很充分,很快就会移交。杨采恩前阵子住院了,我去看过她了。”
正在喝汤的江忠林呛到了,猛烈咳嗽起来,气管被堵。
雷思诣递给她一张纸巾,同时扫了眼雷止涣,淡淡交待,“本不准备告诉你,但薛真儿坚持要和蒋易琛一起,早晚你也会知道。蒋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加上杨采恩已经安排好最糟糕的情况 ,薛真儿和蒋易琛有感情的话,嫁过去也不会差。”
“哦!他们家的事,你捅了个窝就不感兴趣了……”
雷思诣点头,“你要相信调查会客观公正进行。”说完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江忠林咋舌,“错失真儿你会后悔吗?”
他痞痞地笑了,看着雷止涣,“哥,你要是没再遇见我姐,现在是不是和我一样?又没喜欢的人又显得奇怪的?”
“扯我干嘛?”雷止涣对于自己成为被转移矛头的焦点表示不解。
雷思诣转而说,“一会我负责洗碗,没事你们可以去约会了。”
江忠林做了个鬼脸,“谢谢哦,你这么全能,一定可以把自己照顾好的!”
雷止涣看了他们一会,提议,“明天去看奶奶么?”
“好啊”
“可以啊”
另外两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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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沿着河道兜风,江忠林被扣了顶帽子,一路到了河道尽头的公园。
雷止涣和她一起走着、走着……
“还不舒服么,我指生病。”他帮她把帽子戴严实了些。
“好多啦,你不说我都忘了。”她走路不正经,一大步一大步地晃悠着,慢慢走到他面前背过身,后退着走,“爱你哦!止涣。”
雷止涣对这句话见怪不怪,却还是大步上前,搂过她,带着局促。
“要我大声告诉所有人么?”她眨着眼睛。
“晚上再说。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这些反应我至今还不能应付自如。”说着他噙了她的唇吻着,吻到平复下来才松开。
江忠林略有不满地控诉,“爱你的话我就想随意说。”
雷止涣暗了暗眼眸,“在外面,我想还是理智清晰一点,牵着你就好。”
江忠林才不听,点着头,转头就小声碎碎念着,“就爱你,就是爱你哦爱你哦……”
旁边的男人全程黑着脸,像个丧尸一般走在她身边,除了那只牵她的手,带着略微紧张的湿润和微颤。
等她说完了,雷止涣搂过她,挑起她下巴,“其实我也并不介意,在哪里吻你”。说着劈头盖脸吻了过去,带着些力道和节奏。
江忠林咿咿呀呀悬空着,扑腾着,落地时,红了一张脸,没法说话,只好倚着他,贴着他的心口。
可惜这种安静也没维持超过十五分钟,江忠林站定原地拉住他的手,“走不动啦!”
雷止涣抱起她。
那一刻她顺势,摘了帽子,搂过他的脖子,吻了他的耳根。直截、果断、带着点野和热。
雷止涣停了脚步,深呼吸沉默着,哑着说,“驹驹。”
“嗯?”江忠林轻声回,没有停下吻,细细说,“我也要吻你!”
“前面两百米有个酒店,你要是实在很迫切。我们就去?”
这句话很奏效,江忠林立刻心虚地移开了脑袋,肿着唇瓣嘟囔,“我又没说要睡,我就要吻……”
雷止涣喉结滚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公开场合吻你?我没把握每次都能浅尝则止。撕开敏感地带有风险。”
“那怎么办?”江忠林也跟着咽了下口水,忽的晃了晃脑袋提醒自己,“回去吧,我不吻你了好吧?越一本正经就越敏感的你。”
“赶时间么。”雷止涣说着,打了一辆车,回屋后抱着她上了二楼卧室,顺手反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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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时,雷思诣冷冷看着那两个刚亲热完的男女,低声说,“去看奶奶要带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们不在房间腻歪,下来干嘛?”
江忠林扯了扯自己宽大的外套,哑着说,“就是来撒狗粮的。”
雷思诣扫了她一眼,“好歹你们第一次恋爱谈了一年多,这一次三年恋爱,外加一年婚后生活,还没腻?”
雷止涣给江忠林递了杯热水,淡淡回他:“我们只是下来喝水顺便看看你,没事的话,我们这就回屋。”
“还是我们陪你?你在多难得,我和止涣随时都可以见面!”说这话的同时,江忠林已经坐到雷思诣对面沙发了,盘着腿看他。
雷思诣得意地看向雷止涣,多少带着点挑衅。男人间的幼稚。
雷止涣走来,若有似无地帮江忠林拉好衣领,盖住些底下的痕迹,低声说,“既然你想看思诣,就坐这看个够吧。你们喝什么?”
雷思诣说:“莫吉托!”多少有点刻意。
江忠林接收到他视线点了头,默契和他站一边,“我也一样 !”
雷止涣无奈看着他们俩,片刻后点头:“好!我让人送材料过来,朗姆酒、青梅汁和青柠……”
雷思诣抬头,淡淡说,“这些都有,在冰箱。你们在房间那会儿,我去采购了。”
雷止涣去了茶水吧台。
思诣看着江忠林,低声问,“你现在不画画,和李清齐没关系吧?”
“呃,我也不知道。也许我只是休息一阵呢,我画油画、水粉画,暂时不画漫画而已。我可以画你吗?”
“可以啊,随便画。有什么不可以的?”
“诺,雷止涣说我画他的故事只能给他看。”她低声吐槽,以只能两人听到的分贝。
雷止涣在吧台那边,冷悠悠提醒了句,“我听得到!”
雷思诣笑了声,“你管那么多干嘛,她画的画为什么别人不能看?”
雷止涣抿了唇,思考片刻说,“你确定她不会画什么吻戏、床戏……不会尺度太大?”
“噗……”江忠林正在呼吸,被自己一口气呛到了,干咳起来,“什……什么呀!”
雷思诣阴着脸看着两个当事人,许久之后,更加冷冰冰地开口:“你们之间,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故事了吗?这么无聊……”
“不无聊,”雷止涣看他一眼,“关于我和她怎么在一起,怎么生活,怎么日常,就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雷思诣抿唇,“那么干嘛还在一起?”
雷止涣把这个问题丢给了江忠林,“你说为什么呢,驹驹?”
“我哪知道,”她瞪了眼思诣,“我们真的没什么浪漫的情节,就是,两个人,人,而已。”
“没有形容?只是这样了?”
雷止涣端着两倍莫吉托过来,接过了这个问题,“任何形容都不确切。只属于我们,还有形容的必要么?”他当着雷思诣的面,低头吻了江忠林,单手揽过她的腰,另一手捧着她的脑袋,吻够了才漫不经心回头看着雷思诣补充:“一杯加了冰块,一杯没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