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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像失忆一样 雷止焕辞去 ...

  •   不久后的一天,江忠林看到官方公告雷止涣辞去职务的消息,还是感到了巨大的震惊!

      她猜,这件事与她无关,毕竟她和雷止涣才几次,不到一个月,辞去职务是一个很长的过程,有很多流程,只能说时间很巧。

      刚刚提交完这周的稿子,给薛真儿去审,正准备走人,工作室来了位不速之客——
      “思诣!”“雷警官!”工作室两个女人同时惊呼出声。

      雷思诣放下手里提着的水果,“看来我没打招呼吓到你们了,最近休假回来,看看我姐”。
      “哇!”江忠林开心的冲上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真的是你吗?”
      “那还有假?”

      江忠林捏了捏他带肌肉的脸颊,啧了一声,“练得这么狠吗,连脖子上都是肌肉。去看过爸了吗?”
      “你指哪个?”
      “咱爸!”
      “看过了,刚好从郊野方向回来,就顺路看过爸妈了,吃饭没,两位?”

      薛真儿放下手里的稿子,打印了一份塞进包里,狗腿地关了电脑跑上来,“走走走,带我一起吃饭,雷警官,你太帅了!比以前还帅!”

      雷思诣对薛真儿的反应见怪不怪,“这么久了,你见到我还是只说帅,我这白练了么”,说着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肌肉,亮了亮,继而说,“走吧,正好我约了,李涵他们,小时候的几个伙伴一起”。

      听到这么名字,两个女人都哑了声,对真儿来说李涵是大boss,上级的上级,对忠林来说,李涵是见面就剑拔弩张的前任加仇人。

      奈何雷思诣是个特别的人,岷城的所有朋友都会给他面子,他们还是一起去了。

      车上,江忠林问,“住的地方定了么?”
      “嗯,住我哥那”,他说的哥自然是雷止涣。
      “不找你这个姐?”
      “嗯——”雷思诣思考了一会,“咱爸说了,他给你买的那个小公寓只有一室一厅,这不是怕挤着你吗!”

      “客厅可以打地铺,沙发也行。我经常过去住的!”薛真儿从后座探出个脑袋补了一句,“不过,你是雷家人,找雷局也是正常,话说,你们雷家的兄弟为什么都这么这么的帅啊!太能长了。”

      江忠林狠狠掐了一下真儿的大腿,后者噤了声。
      雷思诣因为有人提到了雷止涣,怕江忠林不高兴,默了默。

      薛真儿又说,“不过我一直好奇,雷警官小时候为什么是在汪驹驹家长大的呀?”

      江忠林又掐了下她的大腿,“你废话很多诶,当然是因为他人见人爱。叫我忠林。”

      “汪驹驹,略略略”,薛真儿不怕死的做了个鬼脸,转问“雷警官有看我们汪驹驹的漫画吗?”

      “当然有,每周都有追,有好多细节是我们小时候在油画村的故事,很亲切”

      “哇!真的哦!我太有成就感了”,薛真儿似乎真的很有成就感,拿起手机刷最新的漫画榜,刷着刷着就恢复了职业病开始看数据,看稿子,忙了起来,“你们聊,我趁着吃饭前先把事情搞定。”

      江忠林从背后看着被晒黑的雷思诣,想起妈妈以前总说思诣是家里最白的,心里有了些愁绪,“你晒这么黑,妈妈估计都认不出你了”。

      雷思诣敛了眉,看着前方道路,停在红绿灯前,“前段时间忙,没赶回来扫墓,我昨天才去。妈妈要是知道,我害得你那么惨,估计想爬出来打我,我在墓园呆了很久”。

      “没,”江忠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件事不是早就解开误会了么?还放心上?”

      他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对了,晚点清齐哥也会来,都在,你们晚点再喝,别等人来了都醉了。听到没。”

      此刻雷思诣像是长者一样交待着,身份切换很快。江忠林抿唇微笑,看着前方,也没提她和雷止涣的这点事。

      小时候“岷林油画村”的小伙伴,在岷城的来了大半,大家情绪都很好,江忠林自然也喝了几杯,全程有薛真儿看着。

      原本薛真儿不会喝,奈何今天帅哥多了,薛真儿自己喝嗨了,醉倒前还和江忠林交待,“汪驹驹,一会,一会拜托让雷警官送我好么,我的包,包在这,讲不讲义气……就看你了”。
      江忠林都没来得及说,雷思诣不知道你住哪,她肯定也要一起送,恐怕没有二人世界一说。

      亲自送完薛真儿,雷思诣开车送江忠林回去,下车前,她说,“我和你哥都放下了,你也放下吧,思诣,嗯?”

      “嗯,会的。我送你上去吗?”
      “不了,你直接回去吧,改天咱们单独约”

      雷思诣点头,离开前,拉下车窗说,“对不起,姐,那时候我真的一直以为我和你是亲姐弟。”

      “好啦”,江忠林转身将手探进车内,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实话,我和雷止涣的恩怨,又不是全因为你。一开始,我就是因为要气李涵才和勾搭他的,他也只是配合我。我们没那么喜欢对方,不被拆散也会自己分开。”

      雷思诣默了默,低声说,“我还在查,咱妈的意外和雷夫人张嘉明有关的证据。”
      江忠林叹了口气,“别查了,张嘉明心脏病去世这么久了。”
      “那也要查”

      “我早就当做,一切都是她指使的了。”

      雷思诣震惊地看着她,“你?”
      “嗯,你是雷止涣弟弟,还是别掺和了,要结束也是我来结束,答应我?”

      雷思诣垂眸思考一番,“那如果,我找的证据,证明和雷夫人无关呢,你和雷止涣还有可能吗?”

      江忠林顿了顿,“什么可能”。

      “爱对方的可能”

      江忠林叹了口气,“以前不可能,现在也不可能。你相信证据吗,思诣。有些证据是看不见的,比如散播谣言、比如精神暴力、比如借刀杀人……”

      “我们恨张嘉明就好……”
      “哈,你果然喜欢你哥多于你姐,快去见他吧!我们改天见”
      “嗯,拜”
      “拜”

      江忠林进了电梯,往9楼而去,转弯时在楼道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你怎么在这?!”

      “嗯”,那身影只是淡淡点了个头。

      江忠林走上前,“什么时候来的,没和我联系”。为了确认不是她疏忽,她当着他面打开手机确认了信息,没有,她晃了晃手机给他看。

      “喝酒了?”雷止涣平静无波看着她。

      “哦!对了,思诣回来了,现在应该去你那了,没和你联系么?”
      “联系了,我让他住着,我明天才回去”

      江忠林挑眉,“为什么,你今晚有事?”边问边开门。
      在她开门的间隙,雷止涣一把拉过她进门,反锁,低头噙住了她的唇,没有一句废话,往卧室去。

      “等等!”江忠林来不及多说,已经失去言语能力,看来他真的不准备和她多一句废话。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他的手机。“我今晚不回,明早回”。他去了阳台接电话,回来时也冷静了许多,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盯着江忠林凌乱的衣服看。

      “有意思么?”他问。

      “这话是我应该问你吧”,她直接去了浴室,没理她,现在她还不想和他吵翻,所以很多时候都会束手就擒,也许他也很清楚这点。

      雷止涣也进了浴室,一翻纠缠,两人像从战场回来一样回到卧室,他在她吹头发间隙,又去了窗边。

      “别抽烟。”她靠近说。
      他放下了盒子,转身过去,从背后抱着她,一下一下吻着她的侧面和背面,手下也没有收,只是在靠近大腿的时候,江忠林才会说,“那里别用手”。

      “那用什么?”他关了电风吹,帮她理了理头发,将她按倒在梳妆台上,沙哑着说,“嘴?”

      江忠林没来得及回答,就涣散了一切。
      这是一个死了一遍又一遍的夜晚。
      天还没亮,她枕着他的腰问,“累了吧?”
      “有不舒服吗”,他反问。
      江忠林点头,又摇头,“还好”。

      “受不了就说,没说,我就当,你还可以”。
      她哼了一声,“你倒是理所当然”。
      “不然?要当我的人?”
      果然,她沉默了,翻了个身,去了浴室。

      江忠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伤得明显,但都还遮得住,锁骨往上是被避开了,肩膀的痕迹也没太波及到小手臂,虽然腋下附近明显。

      出来时,雷止涣已经穿好衣服了,上前抬起她放在窗台上。她顺着他的肌肉扯开了衬衫,移向腰带,他没有阻止,任她上下其手。
      中途,在江忠林玩得起劲的时候,他低哑着声说,“我辞了职”。
      “我知道”
      “下个月进研究组,任务重,电话联系不到的时候,发我邮件”

      江忠林满意于他说话间溢出嘴角的低吟和喘息,跳下桌子,蹲了下去,却始终不知道要怎么做。
      雷止涣抚着着她的脑袋,沙哑说,“害怕就不要继续,起来”。
      江忠林犹豫了一下,不太会,便起来了,迎接她的是一轮凶猛的狂吻。离开前。雷止涣帮她按了按腰,“没断就好”。

      再要往下,江忠林就不让了。
      他低声说,“我检查一下,要不要涂药”。
      江忠林怕了她,主动起来,吻他,唇、眼、喉骨。他按住她的脑袋,“真不让我走了?”

      “别告诉思诣,我们的事”
      “哦?我们什么事”
      “我们有见面的事。他以为,我们之前的事是他造成的。”

      雷止涣没说话,转身离开。似乎,只要提过去的事,他都是失忆的。开门前,他折回身搂过她,“密码发给我,门别反锁”。

      江忠林冷冷看着他,“你好歹问一问,我要什么。”
      “你不说?”

      她扯了扯嘴角,许久才回话,“这次我们结婚吧。”然后看着他离开。

      一出门,雷止涣点了一根烟,雷思诣和她的对话他全听见了。

      驱车回翰林院子,雷家父子三人度过平静的没有什么交流的一天。

      雷思诣问起为什么取消了婚约,又辞职了,雷止涣只说早就规划好了。再往后他们也没聊,他也问雷思诣待多久,思诣说只三天。

      江忠林夜里肚子痛,痛的冒冷汗,天亮了也没缓解,便打了个车去了医院,看的妇科,因为痛的位置不是胃,更往下,医生检查后只说男女生活别太频繁太激烈,有轻微撕裂伤,开了些药就回去了。

      有问到月经周期和备孕相关,她说自己没有生育计划,鉴于此医生建议她恢复之后佩戴曼月乐环。

      她定了下周的时间来复诊待环,最近吃药她也觉得不是个办法,看来雷止涣也当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他温柔很多……也会戴好套,不会这么不顾一切。

      次日夜里,有人进来了,她不猜也知道是谁,不过她装睡,那人也就没有吵醒她,只是沉在她身边,似乎点了一根烟,翻着什么书,安安静静的。

      一觉睡到天亮,身边却没有人了,她一度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做梦了,直到看到床头的烟头和灰烬才确认不是幻觉。

      江忠林和雷思诣单独约了去逛,很多年很多年没有漫无目的的逛吃逛吃了,上一次好像是和雷止涣……
      两人逛的高兴,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要告别了。

      临走前,雷思诣说,“我哥床头还有你们的照片,你的东西,都在另一个房间,他可能会终生不娶,昨天聊天的时候,他是这么和他爸说的。”
      江忠林顿了顿,“你故意告诉我这些?”

      “没有,只是提醒你一下,他好像和爸提了你的事,你们又在一起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雷止涣……”

      “他那天回来,身上有女人的味道,只可能是你。”

      “……”

      “那我走了,有空来海城看我!”

      “嗯!照顾好自己,别忘了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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