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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于蓝色 初恋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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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蓝天。每每别人提到这种颜色,或者看向天空,我想起的不是《陪你到世界之巅》那部剧的男主“季向空”,也不是《仙剑奇侠传》里的“景天”,而是真正和我有过情感勾连的他。但是他的故事,从那时起才算写完。故事发生在我在闽南跟剧组拍戏的时候,我接受命运的指引,从别人那里把他的联系方式重新加了回来。
问我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非要用语言表达出来,那就是给初恋一个结局。让过去的事情,彻底过去。
结果重新加回了他,发现他还是他。
北大的博士好友小羊曾经跟我讲过,养小动物也是这样,它的本性在它一出生就决定了,像极了我养过的一只英短蓝猫,它把我祖母还有爸妈,我现在世间仅存的所谓“全家”都抓伤了,全家都怕得了狂犬病之后满街咬人,迫不得已去打了狂犬疫苗。
他还是那样妄自菲薄,觉得我来了满地流金的上海之后,能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帅哥数不胜数,怎么会记起出身贫寒的,父母在厂里备受排挤的他呢。
其实我一直记得。我好似一头负重前行的老黄牛,把所有人的情感背在身上,去哪里只求情感桃花运旺盛,喝酒吃肉都是为了能够补充我油盐不进的恋爱脑。
当时分手时候,是因为他谈恋爱时候,谈着谈着就提到性的话题。拜托求求了,当时我们才初中啊。我坚持柏拉图,他觉得想要早些占有我,我这一辈子跑不了。当时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就跟定他。是的,《野子》就是我,吹啊吹啊,骄傲放纵。
我出生在一个特别传统的家庭,不能说是根正苗红,但也确实是从小到大,致力于把我培养成本本分分的人,譬如不能超支,规矩办事,安分守己此类。爷爷奶奶都是大学生,全家都是共产党员,可以说是为国为民,奉献自己的青春,也获得了相应的好处。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谈。
书归正传,我也是骄纵地不得了,敢于低下我沉重的头颅,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重新把他加了回来。他一直客气,不忘寒暄,时刻摆正我俩“老同学”的帽子,选择无视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事实。他觉得我现在干的职业处于时尚的前沿,而他做着零售行业,似乎我们之间重新产生了父母辈的鸿沟。
有句话说得好,“求爱者终得爱,求财者尽得财。”
我就是那个,一生求爱的人。
看到一篇不错的帖子说到,“主动,是帮你筛选掉不适合的人。”我选择主动出击:
我:你现在有对象了呀?
他:没有,恐婚。你一定很想结婚吧?
我:当然了,从未变过。那我此番来找你的意图,就是想再续前缘。我可以一放假立刻去找你,我还记得你曾经唱过的《十年》,算算下来,我们分手也有十年咧。
他:我只把你当老同学。
此后我开始每天死缠烂打他,但也维持在不干扰他工作的前提之下,每天最多五条消息,还是带早安晚安那种。
直到。
“成年人的不回复,已经是礼貌的拒绝了,你还不懂吗?”
冷冰冰的话语呢。我突然手足无措,但好像开始了漫长的反省,我可能会用这一生的时间去做案例证明,当初我做的选择是对还是错。我自从和他分手之后,也有遇到过新的男生,但是,我害怕着,害怕对方不是自己的命定,害怕自己不是对方的唯一选项。在我诚惶诚恐地进修着我必备的学业,不断地遇见新的男生的路上,我一直在反思,甚至无数次地推翻、重建我的情感观。
一段时间之内,我总感觉是我处于高位,不懂得体恤贫寒人家的困难苦楚,我应该舍身拯救他。但是真的要年纪轻轻就去定下“娃娃亲”,交付给他,去确定他是我一生的唯一吗?
现在想想,这样做不合适。我做对了。
与他再重逢,像是画了一个句号,像是完成我与他的孽缘。最近看《长月烬明》,更明白了我的“道心”是什么,不应该让别人牵着鼻子走路,忘记了此生要完成的事儿。
我这辈子,就想过一个普通人的一生,该做什么的时候做什么,不去僭越。
但我好像急着去做什么,仓促地就说了再见。我对他展现的最后一面,是我不知所云,不知所措地害怕我的所言所行,伤害了他本就孱弱的心灵。我愿与他再无瓜葛,再也不见。
他留给我的美好,我会铭记在心,从此再看到蓝色,我都会保有一片美好的蓝天。希望那段青涩的记忆,对他是好,对我亦是云霞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