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来后，我一路封神》优质番茄

5、过往 要么证明你

　　“这小子，早不晕晚不晕，偏挑这个时候晕，看着不胖，背起来死沉死沉的！”
　　乔宴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是……陈葵。
　　“你这身肌肉看来还得再练练。”一个调侃的男声响起。
　　是陆天。
　　“天哥！”陈葵有些不满的喊了一声。
　　惹来陆天一阵发笑。
　　乔宴没有睁眼，只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你们说，这小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这一拳头能给他打散架了吧，这么个弱鸡，犯得上把他弄成这样吗？”
　　大抵是被笑了，陈葵面子有些挂不住，赶紧转移了话题。
　　他这么一说，陆天就来精神了，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在旁边坐着，仍旧在昏迷中的人：“他可不是弱鸡，你看过他的手吗？”
　　副驾上的陈葵一愣：“我看那玩意儿干啥？”
　　陆天似乎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而后满意地笑了笑：“你听过恶魔之子吗？”
　　“什么玩意？”陈葵对此表示好奇，又看向了开车的楚慕然，楚慕然对陆天的话并没有产生太多的惊讶。
　　感受到他的目光，楚慕然便开了口：“旧时，穷人家会把孩子卖给地下拳场，拳场会给一笔不菲的费用，够这家人一辈子生活，而相应的，这个孩子也将在拳场度过一生，不断地训练和比赛，直至死亡，因为旧时的格斗凶残异常，常常非死即伤，所以这些拳手们也被称作“恶魔之子”。”
　　“旧时是什么是什么时候？ ”陈葵又问。
　　“大概一百多年前。”楚慕然回答他。
　　这么一听，陈葵就放心了：“一百多年前啊，这么古老的东西早就被废止了吧，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听了他的问题，陆天饶有兴致地笑了：“因为这种地下比赛异常残忍而被很多人诟病，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大约九十多年前，拳场也做了些让步，这些拳手们不比在台上直到死，而可以再赢得了足够的奖金之后，拥有一次“金盆洗手”的机会。但这并不是没有条件的，拳场认为这些拳手能够如此出色都是拳场培养出来的，如果这些拳手将来去到其他场馆，成为自己竞争对手的武器，拳场就会很头疼，所以所有想要离开的拳手，必须要经历一个小小的手术，取下某些骨节，致使拳手再也不能发挥出百分百的力量，从而达到限制的作用。”
　　这便是那天，他与乔宴握手所感觉到的，除了厚而密布的茧以外，就是那摸起来缺失了的骨节……
　　陈葵听在耳朵里，终于震惊不已而沉默了。
　　许久，他才扯出一个有些无措的笑来：“假的吧！天哥你别欺负我懂得少！现在都3035年了，怎么还可能有这么变态的做法！”
　　陆天没有反驳他，只是唇角再次勾起一个弧度：“这个问题……乔先生，既然你已经醒了，不如由你来给他解释一下吧？”
　　“啊？”陈葵不由一愣。
　　被发现了。
　　乔宴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又朝前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座上的楚慕然仍旧目视前方，没有丝毫的惊讶。
　　果然，他也发现了。
　　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
　　乔宴不禁在心里发出一声感叹。
　　当然，还有一个完全在状态外的。
　　陈葵直接愣在了那，或许是想起了自己刚才在背后议论，被正主抓了个正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又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刚才那么惊险，还是我背你回来的，不然你就死定了！加上这一次，我可是救你两次了！”
　　“谢谢。”乔宴看着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啊。”陈葵挠挠头，看着他的真诚，又为刚才的自己的冲动发言而尴尬起来。
　　看着后视镜里，乔宴那张对着陈葵真诚无比的笑容，楚慕然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说说你的故事吧，”楚慕然的声音倏然响起，“我们的队伍虽然以救人为主，但也绝对不会允许不安定因素的存在，要么证明你自己，要么就只能请你离开。想想看怎么说吧，但和秦姨那一套肯定不行。”
　　陆天和陈葵都有些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的老大，突然这么强硬的吗？
　　乔宴的神色则异常平静。
　　他早已想到，会有这一刻的到来。
　　长长呼出一口气，乔宴开口：“被你们发现了。我在里宾的时候，是一家地下拳场的拳手，不过有一点和其他拳手们不太一样，我是自愿的。”说着，乔宴扯出一个笑来，却显得他整张脸更加惨白。
　　“怎么会……自愿？”陆天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在他的世界里，这种事情是极其难以想象的。
　　乔宴收敛了笑，脸色变得很平静很平静：“我有一个妹妹，我们都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为了我们能活下去，我没有别的办法。”
　　车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很安静。
　　“那……你妹妹呢？”陈葵抱有几分同情地看着他。
　　乔宴倏然一怔，浑身有如过电一般，瞬间又被扔进冰窟，他嘴唇轻颤，说出的话却有着一种平静的克制：“她死了。我勉强从维特根逃出来，逃到了这里，却被一伙人盯上了，为了最后的食物，我和他们大打出手，他们没有杀了我，而是把我吊在那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僵硬，到最后，如同事先设置好的程序，每个字按照顺序从嘴里吐露出来，而多细想一分都是加大大脑的沉重负荷。
　　短暂的沉默又一次到来。
　　陈葵脸上的愧疚越发浓烈。
　　陆天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留在我们这里，你以后都不用担心吃不到饭了。 ”
　　可惜……你的妹妹没能再坚持的久一些，否则也可以得到如此的待遇。
　　后面的话，陆天只在心里想想，嘴上没有说出来。
　　乔宴看向了楚慕然。
　　楚慕然那张如同冰块一般的脸上，此刻似乎也出现了一丝裂痕，显现出一丁点的不自在。
　　“好好养伤，我们一定会到西图的。”
　　一句简单的话，这就是他最大的承诺。
　　乔宴又努力扯出来一个微笑：“谢谢你，楚长官。”
　　“嗯。”
　　这一次，楚慕然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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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计的维特根已不能去，他们一行人唯有继续前行。
　　少了城市的灯光，高速两旁全部是一片漆黑，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看到了一块指示牌。
　　指示牌上，原本的字迹已被涂掉，取而代之的，是用荧光剂写下的“危险”二字，下高速的路口也已被堆积的麻袋封了个严实。
　　“得尽快找个地方，油箱里的油不多了。”楚慕然微微蹙了蹙眉头。
　　听了他的话，陈葵赶紧翻起了地图，喃喃自语般开口：“这里也过不去，那这边……这大半夜的，去哪找个加油站……”
　　“一直往东走，再过两个出口就下高速，那里有个小镇，我知道哪里有加油站。”这时，陆天的声音传过来。
　　乔宴看向陆天，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
　　陆天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而后别过头去。
　　“好。”楚慕然应了一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总算看到了陆天口中的出口。
　　“奎宁镇。”陈葵念出那几个字。
　　不知不觉间，四周开始起了雾，起初还只是朦朦胧胧的一层，最后却越聚越多，周遭的能见度几乎不足五米，茫茫然一片，如梦似幻，叫人恍惚。
　　车子不得不放慢速度，以适应这浓雾。
　　嘎吱——
　　倏然一声尖利的响声，车身猛地抖动了一下，而开过车的人们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惊讶与难看。
　　楚慕然迅速刹了车，而后打开车门跳下去。
　　所幸的是，后面的车虽然跟得很近，但也开得很慢，看到他停下来便也很快停下来。
　　“怎么了？”后面冯墨的声音传来，而说话的同时，他已经跳下车，往这边而来。
　　一车的人除了他以外都下了车，乔宴身上还有伤，只能慢慢悠悠地下车。
　　“车胎扎了。”
　　几个人围在一起，楚慕然下了自己的判断，与此同时看着地面，微微蹙眉头。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陈葵看了简直要暴走。
　　乔宴总算来到了他们之中，看了一眼地面，不禁蹙了蹙眉头。
　　一次性压力式路障。
　　平常与地面平行，而一旦感受到压力，两排钢钉制成，长达五厘米的倒刺就会飞快弹出，这样的力道足以刺破任何轮胎。
　　如果不是车子开的很慢，刚才那一下，最坏的结果他们恐怕已经撞上了栏杆飞出去。
　　陆天看在眼里，忍不住蹙了蹙眉头：“赶紧进镇吧，里面可以找到补胎的地方。”
　　不多时，陈葵已经从后备箱里取出了拖车绳，将车子系在依依娜美的皮卡上，三辆车继续前行。
　　在一片浓雾中，车子缓缓朝着镇子里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