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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Ancient One 我不曾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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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Father and Son
【Mom】
Ego事件过去后，临近圣诞，你又被Master一个传送门随手捞回家了。
不过你没有见一面就走。
因为你刚刚路过她房间时，突然想穿妈妈的衣服。
“Master你看，”你从屋里拖拖拉拉穿出来一件土黄色的袍子，“怎么样怎么样～”
“Herlcy……”古一看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个浅淡的笑容。
你在穿她的衣服。
古一俯身帮你整理着明显宽大、袖子和衣摆都长了不少的松松垮垮的衣服，却说，“不错，很合身。怎么不取件新的？”
“有Master身上的味道。”你抬头看她，顺势搂住她的脖颈，“Master，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有一点想成为你这样的人了，可能……可能从明年开始吧，今年至少这个圣诞节我还是想做坏孩子。”
“我很高兴，赫尔西。”她回以一个拥抱。
“但只有一点点，你也不能太高兴。”你有些犹豫，“Lo说我可以不做好孩子，他说我可以犯错去闯祸的。”
不然你当初也不会拒绝继承耍赖离家出走越来越叛逆。
“Loki希望你能体会更多，来做出选择。”古一好像并没有反对洛基的意思，“他希望你自由、快乐，并且在尽力承担放纵你的责任。但他太年轻，这样承担责任的方式……”
你明白Master的意思。洛基比你还疯，他虽然态度方面一直很可靠，但有时候做的事自己也兜不住。
古一并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无奈笑笑，“他也会成长的。”
“我知道他希望我快乐……那你希望我怎么样呢？”你抬抬袖子，满意地看着身上整齐的袍子。
“我希望你幸福，我的赫尔西。”
“有什么区别呀。”在Master面前，你直接放弃思考，什么都问她。
古一伸手点在你的衣摆，拖地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幸福也许会累，幸福是有重量的快乐。”
就像她层层叠叠紧束腰身的土黄色僧袍，今天替代了你轻盈纯白的袍子，穿在你单薄的身上。
“哦……”你点点头，“所以你才一直管闲事，但你很幸福对吧？”
“是的，我的赫尔西。”古一看上去好像很欣慰。
“Master，虽然我一直反对你去冒险，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
“Mom，您打人的时候太他妈帅了。”
“……”
【教育】
古一请Roc帮忙整顿一下你的垃圾话，因为她担心关键时候你的言灵判定失效，这不安全。
所以。
今天看到你和星云在飙垃圾话，火箭拿起联络器。
R：Master，她骂人。
然后你脚下突然出现一个传送门。
你开始疯狂下落，落到一个战场的空中。
卡罗尔百忙之中冲过来弹了你一个脑蹦儿。
然后你继续下落。
落到五秒前秒还在和你吵架的星云怀里。
半分钟后，火箭的通讯器响了。
C：揍完了。
【古一】
你不再干涉古一的任何行为。你也开始与斯特兰奇医生好好相处。
你只是偶尔来看看她，她也偶尔随手捞你帮个忙。
你冲过去对她面前的亡灵闪了闪银色的眼睛：“转世去吧。”
转头就扑到古一怀里。
“Master，我好想您。CURE！”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感觉她抱你的手臂比平时更用力了。
“妈我回去上班了，帮我开个门！”
“去吧，my Herlcy.”
【勇度】
当时，古一突然出现在掠夺者的船上，一船的人都惊呆了。
交谈间，古一表示，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怎么不称职了。这小丫头都快被宠上天了，就她自己傻乎乎的不知道。”勇度咧嘴笑着，像是在嘲笑你这个小傻子。
他顺着古一的目光看向远处，“您这不是没让她继承至尊法师吗？”
“您看出来了。”古一看向勇度，并不意外。
“虽然我这个老头子不是什么法师，也没有言灵师看透灵魂的眼睛，”勇度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但我的眼睛也看过孩子，我知道父母看孩子的时候是什么眼神，古一法师。”
“论天赋和心性，她永远是首选。她当时耍赖不干，为了拖住我。”古一面向窗外，隔着小半个银河系看着米兰诺，“后来她受伤了。我……心软了。”
“太辛苦了是吧。”勇度很赞成。
古一目光所及的方向，也是他家那臭小子所在的地方。
不过勇度横竖想不明白一件事，“那您怎么不告诉她啊？她因为那个新的继承人气得上蹿下跳的。”
“大概是因为……有趣。”古一的笑容不减，“她太懂事了，我想看她任性。”
勇度闻言一愣，也跟着笑开了。
他还以为这么多年骗那小子说要吃了他，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儿。
合着让孩子抓狂然后看笑话，至尊法师也很有一手的。
【古一】
Master说，她不曾离去。
“从此，你依旧每天都能见到我。”
“你见到的夕阳是我，你看到的云是我。”
“你在冬日的被窝里的温暖是我。”
“你看到喜欢的人，心中的欣喜也是我，My Herlcy . ”
你知道，她是你的温柔。
她什么都没有留给你，任何法器、书籍，哪怕是一个悬戒。
但你也知道，对于几乎是一己之力成就你的古一来说——
——你本身，就是她留给你的最好的纪念。
【斯特兰奇】
斯特兰奇先生。
你恨他，他让Master离开了。
你感激他，他让Master解脱了。
那天，你向斯特兰奇伸出手：
“欢迎您，至尊法师。”
【L】
在Master临走前，你反复确认自己的应对计划。
要继续爱这个世界。
去见自己爱的每一个人，去看自己不舍的每一处风景，去看Master曾经守护的这个世界，你要继续守护它。
要接受新的至尊法师，要辅佐他，尽力帮助他。
多去看看洛基和卡罗尔，多看看洛基那双眼睛，提醒自己不能再犯当年的错误。
多跟Boss交流，心中有一点不对劲都要立刻向他汇报。
如果感到精神力躁动，立刻远离火箭和Boss，去找精神抗性强的曼蒂丝或者星云，让她们联系卡罗尔。
把精神力尽量做成结晶消耗掉，让火箭把你的结晶做成子弹发给所有人。
………
火箭看到你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应对措施，湿着眼睛抱紧了你。
你把脸埋进他颈边的绒毛，也抱紧了他。
————————
那天，惊奇队长和诡计之神令世人意外地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他们陪伴着一个瘦小的白色身影，迎接了新的至尊法师。
卡罗尔走后，洛基和你在悬崖上看黄昏。
黄昏很美，暖暖的黄色，照在土地上有些像她土黄色的僧袍。
温暖的光像她的眼神一样。
你明白她的“不曾离去”，因为在你眼里，世间所有的温柔都是她。
她赋予了你感知温柔的能力。
“Lo，”你卸力从树枝上翻下去，放心地被神明接住，“Master走了，我没疯，我是不是长大了。”
“你不必长大，my herlcy. ”
他似乎也因为古一的离去而发生了改变，或许在他的观念里，赫尔西至少要有一个可以让她放肆成长自由选择的后盾。
诡计之神低头看着你，一瞬间你在他眼里几乎发现了类似Master那样无尽的温柔。
他说，“你不必正确，不必正义，不必善良，不必过分苛责自己。”
“你的神明会庇佑你。如果你踏上毁灭的道路，你的神明自然会在世界毁灭的时候拥抱你。”
你看着他，“Lo，你不会离开我对吗。”
“我大概还能活四千年。”
【掠夺者】
白不溜秋小玩意儿已经在掠夺者的驾驶室角落地板上缩了一下午了。
克拉格林蹲在她身前，试着像星爵那样rua她脑袋安抚。
你一个手欠儿把他的鞋带扯开。
“让她呆着吧，她就是想看看咱们。”勇度走进来，对克拉格林说，“小姑娘明白得很，你别担心。”
你抬头，看了一眼克拉格林，又看着勇度， “Boss说，要多我想念Master的时候就好好想念她，然后，如果感觉自己有了负面情绪，就要来找你们，他让我多看看自己爱的人，这样心情就会好起来……我都四处转悠好几天了。”
然后你觉得差不多了，就给S发消息：大夫，我想回米兰诺。
“乌冬塔先生有什么要顺路带给Boss的吗？”你看着身旁缓缓出现的传送门，询问勇度。
“把你自己带回去就行，看着点儿路。”
“好的，告辞啦。”你走进了法阵。
【古一】
你又梦到了古一。
那是一段你对力量非常排斥并且伴有自毁倾向的时光。
当时的她还不是你的Master。
“你看不出我是个怪物吗！滚！”你像野兽一般嘶吼着。
古一却说，你只是不想伤害别人。
你冷笑，一刀刺向她的胸膛。
“你为什么不躲。”你抖着手。
年轻的法师笑笑，“你会杀死我吗？”
“别笑了！！”你怒吼，“你他妈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她说，“你会救我。”
“你真是个疯子……”你怔愣着后退两步，摇着头跑开。
古一倒在血泊中，面色平静，呼吸逐渐微弱。
还不会使用任何言灵或咒语的你带着草药冲回来，挽回了她的命。
她在你怀里浅笑着，苍白的脸上挂着难得的快意，在你眼里甚至有些疯狂。
“你看，你救了第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