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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天空 莱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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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天空】
今天是神奇的一天。
一番闹腾过后，好像有什么不同了，又好像和以前一样。
小脆皮和小浣熊安静地窝成一团，东拉西扯了好多话题。
“宝贝，想什么呢？”赫尔希斯看着怀里突然有点消沉的小浣熊。
火箭的眼睛有点湿，“莱拉。”
认识赫尔以后，他隔三岔五地会希望老朋友们知道自己的现状。
他希望朋友们知道他现在过得有多开心。
他之前都不敢告诉赫尔。
他怕赫尔又去冒险，就像格鲁特那次。
听格鲁特说，她差点把她自己搭进去。
但他……很久，或者说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过他的想念。
他现在突然想说了。
是因为赫尔几乎无底线的纵容吗？
感觉跟赫尔呆在一起越久，他就越软弱。
还是说，这就是Master说的，赫尔让人变柔软的能力呢？
赫尔希斯听到“莱拉”这个名字，搂着火箭的手紧了紧，又低头嘬了一口小浣熊的鼻尖。
“对了，”火箭又补充，“还有大牙和板板，他们偶尔有点傻傻的，像你一样。”
赫尔希斯揉了揉怀里毛绒绒的脑袋，“莱拉不傻？”
“不，”火箭抬头与赫尔希斯对视，“莱拉才不傻，虽然不是智商超强，但她情商比较高，”
然后他又想起刚才自己险些气晕的“三年”那件事，又抬头啃了赫尔希斯的脖子一口，“反正比某个小脆皮强多了。”
“oh，可以和大帅哥的老朋友们放在一起比较，这是赫尔希斯的荣幸。”赫尔希斯也想起刚才小浣熊崩溃炸毛的样子，憋着笑听他继续说。
火箭看她这样，也跟着笑了一声。
又在赫尔希斯怀里蹭了蹭才说，
“莱拉她……我们的名字都是自己起的，她之前也有个代号。”
“但那个代号和89P13一样，没什么意思。还是莱拉好听。”
“我不知道莱拉她是怎么起的这个名字，反正大牙和板板的名字都是捡现成的，想起什么就算什么。”
赫尔希斯知道，小时候的朋友和长大以后的朋友意义完全不一样。
懵懂的、毫无保留的亲密，和长大以后逐渐的熟识的过程，完全不一样。
莱拉是不可替代的。
虽然大牙和板板也是如此，但，火箭最爱莱拉。
因为听着火箭的描述，莱拉应该是有较高的智慧。
虽然不是火箭的超高智商，但她的情商与情感应该是十分清明。
赫尔希斯琢磨着一些事的可能性，又听到火箭说，
“我的名字……Rocket，当时我想带他们出去，看看天空。”
火箭想起赫尔希斯经常在他长时间的驾驶之后把他带到特蓝星上去看天空。
这时，火箭感觉赫尔希斯抱着他的手收紧了。
而且她环在他背后的手，还摸向了他身后露在皮肤外的零件。
“没事，赫尔。”火箭抬头，用鼻尖拱了拱他的小脆皮，
随后像往常一样哄她，“早就不疼了。而且做手术都会麻醉，他们怎么可能让实验体真的疼到乱动影响改造啊。”
“如果是痛觉实验呢。”赫尔希斯几乎是接着说出这个问题。
火箭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接着又有个让他几乎崩溃的猜测。
赫尔的身上留下的印记不是解剖而是设备滞留。
那是固定装置对吗。
……
赫尔希斯察觉出怀里的小浣熊有点发抖，“不怕哦宝贝。如果那些人再找过来……”
她没说完就住了口。
她想说，杀了就行。
但是她没说。
她不希望将赫尔西的暴戾与冷酷带给怀里的人。
这也是她一直刻意将自己的身份分开的原因。
她的小浣熊受的罪够多了。
他只要赫尔希斯就好。
陪他玩、跟他打闹、开心又亲密地在一起陪他走完这一生。
然后在他每一次的轮回间隙，照顾好他的灵魂。
赫尔希斯唯一的愿望就是这个了。
至于赫尔西……
人间、彼岸、使命、轮回……这些动辄数百年、千年甚至万年的沉重的东西……
这些都不要让火箭承受。
她可太喜欢小浣熊在庭院里晒太阳、在格鲁特身上爬上爬下的样子了。
如果……
如果莱拉他们也在该多好。
——————
火箭此时完全没有跟赫尔希斯在同一个频道。
他几乎要被自己的猜想弄得抓狂了。
他想起了星云之前说的“赫尔的记忆共享”。
……
他好像知道星云凭空多出那么多占内存的东西是有关赫尔的什么了。
——————
赫尔希斯却还是以为火箭在为曾经的事情感到后怕和担忧。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火箭脱下衣服的样子。
当时她差点气疯了，还好被小浣熊及时按住。
万幸她那时候弱得可以，而且火箭一直抱着她哄了好久，直到她找回理智、哭、哭累了、睡着。
……哎。
从那之后她就长了记性，再疯也不能吓到小浣熊。
赫尔西在火箭面前，要好好藏起来。
——————
火箭最终还是平复下来，没再提赫尔以前的事。
反正她也不会跟他说清楚细节。
赫尔在他面前装模作样这个程度，她连喊疼都费劲。
他打算下次找星云好好问一下。
——————
最终小浣熊抬头，继续之前的话题，
“莱拉走之前也想着天空。”
赫尔希斯揉了揉小浣熊。
“后来我看到了。在我离开的时候，”火箭看着赫尔希斯的眼睛，
“但和想象中不一样。”
赫尔希斯顺着他问，“哪里不一样？”
“天空不是蓝色的。”火箭想起当时的场景。
“不是蓝色的？”
“嗯。 ”小浣熊盯着赫尔希斯一银一灰的眼睛，他忽然有点哽咽。
那天的天气很好，天空很亮，亮到有点刺眼。
所以我看到的不是你经常带我去看的、特蓝星天空的蓝色。
那天的光有点发白，隔着飞行器的窗户透进来，反射来、反射去，颜色也有点冷。
火箭忽然想起自己在Kyln第一次见到那双眼睛的时候，
他也能想起自己逃出炼狱时看到这世界的第一眼——
——有些清冷的银白色。
赫尔，那是你眼睛的颜色。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