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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Collapse St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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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lapse】
赫尔希斯能感知到对面的托尼的情绪，好像很精彩。
她无心深究，她在想该怎么解释自己和史塔克先生“自责”的差异。
忽然她转头，“看”向院子里、树丛间，在格鲁特身上爬上爬下的小浣熊。
赫尔希斯想起，回归第一天在床上他们拥抱的感受。
……
“史塔克先生。”
“嗯？”托尼险些抓狂的思绪被你的呼唤拉回来。
“Master和Lord都走了，”赫尔希斯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最近一直都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我其实惊慌极了。但没办法，我得撑起来，我要自己站稳。”
托尼看着赫尔希斯，静静等待下文。
赫尔希斯轻声说着沉重的话，
“保护我的人走了，天塌了我只能自己撑起来。可是……”你看向外面。
托尼顺着看过去。
赫尔希斯又很想恢复视觉。她想看看外面在阳光下、在格鲁特身上像个真正的小动物一样单纯快乐地玩闹的小浣熊。
“如果我保护的人走了，我自己塌了。我撑不起来，也站不稳。”
—————
你知道你与深爱的人们之间的爱与守护都是双向的。
你为此庆幸，但你也清楚其中的比重。如果一直在教导学生的你，要去修习生死分别。
Master、Loki，他们是前两课。
那么Roc可能是第三课。
对于和教学打交道这么多年，过目不忘、学什么成什么的你来说，这门课程，不论是教还是学，你可真是一点儿都不想沾了。
—————
托尼回头看向赫尔希斯。
她还在继续说着，“所以我暂且能撑住。但如果是与您同样的情况，我不知道……这就是我与您之间的区别。”
“您经历的，我没有经历过，所以其实您比我坚强得多，史塔克先生。”
“如果换成是我，至少是现在的我，我很难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或许对此我唯一能做的不伤害人间、不破坏规则又能让自己好受一点的方法，就是……可那也同样不适合作为提供给您的参考。”
“如今的我对此找不到任何出路。所以您现在的状态已经很了不起了、您比我强太多了。”
“我无法提供类似的参考和应对措施。”
“很抱歉，史塔克先生。”
————
托尼明白了小不点儿的意思，“那么，这次是我先。以后我来告诉你吧。”
赫尔希斯感激地点点头，“谢谢您，史塔克先生。”说着她又想起了什么，
“但史塔克先生，这句话我对克林特先生也讲过，在自责和痛苦的同时，请您记得身边尚在人世的人。”
“不要等到失去再去表达爱意。”
赫尔希斯似乎真的在尝试着重复一些什么，尝试一些她以前从未做过的事，
“人间的生死，不该以这样循环的错过和遗憾的悲剧收场。记得爱身边的人。我相信不用我说您也知道，而且也能慢慢做到。”
“所以我想要说的是，暂时解决不了的心情，就交给时间和未来。”
“在真正轻松起来之前，您记得您爱他们就好。”
但是，
“总之……抱歉史塔克先生，我这回帮不上忙。”
————
果然……
这些问题，如果没有哄过、哄好自己，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哄别人了。
————
托尼看着这个又开始道歉的人。
原本他就没指望你三言两语让他开心。其实之前插科打诨说相声就挺好玩的。
确实你说的这些他本来也知道。
但是他知道怎么哄小孩，他还有个强力外援。
“谢了小不点儿，”托尼伸手，再次将你的头发揉成一团糟，
“我感觉好多了。多亏了你，这次真是帮大忙了。”
————
你怔愣着抬头，“可是……”
可我没帮上什么忙。
“有人想要请你帮忙。”托尼挑眉看向你身后。
你顺着托尼的视线转头。
————
眼前出现一包跳跳糖。
是你愣着神说话的时候，不知何时进来的佩珀从托尼的办公桌里揪出来的。
把糖塞在你怀里，女主人拍了拍你的肩，“赫尔希斯了不起。”
顺便给你顺好了被托尼揉得乱七八糟的一脑袋白毛。
等顺好了毛，她俯身看着你，
仍然没有视觉的你能从她身上感应到一些情绪——
——比如未来、比如期许。
佩珀弯腰，看向这个她观察了好几天、却一直满世界跑、或者总在和人谈话、总是逮不着所以一直没成功rua到的小东西，
“你喜欢这个糖对吧。”
赫尔希斯点头。
“给你糖作为谢礼，你帮我个忙。成交吗？”
赫尔希斯点头。
然后她听到佩珀说，
“那么，赫尔希斯——
——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