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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神与小狗 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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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意外的是，克林特向你道了歉。
确实，克林特现在有种欺负小孩的感觉。
或者说……小狗。
就像，它摇着尾巴向你跑来，你却盘算着如何卖了它。
“并非如此。”克林特将自己的计划剖析给你，“我原本打算观望，看纽约的复活是否顺利，结局怎么样，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向你提出……请求。”
“所以，抱歉，小不点儿。我没你想象的那么高尚。”
没错，是请求。
如果赫尔希斯真的有这个能力，那么，他身为普通的人类，除了“请求”之外，也做不到其他“要求”的事情了。
毕竟她是神。
听到克林特这样说，你并没产生任何的负面情绪。
你知道他的身份，你们的身份本质上是不同的。
特工经常需要打破常规、随机应变甚至不择手段。
而你的行动时常伴随着“使命”“天道”“轮回”。
你们对“自然”“规则”“平衡”的理解完全不同。
他只是不了解，并不是不在乎。
“但您没有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哪怕我信仰您曾经的敌人Loki，哪怕我本身也曾是个祸害。”
“我能分清一个人是拿我当生命，还是拿我当工具。”
“至少，您不会摸着一个工具的脑袋去安慰它，对吗？”
你的心情倒是因为对方的坦诚而轻松了一些。
所以你试探地告诉克林特你的计划，也是……试探着告诉你自己。
“等我完成复活仪式，我打算……借天罚的机会去一趟彼岸。”
“我之前险些自裁，但停止了。”
“因为我最近开始在意动机这件事……我不允许自己因为悲伤和思念就离开人间。”
“天罚是个很好的机会。”
“有个问题，我得去求证。”
“如果……”
“……”
你想说，如果，如果我见到了他们。
但你没敢再说下去。
不要寄予希望。
克林特因为对这些相关的情报掌握得太少，所以一时间无法分析你话中的含义。
只能听出来，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容乐观。
于是他拍拍小东西的头，“不论如何，神还是会眷顾人间的，对吧。”
你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你还在人间，虽然你还没有正式继任，
但巴顿先生……他夸你是神诶。
————
这时娜塔莎走了进来。
“呀，你们两个怎么凑到一块去了。”
怎么看怎么不搭——不如说，这小东西跟谁搁在一起都显得格格不入。
她在这个世界上就显得格格不入。
怪了，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是因为小东西太干净了？
……不像，不完全是。
没等娜塔莎深究这些细节，赫尔希斯看到娜塔莎，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巴顿先生。”
“什么？”
赫尔希斯起身，将娜塔莎拉过来，一同坐下。
娜塔莎由着她坐下。
“我得跟您嘱咐件事，虽然可能不用我啰嗦，但，但我见过太多……我不希望你们也这样。”
“什么？”
“您在意罗曼诺夫女士，对吗？”
见他们不明所以的样子，你追问，
“您不仅仅爱着妻儿，您也爱挚友，对吗。”
克林特与娜塔莎对视一眼。
娜塔莎探寻着问，“有什么想告诉我们的？”
赫尔希斯点头，看着克林特，“我希望……您能记得您爱她。”
克林特搞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你等你继续说下去。
你清楚记得，你这几天每次偶尔遇见克林特，他都很沉默。
而且当时你回来那之前，听说他已经开始拒绝与人接触了，还是娜塔莎借着“纽约”和“毁灭世界的白不溜秋小玩意儿”的由头把他硬拽回来的。
“我想跟您说，您得记得继续爱她。”
“如果您因为思念逝去的人，因为悲伤，而冷落了在人间的人。”
“那么，会不会有一种可能。”
“您在她……离去的时候，会更加后悔没有能多珍惜与她相处的时光。”
“当然我不是指罗曼诺……我不是说Nat会出事。”你终于改了口。
“我只是希望您看看在人间的爱人。”
“我希望这份爱，能在还有机会表达的时候持续下去。”
“而不是在失去以后，重复陷入遗憾与后悔中。”
“我知道自己不是人间的神，我死后最多只能管彼岸的事情。”
“但我……我的理解是，”
“人间的生死……不该以这样循环的错过和遗憾的悲剧收场。”
“身边的人同样很重要。”
“所以，巴顿先生，”
“在您为逝者陷入悲伤时，也别把身边的大活人排除在您的人生之外，好吗。”
黑衣男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半晌，就在你以为对方已经开始嫌弃你太罗嗦时，
他说，
“以后叫我克林特就行。”
【BGM】Ace
- illion
Without an Ace. How do we play our cards
如果未能持有王牌我们要如何玩转手中的纸牌
Will you pick one? Hide it for all your life
你是否随意抽选一张？为了你至高的生活将其隐藏
‘What have you done in such a dirty hand?’
‘用这双肮脏的手你成就了什么？’
Without a fake. How do we play our life?
卸下伪装我们要怎样游戏人生？
An empty box. That’s what it is your heart.
空壳即是你的心，
You filled it up, with everything you expect.
你填补它以你所期许的一切。
【罪责】
一场谈话以后，娜塔莎把你带回她的卧室。
“Na……罗曼诺夫女士。”踏足他人的私人领地，你还是有些局促。
“刚刚叫Nat不是挺顺口的吗？接着叫呗，多好听。”
她揉揉你的脑袋，让你坐在她床边。
“那您找我是……？”
“来向你祷告哦。”
“诶……？”
“你是神啊，赫尔希斯。”
娜塔莎确信，赫尔希斯刚才那番话已经对克林特产生了一些影响。
确实她没想起来这样跟克林特说，她同样也被这次灾难打击得脑子里有点乱了。
但赫尔希斯做到了。
“点醒世人，很可靠的神明哦。”
“可这，”你愣了，“这……这，找我祷告，不太吉利吧。”
你又不是人间的神……
你确实见过人间拜神，可人家都拜财神拜上帝，谁会拜阎王啊。
“怎么，收信徒不收特工？”娜塔莎看你这副惊呆的傻样儿，“还是说，你从没收过信徒？”
“我……”
……？
…………？！？！？！！！！！
——————
赫尔希斯的脸突然红得像被史蒂夫夸奖似的。
娜塔莎看着身旁坐着的几乎要蹦起来的小东西，她隔着绷带都能感受到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要是能看看就好了……
她这样的特工怎么会信神呢。
可这尊神有点好玩。
还给摸。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你从未被人以“神”相称。
今天竟然获得了两次。
而且真的有人对你说“祷告”这个字眼儿。
天呐啊啊啊————
有一点点理解Lord的心情了。
这就是被当作神明来信仰的感觉吗！！！
难怪Loki这么爱你！！
天呐他一定爱死你了！！！
娜塔莎看着眼前的白不溜秋小玩意儿几乎兴奋得要爆炸了。
之前玩笑一般的“祷告”似乎有几分成真。
她正好想听听看这个总是语出惊人的小家伙的看法。
就像克林特那样，沟通一下。
而且这个小东西……
听说她回来以后甚至没有大哭过一次。
反正，将审讯技巧用在开解他人，也不是第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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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她深知自己曾带来数不清的欺骗与死亡。
那她现在为一个……神，或者还挺了不起的小东西，带来如此激烈的喜悦。
这算不算做了件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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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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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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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别再回忆了。”
“我直接看吧。”
听到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的时候，你打断了她的回忆和讲述。
你知道合格的神明应该倾听一切。
Lord就是这样做的。
但只是听她的声音，你几乎就能判断那是一段让人每次回忆都会……
总之，你不希望她再回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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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着开启灵魂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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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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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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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视结束，你试图用缠绕着绷带的眼睛与她对视。
“Nat，你的灵魂很纯净。”
“判断灵魂的纯净与否，并非完全按照生平经历。”
“杀戮使人沉沦。沉沦了，才是恶灵。”
“你的本心并不享受杀戮或者伤害。”
说到这里，你忽然很想恢复视觉，你很想看她那双眼睛。
你很想看她的眼睛。
“你不享受生灵痛苦的嘶吼、你从未在他们的血与泪中获得愉悦。”
“你没有沉沦，你一直都没有沉沦。”
等义眼装好，我要好好看看这个温柔的灵魂的主人，究竟有怎样的一双眼。
“所以不论你的身体经历过什么、不论你做过什么。”
“你的灵魂是完整的。”
“轮回不会惩戒你。”
“Natasha Romanoff,
彼岸之神宣判你无罪。”
“你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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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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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Nat，我只是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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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勉强啊，小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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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没想到，自己先前的计划和话术一句都没用上。
只是叫了一声赫尔希斯的名字，赫尔希斯就扑到她怀里狠狠地哭了一场。
【Gamora】
火箭和星云赶来时，娜塔莎弄懂了这一切。
曾经只有一个人会这样称呼赫尔希斯为，
“小赫尔”。
赫尔希斯用一只眼睛将她挽回，又再次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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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希斯抱着娜塔莎哭的时候也不忘道歉。
没人知道她那一声声"sorry"、"I'm sorry "究竟是什么意思。
此后很久都没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