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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cold apol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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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axy】
夜风吹过，你吸了吸鼻子。
“赫尔，冷了？”
星云将你抱在怀里，“要回去吗。”
“我想和你看一会儿星星。”你侧着身子坐在她腿上。
“好。”
可是赫尔……还能看到星空吗？
星云看着怀里仰脸向着天空的人。
她看不到自己最喜欢的那双眼睛。
她知道，她的赫尔曾用这双眼睛救回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卡魔拉。
她没办法在赫尔与卡魔拉之间做出权衡。
赫尔希斯似乎知道星云在看她。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件事，你总有千万句抱歉要说。
“对不起Nebula，我……我杀了他。”
“为什么道歉？”
星云试图与你对上视线，但……
没有成功。
……
她总是想要看这双眼睛的。
“Nebula，我不该在你之前、不该在你之后。”
你怔愣着开口，说着没头没尾的话。
我不该在你复仇之前，因为愤怒抢先了结你的仇人。
我不该在你被他收为养女、受尽折磨以后才认识你、爱上你。
我不该杀死你曾经敬爱的父亲，哪怕我知道他向你营造的父女情是虚假的。
我知道你的爱恨是真的。
哪怕他不配。
可你的爱恨不是无意义的，哪怕是对于一个虚伪的人。
只是他不配而已。
赫尔希斯很想说些什么去安抚星云。
但那些话她说不出口，那些话太过残忍。
如果是那个曾经为了讨好灭霸而将自己无限放低的星云，或许你会狠心说出来。
关于，Nebula，你知道你对他来说，究竟……
……
你甚至不是与他直接产生关联的人。
他对你所作的一切，甚至不是为了他自己。
工具……吗……
罢了。
这些话，赫尔希斯想，她这辈子都不想让星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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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杀死她的父亲，
你对星云感到抱歉的原因还有一点。
你深知自己当时是……并非为她的仇杀。
但你那一瞬间并没有想到星云。
你想到的是其他人。
是被他一个响指湮灭的其他生命。
赫尔希斯……
你以为，至少，你会记得替她复仇的。
你在最应该为她做些什么的时候不认识她。
你在最应该为她做些什么的时候忘了她。
你经常说爱她。
而在她人生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你始终没有与她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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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希斯有千百种方式自责。
或许是因为她曾经无所不能、却错过了一切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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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有这个机会，但……那阵子，Master不允许我杀生。”
“她放纵我最大的权限就是冷眼旁观，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当时我动手的时候……我忘了自己应该做什么，我没有想起你，对不起。”
“在你之前，我没这个资格……我知道我没有。”
赫尔希斯最近很擅长给自己找心事。
你以前很想为她报仇，你几次看到她身上改造的痕迹都想冲去找灭霸，哪怕是送死都会想冲过去。
可真的动手以后，你为了杀死她的父亲而自责。
而你的杀心，只是因为灭霸毁了你最后的希望。
不是为了她。
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公理。
你好像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但不知为何，你开始从动机反思自己的一切行为。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