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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湮灭 Lea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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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I\'ll Never Love Again (Film Version)
- Lady Gaga / Bradley Cooper
大家，接刀子之前，你们快看看Lady Gaga 旁边的主唱名字！！
你们看看这是谁！！！在评论区大声告诉我和其他姐妹！！！
【Again】
火箭终于忍不住冲上来抱紧了跪在地上颤抖着崩溃的你。
“赫尔！”
他几乎难以想象分开的这段日子你去做了什么。
平时连纸张划破手指他都心疼的小脆皮，现在竟然成了这副样子。
他原本该愤怒，该愤怒你一意孤行将所有人排除在外。
该愤怒你不择手段不顾自己的安危。
该愤怒。
可是他顾不上了。
因为他怀里的人也在以一个令人绝望的状态呼吸逐渐微弱。
苍白的人似乎终于认出了他，遍布血痕的唇角勾起，露出个让他心痛得几乎发狂的笑容。
赫尔希斯将脸埋进火箭的肩窝里。
她终于回应了他，开口却是，
“别看，Roc. ”
————————
火箭几乎是绝望地发出最后的请求。
“尊敬的赫尔希斯学者，实验体89P13向您提出申请、请您……不要离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任性，他明知道这只是你与他甚至算不上浪漫的一个约定，这只是你对他表达爱的誓言而已。
他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怎么样的，是否有致命伤，是否能平安活下来。
这样逼迫赫尔，赫尔会难过的。
可他好像快要失去理智了。
————————
晦暗苍白的瞳孔颤动了一下。
仅存的银白色的光芒开始肆意燃烧着。
————————
“好的，亲爱的89P13. ”
我就是死透了也得活下去给你看。
【 Stay-? 】
你没有任意识涣散远去。
你的宝贝还需要你，他并没有因为你的失败而对你失望。
不论你多么失败，多么狼狈，他仍爱着你。
你不能输给宝石的力量。
你不能输给灭霸的响指。
你知道你们周围围着许多人。
你知道他们有的认识你，有的不认识你。
所有人都经历了战斗，所有人都失去了重要的人。
所有人都殚精竭虑、付出全力去挽回而失败了。
可是为什么只有你在哭。
没用的赫尔希斯。
你看不见，你失去了视力，你也不希望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可是颤抖和眼泪停不下来。
Master，我好想你。
Master，您看到我这副样子，会失望吗。
“赫尔西。”
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你的发顶，“这不是你的责任。”
你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好像是索尔。
你狼狈地跪在地上，火箭支撑着你。
索尔在你面前蹲下了。
“……大哥……”你没有从火箭的怀中探出头，只是恍惚地低语，“我以为……我以为我留住他了……”
“我强迫他远离战场……远离灭霸……”
“我从没想过他是以这种方式…………”
你隐约能感受到周围的人群向你靠拢而来。
“赫尔希斯教授，”你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教授您怎么样了！”
“班纳博士……”你认出了对方的声音，可惜看不到对方的脸，“我可能……我这次搞错了。”
你以为言灵可以实现的代偿、平等交换的定律，被压倒性的力量击败了。
你以为交换了就是公平的。
就像曾经你挽回了艾米利亚，就像曾经你挽回了格鲁特。
Lo……Loki，my Lord……
Lord……
你以为挽回了就不会再失去。
一个响指，一个响指而已。
轻易地夺走了你几乎拼了命挽回和守护的人。
多荒诞，你之前的恐慌、你刚才的拼命、你现在的狼狈，都像个笑话。
“卡魔拉……”
“我以为自己留下就可以救人。”
原来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公平显得那样可笑。
“我到底……我都做了什么……”
你仿佛又回到了不敢哭出声的时候，字句清晰地呢喃，你又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失态，可你控制不住。
火箭抱着你的手紧了紧。
“你为我留住了你自己。”你的小浣熊似乎逼迫着自己在你面前坚强起来，他在你耳边叹息，“谢谢你，赫尔。”
“Roc……”
你依旧崩溃得站都站不起来，火箭却好像也在灾难中成长了。
他曾经哭着希望你和格鲁特活下去。
他曾经颤抖着握紧你的手让你不要再去玩儿命。
现在，他平和安稳，抱着伤痕累累的你安抚，在几乎失去了所有朋友以后，轻声感谢你活下去。
“赫尔西，你先治好自己，好好养伤，”你听到索尔的声音，“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你意外索尔的坚韧，哪怕他可能只是在用愤怒支撑着自己。
或许，在你周围的人里，真的只有你赫尔希斯这样软弱。
就像你在洛基和卡罗尔面前，总是觉得自己软弱。
你知道他们一定同样悲痛。
但他们为什么……这样冷静和坚强。
或许这就是英雄应该有的样子吧。
剧烈的情绪褪去后，空洞的左眼和胸口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传来剧痛。
还有喉咙之前被刺穿的残余的撕裂感。
右眼的烧灼感。
疼痛可以使人清醒。
“大哥，Lo的权杖……在我旁边吗，我刚刚松手了。”
“……在，你还拿得动吗。”
“可以，谢谢大哥。”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袭来，你瑟缩了一下，握紧。
这是个没有结晶的权杖。
是他曾经为了让你安心，不愿浪费一丝力量的权杖。
可曾经巅峰时期凝练的一整颗结晶被你毫无意义地挥霍干净，也没能要了灭霸的命，甚至没能重伤他。
你被火箭扶着缓缓站起。
他总在你崩溃以后扶着你站起来。
赫尔希斯将白色袍子的腰带取下，绑在脑后，挡住苍白和空洞的一双眼睛。
“大家都没有倒下……我想，我也应该学会坚强了。”
你想对火箭笑笑，突然一阵无力感从脑海中传来。
那是一种……
哪怕你刚才耗尽了精神力，烧尽了右眼的灵魂之力，都无力逆转的消亡的征兆。
你忽然想看看眼前的人，看看那双红棕色的眼睛。
可你没有视觉了。
你只能听到他绝望地低声呼唤着你的名字。
“赫尔……”
怎么又是这样……
你不能总是好像幸存下来以后……又接着离开他啊……赫尔希斯……
在众人或是惊讶或是悲痛的目光中，你只能来得及慌乱地低语。
“Roc，我的眼睛……别告诉她，别告诉她我走之前是这样的。”
如果她还在的话……
对不起Master，我没能继承你的意志来守护这个世界。
对不起Lo，我浪费了那么漂亮的一个结晶，我差点弄坏你的权杖，还把事情搞砸了。
对不起卡罗尔，我没能撑到你回来，我还没有来得及成熟到你可以放心爱我。
对不起Nebula，我把你最喜欢的眼睛弄坏了。
对不起卡魔拉，我没能留住你。
对不起Boss，我又冲动行事了。
对不起……所有爱我的人。
“Roc……对不起，对不起babe……”
你头重脚轻地倒向火箭。
小浣熊张开手臂却没有接到他深爱的学者。
洛基的权杖落在地上。
赫尔希斯停留在半空，一半的身体化成了灰。
【拉扯】
“赫尔！！”火箭想伸手去摸你的脸，却只能感受到你右眼灼人的热度。
你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感受，亲身与自然之力对抗原来是这样的……痛苦……
赶得上多年前的天罚了……
可你对他发过誓啊……
“对不起宝贝……我不知道这……会是怎样的结局。”
“Thanos……我不能就这样输给他……”
“Roc，我从来没有输过他，以前不会，这次也……不会……”
半空中的你转身，用精神力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视一眼。
你无力去深究每一双眼里的震惊、担忧或者探寻。
没有。
队里除了Roc没有其他人在场。
他会不会孤单啊。
“Roc，我不会……背弃誓言。”
这时你身子一震。
燃起属于赫尔西的冷酷和暴躁，你看向天空的方向。
众人听到来自属于灵魂的怒吼。
“……你不来罚灭霸你罚我？！”
火箭眸子一缩。
“没有任何人活该死在那个紫薯精虚伪的慈悲之下！！”
“尊长言灵师你他妈跟灭霸一样虚伪！！”
“我才不要输给那个无耻的杀人狂！”
你残存的身体与灵魂开始反复与宝石的自然之力拉扯。
你痛苦的嘶吼没有传太远，你不希望让更多人看到你挣扎的样子。
可火箭看到了。
“赫尔。”小浣熊轻声开口，“你走吧。”
去□□达星的路上，他听索尔讲过天罚的事。
他舍不得。
“Roc……！！”你看向火箭。
“对不起赫尔，我不应该勉强你留下来。”
你知道，你最喜欢的那双红棕色眼里，全是湿润与不舍。
——————
赫尔希斯一半是伤痕累累的□□，一半是乳白色的灵魂。
“Roc，别看。”
火箭低下头。
你俯身靠近他，额头轻轻抵住他的。
小浣熊合着眼睛，笑着伸手，轻轻地抚摸你的脸。
他又是一副哄着小树苗的语气。
“太狼狈了，小脆皮。”
“乖，去休息吧。”
“赫尔，如果你能回来，我等你。”
“如果你回不来，我会照顾好自己。”
“babe，你的天才工程师会好好活下去。”
——————
灵魂的拉扯平稳下来，你开始缓慢消散。
似乎是停止了对抗，你恢复了平和的样子，看向地面上的小浣熊。
“抱歉宝贝，让你担心了。”
“但是……别让我死在灭霸手里，好吗。”
“他不配终结你的赫尔。”
你像往常的口吻一样，对火箭说。
“乖乖等我回来哦宝贝。”
“宝贝，你的赫尔好疼哦。”
“Roc，开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