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辣之往复》Shilane

5、番外1 一，徐

　　一，徐六的一生
　　我，徐六，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子，被父母卖到方士一门换钱。本以为到了方士一门能够学学方术，成为方士出人头地，但管我的方士说我只是作为奴仆进来的，并不算拜入了方士一门，不能学习方术。我以为我这辈子只能当一个奴仆，但一次一位前辈说漏嘴了，他说如果我服侍大方士服侍好了，他没准心情好就教我方术了，之前有个也是被父母卖到方士一门的孩子因为把一个大方士服侍开心了，那方士就教了他一手，发现了他的天赋，最后收他为徒，现在可威风了。
　　于是，我又抱着希望努力服侍着方士，之后因为好用被选作徐福大方士的贴身侍从。我努力服侍他，原以为他会教我一手，结果他却从来没有这一方面的意图，我甚至都向他请求了，他也没有什么回复。
　　直到后来，徐福大方士接回一个人，是传说中的大宗师。
　　大宗师许久没有回来了，需要一个侍从进行服侍，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努力在徐福大方士面前表现，终于，徐福大方士将我选作为大宗师的侍从。
　　为了能够在大宗师面前取得一个好印象，我将记录大宗师起居的起居录背了下来。
　　结果就在第一天，我将观礼服送给大宗师，却不知哪里惹怒了大宗师，被赶了出来。
　　就在我向徐福大方师汇报情况的路上，我与门前的侍从抱怨了几句，却被殿内的方士带到柴火房，从此不再服侍任何方士。
　　我至今仍想不通，我为何被带到柴火房？
　　直到后来，当时在殿内的方士提起，当时大宗师也在殿内听见了我的抱怨，为了不惹大宗师生气，一怒之下杀了我，徐福大方士暗示他将我带到柴火房。
　　果然，服侍这么久，总归还是有感情。只是可惜了我的方士之路。
　　后来我又从别人口中得知，当初那位被方士收为门徒的侍从，后来因为惹怒方式士被赶出了方士一门。
　　唉，谣言不可信啊！
　　二，黑衣人的过往
　　我是若水河中诞生的河神，我的一切皆来源于若水河，同时也对若水河的一切了如指掌，比如，我知道若水河的泉眼可以通往时间的长河。
　　若水河诞生已经有了十八万年，而我已经担任了河神三万年。三万年里，我看见六道轮回的建立，地府体制的完善，生灵的灵智提升，我知道了，如今的人间已经是大变样了。
　　两万年前，我跑去人间看一看，那时虽有生灵，灵智却不高，一切皆为生存。如今，我再去往人间，欣欣向荣的城镇，人这一生灵着实让我兴趣盎然，他们情感丰富，会为各种事悲伤，也会为各种事快乐。在若水河畔，我见过许多人不愿意死，诉说着自己的遗憾。我不理解，为何他们如此贪念凡世的一切。
　　若水河的责任是洗去一切过往，但随着人这一生灵的出现，若水河的过往也逐渐丰富起来。作为河神，我知晓若水河洗去的一切过往，渐渐理解了那些不愿死去人的执念。
　　我以为生活就会这样持续下去，直到妖山上的两只即将化神的大妖打了起来，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架不住他们使用的皆为神器。其中一只使用的是一个名为通天鉴的神器能够沟通各处空间，而另一个使用的则是破界剑，能够斩断一切屏障。
　　就在一只大妖使用通天鉴连通修罗界时，另一只大妖就将破界剑扔了过来，破了修罗界与人间的屏障。
　　刹那间，大量修罗涌出，肆意屠杀生灵，大量生灵陨灭，而那两只大妖因为导致这一切已经被押往十八层地狱。
　　我再到人间时，四周已无生灵，血流遍地，枯骨散落，城镇已无了当初的模样。我心生不忍，便一人入了若水河的泉眼，通过时间的长河回到了两妖争斗之时，直接夺了他们的神器。
　　虽说天下苍生安然，但我逆转时间，功过相抵，继续担任若水河神一职，却因为我知晓，时间唯一的法则便是不准改变过去，依然触摸了这条法则，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便被关在了时间长河。
　　临走前，我将若水河泉眼能够通往时间长河的秘闻告诉阎王，并将能够沟通时间的秘法留在泉眼处，希望有人能够在大厦将倾之时，逆转时间，拯救苍生，弥补遗憾。
　　对于此事，我从不后悔，只是苦了若水河在我死后，又要重新诞生河神了。
　　三，归不归怕沈辣的原因
　　我叫归不归，看见儿时玩伴混好了，便拜入了他门下，学习方术。
　　在我学会占卜后，我兴高采烈地占卜着自己的未来，想看一看我到底能不能徐福厉害。
　　但结果却吓我一跳，卦上显示我未来将会与一个白发白衣的男人同行很长一段时间，他对我又打又骂，可我却还不了手，这让我很疑惑。
　　我想将结果占卜更详细时，却只得到不近人情和刻薄两个关键词。
　　当初进方士一门时，我曾听闻大宗师隐世前曾下旨，在徐福即位大方师时去找他。好家伙，连百年后要即位大方师的方士名字都能算到，想必他的占卜技术是十分高超的。
　　在徐福去接大宗师时，我本来打算一起去的，只是突然出了一点事儿，就赶去处理。等到我处理好后，大宗师也回来了。我本来打算去拜访他的，可拜访人空着手总不好吧！我找来我的一个小徒弟，问大宗师的情况。
　　他说大宗师刻薄，徐六去服侍他第一天便被赶了出来，又被罚去了柴火房。
　　徐六我是知道的，挺机灵的一个人，除了太追求方术也没什么不好的。讲真的，他还挺称我心意的，你做了第一步，他后面几步就给你准备好了，没想他这么会做事的一个人，大宗师也要习难他，嘶，他真的有点刻薄。
　　我问他大宗师喜爱什么，他说大宗师倒是没对什么提起兴趣，只是天天一身白的，院子里也不点什么灯的。前几天，一个刚来的方士误入寒竹院，他胆小，当时大宗师正站在寒竹林里，听见声响，转头一看，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芒，大半身子却隐藏在阴影里，那方士当场就吓晕了，还是大宗师叫来守夜的方士将他送回住处。
　　我低头沉思，刻薄，一身白，这描述怎么这么熟悉。回想间，一个方士过来传话，说大方师徐福召众人议事，大宗师也会赶到。正巧，我便去看大宗师的模样吧！
　　我到了议事堂，看见徐福身旁正端坐一个方士，垂下的白发挡住了他的侧颜。他听见声响，转头一看，眼底一片冷漠。不近人情，我脑海刹那间冒这么一个词。
　　刹那间，我将不近人情，刻薄，一身白联系在一起，这不就是要与我同行的人的模样。还不了手这很好解释，毕竟是教导过首席大方师的人，又活了这么久，实力差距过大，我还不了手也很正常。想想我要与大宗师同行，也就不会被别人欺负了。
　　后来，我因为占卜，一直对大宗师，恭恭敬敬的，但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与一个白发男人一起，他一言不会便要用雷劈我，他的脸我看不清。但身形却与大宗师相仿，而醒后，我感觉浑身酥酥麻麻，这不禁让我怀疑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看来我真的要与大宗师同行了。
　　只是，每次见大宗师，梦中场景都会浮现在我脑海，使我不禁腿脚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