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外面上啥班的大姨》塔拉和卡拉

18、第 18 章

　　萧萧：“你这不就典型的自恋人格，就你最能牺牲奉献了，全部往自己身上揽。”
　　叶添：“这只能说明大师兄教的好，他都牺牲奉献了，我当然也要紧随其后。”

　　萧萧：“所以，谁也不会相信你是为了钱去做他们供应商的。一准儿防着你。真的送进去了三四个人吗？我怎么感觉你描述的训练基地跟我去的不一样。”

　　叶添：“我上一次送人进去是两年前了。这四个人不是我一个人送进去的，前三个都是大师兄送进去的。他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救人。从中斡旋那些势力斗争，这样危机的时候可以浑水摸鱼，能救一个是一个。”

　　萧萧：“这也太理想主义了。不会顺利吧。”
　　一边吃着车里中台放的几个小零食，干果，辣条，小水果，一边皱眉着眉，继续说：“前面的三个人，不会是什么四五年前送进去的吧？这些人现在都在哪儿？还跟你有联系吗？”

　　叶添一边笑一边说：“嗯，没联系了。你还真是又懒又聪明。没必要去想的时候就当作听到了，真正身处其中了，又能立马发现不对。”

　　萧萧这时候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正在把垃圾收拢起来，去了一个湿巾擦手，咽完之后，开了一瓶饮料喝，才说，
　　“这不是节省耗能嘛。不然你看那些天天吼着焦虑、内耗的人，提前想提前挂虑有什么用？就算被坑了，也要乐观面对，立马反客为主也是本事。”

　　叶添：“快到了，别再吃了。我也想喝水。”
　　萧萧打开了瓶口，递给叶添，叶添用左手接过，慢慢喝。
　　一般这个时候，副驾的人应该分工去看马路的，萧萧仗着自己现在感知力提高不少，硬是不看路，看着叶添喝。
　　然后惊讶的发现他的耳朵慢慢变红。

　　萧萧转回去看路，越想越想笑，然后说：“你以前不是不会脸红嘛？怎么突然这么清纯，变耳朵红了？”

　　叶添没有回答，只是把水瓶递回去。想起这两三个月，在等着萧萧培训的过程里，都做了哪些新的事情。
　　自从送进去之后，就有组织相关的人找过来，约了吃饭。
　　一边谈最近消耗多，需要多增加哪些材料的供应。一边把萧萧在培训基地的成绩当作友好交换，点明了这样的身体基础和表现，估计武课会毕不了业。

　　偶尔提一句有办法疏通的话可以帮忙担保，大不了让她再进一次，第二次总能过的。
　　但叶添坐在酒店的包厢里，抽着烟，身体靠着椅子，并没有凑近身体，说：“那我可舍不得她去第二次啊，去一次就是两三个月见不到。”

　　对方一脸略有震惊，加上我懂的表情，凑过去，添了酒，说：“那我们肯定得支持，要不这样吧，你那边有什么增加身体机能的药材，我找渠道给你送过去，加在一天三顿的饭菜里。低调一点。”

　　叶添笑起来，看似不知道对方的小算盘，这就是在买药方，吃什么能让原本不具备通过武课素质的人，能通过。
　　回答：“好啊，我回去准备准备。最后一个月加就行了。拜托做隐蔽一点，她要强，被发现了要跟我生气的。”

　　对方这时候才高兴的大笑起来，叶添也才借着这欣喜的一瞬间看清楚这人本来的样子，国字脸，甚至反腮，不妙。鼻子老小，还三角眼。也不知道怎么坐上采购主管的。
　　叶添在心里默默重新描画了一遍这张脸，准备回去默下来，跟上次对比一下。

　　两个人各自达到目的，饭吃的愉快，合作多次，彼此熟识，饭后娱乐项目这种二轮、三轮也就免了。
　　夜里九点，叶添拿出上次默下来的这个人，对比之下，发现鼻子变化是最明显的。这很可能是在一年多以前那次事故受伤之后，被当作实验品，做了手脚。

　　鼻子对应肺，这年头肺癌不少。除了烟这种容易上瘾，日常刺激之外，还有各种空气变化引起。
　　甚至有些人原本就不适合去高原地区，但旅游业发达，谁还没去过这些地方度假。一去之后，以为高反结束就没事。却不知道病变的初始已经开始。
　　当然，海岛也是一样。

　　这个人给叶添把过一次脉，装腔作势，当时就是想测试叶添的实力。毕竟不懂医理，不懂药材的人，做供应商老板的话，连最基本的品控也会被人摆一道。
　　当然啦，采购方最喜欢不懂行的人了。
　　利用时利用，完事儿还能快速踹开，然后索取一笔不小的封口费或者官司费。
　　原本这个人的肺部就属于容易病变的，但没有特殊刺激应该要等到五十五之后。

　　一年多以前有人放出紫红的气体，就在总部，几乎每个人都被袭击了。但奇怪的是，大部分没有问题。
　　而那些被人知道也好，体检报告上标注的也好，原本肺部或者心肺功能就比较弱的人，受刺激被严重。
　　有些人十天半个月不醒，有些人醒了之后需要不断服药。
　　而就是这群人，完全封闭在组织内部治疗，随后一位原本病重快要去世的世家主事，病情好转，甚至后来吞并掉了兴起的新人。
　　这期间只间隔半年。

　　也就是调查到这些之后，叶添才开始确信其中的关联的。
　　那些气体，如果是三年前的第一次和第二次，还有可能是意外是袭击。而后面的每次都是故意针对性投放的。
　　目前已经有针对肺部、脾胃、肠道、肾脏、肝脏的气体了。而几乎每个岗位的重要领导人都有所改变。

　　根据叶添的归纳整理，一般更换肺部之后一年变化，脾胃一年半，肠道两年，肾脏肝脏一年或半年。
　　这一批人肯定用的是动物，而给人上人用的肯定是人的器官。
　　所以这些主管的面部也会随之改变，最多的就是某个五官会变小。
　　而现在最难的部分应该是通过药补，去控制变小的速度和程度。不然，就会非常奇怪。

　　但叶添一直想不通的一点是，人体内换上动物的器官，为什么没有排斥反应？
　　这也就是中国这个地方，会自然的接受这种观念，提出一些技术性的问题，不会怀疑其可能性。
　　对于西方来说，人与动物之间是有壁垒的。就算一直希望通过技术能克隆出另一个器官或者另一个人来进行器官替换。但也都是复刻这个人本身。

　　动物是叶添去吞并的别人的。那些喂养动物的人只知道什么时候要喂什么吃的。但都是食物。
　　只是组织里面会有人，每个季度来巡视检查一番，喂养的方法也是他们教的。
　　喂养方法叶添全部研究过一遍，找不到疑点。
　　每次组织有专门的方士来，叶添也都跟着巡视，也没有发现异常。
　　下一次还是让萧萧跟着来看吧，可能会看到一些不一样的。

　　想到这里两个人已经到了吃饭的地方，一条不干不净的老街区。吃的是鸽子汤。还有一些爽口的小菜，素菜。
　　两个人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被规划的停车位。
　　停车的时候，后面有一辆想要出来的车，于是两辆车就卡住了。萧萧突然笑起来。想起来以前上班的时候，有个同一个组出来的女孩，新买了车。
　　大家一起开完会，四个女生约了要去三四公里外的地方吃饭。她开口让萧萧坐她的车，不要全部去做另一女生的。

　　因为想要有个人在旁边坐着，会安心一点。开得慢点也没关系。
　　萧萧就坐了。
　　后来嘛，经历一些人事，才发现。有时候啊，站队这种事早在最开始第一次见面就注定了。
　　一瞬间的机锋。
　　这已经是比较深刻的第三次了。第一眼不算非常合拍的人，就算后面一段时间很好，几个月，一年多，最后也会各自选择其他人。

　　要的，就是第一眼就将这个人划分为亲密度百分之多少。
　　才能永远保持冷酷与神秘，同时代表着成功率。

　　叶添：“笑什么，这种事儿挺常见的。”一边让，一边等着车走过，不急着按喇叭。
　　萧萧：“想到以前一个朋友。”
　　叶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到前任了。”
　　萧萧：“我前任啊，是个神秘的人。就是因为他神秘，我才想去探秘。结果挖到最后，发现，我才是猎物。被挖空的那个。”
　　叶添：“那我呢？”
　　萧萧：“我这不是在帮你做事情嘛。合伙人就应该彼此拿出最擅长的，交换。”
　　叶添：“以前不还说是我师父吗？”
　　萧萧：“师父也不应该无限制付出。父母都做不到。”
　　这一句话萧萧稍微说的重了一些。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吃起来也很快。周围都是来吃饭的。也有小家庭过来改善伙食的。
　　但因为这家店的鸽子汤是一小盅一小盅卖的，也有不少是一个人过来吃的。
　　萧萧一边吃一边说：“有一次一个人去旅行，我在某团上找餐厅，只有一家店有单人餐。我就去了。意外的好吃。老板娘还很不屑，就因为是单人餐去。而不是她夸赞自豪的特色菜。”

　　叶添在听萧萧说话的时候是不着急喝汤，也不着急吃米饭的。而是吃起来不大声的小菜。
　　听完之后，他说：“那个特色菜好吃吗？”
　　萧萧：“很好吃。”
　　叶添：“一个人吃饭只要不麻木，吃到好吃的，开心起来更容易。”
　　萧萧没回答，但是点了点头。
　　内心想到的是老家，过年过节一大家子一起吃饭的场景。还有小家庭吃饭的日月。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回了车上。一路上叶添给萧萧讲了更多的事情，约好了12月末要一起去跟着方士巡查养殖山。
　　快到组织大楼的时候会经过一条河，下了桥，叶添把车停好。
　　两个人一起散步。
　　还一起喝了一袋啤酒。
　　目送代驾开走车，萧萧回了寝室。据说今天只有两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