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外面上啥班的大姨》塔拉和卡拉

16、进组织

　　早上五六点就要起床，萧萧几乎是睁眼就喝水，开始吃东西。再留点时间洗漱和纪录笔记。基本是写写画画，因为总觉得被无时无刻的监控。
　　后面有一节课是实战案例分析，就讲被请求支援。先是筛选并确认间谍，第二部是全方位无死角监视，一系列行动之后，耗时五年，让一个人精神崩溃了。

　　看到这个案例的时候萧萧就很绝望，要是被分配到一个这种长期任务，不就是熬鹰吗？你不疯就是我疯。
　　看了一下其他人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动。似乎在他们的认知里面，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现在还在一起上课的同期只有8个，据说有5个都是五大家族的人。这里不忙的时候一个月开一期，忙起来一个月开四五期也是常有的事。
　　但每一次都会有这五个姓的人，不论是多远的亲戚。
　　这一看就得是破天富贵才能搞得出来的阵仗。萧萧开始怀疑叶添真的送了四五个人进去了吗？
　　这些人又是什么动机愿意进组织的呢？

　　不出意外，近战格斗体术萧萧又被摔了。好几次之后同期们似乎有点共识，摔她的时候会稍微留一点力，但还是痛啊。
　　萧萧站起来，教官是个女人，但看起来身板笔直僵硬，中短发被扎到后面，露出挺阔的脑门。
　　女教官：“36号萧萧，你要是这门课过不了，是没办法毕业的。这里也没有二次考核的机会。”
　　萧萧：“教官，考试是和同期比吗？那总有人会不过吧？”
　　女教官：“是同期，每个人抽签会抽到三个人，赢两个人就能过。反之，输了两个人也就过不了。”
　　萧萧：“那我努努力，这不还有一段时间。不着急嘛。”
　　女教官：“你的体格为什么一直不见长壮？吃不下？”
　　萧萧：“胃就这么大，吃不了那么多。”
　　女教官：“去医务室看看能不能想点办法长气力。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萧萧听话去医务室，居然看到的是年轻小帅哥。这个人长得是真瘦弱，就像是没张开的小孩子，白的不正常，但嘴巴超级红。
　　萧萧：“医生，你涂得什么口红，怎么带进来的？”
　　医生：“你是第5018期的36号吧。你最近各项体能训练都很垫后，坐吧，慢慢聊。我助理追踪了你的生活习惯，发现除了吃饭量很少外，你的睡眠质量很不好，脑部活跃过高，消耗过多。导致你现在的身体技能很差。”

　　萧萧：“原来你叫张始呀，张医生，我也没办法啊，这训练课程都没有休息日，我很紧张。”
　　张始：“你确实因为感知力很高，所以更容易紧张，他人的情绪也会影响你。但进来这么久，控制自己的能力应该有所提升才对。”
　　萧萧：“教的内容好像对我没什么用。能开点什么药让我力气大点不？不然下个月的考核我估计就过不了了。”
　　张始：“专门给你开这种药，对其他人不公平。”
　　萧萧：“怎么就不公平了，我力气本来就不算小。其他人也有吃这种药的，我都能感觉得到他们的变化。不可能是自身发展出来的。”
　　张始：“就是因为这个睡不好的吗？”
　　萧萧：“对呀。”
　　能问这么多，并且始终没什么情绪波动。看起来像是自己人。但萧萧并不能肯定叶添竟然可以渗透到这里。

　　张始：“我不会给你开药，这事儿不公平。但是你只要多吃点饭，就好了。一周之后才来复查。”
　　于是从这天的午饭开始，食堂放饭的盒饭里，给萧萧的这份明显多了三分之一。有时候需要强忍着恶心把这些吃完。
　　因为萧萧发现，里面会混入一些不该出现“药”。一小根一小根的。混在一大口饭菜里面，不算难吃。只是味道各异，药味不重。

　　吃了大概一周之后，身上的肉比之前紧实一些，萧萧才开始多练习。来这里之后就没打拳，都不用叶添说，下意识就不想暴露。
　　只能根据课上老师教的内容练。萧萧不练基本动作，而是回忆脑子里能记住的每一次对垒，甚至还有其他人的。
　　每一场都先在脑子里面等对方出第一招，再动起来，防守或回击。
　　但是在课堂上并没有太明显的进步，因为心肺功能这种事情不是短时间就能改变的，依旧可以当作最垃圾的那一个，借着休息，坐在一旁观战。
　　就这样，靠着记忆和分析，以及针对每个人的习惯去设计几个回合，萧萧在考试时居然每每都能险胜。
　　但不光彩就对了，毕竟除了她没人会用上牙齿。

　　这些魔鬼训练之后，萧萧瘦了三斤，看起来精干不少，眼神再也藏不住，锐利起来。
　　全部考试通过之后，已经快要过年了。萧萧被分配到原本的城市，也就是跟叶添遇见的城市，自己打工三年的地方。
　　第一天就被安排到一个三人间，里面都是她一个职位的人，介绍的人说一般要请假都要同寝室的人帮忙上班，所以要搞好关系。

　　萧萧心里吐槽着，学生时代的寝室就不见得有多少是合群的，分配一个轮流打扫卫生都能吵起来。更不用说要调休上班的。
　　一踏进这个地方萧萧就感觉到了紧绷，是比训练基地还要压抑的存在。
　　这是一栋城市边缘的建筑，外表就是正常的一栋办公楼，有点像公寓。
　　地下是办公区域，顶层的三四楼也是，中间区域有生产线、住宿区。
　　据说有些房间甚至需要住十个人，生产的东西都是机密，一个班组住一起，全面监控。整不好就是一个连坐。

　　放下东西之后五分钟，就听到宿舍里面的小音箱发出声音，让去三十楼报道。她的直属领导叫张天，45岁，坐上这个位置已经十年了，并且在两个大区轮值，这是轮换到这个大区的第一年。

　　这人呢，运气不好。两次回到这里都经历一次重大事故，每次都人员不够，差点需要亲自上。
　　当然他也确实亲自下场了，去了萧萧以前工作的那片区域，先是讲了一通风水理论，再发表一番人心不古。最后设计到红黑色气体时，给它命名叫煞气。

　　说这东西就是因为工作压抑和社会经济不好而产生的，并不是人为因素。而且目前的高度监视看来，并没有二次出现的倾向。
　　将之前那几个严重的受害者抢救一番，花了一番好药之后，就放回正常的医院。如今早就出院，重新上班了。
　　成功将事情定性后，加大了一倍的预算申请，扩大岗位需求，预计三年的精准监控覆盖整个城市，粗略检测覆盖整个西南腹地，不增加无人区监控。
　　收尾。

　　而萧萧是赶在这个收尾的尾巴上供应上来的人。于是接替这位劳苦功高，有功之臣的任务，负责公司附近十五公里的检测。
　　张天：“小李啊，我看了你的毕业成绩，这身手方面确实是少见的踩线过，还踩的一分不差啊。来来来，坐。咱们张家和李家，五年百年前是一家。不要这么紧张。”
　　萧萧：“张主管好。谢谢张主管。我会努力提升自己的。”
　　张天：“小李就是本地人吧。家里怎么样啦。之前几个月没上班，家里着急不？”
　　萧萧：“是本地人，就旁边的小城市。我都没告诉家里人。要被知道了公司发生电梯坠落，估计要担心很久。”
　　张天：“是个懂事的人。还习惯吧，你一觉醒就是这么高的级别，没被吓到吧。”
　　萧萧：“还好，从小就比较脾气怪，还喜欢看玄幻探险片，就还好。不过有时候会被影响，就不舒服。现在培训之后已经学会控制啦。”
　　张天：“嗯，稳重懂事。所以我想了下，就把你安排在公司附近吧，离得也近，发生什么事儿，也好叫支援。给你的这只小分队呢，之前是我在直接带，里面的人啊，资历老，能力强。你能快速上手。但也要多花功夫啊。”
　　萧萧：“好的，我一定多下功夫，多了解他们。”

　　张天坐在萧萧对面的沙发上，端着自己的茶杯，并不能感觉到他的能量运行。
　　张天：“都是男的，也比你都大。相处多了也会照顾你的。但你可不能落了下风啊。咱们这个岗位几乎随时待命，多拜托你啦。今天先下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你的小分队。”
　　萧萧马上站起来说：“好的，谢谢张主管。”

　　走出办公室，下电梯的时候，电梯里面有其他人，萧萧重新确认，发现其他每个人都能看见能量和能力。
　　那么张天，要么是有这方面的技能，毕竟是专门管理他们的。要么就是办公室的问题了。

　　直接回到寝室，室友都不在。但是萧萧突然能看到床铺上残留的能量。
　　拿出之前培训基地发给她的建议测量仪器，才发现她的能力又上一阶，六级。
　　这一个寝室的人，都是紫色和黄色的能量为主。但只有萧萧是纯粹的两个颜色平衡，其他人都或多或少有其他颜色，并且无法平衡运转。

　　手机收到叶添的消息：“今晚出来吃饭吗？吃汉堡。”
　　萧萧：“不想吃这个。想吃炖汤。”
　　叶添：“行啊，我去定。四点来接你？”
　　萧萧：“这么早。”
　　叶添：“那就三点吧，还可以喝一会儿茶。”
　　萧萧：“提前打电话，我先睡会儿。”

　　很困，但终于有一个不再被监控的地方。可能因为这里的三个人都跟萧萧一样，敏感体质。早早就布置好了。
　　这样才能安心睡觉。

　　只是，睡梦中。
　　六级的萧萧感受到了冲突。这三个人是分别布置的反监控。如果她自己不重新布置，一样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