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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相思入骨不相思 关于来归相 ...


  •   相思入骨不相思——来归相思

      情到浓时情转薄,相思入骨不相思。

      庞统,你今日备极哀荣,他日不知能不能保全这副尸骨,如今我助你灰飞烟灭,不入轮回。你是飞星将军,便还是回到天上去吧。既是死当不相思,以后便该两两相忘了。

      将情人灰飞烟灭的,我见得并不多,这事情放在温润大义的展少侠身上,怕更是少见。灰飞烟灭到底有什么不好?今天的人说不上来,古时候的人,想必是很看重的,若连尸首都不能保全,怕是此人一生最大的不幸。
      但庞帅被灰飞烟灭了。
      若有一日终将辱及你,不若今日便由我将一切了断,从此不再牵挂,绝不相思。
      一个人,一辈子或许就只能为梦想拼尽一次,多了,也就承受不住了。庞帅究竟计划了多久,才得出那么个时机。那算得千载难逢的好时候么?不见得。在我看来,庞帅逼宫之时,正处在最劣势的时刻。内有四方将军进京勤王,文武大臣、百姓舆论俱不在他一方,父亲与钟爱之人,皆立于敌对面只盼他早日弃手,而外则有辽兵来犯,中原山河竟岌岌可危。选择这种时刻出手,庞帅有胜算么?内忧外患、出师无名、情义两不沾,庞帅此举,筹码何在?
      宋朝太祖乃黄袍加身夺得帝位,当时亦是外忧内患,幼主权臣、强敌进犯,他仍得了帝位。由此可见,局势善加利用,并非不能成事。庞帅此刻面临的,似乎与当年相仿。但实际呢?细析之下,太祖当年,大局在握,幼主年少无所倚靠,诸将拥戴,黄袍加身来得自然;而此刻庞帅却不能把这种谋反变作自然之事。宋主正值盛年,国势积弱却非动荡四起,外将回京勤王,与辽未达成同盟协议外患犹在,形势不利。
      没有看原剧,只是依一些文中描述的情况来推测,似乎庞帅犯的是大忌,王朝时代,轻言谋反者甚少,朝堂权贵轻言谋反者应更少。他们并没有被迫必须反叛的理由,他们不是方腊、李顺、王小波,他们的抱负足可以其他途径妥协着实现。
      庞帅为何要反?为私欲?那只是动机,况且公私分得并不那么清楚,心怀天下、抱负远大,可谓个人理想,但也是为着救济天下。庞帅要反,并不屑去辩解私欲还是公心,反便反了,言辞凿凿只是失了自家傲气。
      庞帅若要反,必然要具备反的条件,他这样一个枭雄人物才可能出手。
      来归相思无法给我们答案,因为答案在少包里,在那部剧里庞帅已然反了,而我并不清楚那里面如何刻画庞帅的谋划。
      既然已经反了,却又为何出现这么多劣态?因为公孙策,以及更多希望时局稳定的人。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辽军是公孙请来的,不知道会不会在某日以此清算公孙旧账,这也是难料,帝王之术本是如此。而四方将军、百姓舆论怕也与长于谋划的公孙博学脱不得关系。双方早已诸多布局,均行得险棋,若公孙料敌有误,引致辽兵入境,怕最大的罪人也莫过于他;若庞帅未能控制局面,一个差池,也只是粉身碎骨之罪。
      庞帅的妥协,是一个台阶,如何能不妥协?纵使赵桢的小命在握,但庞帅也无法挽救强敌来袭、国势动荡的局面,他与赵桢之间必有一人退步,或是二人共亡,且以大宋朝的安定作垫背。
      那么,庞太师在当时出现,为的不仅是挽救儿子一命,更是救宋皇一命,救大宋一命。
      庞帅此时退出一步,此后一生便都将处处退步。极少听说谋反的将领还能再次谋反的,如无意外,他们都将死于各种意外,意外的刺杀、意外的疾病,法子实在不少,也并不因你是人中龙凤就有所优待。
      试想,若当时庞帅未退,一鼓作气逼宫到底,会是什么局面呢?真的很难揣测,成王败寇,事毕之前,谁又知何为王何为寇?政局万变,谁都无法完全操控。庞帅的退步,或者是因终不忍心局势因其大乱,或者计算之下觉得与赵妥协于国于家才是最具利益的,或者也有感情筹码的因素,他的父他的爱,均在对方阵营。行一盘棋,会有诸多打算;行一步棋,或者只是片刻冲动。无论为何,庞帅已经退了。
      在大战之后,庞帅是过得如履薄冰的,为释帝疑心,他甚至做起了小掌柜,大隐于市,除了成全情人的梦想,也是庞帅性格使然。这世上没有世外桃源,若避得狼狈、逃得惶然,不若迎面接下一切手段。太多传说中,放弃大业的主人公相携诈死归隐,这是种可能,但是种太过美好的可能,一种自欺欺人的可能。庞帅是清醒的,包策二人亦是。败军之将的命运无法逃避,只是时间早晚罢了。我也想为庞帅找出另一条生路,让他能有反攻的机会,能重新谋划一举夺位。但历史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而这种写法,虽安抚了你我脆弱的心,却不是最深刻的。
      小说就是这样,可以有无数选择,但对特定的作者,却只有一条路可走。本文作者走的便是最让人伤感垂泪的一种。
      庞帅不再是无敌的,他坚毅强悍、铁骨铮铮,但他仍会败、会死、会有避不开的命运要承受。人未必能胜天,人只能坚持在最后一刻还保持自我。而我以为,来归相思由始至终,庞帅都是那个清醒而傲气、长于谋划、心系家国、抱负远大的人。不因成败而失其魂魄。
      展少与庞帅之爱,始于少年人崇拜之情,始于沧桑者赤诚之心。展昭会对庞帅生出向往之心,是缘自公孙、包黑对庞帅的评价,他本是个有魄力、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公孙包黑从不否认对庞帅的赞赏,也因此相惜之意,小展昭并未真正视庞帅为敌,二人的相交便由小展昭向庞帅求教兵法开始。少年人并不执著于是非对错,他们会崇拜英雄,哪怕这英雄是敌方阵营的。敌对,但仍可仰慕;道不同,而心意仍能相通。因为他们都是武者,是侠客,是铁血男儿。庞帅精于谋划,但并非阴郁之人,他有洒脱豪气、有赤子之心。
      在二人亦敌亦友亦师亦父的相交中,小展昭从一个无忧少年慢慢成长,孩子气中逐渐染上了谋略的色彩,能够想到以太师牵制庞帅,能够看出庞帅军事布署,能够以公孙之事打动赵桢暂时放过庞帅,这孩子已学会了心机。成长是一个在痛苦中不断取舍的过程,这是作者在文中指出的,也是非常经典的一句话。当展昭懂了这一切时,他就不能再天真。而以往的崇拜之情,也逐渐演变成真正的情人之间的相惜相恋。

      爱他的风情,却更折服于他的强悍,年少时的崇拜之情根深蒂固,深植于心。
      由崇拜而生的爱,也是爱。它淡淡的,点滴渗透,附骨入髓。庞帅眼中的展昭,终将由孩子变为伙伴,只是他等不到这一天了。文章最后,淡淡情绪、温和有礼的展护卫,便已是成熟男儿了吧!这成长的代价太大,他也失了一个亦师亦友的爱人。
      文中的庞帅,是强势睿智,也是温柔细腻的。印象最深的一刻,是他送展昭的礼物,不是金玉珍宝,而是一片大相国寺的风景。展昭成长于相国寺,他的师父他儿时的回忆都留在这寺庙中。他在那庞统与他的小屋里,感受着家的气息,远远望着儿时嬉戏的住所,情人的这份细腻心思,怎教人不为之相思?行文之间,展庞二人会很自然地称那小小院落为家,与他们的感情一样,来得自然而清淡。文中大片的地方,都能看到展庞二人自然的相处之道,一切都那么熟悉而自在,好似契合多年。小展会很自然地在庞帅面前拿起糕点,问他何时离京,庞帅会很配合地将糕点碟子送上前,他们会接着谈论兵法,会讲自己的信念与理想,会比试武艺来排遣心中的烦闷。庞帅对一些小细节的纠结,并未抹杀男儿豪气,却更添几分细腻,成熟男人理当如此。
      因着孩子的单纯,男人迷恋上了那份赤诚,也同时有着赞赏与栽培的情感。孩子则崇拜男人的强悍,智谋与力量。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爱情呢?或者爱情,本就是夹杂着诸多情愫在经历诸事之后生出的依恋不舍。
      曾刻骨铭心地爱过一遍,也就够了,不需再留下什么,无须挂念些什么,灰飞烟灭便当作感情终结的见证。男儿不该被缚翅龟缩,那样,不配谈爱。

      很随意地写了,只是为着庞帅的温柔与清醒。喜欢一篇文,多数时候,只为着一点共鸣
      这不是惯见的强势横行的庞帅,善谋者终败于谋,只是一种可能性罢了,最伤感的那种。
      也不是找不到机会让庞帅反攻,但终究作者没这么做,在文里翻云覆雨,对作者而言,总是容易的,但生活中呢?哪得常胜将军,哪得不败福星。这般伤悲,只是无数可能性的一种
      小展长大了,终于成了展护卫,将来或许还会遇上白玉堂,还会遇上许多形形色色不错的人,他还能为谁相思么?相思入骨不相思,心伤要愈合怕需要一生了

      一个倒霉的初恋

      楼下那位,你是有哭的冲动,俺是哭了的,明知去留均不可强求,但心酸下总可以吧,人世太多无奈与不可掌控,强悍如斯亦受命数左右。更何况,也许遂了庞帅的愿,或者就该包策在那儿相思不相思了,或者还有其他人。离合悲喜每天都在上演,不经意间发觉了,不经意间被触动了。也许有一日更会落在自己身上,那种心空空的痛,难受,却又不得不受,纵非男儿,女子也非缚翅龟缩之辈,还当前行,无伴也当前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相思入骨不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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