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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摆烂！总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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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杂着坚果与焦糖味的咖啡香气淡淡萦绕在空气里，保湿器也在同时运行着，汩汩吐出湿润的气流。
陈陌下意识抿了一口手中的冰美式。
好苦。
甜食星人对一切苦味制品告饶。
“系统，这又是怎么回事？”陈陌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茶水间的餐台，余光瞧见几位身着工作装的女生看到她后远远地躲开了。
[为保证任务的完成效率，宿主下午的任务已开启。]
“合着我这任务还是全日制，分上下午班。”陈陌后腰抵在餐台，没好气道，“你怎么不告诉我晚上还要上夜班呢？”
[......]
陈陌眼皮一跳，从系统的沉默中捕捉到了它传达的意思。
“还真有夜班？！”
系统吞吞吐吐回答：
[是的。]
陈陌长长吐出一口气，“我不干了，人家加班还有加班费呢。”
这回系统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按正常速度，宿主还需三至五年才可完成剧情，因此系统安排了最大限度的任务叠加，保证时间更短效率更高。]
陈陌有些心动，但仍是慢悠悠地晾着系统。
[条件可以商量。]
“你先开个价我看看。”
[所有任务完成后系统可提供5000万奖励金。]
“成交。”陈陌爽快答应，为了后半生幸福地在家宅着，现在就勉为其难辛苦一下好了。
“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现已将原主身份信息传达：
原主，秦慕屿，澈云集团总裁的贴身秘书之一。由于长相与总裁车钧的白月光极其相似，被车钧调任至总裁秘书一职当作替身情人。
她爱慕车钧已久，两日前准备告白，却意外得知总裁白月光将要回国，目前心理状态评价为极差。]
“这都什么傻白甜原主，如果是促成秦慕屿和车钧的恋情这我可做不到。”
陈陌不信邪又品了一口冰美式，舌尖刚沾上就满脸扭曲地斯哈着放回去了。
[秦慕屿的最终任务是：逃离澈云集团。]
逃离啊。
陈陌玩味地咂摸这个词，口腔的苦味让她那副慵懒的面容带了些严肃。
“秦慕屿，车总找你，让你马上过去。”
抱着文件的女生从办公室走出来，路过茶水间时撂下一句话。
陈陌应了一声，目送她离开。
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在空旷而静谧的空间里回响。
陈陌后知后觉地低头，才发现自己脚下也踩着双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恨天高。
窄尖的鞋头长时间挤压脚趾，痛觉甚至已经习以为常了，脚后跟传来阵阵钝痛感，像有人在破溃的伤口上瘙痒。
陈陌搜寻脑里记忆才发现秦慕屿与车钧的白月光长相虽极为相似，秦慕屿的个子却比白月光要矮上十厘米。
车钧为人挑剔又完美主义，他虽没直接说，却总用嫌弃又傲慢的眼神略过秦慕屿的头顶，秦慕屿只好日日穿上不合脚的细高跟，做一个削足适履的灰姑娘。
陈陌弯腰拔掉脚上如同刑具的高跟鞋，赤脚站在冰凉的瓷砖上。
果然，脚后跟已经渗血了。
冰丝袜嵌在伤口里，连扯都扯不动。
陈陌表情无奈，她这种懒人并不理解这些美丽刑具的价值，索性将丝袜磨破的洞扯大，让伤口彻底暴露出来。
随手扯了个餐台上还没收拾掉的包装袋，将高跟鞋裹好丢在安全通道中的总回收垃圾桶里。
陈陌赤着脚打算去秦慕屿的员工休息室里找找有没有舒适轻便的鞋子。
她大步走着，忽然——
“秦慕屿！”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陈陌身体一滞。
男人不满道：“我让你到我办公室你没听见吗？”
他话音一顿。
目光落在陈陌大咧咧敞着的脚趾上，声音猛地拔高：“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陈陌抬眼打量着任务中出现频率差点比秦慕屿还多的男主人公，澈云集团总裁车钧。
面前的男人身形高挑挺拔，风神俊朗，剑眉入鬓十足张扬。看人时总是俯视，漫不经心地打量一眼，眼里透着不屑一顾的傲慢。
见陈陌久久不言，车钧也失去了耐心，冷脸道：“不收拾好今天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陈陌当然乐意至极，她扬唇说了声：“好嘞。”
声音轻快，连一丝失落都没有。
车钧紧紧盯着面前的女人，他还以为陈陌是生怕见不到他，所以才那么迅速答应下来。
果然这女人是一刻也离不了他。
他面色缓了缓道：“收拾好了去机场接人。”
接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做完这出让替身接正主的缺德决定，车钧倒是心情愉悦地撂下陈陌走了，留下陈陌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就这么离开公司可太便宜车钧了。
距离白月光那班飞机到达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刨去路上的半小时，还有一个小时可以让陈陌自由发挥。
她灵光一动，心里有了主意。
*
还好休息室里有双备用的洞洞鞋，脚感极为舒适。
陈陌贴好创口贴，缓缓接近茶水间。
茶水间内几个女生倚着墙，举着杯子笑得前仰后合。
其中资历最深的周助笑得满脸褶子，嘴都快扬到耳后根了，看众人围成一圈的神情，十有八九是在说八卦。
“哎呦！”周助杯中的拿铁差点随她的动作泼了满手，她赶紧去抽了张纸。
陈陌恰好在此时与她对上视线。
周助笑容凝在脸上，迅速转换成端庄疏离的浅笑。
“秦助，巧啊。你也来喘口气啊。”
她话一出，身后的哄笑声顿时偃旗息鼓。
几人纷纷探头，跟陈陌打了个招呼，然后端着杯子在相互不言而喻的静默中准备离开。
和苏烟张牙舞爪的辱骂殴打不同，成年人的排外极为有分寸，温和但不亲切，礼貌而又不失疏离。
陈陌并没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丧眉耷眼地揉着太阳穴，一副疲倦到了极点的模样。
周助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陈陌把这副样子摆在明面上，她不得不问候一句：“秦助，怎么了？”
剩下半句“累了就休息会儿”的搪塞敷衍还没说出去，陈陌几乎瞬间接上了她的话口。
“真是替车总不值啊。”陈陌又叹了口气。
秦慕屿与车钧关系不一般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一看秦慕屿这表情就是有大瓜。
或许能从当事人嘴里直接听到。
一聊到这，众人可都不困了。也别提什么回工位摸鱼，纷纷默契地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车钧为了给白月光接风洗尘，特意推了半天的工作，周助正偷得清闲，立即试探地询问：“车总发生什么事了吗？”
怕太直接吓着陈陌，她添上句官腔，“我们都是为车总工作的，要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我们能帮的肯定要帮。”
陈陌酝酿了一会，缓缓道：“周姐，你还记得前年车总投资了他侄儿的茶园，结果赔得血本无归吗？”
财务部的小庄忍不住插话：“记得，报表还是我给做的呢。”
“前两天才发现这是车总侄子和他三伯合伙设下的局。”
唉——
众人同时叹息一声，感叹果然豪门多寡情。
陈陌吞了吞口水，“这还是伯母前两天将伯父捉奸在床，车伯父不小心抖露出来的。”
啊——？
“车伯父和谁啊？”
宣传部小李挠挠头，问出众人心声。
陈陌抿紧了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就是刚刚提到的那两个。”
“哦哦。”小李下意识点头。
等下，
“什么——？！”
茶水间所有人异口同声，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车总侄子......和车伯父.....啊？？”周助凭借多年经验，扶着桌台稳住了心神。
每个人脸上都是不可置信又好奇探究的眼神。
陈陌一一扫过每个人的脸，沉重地点了点头。
“啊——”
这次是被震撼得同步出声。
陈陌接着爆狠料：“这叔伯家关系确实没那么亲近也就算了，更可气的是车总的家人竟然也......”
茶水间几人也顾不上喝水了，刚才张大嘴巴蓄了一下巴口水，听见陈陌的话齐声“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几张嘴同时张开，也顾不上什么熟不熟了，遇见瓜主只有张嘴等投喂的心，“怎么了怎么了？车总家人怎么了？”
陈陌此时倒是不急不徐地抿了一口橙汁，看见几双如饥似渴的眼睛才慢悠悠道：“我跟你们说的你们可千万不能传出去哦。”
众人点头点得情真意切。
陈陌拖了个长音吊足了众人胃口，“我前两天替车总去给老车总送文件，瞧见他点了十八个男模。”
“啊十八个，好羡慕。”最年轻的小王组长轻声嘟囔，“不过老车总能吃得消吗？”
其他人同时向她投了个怒视，示意她噤声。
陈陌也不拖拉，回答了小王的问题：“老车总当然吃不消，当时就进医院了。”
“据说进医院的时候，身体和两个男模还连在一起呢。”
众人表情变得极快，觉得惊奇又恶心。
“是我想的那种姿势吗？”小王眨巴着眼睛问道。
陈陌缓缓点了点头。
又是一片哗然——
“真的假的？”
周助有些狐疑，老车总看上去气质儒雅，背后会玩这么花吗？
陈陌叹了口气，轻声道：“就是上个月八号的事，还记得车总当时一天都黑着脸吗？”
周助和小庄心有余悸地点点头，那天车钧一上班就发了好大一通火，这俩作为见证人至今记忆犹新。
“我感觉我听完明天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车总了。”小庄语气惊叹。
其他人都深有同感地点头如捣蒜。
陈陌眉眼含笑，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经过两轮猛料众人都眼睛发亮，满脸期待地等陈陌接着放瓜。
陈陌微微一笑，继续爆料。
秦慕屿跟了车钧五年，几乎成了车钧的24小时保姆，即使是凌晨三点突然想吃御和堂的糕点也要让秦慕屿带到他面前。
这些不在他人面前表现的乖张与毫无保留，让曾经的秦慕屿升起近乎异想天开的幻觉——车钧对她或许是不同的。
不过，也正是由于秦慕屿无时无刻不听从车钧的召唤，这些外人难以触及的家族秘辛对秦慕屿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越听越上头，甚至有人大胆发问：
“车总家怎么那么多这种事，不会有什么遗传吧。”
秦慕屿赶紧摇了摇头，一脸讳莫如深。
众人这才想起面前这位好像和车总关系不一般，几人心里想的转了几个弯，赶紧扯开话题回到家族密料上。
茶水间一人讲一群人听，热热闹闹地简直像过年，大家都沉浸在这些猛瓜里。
“砰砰——”茶水间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众人吓得抖了抖。
“周助，洪经理有事找你。”
周助高声应了一句，临走前握住秦慕屿的手，简直要眼含热泪：“慕屿啊，等我回来，我很快的。”
陈陌噙着笑答应下来。
周助一走，陈陌嘴皮子好不容易歇会儿，抬起杯子准备继续喝，目光游离无意落在腕间的表上。
——！
她身体一僵。
完蛋，忘去接白月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