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求爱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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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心酸的往事，难以启齿。——林湘
又是一日的工作完毕，林湘哼着歌回到家。
如若平时，饭桌上早已上菜，林湘洗一下就可以吃饭了，但今晚有点不同。她回到家的时候，老妈还在厨房里炒菜，香味四溢。林湘深吸一口，口水都快流了出来。那可是全家人最喜欢的话梅鸡呀！
她飞奔入洗手间，以最快的速度洗干净手再坐到饭桌前。桌上摆有九盘菜，再加上正在炒的刚好成十。一旁还摆了一瓶1964年份的红酒。那是远在澳洲的姑妈送的，老妈一直都舍不开。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林湘问老爸。
老爸神神秘秘地笑：“吃饭的时候再说。”
林湘只好等着。
一会，菜炒好，一家人聚到饭桌前。老爸端起酒杯，站起，先是呷了口，然后高调宣布：“咳咳！湘，你老爸我，要外调到深圳一年啦！”
“真的？太好了！”林湘知道老爸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心里也着实为他高兴。
表面上来看，外调似乎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好事，但她记得老爸说过，他们公司的制度有点与众不同。但凡升职前，都要调到深圳的总公司任职一段时间，目的是培训和观察。如果顺利通过了，回来后就会正式上任新职位。
“来，老爸老妈，我们干杯！祝老爸外调顺利，步步高升！”
“干杯！”
一家三口碰杯，各喝一口，这才坐下，晚饭开始。
菜肴很丰富，老妈的手艺又很好，林湘敞开肚皮大吃，十分尽兴。席间，老爸问林湘，要不要跟他去深圳试试，刚好，深圳那边缺人。
能去深圳发展，当然比在本市好多了。如果是一个多月前，林湘肯定二话不说当晚就收拾包袱，可现在……在她工作进入轨道之时，要她撇下这里的一切，她又有些不舍得。况且还有一些未明的事，她要搞清楚。
可要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或许都不会再有了。
林湘犹豫不决，最后，她没给老爸答复，只说了要考虑考虑一下。
她是认真地考虑的，也征求了陈菲菲的意见。
陈菲菲回答：“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会去的。你老爸只是去一段时间，到时候他回来了，你又跟着回来吗？如果留下，自己一个人在那边打拼，想想吃的东西要自己做，穿的衣服要自己洗，还有，打扫清洁修理水电什么的都是自己应对，每天上班回来就是做家务，守着一个空房过日子多累啊！”
林湘眨眨眼，恍然大悟：“菲菲，原来这就是你一定要找一个五好青年的原因呀！”
“欠扁是不？”陈菲菲恼了，飞扑上来，追得林湘满屋子跑。
她也询问了李媛的意见。
李媛抱着鸡爪一脸慷慨：“当然要出去了。人生，要有理想，要有作为。年轻人就应该出去闯一闯磨一磨打一番天下！谁说女子无才就是德？谁说女大当嫁男大当婚？谁说不成家不立业？啊呸！”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林湘赶紧打断，可李媛不依。
“放眼天下，内有川菜粤菜鲁菜苏菜浙菜闽菜徽菜湘菜，菜菜入口，外有法国鹅肝意大利面台湾小吃日本刺参，深深诱我。这哪是一干臭男人能比得上的？”
林湘：“……”
可怜的娃，估计是被家里人逼婚逼疯了。
一赞成一反对，问了这两个死党等于没问。
唉！林湘继续纠结，以致于整天都心不在焉，对龙酉致的挑衅也没什么反应，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下班的时候，彭启给她留了条短讯
——今晚有空吗？请你去喝茶。
有人请，当然要去了。林湘精神为之一振，回讯
——好！
晚上，两人到市里颇为有名的红茶坊，点了壶桂圆红枣茶，边吃点心边聊天。
“林湘，你有什么烦恼的事吗？”
“你看出来啦？唉！”
“说出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忙？”彭启夹了块煎竽丝放到林湘碗里，又往她的杯子斟满茶。
林湘一点都不客气地咬了口竽丝：“好吧，那我就说了。彭启，我可能会辞职。”
“为什么？”彭启手头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爸外调，叫我跟他到深圳试试。”
“决定了？”
“还没最后决定。如果是你，你是去还是不去？”
彭启不停地往林湘的碗里夹点心，眉目低垂：“如果是我，我肯定去的。机会难得。”
“那你是赞成我去的啰？”
彭启抬眼睨一眼又再垂下，不语。
“沉默即是当你赞成，”林湘抿嘴，似有不满：“你不是我男朋友吗，为什么不劝我留下？”
“林湘……”
“我知道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是在找个掩护而已。”
“掩护？”
“对。”林湘靠近，压低声音：“你跟龙酉致的秘密我都知道了。”
彭启猛然抬头，双目圆瞪，漂亮的眸子中满是诧异。两人靠得近，几乎能感觉得到对方的呼吸。林湘看在眼里，笑在心头。这冷不丁的一个偷袭，效果还真是好！
“什么秘密？”彭启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恢复平静。
“就是——”
“就是什么？”彭启不紧不慢地问，端起跟前的茶呷一口。
“龙酉致喜欢的人是你所以对于我这个正牌女朋友非常地不爽时刻找我的碴！还有……”林湘一口气飞快说完后语速突然慢下来：“这句话是菲菲说的，与我无关！”摊手，作无辜状。
静默一秒后，彭启被逗笑，忍不住伸手揉揉林湘的发。
“你们，还真想得出！”
“哎呀，别弄乱了我的发型啦！”林湘抱头左右摇晃以躲避魔爪。
经过这一个月的观察，她发现彭启很喜欢做出这种亲昵的动作。啊，不，准确点说是亲切。比如，对龙酉致，他拍肩膀或是拍后背，对她，则是拍头或揉发，俨然一副邻家大哥哥的样子。
见林湘抗议得厉害，彭启收回手，笑意盈盈地说：“你那头发，不是一直都乱翘翘的吗？哪有什么发型！”
“乱得有型也是要有技术的！”林湘回以一记轻蔑的斜视，小心翼翼地拨弄着耳旁的翘发。
她的发很容易翘，陈菲菲曾这样损过她：刚洗完发出来，你是那温柔淑女，头发干了后呢，就变成了粗鲁的大姐头！
这中间的差别，可想而知。
彭启还在笑，伸手装了碗海鲜粥给她：“这粥有营养，补脑。”
还在损人？林湘接过粥，撇嘴反击道：“你敢说你和龙酉致之间的感情不特别？”
彭启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脸上失了笑意，低头默默吃着点心。直到林湘把海鲜粥喝完，他才抬头一脸认真地说：“我和阿酉的感情是很特别。我在孤儿院里生活了八年，九岁时，阿酉的爸爸把我领回他们家，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阿酉。”
彭启竟然是总经理的养子！林湘惊讶得张大嘴巴。
“阿酉小时候身子很弱，经常生病，在医院里住上十天半月是家常便饭。”
“看他现在那跩样，还真看不出小时候是根病苗子。”林湘嘟嚷。
“什么？”
“啊！没有，我没说什么，你继续。”
“嗯。阿酉八岁那年，也就是我进入龙家的第二年……”
发生了什么事？林湘屏息以待。
“有天晚上……呃，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彭启留给林湘一个抱歉的笑，起身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什么时候不好，竟然在吊起别人胃口的时候来电话，真可恶！到底是谁那么不识趣？林湘鼓着腮帮子狠瞪彭启的背影。
呃，八成是龙酉致那家伙！
正恼着，彭启己接完电话回来，神情有些紧张地说：“阿酉出了点事。”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好像是喝醉了跟人在打架。”彭启抓起椅背上的外套：“你继续吃，我过去看看。”
“啊？！我也去。”林湘站起，扯住他的衣袖。
彭启回头望了她一眼，点头答应。
两人分头行动，林湘结帐，彭启取车。十分钟后，车子便奔跑在了马路上。
今晚的风有点急，林湘拢了拢被拂乱的发，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焦躁。龙酉致那家伙的性格这么坏，为人这么跩，出事是必然的，可是……
她甩一甩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担心龙酉致。他从一出现开始就跟她对着干，前不久还掐过她的脖子，他们可是敌对关系呀！
“要不要关上车窗？”彭启问。
林湘摇头。彭启从红茶坊出来后就一脸凝重，抓住方向盘的手紧得泛起青筋。她想起刚才在红茶坊里他只说了一半的话，不由得有点感动和羡慕。这两人的感情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一路再也无语，车子穿过半个城市，最后停在城郊有名的酒吧街。彭启泊了车，拉着林湘匆匆走进其中一间。
进去的时候，酒吧里正放着柔和的音乐，成双成对的情侣在舞池中央搂着彼此晃着舞步。彭启走到吧台跟酒保说了几句后，一旁里就有人出来领他们上楼。转了几个弯，最后在一间包厢门前停下。
领路的敲门后离开，彭启推门进去。
包厢里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林湘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想着不会出现电视里所演的那些雷人的片断吧？比如灯一开，一个自称为老大的人坐在一群黑西装的中间，一脚踩着一个浓妆艳抺的女人一脚踩着被打成猪头的龙酉致，端着红酒嘿嘿直笑。
正胡思乱想着，灯倏然亮了。
打斜里飞扑来一个身影：“启哥！救我！”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求爱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