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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与先生》正文 ...

  •   《我与先生》
      马丰原(丰收的原野)X白青平(字清成)
      [清帝退位,民国初成]
      BLxBEx年上x民国x战争x世俗
      (突发灵感,无原形清忽代入,第一人称视角受)。
      灵感来源:故事的最后,他们一个儿孙满堂,一个终身未娶.

      第一次遇见先生是一九二九年的那个春天,当时我在学校图书馆借了一本法文书,因为我当时正修习法文,决定将来赴法留学。
      那天,先生恰巧在图书馆帮忙,看到我借的书道了句好巧。当时我并不理解,却莫名的记住了他。
      那以后,我没有再在图书馆里见到先生的身影。
      那以后,我几乎没想过我与先生的故事那么长。

      第二次遇见先生,大概是两年后,一九三一年的秋天。
      那个秋天,一切都改变了,“九一八”事变,使全国陷入了恐慌,学校也因此不得不停课,我也只得回家罢了。
      回家后我无事可做,只得像儿日时一样整日跟在兄长身后。
      兄长接有了父亲的位置,成了军阀,娶了与我们家交好的申家女——申媛。
      申媛的哥哥申川总是对我很好,有时其甚至好过兄长,好像从我记事起他就总是这样。

      记得那是寒冬腊月我的十八岁生日,那日醉仙楼,我又见到了先生。
      原来先生是那的少掌柜。
      我想同他打招呼,却又怕他不认得我,就一直立在原地不敢上前。
      于是我就在那里站着,望着忙碌的先生,迟迟不敢上前和他搭话,那几分钟于我而言,就像过了好几个世纪。
      “发什么呆呢”申川一把搂过我,把我拉进了怀里,揉了揉我的头。
      “啊?没什么就是看看。”我怕申川误会了会找先生的事就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诶,掌柜的。”申川冲先生喊到。
      “川爷,您来了。”先生向申川打了招呼,“好巧,你也来了。”先生笑着对我说,先生想起来的时候可真好看啊,明媚温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和力,和申川笑起来那种痞痞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嗯,你好,我叫…”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申川捂住了嘴,我不解,只能眼巴巴地瞪着他。
      “呦,马老板这都不认识?这可是白家的二少爷,白家人们的掌上明珠——白青平,白小少爷啊。”
      “嗯,”先生突的笑了一声,“知道啊,怎么会不知道呢,青平少爷的相当好字写得相当好呢,清秀、大方。”先生笑着回答。
      原来先生也还记得我啊。
      马老板,原来先生姓马,一马平川的那个马。
      “什么字?”申川一脸疑或的问我。
      “就...没什么“我靠在申川怀里小声说。
      “我,那行,马老板,我们这桌还是老样子。”说着申川便搂着我,回了雅间中。

      “我还没说完呢你便捂住我的嘴作甚?我还连人家马老板叫什么都不知道呢,你老是这样端着幅爷的架子,兄长知晓了定是要痛驾你的。”刚坐下,我便气鼓鼓地道。
      “啧,生气了,我们的小清成生了(清成是我的字),怕甚?步云兄怎会痛骂我?倒是你,怎得认识这老板里的掌柜的?难不成,你有偷偷跑来过这里吃酒,还赊了账?”申川的话发得惹得我想笑,我怎么会偷跑出来吃酒呢,便赶忙向他解释。
      “不是,不是,我怎敢偷溜出来,兄长若是知晓了,我可不就完了,我只不过几个月前在学校借书的签字罢了。”
      “那他又怎得见过你的签字呢?”
      “他是图书管理员啊,你怎么这么讨严哇!问来问去的。"
      申川笑了,又揉了揉我的头,我也跟着笑了。
      酒菜上了,是一个略小我一点的孩子和先生长得很像。
      那天,是我第一次喝酒,只记得那酒很清,闻起来怪怪的,味道也是,只是沿着杯壁轻轻舔了一口,辛辣的感觉就刺激着我的味蕾和神经,有一点麻麻的,很冲,从舌尖一直到大脑,让我有一种晕晕乎乎的感觉。
      我向申川吐嘈,他却一直在笑,我以为他是喝醉了,以至于后来,我也是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我与申川那时候是如何回家的。

      自从那日见了先生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对兄长说要去法国留学。
      起初,兄长没作任何回复,可申却是极不同意的。
      我当然不肯放弃,就那样与他们软磨硬泡了很久,他们终是答应了。

      那一年,我刚满二十岁。在赴法的邮轮上,我又遇到了先生。那是我第三次见到先生吧。
      我与先生打了招呼,寒暄中我才得知他也要去法国留学的。
      我不解,便与他交谈起来
      交谈中,我想我应该了解到了真正的先生。

      先生姓马一引川的马,名丰原,意为丰收的原野。
      先生大我三岁,有一个小了我两岁的弟弟,就是那日醉仙楼给我们送菜的那个孩子。
      醉仙楼是他们家人祖上传下来的,世世代代经营了好多年了,经历过改朝换代的兵戈铁马,也经历过流年不利的大旱天灾,就连后来换了民国也依旧在那,名声和口碑都很好,生意也不错,一直都红红火火的。
      原本当年他早就准备出国留学了,可他一走家里只剩父母与年幼的弟弟,醉仙楼怎经营得下去?
      他只得继续接过醉仙楼这一重任,等弟弟长大些可以照顾生意了再离开。所以工作之余他也会去学校的图书馆看看,没事了就去帮帮忙,久而久之就和那里的图书管理员混熟了,那天我去借书的时候刚好遇上管理员有事,他临时代替了管理员,才无意间看见了我的字,记住了我的名字。

      一九三四年春天,我与先生到了法国。
      在我来之前,兄长与申川担心我一个人远在异国他乡不适应,也没有人照顾,便提前托人找好了一间小别墅给我,还安排了朋友熟识的一些信得过的用人,叫我好安心的在法国生活学习,但是因为在路上遇见了先生,我退掉了他们为我准备的房子,怕他们不愿意,刚开始也没有和他们说,只不过是后来写信的时候无意间提了一句。
      我与先生起合租了一间独栋的顶层,没有家里的房子那么大,但它有一个小小的阁楼,阁楼有一大半都是彩色的花纹窗户,阳光洒落的时候地面都被照成了五彩缤纷的样子,就像是上帝信笔涂鸦的一副特别画作。
      房东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法国老太太,总是笑眯眯的,卷卷的头发不过肩,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虽然头发已经几乎全白,但还是依稀可以看出她年轻时一个是个大美人,她的爱人是一个小了她八九岁的大学教授,听说是研究人文主义的,两个人很恩爱,他们养了一只老母猫,还有一群小猫是老母猫的孩子和孩子的孩子,有的送了人,有的跑去流浪,还有的就赖在这小屋前白天晒晒太阳,饿了就喵喵的去厨房,和他们一起生活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我与先生每天一起洗漱,一起吃饭,一起去学校,一起学习,一起放学回家,一起看书,一起看日出,赶看日落,一起看星空,一起谈天说地,一起聊着我们的未来。
      就这样,一晃四个看夏秋冬过去了,我与先生已经起生活了四年。
      一九三八年,我与水先生相恋了,可在那个时代就连在法国那样
      开放的国度,这种感情也是不被允许的。
      但我和先生不在乎,我们彼此相爱,就不会畏惧他人的眼光。

      就这样六年过去了
      那是一九四四年,我和先生在法国生活了整整十年。那一年先生三十三岁,我三十岁。
      我和先生从未告知过家里我们相恋的事
      后来,是一封信,是先生家里寄来的,信上说先生的母亲病危,想看儿子最后一眼。
      就那样,在我们在法国生活了十年以后,我与先生回国了。

      回国后,先生本打算将我介绍给他的家人。
      可一封战报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站报上写着先生的弟弟战死了。
      我记得先生的弟弟比我还要小上两岁,牺牲的时候应该才二十八岁吧,他好像还没有结婚吧,那他有喜欢的女孩了吗,那个女孩又该怎么办呢?
      先生弟弟牺牲的消息让我们不知所措,先生母亲的病又加重了。
      原来,当年先生离开去法国以后,先生的弟弟就应征入伍当了兵,先生的父母关了醉仙楼,靠着早年攒下的积蓄度日,本来这样也还好,等先生留学回来,弟弟打仗归来一家人又可以团团圆圆的了,或许先生会在外国结婚,所以他们就给弟弟订了一门亲事。
      可天有不测风云,弟弟当兵的第四年先生的母亲便生了重病,从此一病不起,家里的积蓄也在给母亲一点一点治病的过程中花的差不多了,他们两个老人家没有什么念想,就盼着有朝一日还能抱上孙子呢,结果弟弟死了,婚约有不能作废,恰好先生还没有娶妻,便让先生回来完婚。
      再怎么说,这马家人的根可不能断啊。

      再后来,一九四五年,日本报降了。
      先生对母亲的安排仍不认可,
      先生的母亲也是不赞同我与先生的感情,说两个男娃怎么能一起过
      日子呢,我们之间的感情大荒唐了啊,况且这两个男娃怎么生子接
      代啊!
      有那么一刻我恨自己不是个女儿身,恨自己太无能。
      一九四六年.先生的家的酒楼重新开业了
      内战打了好久,国民党一点一点败下阵来。
      一九四七年 ,先生的家人终于给他定了婚,就是先生的弟弟曾经的未婚妻。
      那时我已与先生减少了来往,可我们彼比还是相爱的。先生也一直在拒绝那幢婚事。
      一九四八年先生还是结婚了,那是在他母亲以性命相逼之下才答应的。
      也是那一年兄长与刚将我带离了大陆。我们在台湾扎了根。
      也是那一年一 九四入年,我与先生断了所有联系。
      兄长与兄魏嫂有了几个孩子,我的那些小侄子们小侄女们可爱得。
      申川知道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说当年他不该放我离开,就
      应该让我永远呆在他身边
      我记得那时我还说自己已经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他也不能总是这么管着我啊。
      申川还是和从前一样,对我很好,我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日常的那些小细节,似乎和先生有点像,可能是我太想念先生了,才会产生的错觉吧,申川怎么会像先生呢?

      一九五零年,那一年我三十七岁,申川四十岁。
      我用与兄长、兄嫂、申川还有那为个侄儿侄女们往在一起。
      也是那一年我不耐闲聊度日,找了个法语老师的工作。
      而申川还如当年般整日陪着我,看我教书,看报,写写文章,偶然也会翻译一些东西。

      就这样大概过了三十年吧,是一九八三年,我六十六岁的时候,从学校退休了。
      那个时下候我已经很老很老了,申川也是,兄长他们就更别提了,孩子们也都相继长大成人,有了各自的小家庭。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岁的关系有所缓和了。
      大相概是一九八七年吧,两岸实现了三通政策。
      一九八八年那一年,我与申川回到了阔别四十年整的大陆,那一年我
      七十五岁,申川七十八岁。
      那个是时候我和申川都已经好老好老啦,快走不动路啦,头发也都将近花白。
      下船时,申川扶着我走,我们俩走得很慢很慢

      不知因何,我不还来到了故土,明明当年离开时没有时毫留恋,申川带我了当年的酒楼,先生家的那间酒楼,不过它已经不叫醉仙楼了,而叫红星饭店。
      那是我第二次喝酒,酒如当年那样辣,我却不再觉得那酒味怪了,倒觉得这酒比起当年差了一点韵味,却又比当年醉人了许多。
      老板是先生的孙子,一个年轻有朝气的孩子,我向他说明了我的来意,
      他带我回了先生家。

      先生当年结婚,我没有去,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去也没有身份去。先生的太太是个有着三寸金莲的小脚女人,走得慢却很贤惠,家里的大大小小事务一直都由地操持,是个很讨人意的女子。
      她小了我与先生差不多有十几岁,比时看着还下不算太老。
      我见到了的先生,先生身体依旧硬朗,笑起来来的时候还是那般明媚温暖,就像是冬日的暖阳,曾经我们在法国见过的那样。
      我见了他们一大家子,孩子们告诉我,先生经常讲我与他的故事,他们都很喜欢听,也都很想见我一面,听一听我口中的故事和先生讲的是不是一样。
      我笑了。
      一九八九年 ,我与申川和先生一家告别,离开大陆准备回台湾。
      临行前,先生一家送我们上船,先生还抱了抱我,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泪花。
      一九九零年,我七十七岁,兄长与兄嫂相继去世,侄儿侄女们早已经离开我们独立生活,偌大的房子也只剩下我与申川一起生活。
      一九九二年,白青平死了,申川料理完他的后事也随他去了。
      他们的故事到这也应该结束了.
      再反观马丰原他在一九九九年的那个冬天走了,享年九十九岁,他一生幸福美满,儿孙小满堂。
      (完)
      应小竹2022.9.6.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我与先生》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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