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玫瑰》雩蘇

4、part4 直到张

　　直到张毓馨叫她，她收回视线，把行李箱提回车上。
　　“放在这儿吧，什么时候租到房子了再来拿”
　　“我们今天晚上回你那儿吧，先放你那儿”
　　“也行，你先上车等我一会儿”
　　彭雩安上车坐上副驾驶，打开了窗她把头靠在门边，盯着路旁的灯发呆。不一会，张毓馨打开车门回来，给她扔过来一包沉香。
　　“想抽就抽吧，知道你不痛快，别怪你干妈。这些年，你妈也给她倒了不少苦水，所以她才会劝你回家”
　　“我知道，她一向对我最好，我怎么会舍得怪她”
　　彭雩安笑了笑，声音里却是察觉不出的哽咽
　　“你不是最讨厌烟味，我不敢在你车里抽”
　　彭雩安盯着手上的沉香
　　“你怎么知道我想抽这个”
　　“我是谁，你爱抽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在国外这么多年了，很久没抽到了吧，抽吧”
　　张毓馨一边说着，一边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驶出了这片园林，走上了大道，彭雩安拆开了烟，点了一支，看着烟雾缓缓飘出窗外然后消失，张毓馨没说错，她确实不痛快。
　　“你真不准备回去了”
　　“不想”
　　“毕竟是家”
　　“哪还有我的家，早就不是了，当年我和她们吵完那一大架开始，就没有家的样子了”
　　她靠在窗边吹着风，一支接着一支的点着烟，直到抽的头昏。敛着的眼底是看不懂的情绪，后来靠在窗边，睡了过去，张毓馨还在跟她说着话，她没听到，侧头看到的是她眼角挂着的一颗泪。张毓馨轻轻给她擦掉，然后把车停在路边，下车靠着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