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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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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狐
自从那天他走后,我开始盼着他的到来。他并没有让我盼望多久,第二天,他便来了。依然是那身装扮,依然是那根笛子,可是,眉目中的忧伤已经不见了。也许,是那女子的父亲答应了他们的婚事吧。想到这儿,我的心莫明地疼痛了起来。是啊,他不是我的,是那个叫“宛如”的女子的。
他很高兴见到我,像第一次那样,轻轻地将我搂在怀里。我没有反抗,只上静静地躺着——毕竟,他的怀抱即将不再属于我。我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笛声。真的很美,旁边的鸟儿也跟着唱了起来。一切都像安排好了似的。听着听着,我睡在了她的怀中。我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梦见自己一直在他的怀里睡着,睡着。他轻轻拨弄着我的发丝,抚摩着我的脸,那么平静……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他要走了。跟第一次一样,我一蹦一跳地来到了谷底,采了紫英石交给了他。而他,则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我很满足,因为这样的日子让我感到很充实,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是的,只要他幸福就可以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两个月……渐渐的,他不再来境外了,我也习惯了一次次希望之后的再次失望。是啊,他靠我给他的那些紫英石,成为了富甲一方的贵人。是啊,他已经富有了,已经娶了那名叫“宛如”的女子,应该不会再来了吧。是啊,飞黄腾达后,谁还会想起我这只默默无闻地丑狐狸呢。我在心中对自己说着,但还是一次又一次不甘心地向境外跑去。
如往常一般,我又来到了境外寻找他的踪影。
突然,一阵骚动引起了我的注意,“好你个狐狸精,我说那书生文质彬彬地,怎么可能拿到这么多紫英石,原来四你这妖孽暗中帮助。”
那应该是方寸山的吧,我心中暗暗想道。
“哼,看在你并无作恶的份上,今天姑且放你一马。”他的脸上一副贪婪的样子,“帮我到谷底采紫英石吧,事成之后,五五分帐。”
原来方寸山那么清闲的地方也能出这种充满铜臭味的人,看来世界上的确没有好人。我暗暗自嘲道,“只不过是怕谷底的灵力伤了自己,居然编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如果我说不呢?”我抬起头看着他。我知道以自己的修为,抵挡不了眼前这为道法高超的道士。
道士听了,脸顿时暗了下来,恶狠狠地说,“你个该死的狐狸精,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吗!”他冷冷地笑了笑,“你那平平的法术还不足以构成我的威胁。”
我听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虽是妖孽,但是并无害人,而且多年行善,杀了我,难道不怕遭天遣,白白折煞自己的道行吗?”我平静地道出了事实,看着他的脸渐渐变得铁青、发紫,变得毫无血色。
突然,他笑了,笑得充满了不屑,“狐狸精,你别妄想了,人家书生马上就要成亲了,就跟陈员外的女儿,江南第一美女。你认为你有资格争吗?”说着,他带着他狂妄的笑容,走了,消失在了我的视线。
“你认为你有资格争吗?你认为你有资格争吗?你认为……”字字句句映进了我的心中,我迷茫了——我真的不可以争吗?“也许是吧,我能做的,只有静静地守侯与等待。”我在心底告诉了自己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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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
那天的晚上睡得特别得不塌实,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个问题——我喜欢上她了吗?她是谁?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一个个问题折磨着我的脑子,直到凌晨,我才慢慢睡去。第二天醒来后,已经是中午了。我将她给的紫英石卖了钱后,便向陈员外家提了亲。
第三天,我便再次去了境外,希望能够再次与她相见。
我慢慢地走着,远远地,我便看见了她活泼的身影。我快步走了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她见我来了,先是一阵吃惊。随后,咧开了嘴巴,露出了微笑。她静静到躺在我的怀中,我吹着手中的笛子。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的心被他牵引着。
渐渐地,她进入了梦乡,我放下了手中的笛子,抱着她。我轻轻地拨弄着她的发丝,抚摩着她的脸,只要这么抱着她,我就满足了……
太阳渐渐地落山了,她也醒了,像第一次一样,她又给了我紫英石才依依不舍地离去。我天天都去她那儿,一个月、两个月……而她给我的紫英石,一直偷偷地珍藏着。
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渐渐地,我屋子的的紫英石多了,竟然被陈员外发现了。他让我将紫英石卖了。她的女儿对我“恩重如山”,我自然没有理由不服从。于是,那一块块藏着她的汗水与心情的紫英石,流入了那充满铜臭味的人的手中……
自从紫英石卖掉之后,我便成了富甲一方的贵人,紧接着的,便是与宛如的婚礼。那日子过得,是繁忙的。我想去看小狐狸,可是,仆人不允许我,甚至连时间也不允许我。我陷入了极度的疯狂思念当中。
一天,一个道士来到了我的家中。他刚进屋,开口就问,“请问你一个文弱书生,是怎么得到这些石头的。”
我自是不会将小狐狸的秘密泄露出去,便淡淡地说道,“多亏朋友相助,机缘巧合,机缘巧合而已……”
那道士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但见我咬着牙不说,也是无奈,于是,留下一句话便走了,“人妖疏途,请施主好自为之……”
“人妖疏途?如妖疏途?……”是呀,也许,我只能将对她的爱深深埋在心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