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 3 ...
-
女孩的名字是乔伊。
确切的说，是伊芙琳-韦恩。乔伊是她后给自己取的名字。
她的双亲是哥谭人，只是没留在哥谭，而是在结婚后搬去了萨凡纳。
一个距离哥谭需要两天车程，同样是港口城市的南方小镇。
而天有不测风云，离开哥谭的人最终死于哥谭人的刀下。
按警察的说法，这伙罪犯是从哥谭流窜的逃犯，他们一家的遭遇只是偶然的不幸。
而在那之后的遭遇，却无法用偶然来慰籍了。
乔伊的父亲姓韦恩，是哥谭市里那个大名鼎鼎的布鲁斯-韦恩的远亲。
但是由于他们关系不近，最终收养乔伊的是她母亲的弟弟——一个混不吝。
他五毒俱全，样样都沾，对乔伊虽然不是虐待，但也只是单纯的没把她当人看。
或者说，根本没看她。
小乔伊尽己所能地求生，直到她舅舅为了还赌债把她抵了出去。
然后一切就开始了。
那段日子说不上糟，但更算不上好。
被上门要赌债的混混塞入一个瘦高男人的怀里的小乔伊在几年后才明白从头到尾都是个局，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是她。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瘦高男人是一个教派的主教，而乔伊，正是他精挑细选，天命所归的圣女。
该死的，乔伊总觉得命运在和她开玩笑，而她必须得说命运的笑话烂透了。
她就这样在蜿蜒曲折的地下迷宫里浑浑噩噩的当了十几年的圣女，直到她16岁。
或许是终于到了献祭的日子了，所谓圣女也不过是被精心圈养的羔羊，躺在石板上听着主教的胡言乱语，乔伊心里想着让他去死吧。
然后她就诧异地看着那把原本要剖开她腹部的刀转向了主教自己的心脏。
一刀毙命，又准又稳。
温热的血溅到脸上，但已经疯魔了的信徒们却顾不上主教。
副教高举另一把刀，按照原定的轨迹戳入女孩的腹部。
昏迷前乔伊仿佛看见了青紫色的烟从自己身体中漫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疯了，都疯了。
再睁眼，却是被草草包扎的伤口，和一群围着她的孩子。
被圈养的羊崽子不止她一个，同龄人们总是容易玩到一块去。乔伊年纪不是最大，但在教内地位高，处事更成熟，也逐渐成了那个领头羊。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讲述了那之后的事情，乔伊听了半天，只隐约得出一个这破烂教派完蛋了的结论。
于是她领着小孩们，走出了地下迷宫，总算是站到了阳光下
……吗？
并没有。
哥谭是个什么地方？一群无依无靠的孤儿真能撑下去吗？
无论过程何等艰辛，就结果而言，他们做到了。
至于乔伊为什么会对伊芙琳的存在如此震怒……其实也并非无稽之谈。
先前说过，那个教派姑且算是烂完了，实则不然。
没完全完蛋。
能在地下迷宫里待着的不是羔羊就是核心高层，那群高层虽然疯疯癫癫自相残杀，但仍然有些外圈教众。
乔伊的诅咒比她以为的还要严重，而她作为圣女的信息实际上在教内是完全透明公开的。
迄今为止，无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伊芙琳已经是乔伊见到的第五个“圣女”了。
这个扮的还像模像样，甚至特意找了个和自己长相相近的吗？
乔伊捏捏伊芙琳的脸，确认了不是什么面具也不是整容。
即使面对这样严厉的控诉和如此粗鲁地捏捏，伊芙琳仍然保持着好脾气，只是眉头微蹙，似在思考。
处理完教堂顶部的炸弹的蝙蝠侠走入地下迷宫，与其说是跟着乔伊他们留下的踪迹，不如说是跟着地图上那明晃晃的亮点站到了他们面前。
看着眼前这二重身对峙的场面，饶是有过三个孩子，蝙蝠侠对此也仍然没有解决方案。
“…你朋友？”他斟酌了下用词，看向多出来的两个小孩。
蝙蝠侠出现的一瞬间伊芙琳就注意到了他，然后她心一沉，越发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蝙蝠先生，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排除所有错误答案，最后一个再怎么离奇，那也是真相。
突然出现在陌生街道上，凭空出现的阿卡姆之城，与自己面容相似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的女孩，完全不同的蝙蝠侠装备。
伊芙琳攥着挂坠，如坠冰窖。
蝙蝠侠不管时空穿梭吧？他是黑夜其实哥谭义警，又不是超时空警察。
料定自己是如同科幻小说一样穿越到平行宇宙的伊芙琳两眼一黑，莫名牵起了乔伊的手。
“二重身…二重身……请让我消失…不不，请让我回去吧……”
此举全然是被现实冲昏了头之后的奇葩行径，不抱任何希望，纯耍宝。
乔伊一把甩开伊芙琳的手，伊芙琳还想上去追着再牵，但乔伊有了准备，不给分毫机会。
蝙蝠侠看着臂屏，确认了那个扑在乔伊身上的女孩就是信号源，本想上前询问，却被耳机里传来的警告拉回。
［老爷，小丑又出现了］
屏幕上的蓝点被移到一旁，代表小丑的红点点在正中央。
“我明白。”蝙蝠侠朝孩子们点点头，只来得及留下一句：等我回来。
乔伊叫着让他留个联系方式，回应她的只有慢悠悠撇入地面的一只蝙蝠镖，和蝙蝠侠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吉安把它捡回来，看看乔伊又看看伊芙琳，不知道该为哪边说句话，还是应该继续闭嘴。
乔伊接过蝙蝠镖，嘟囔着“有总比没有好”，收起来后又叉着腰对上还在头脑风暴的伊芙琳，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我在。”伊芙琳人机般的下意识回应。
她抬起头，看看乔伊，看看地洞，又看看吉安和远处没有注意他们的医疗队。
“我是伊芙琳，伊芙琳-韦恩。”伊芙琳终于捋出了一个头，在乔伊嗤笑前继续道，“但我不算萨凡纳人——我六岁起就被韦恩，布鲁斯-韦恩收养了。”
这下需要头脑风暴的人变成乔伊和吉安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