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逃离神明的掌控后》清明有胖鱼

8、第八章惊悚马戏团

　　扶光醒来的时候，天才刚刚亮。
　　不知道为什么，扶光想到了最初杰斯团长对扶光说的话。
　　他可以回答他任何一个问题。
　　扶光想要去找杰斯团长询问，当这个念头从他的脑海中出现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找出了杰斯团长偷偷递给他的纸条。
　　那是一张地图，上面记录着杰斯团长在哪里居住。
　　他按照地图的指引，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扶光敲了敲杰斯团长的大门。
　　那人就像是早就知道扶光回过来询问他问题一样，很快的就打开了大门。
　　“哦～您是来找我约会的吗？”杰斯团长眯着眼睛笑着对扶光说。
　　扶光很不喜欢面前具有强烈侵略性的目光，但是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还是强忍着不喜，试探性的询问到：“不是，我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请问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杰斯团长咧嘴的弧度更加张扬，默默的抓起了扶光的手，不断暧昧着摩挲扶光的掌心。
　　扶光皱着眉甩开了杰斯团长的手，杰斯团长对此没有表现的出任何不满，只是语气欢快的暗示：“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什么不是吗？”
　　他弯着腰对扶光做出了一个邀请礼，像是童话故事里王子邀请公主一样。
　　“每天打理这么大的马戏团，都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喝下午茶了，说不定我们可以在和下午茶的时候谈论其他问题呢。到时候我会把你说有想要知道的都告诉您呢。”
　　扶光知道杰斯团长潜在的暗示，想要从他口中套取消息，总要付出什么。
　　扶光默默的把自己的手放回了刚刚被自己甩开的手上，而弯腰鞠躬的杰斯团长在感受到扶光把手搭在他手掌上的瞬间眼神一暗。
　　你看，你把我的手甩开了，到时候还不是要乖乖放回来吗？
　　杰斯团长笑得更加炽热，那暗沉欲望夹杂着炽热的爱意从杰斯团长的眸中飞快闪过。
　　杰斯团长拉着扶光的手，带着扶光来到自己的秘密茶会间。
　　这里还从未有任何生命体来过，而扶光是第一个。
　　扶光坐在皮质的椅子上，而上面放着一层柔软的虎皮坐垫，坐上去舒服极了。
　　杰斯团长也默默的坐了上去。
　　扶光面前摆放着许多精美的甜点，只是很可惜的是，扶光并没有过多的口腹之欲。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杰斯团长笑了笑，“真的是一个没有耐心的孩子，如果你想要从我面前获得什么，就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目的。”
　　“要不你只会受制于人，不是吗？”
　　杰斯团长端起茶杯开始慢悠悠地喝了起来，而扶光则忍受不了了，开始问了起来：“你之前为什么要对我那么说。”
　　杰斯团长偏头笑着说：“你是被神眷顾的孩子，所有人都会喜欢你，你只需要像傻瓜一样站在台上就会有无数人因为看到你而高兴。”
　　扶光颤抖，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系统所分配给他的天赋是什么。
　　“你也多次印证了这点不是吗？”
　　杰斯团长继续说：“说不定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就会夺得第一呢～”，杰斯团长摆摆手，又喝了一口茶。
　　“那么那些比赛失败的人去哪里了？”
　　杰斯团长像似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开始自顾自的提问：“您会吃甜点吗？”
　　扶光看向摆放在他身边的甜点 ，样子非常精美，虽然不知道口味怎么样，但一定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所做出来的。
　　杰斯团长皱着眉，可眼神中却无丝毫困扰之意，而是状似无意的抱怨：“怎么办，这些点甜都是我煞费苦心收集起来的，既然没用的话——”
　　就在扶光以为杰斯团长是想要像刚才一样威胁自己时，刚打算随便拿两个应付一下时，就听到了杰斯团长的话，“既然你不喜欢，那么就没有任何价值了，所以那就扔掉吧～”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两个穿着一身黑衣服的人，毕恭毕敬的把扶光面前的甜点都给撤掉了。
　　而扶光也明白藏在着这些行为下更加深沉的含义。
　　甜点就像是人一样，虽然都是辛辛苦苦做出来，然后经过选拔挑选出来，但是只要享用者不喜欢，那么它们就是一堆垃圾，被扔在垃圾堆里，也不会有人在意。
　　而他们和这盘甜点又有多少区别呢？
　　更何况他还记得在初始的五条规则里，其中就有一条规则，那就是不可以浪费食物。
　　杰斯团长看出来扶光的震惊，开口笑道：“我们浪费食物是没有关系的，我们只是想要节约粮食，所以才指定那条规则。”
　　杰斯团长慢条斯理的收拾茶杯，扬着眉毛：“当然了，您和他们都不同。”杰斯团长眼珠一转，直勾勾的盯着扶光，扶光感觉到自己像是被蟒蛇缠绕的猎物，尽管极力的挣扎，可依旧还是徒劳。
　　“所以到底怎么获胜？”
　　杰斯团长无奈的摇了摇头，真的是一个没有耐心的孩子，他笑着说：“人们都喜欢看猎奇的事物，越猎奇越喜欢。”
　　“人类基因中就带有破坏欲，喜欢把一件完整无缺的物品给粉碎。”
　　“喜欢美好的事物被破坏，喜欢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更喜欢欣赏他人一步步被迫走向深渊的无力。”
　　“当然也喜欢制造道德问题来突显人性的丑陋。”
　　“我亲爱的光，投机取巧都是要付出代价。扶光，如果你想要知道获胜的方法，那么你是不是要付出什么？”
　　“毕竟我可不是什么无私奉献的善人。”
　　扶光知道杰斯团长的意思，但是他实在不明白他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被拿走的，他没有钱，没有什么珍贵的宝物，跟没有获取稀世珍宝的秘密，他只有自己的身体和已将作为交易筹码的灵魂。
　　“我想要你的眼睛。”
　　杰斯团长直接了当的说出了他的钟意物品，那如同太阳般璀璨的双眼，他一直深深地渴求着，尽管现在它因为一些事情而黯淡无光。
　　“我的眼睛？”
　　扶光情不自禁的抚摸自己的眼睑，他并不能失去他的眼睛，可是...
　　杰斯团长一脸愉悦地欣赏着扶光为难的表情，在享受完之后才缓缓开口：“它依旧还在脸上，我并不会剥夺它，只是在某些时刻，我总是会通过它来看看我不曾看过的世界。”
　　“毕竟我从未踏出过这个马戏团。”
　　从未踏出过，在这一点看来，真的是和他有点莫名的相似呢？扶光心中的防备渐渐减少，他尝试着探究在给完自己的眼睛后，他还可以使用眼睛：“那我还可以使用它吗？”
　　杰斯团长微笑着：“亲爱的光，这是当然，毕竟我只是想有些时候欣赏一下这个世界，当然并不会影响你日常的生活。”
　　并不会影响我日常的生活......如果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好。”
　　杰斯团长嘴角上扬的幅度变大了，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递给了扶光：“那你就签下它吧！写上你的名字。”
　　“只是这样就可以？”
　　扶光看到这张纸顿时完全的放下戒备，只是签上一张普通纸，没有任何的变化，没有魔法的普通纸，就算签下也不会产生任何问题吧？
　　“只是这样就可以。”杰斯团长哄骗着。
　　扶光扫了一眼那张纸，发现没有任何不对的字段，随后才在那张泛黄的纸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杰斯团长看到扶光签下来字，才放下心来：“获胜的关键很简单，你只要什么都不做就可以了，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
　　扶光眼睛眯了起来，他觉得杰斯团长就是在欺骗他，他讨厌欺骗。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做任何事情，你只要安静的站在那里，享受台下对你的欢呼，享受那些虚伪的审判者隐晦的目光，你只要站在那里不动就好。”
　　扶光点了点头，他决定相信杰斯团长。
　　可是用自己的双眼换到了这样的一个回答，他真的是不服，可是同时他也在庆幸，庆幸他的伙伴们不要付出任何代价。
　　扶光在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后，就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扶光才刚刚站起，杰斯团长就拉住了他，眼神晦涩难懂：“既然你的眼睛现在已经归我所有，我是否有权利抚摸它呢？”
　　扶光说实话是不想同意的，他不喜欢别人触碰他，更何况还是自己敏感的眼睛。
　　但是同时他也明白，现在的他没有权利说不，于是扶光微微地点头，无声的示意可以。
　　见此，杰斯团长一脸痴迷的抚上了扶光的双眼，小心翼翼的抚摸许久，直到扶光一脸不耐烦的将杰斯团长推开。
　　扶光没有和杰斯团长进行道别，没有礼貌的直接走人，当然他也认为对待杰斯团长不需要礼貌。
　　杰斯团长望着扶光离去的背影，所有被掩盖的欲望全部爆发而出，他低眸看着自己手，把自己的手放在嘴边，伸出红色的舌头缠绵的舔舐着，低声自言自语：“毕竟我们都热烈的渴望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