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十八岁》酷卡七七

8、牛奶 祁一心疼江

　　江念吸了吸鼻涕，她起身道：“我回去了。”
　　少年嗯了一声，把曲奇递给她：“带回去吧。”少女拜了拜手：“你喜欢吃的话就自己留着吃吧。”傅初识垂眸看着盘子里的曲奇，点了点头。
　　江念回到自己家，爸妈还是没有回来。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口水，把自己呛得够呛，眼泪跟控制不住一样流个不停。她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江念哭够了，随手抽了张纸，擦着眼泪往房间里走。江念随便打开了一间房门，房间里有一股很浓的香水味，整体是粉色调的，床头上一大堆娃娃，想都不用想，这是江辞的房间。
　　屋里的香味熏的她头疼。
　　江念皱着眉走到另一间房，这间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少女躺在床上，她播着奶奶的电话。
　　“喂？念念啊。”奶奶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少女的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
　　“喂？念念？怎么不说话啊？在那边过的怎么样？吃饭没有啊？”
　　“嗯，奶奶，我就是想您了。”江念的声音带着些鼻音。
　　江奶听出来她的声音，柔声道：“念念受欺负了？”
　　江念一下子没憋住，哭出了声，她呜咽的说：“没有......我就是想您了，奶奶，我想你......”
　　江奶：“好孩子，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等暑假，念念就回来，回来陪着奶奶，好孩子，别哭。”
　　江念擦了擦眼泪：“嗯，奶奶，您快点休息吧，很晚了。”
　　“好，念念也要早点睡觉。”
　　挂断了电话，少女的心里空空的，她侧躺着身子，抱着自己，眼泪打湿了枕巾。
　　......
　　第二天，江念昏昏沉沉的起了床，她喝了杯水，走向卫生间。少女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将自己的头发扎起来，江念的发质很好，乌黑顺滑，她扎了个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耷下来。她无精打采的接着水，刷牙，洗脸。
　　江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哭的红肿，刚洗完脸，睫毛还是湿漉漉的，看起来人畜无害，乖乖女的样子。可她不是，她脾气倔，她绝不认输，她受不了委屈，一点都不行。
　　她爸妈和妹妹还是没在家，少女看了眼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
　　妈妈：念念，你妹妹住校，我回家晚了，接着在公寓里睡的觉，你爸爸在谈合同，早点睡。
　　这条消息是昨天晚上十点多发的，江念昨天没看见，现在也不想回。
　　她懒得吃早饭，直接去了学校。
　　教室里，喧闹的声音让她的太阳穴刺的慌。江念默默走到自己的位置，把书包放桌洞里，然后趴着补觉。
　　昨天晚上江念没睡好，眼泪跟断线的珍珠一样，止不住的流。半夜还醒了一次，是饿醒的，她找了几个面包，吃完又回去继续睡。
　　江念从进教室以来，就没看祁一一眼，也没和他说一句话。
　　第一节课，少女无精打采的托着脑袋听，下一秒就要睡着的程度。
　　祁一看她这样，默默把书包的牛奶握在手里捂着，捂热了，少年戳戳她的胳膊：“江念。”
　　少女的眼皮抬了抬，半睁着眼看他：“嗯？”
　　祁一愣了愣，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眼睛有些肿，像一只受尽委屈的兔子。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哭过？”
　　江念摇了摇头，她快睁不开眼了。
　　少年把牛奶推到她桌前：“喝吗？”
　　江念道了声谢，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
　　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