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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昏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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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游玩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经是这次旅行的最后一天。
这天没有安排很满的行程,大家上午都在的海边自由的玩耍,当然全程会有领队老师和安全人员的陪同。
想要下水的话必须要有安全救护人员的陪同。瑜林和唐风并肩踩在白色的沙滩上,感受着脚下细沙的松软又细腻的触感,身体感受着凉爽海风的吹拂,看着阳光冲破云层洒在辽阔无垠的海面,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粼粼波光。
瑜林看着其他同学纷纷下了海,嬉戏打闹,也跃跃欲试,他询问唐风要不要去游泳,唐风摇摇头。
实际上唐风只是不太喜欢在别人面前只穿泳衣。瑜林见唐风不想下水,也没了游泳的意思,反正家里有游池回去了想怎么游就怎么游。
瑜林不想唐风就这么傻傻的坐着,他拉着唐风往海边走去,时不时感受着脚下浪花的冲刷,突然瑜林感觉脚下剧痛,他忍不住惊叫出声。
唐风立马蹲下身查看,只见瑜林脚边正躺着一只近乎透明的蓝色的水母,而且还紧紧贴着瑜林的脚踝,看瑜林的面色刷白,额头已经浸出冷汗。
唐风焦急的把瑜林抱上干爽的沙地,检查伤口,其他的同学也停止了玩耍跑去随队医生。
瑜林此刻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几乎瘫软的靠在唐风怀里,额头上还不断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嘴里压抑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唐风看见瑜林的嘴唇从鲜活的红色渐渐变得青紫,脚踝上的伤口也已经红肿的老高,他手颤抖的想要抚摸瑜林的伤口又怕加剧瑜林的痛苦。
他无法想象瑜林现在得多难受,内心的焦急和心疼让他的手本能得更加用力地抱住瑜林,唐风克制着颤抖得手指,努力保持冷静,在瑜霖耳边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哥哥一定没事的,医生马上就来了。”
随行的队医终于在指引下赶了过来,在看见水母的尸体,又查看了下瑜林的伤口和症状后,脸色越加严肃,唐风看见医生的脸色明显变了,又听见医生说:“这是中毒现象,要立刻去医院。”说着连忙要抱起瑜林朝最近的车辆跑去。
唐风听见医生的话后,犹如天塌地陷,心脏像似被碾压般抽痛,他的手埋入沙粒中,被隐藏其中尖锐的碎石划破口子,鲜血浸染了白色的细沙,他顾不得疼痛,立马跟上医生,追随着瑜林前去。
唐风不顾带队老师地劝阻上了车,他想要陪着瑜林。看见瑜林已经陷入了昏迷,他紧紧握住瑜林的手,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滑落,滴落在瑜林衣服上。
他的声音已经止不住的颤抖,恐惧和浓浓的悲伤包裹其中,他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
“瑜林,你别睡,你要坚持住。"
"瑜林,我们说好的以后还要一起读初中,读高中,读大学的。”
“瑜林,你说过我们还要一起去海边玩,你要带我出海,看日落的。”
“哥哥~,你别丢下我,哥哥。”
说到最后,瑜林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叫着:“哥哥”瑜林感觉自己不止是心在绞痛就连血液似乎也在燃烧,这让他止不住浑身他颤抖。
这时他似乎听见了脑袋里的呼唤:“你想救他吗?”“瑜林在内心里疯狂回应,他想,哪怕躺在这里的人变成他自己。
脑海里飘渺的声音再次传出:“巫族血祭,巫力换取一线生机。你可愿意?”“我愿意,我要怎么做?”唐风焦急询问。老者:“以血为媒。”
唐风脑中反复念着这句话:以血为媒介,他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手,又看了看瑜林刺伤的脚踝,鬼使神差地伸手扶抚了上去,唐风的血流进瑜林的伤口,就在此时,唐风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他的血液像是在沸腾。
他忍住这种蚀骨的疼痛看着瑜林,看见他已经发黑的伤口逐渐转成正常颜色,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而一直苦苦坚持不倒下的意志,在瑜林好转后,终于崩塌,最后陷入昏迷。
医生刚刚一直在打电话和医院沟通病情,安排医院提前准备好一应设备。
等回过头才发现唐风也晕了过去。他不停地呼唤,催促着司机加速。
昏迷着的唐风还在接受着每条血管的冲刷得疼痛,他的血液像是被重新赋予了生命在每条血管中游走重新滋润着每一个脏器,每一处皮肤。
在忍受着疼痛之时脑海里又听见了老者的声音,这次却更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溪河巫族,择代而落,巫族血脉,控草木万物,可救生死一线,只可一次。”
唐风不在乎什么巫族,什么巫力,他只要能救哥哥付出再大的代价都可以。
唐风思绪飘渺一瞬之后便失去了意识沉沉睡去。瑜林在经过含有巫族力量的血液净化后,体内的毒素被代谢,他的身体开始了回暖,但是人依旧昏迷着,巫族传承的血脉力量对于瑜林来说他大,他的身体只能慢慢融合,所以一直都在昏迷。
到达医院后,医生检查两人都无大碍,但是奇怪的是两人一直没有醒来。旅行团队不能长留先回了国,留下了一位老师和一个队医照看,等第二天两位家长到了英国的医院后才回的国。
因为两人一直检查不出问题,但是又一直无法醒过来,所以瑜霖和唐风的家长都决定先带孩子回国,在国内继续治疗。
瑜林和唐风的父母因为孩子关系好,也都相互认识,于是决定一起返程。瑜林的爸爸向朋友借了私人飞机,带两个孩子一起回了国。到了国内,他们各自带着孩子看了不同的医生,但是他们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唐风的妈妈和自己哥哥沈城说了情况后,第二天沈城就安排了飞机把自己的妹妹和外甥接到了春城,去了当地著名的中医院,换成中医治疗。
而唐风的父母则是辗转到了魔都,去拜访了当地有名的教授。就这样唐风和瑜林彼此分离,而这次分开也持续了整整3年。
......
春城的6月没有其他地方的高温,闷热。这里的夏天依旧是温和的,清凉的,舒适的。在一座白色围墙上爬满了不同颜色的蔷薇花,粉的,红的,黄的一簇簇的随风摆动,又散发出甜甜的花香。
沈思敏和自己的母亲一起修剪出多余的花支,正好用作今天家庭聚会上的装点。
转眼沈思敏已经带自己的儿子在春城生活了3年。回想起带着一直昏迷不醒的儿子刚到时的场景,内心的焦急和害怕还是会隐隐浮现。
当时儿子唐风和他的同学瑜林双双昏迷,在医院无论如何都检查不出任何的问题,最后自己只能无奈求助哥哥沈城,让他在联系有名的中医给儿子看病。
然而这里的求医之路其实也没有那么的顺利,这里的大夫用了针灸,开了很多中药但还是没能让唐风醒来。那时候沈思敏自己每天都以泪洗面,看着唐风日益消瘦的脸,止不住的落泪。
沈城也是忙碌着给唐风在外面找医生,而这件事两人从没让年事已高的母亲知道。最后还是沈城的妻子夏芹去乡下看望住婆婆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才让唐风的外婆知晓了唐风的情况。
外婆当即已经隐隐猜到原因,叹了口气。她让夏芹带着自己从乡下小院去了外孙住的医院。沈城看见自己的母亲大把年纪了还奔波过来已经猜到知道必然是妻子说漏了嘴,但也并没有责怪。
他不愿意告诉母亲也是不想她年纪那么大了还要担这份心。唐风的外婆走近外孙的床边看着消瘦的孩子也是满眼的心疼,苍老的手轻抚着唐风消瘦的面颊,同时感受着唐风身体内气血的涌动。
差不多一分钟过后她收回了手,看着自己的外孙叹了口气:真是造化弄人啊,该来的还是出现了,可惜传承已失,现在也用不上这些了。
外婆内心无奈的想着,一边对着自己的自己的女儿道:老幺,你也别哭了,这孩子没事儿,我带她去乡下见见我那老姐妹,她医术好肯定能治好我的外孙的。
沈思敏作为母亲已经失去了任何理智,只要是能让儿子醒过来她怎么都愿意尝试。沈城虽然不太相信,但外甥如今这种情况,也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是尽力一试。
沈城立马联系了医院安排了车辆带着自己任在昏迷中的外甥去了母亲的乡下的院子。因为自己的母亲自从父亲去世后坚持要回到老宅居住,所以沈城把这里重新修葺了一遍。
这里依山傍水,因为自己常年都请了住家的保姆和医护人员,所以院子打理的干净整洁,满院花香春色。外婆把唐风安排在了一楼的客房后,就去了自己的老姐妹家里,沈城跟着前往。
到地方入眼便见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院内没像母亲一样种满鲜花,反倒是晒满了各种草药,满院子的草木药香。
沈城再往里看去就见一位身着宝蓝色粗布古朴服饰,头发全白的老人家背着身铺着簸箕正要晾晒的药材,他猜想那就是母亲要找的人了。
看见自己母亲加快了步子朝着她走去,沈城连忙跟上便听见自己的母亲大声喊道:“老姐姐,又在晒药材呀?”
那苗族的老婆婆连忙回头,快步走过来,激动得拉住了自家母亲的手,用着本地的方言回道:“哎呀,好久没见你来我这里串门了哦。今天新收了些药材,要赶紧晒干了,不然要坏的。你今天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儿啊?”
沈母让沈城在院外等着,帮忙晒药材,拉着苗族奶奶进了房间。
沈奶奶进门便拉着老姐姐说了外孙子的事儿,她面露担忧的说到:“这巫族血脉按理说已经快一百多年没有传承了,我也是听我母亲给我说才知道。我们现在这些巫族后代至多还留着一丝的巫力,并且已不能用来做什么了。
这么多年下来巫族的传承也早已断绝,可我那孙子似乎觉醒了的巫族血脉,却又缺乏引导的人,如今昏迷不醒.”
说着沈母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她是真心疼爱自己的外孙,也不忍看见女儿每天以泪洗面。
她继续说道:“老姐姐,你的母亲之前做过最后一位大巫师的徒弟,可有什么办法救救我的孙儿啊?”一边说着一边亲拍着老姐姐的手。
做为这么多年的老姐妹巫医看见自己的老朋友如此伤心怎能不想办法。当即说到:“你莫慌,等我去看看我母亲留下的笔记,以前曾听过和你孙子一样的情况,应该有办法的。”
说着便去找来了笔记同时解释着笔记里提到的救治办法:“你外孙应是巫力无人引导,等我给他喂下一只蛊王,再用鼓铃唤醒,让它领着体内攒动的巫力穿过每条经脉,最后再把它唤出体内,服用一些化瘀的药便好。”
沈母听见有办法医治,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她连忙安排儿子开车送自己和老姐姐去给外孙子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