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黑》亦之扬

11、011 陆可可

　　陆可可听后拍拍胸脯，一手一个，勾住墨然和叶珈羽的脖子，仗义道：“不用担心，跟着姐走，姐带你们飞黄腾达。”

　　叶珈羽笑笑，附和着：“是是是，全仗Coco姐海量。”说着向她报了个拳。

　　“不过，要说寻找山头，这还得是我们秦大人厉害。”陆可可挽住秦清的胳膊，作势道。

　　正在做题的秦清被这亲密的动作刺激到了，抬眼蹙眉，连忙将手臂抽开，嫌弃地甩了甩手：“陆可可你下次再这样，你信不信以后我不给你画重点了？”

　　陆可可见状，赶忙收起不正经的样子，双手合十抱在胸前，郑重道：“秦大人饶命，小的知错。”

　　叶珈羽和墨然见此景，默契的对视一下，同时摊摊手，无奈地笑笑。

　　果然秦清治人，不需要三句话，一句话直击命脉。

　　揭榜的那个日子，大课间时，一层楼的学生将平台上的光荣榜围的水泄不通。陆可可和墨然拉着秦清和叶珈羽在人群中挤着，借着人多，好不容易才挤到第一排张望。叶珈羽则是与二人分开，与墨然在另一张上观望着。

　　陆可可挤进来后，左看右看，寻找秦清的名字：“秦清，我帮你找找看你的在哪。”

　　“谢谢，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

　　许久没有发言的秦清拽着陆可可的衣服，防止她被挤出去，顺手用食指指着墙上的某处说道。

　　顺着秦清手指的方向去看，她的名字排在红榜上的第一列，位居榜首。

　　陆可可吃惊地瞪大了眼，随后又揉揉自己的眼睛，拽住秦清的衣角，指着秦清二字，结结巴巴道：“秦…秦大人…那…那真是你啊？我去！年级第一啊！”

　　秦清面无表情地机械性的摆开手，向她点点头。

　　陆可可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秦清那一行，瞥见数学那一栏……

　　满分？！！

　　“150！！！”陆可可突然大叫道，随后猛地回头问道：“你数学150？！”

　　秦清再次点头。

　　闻声后的叶珈羽和墨然挤过来，凝视着榜首的位置，咂了咂嘴，久久无法平静。

　　数学和物理满分，其他科目接近满分，好家伙，比中考成绩还厉害。此时此刻，三人无不在心中感慨，秦大人不愧是秦大人。

　　随后陆可可飞快地扫过第二张榜纸，终于在偏上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34名，还行还行。”陆可可摸着心口窝顺了顺气，安慰自己道。

　　叶珈羽垂着脑袋，叹了口气：“我就不太行了，我才50多，这马上就要掉出重点班了。”

　　墨然看叶珈羽面露忧愁，凑过来打趣道：“这有什么，我才74名，给你兜底。”说着给叶珈羽使了个眼神。

　　秦清默默扬了扬嘴角，趁着三人不注意退到了人群外面，一个人来到了办公室外。

　　室内，几个老师正围坐在一起，挨个分析自己班的成绩。沈奕安也不例外，正坐在桌前，拿着一张成绩表默默端详。

　　秦清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随后走近沈奕安的桌子，嘴角噙了一抹微笑，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轻扣了几下。

　　“嗯？秦清，你来啦。”

　　沈奕安闻声后放下成绩表。

　　见她的得意门生来了，眼底的笑容快要溢出来了，表扬道：“这次你考得非常好，果然不出我的预料。”

　　秦清抬眉，沈奕安的话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启齿问：“为什么这么说？”

　　“当你拿到试卷的时候，我就知道平时的周测对于你来说，连前菜都不如。”

　　沈奕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丝毫没有吝啬半点夸奖的成分。

　　秦清抿抿嘴，谦虚地笑笑，调侃道：“嗯…可能这次的主菜…比较对我胃口吧。”

　　“所以…我能要个奖励吗？看在数学满分的份上。”

　　秦清压低了嗓音，扶着椅背，向前弯腰，倾了倾身子，拉近了与沈奕安之间的距离。

　　沈奕安转头，对上秦清期待又真诚的眼神，一时耳根微微发热，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老师您之前答应过我的。”

　　见沈奕安迟迟没有回答，秦清心中渐渐泛起酸涩，语气中夹杂着哀求。

　　沈奕安抚了抚落在额前的碎发，将它们别在耳后，将视线从秦清脸上移开，语气愉悦地问：“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秦清正身，后退一步，清了清嗓子，说：“沈老师，我不想当班长了。”

　　“啊？”

　　“我想当你的课代表。”

　　说完这句话后，秦清一脸严肃地看着沈奕安，腰板挺得笔直，屏息等待着沈奕安的回复，像是士兵在等待首长下发命令。

　　“噗，就这个？”

　　沈奕安听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见秦清一本正经的样子，心想这才多大点小孩，要奖励还这么板正。

　　不过用满分换课代表，实在是让人禁不住笑。

　　沈奕安抬眼看着她，笑着同意道：“可以啊，不过要等到年后重新评选班干的时候。”

　　“好。”

　　秦清嘴角噙着笑意，开心的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细缝了。

　　沈奕安还是第一次看见秦清这么灿烂，纯净的笑容，短暂的愣了一下神，随后心中有些欣慰，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了笑。

　　眼睛瞥见桌上的两本册子，沈奕安伸手拿了过来交给秦清手里，用手指着两本册子介绍着。

　　“下周的三四五要举行运动会，这本是花名册，这本是项目书，你待会儿拿到班级让他们报名参加。”

　　“嗯。”

　　……

　　交代好注意事项后，沈奕安就扬了扬下巴，示意秦清可以下去布置了。

　　秦清会意，心情一派阳光，一路带风地从办公室溜到教室，对同学更是笑脸相迎。

　　9班的同学对秦清突然的变化没有过多的揣测，只是知道他们班长今天，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