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鱼与熊掌 祸兮福之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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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你昨天是怎么回事啊，提前走也不知道说一声，害我担心了好久。”一到课间休息时间，凌绵绵同学就来发挥她女性本能了——八卦！
“哦，喝了点酒，不舒服就先回去了，月笙知道，他应该告诉你了。”提起月笙心里又是一痛。
“不过，说也奇怪，月笙昨天是怎么回事啊，没收到你的生日礼物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记得往年提前好多天他就开始期待了。”
往年吗？他哪用期待啊，我总是忍不住提醒他，他那么聪明，每年都能猜到我送什么，就是因为这样，我今年才什么都没说的啊，结果就搞成这样了。“哦，现在他有美女相伴，哪还在意我的礼物啊？”
“呦呦呦，你听听，你听听，这酸味……怕是地道的陈年老醋吧？对啦，后来米羽是不是去追你了，说什么啦？”又八卦！要是让你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你还不得疯啊。
“没啊，我没看到他，也许他只是有事先走了吧。我发现你现在怎么老喜欢把他跟我扯在一起？”我们看起来很要好吗？
“也不是啦，只不过他对你的事好像特别关心，所以我才……”绵绵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我疑惑的转过头去……
“那个……小乔啊，刚刚月笙有来找过你，好像有急事，我们，我们不要让他等太久吧。”说完就拉着我没命的跑出了教室，妈呀，那群“米饭”（拥护米羽同学的fans）们的眼神真像饿绿了眼睛的狼崽子啊！
“我说绵绵啊，”我拍着胸脯心有余悸的说，“咱以后能不能别引起公愤啊？”别说我对米羽没兴趣，就算对他有兴趣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啊！
“你们又做什么啦，跑的这么没形象？”月笙笑呵呵的从教学楼后绕了出来。
“没，没什么啊。倒是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赶快转移话题，奇怪，我怎么有一种被老公撞破婚外恋的感觉？
“我来找你！有关于昨天的事……”
昨天？又是昨天，能不能别再提昨天了呢？我能不能把那一页翻过去啊？
“那个，月笙，小乔，你们聊，我还有事，先回去啦！”别，别呀，我在心里大声呼喊着，要我一个人怎么面对他啊？绵绵却脚底生风，一眨眼就不见了。
月笙一脸抱歉的靠了过来：“小乔，昨晚……”
“昨晚是我不好，”我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叫起来，“我什么都没准备，还那么早回去，扫了你的兴吧？难得……”
他忽然轻轻发出一声叹息，然后把我拉到了怀里……嗯？拉到怀里？我的脸部温度刹那间升到了40度以上。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你要送我的礼物吧？”礼物？什么礼物？我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他轻轻推开，然后又瞥见他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手机。
“哎？我，你，你……”我摸着空空的口袋不知说什么好，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啊，还以为他为何突然抱我呢，原来是拿手机……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你怎么知道？”
“傻丫头，昨天我不就说了吗，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怎么会不了解你呢？”他不无骄傲的说道。他脸上的表情，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幸福啊？
“月笙……”鼻子一阵酸，视线也开始模糊了。“可是，可是……”谷薇薇不是已经送你一个了吗？
“喏，这个给你。”他把一个同款粉红色手机放在我的手里，“这是谷薇薇送我的，我去调了颜色，这个，”他又指了指我本来打算送他的手机，“我用，这可是我们的秘密啊！”
他俏皮的一笑，我的心立刻化为满腔的柔软。9岁时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时极不讨我喜欢的月笙有朝一日也会如此轻易的掌控我的快乐与忧愁。究竟是何时的事呢，是他不管刮风下雨都载我去学校的时候？还是从不吃甜食却始终塞满书包以满足我的时候？抑或是我死缠烂打让他改变书呆子形象化身为少女杀手的时候？太多太多的回忆了，多到让我数不清，多到让我每次回首都感动的想要流泪……
整整一天我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现在我可是拿着和月笙一样的手机啊，感觉真的像情侣一样。奇怪的是米羽那小子一整天都没有过来找茬，我本来以为他会因为昨天的事胡搅蛮缠的……
“小乔，去吃饭吧，肚子快要饿死了，真不想上晚自习啊。”凌绵绵个聒噪虫又开始制造噪音了。
我们笑闹着下楼去，经过二楼拐角处的一个教室时，绵绵突然眼放精光，冲着那间教室猛流口水，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Oh , my God！原来有两个男生在里面激情相拥，怪不得凌绵绵这厮差点喷鼻血，其中一位看来相当激动啊，不住的拍打着另一位仁兄的后背，真是可怜……
“走吧，绵绵，很明显，人家只是朋友重逢而已，你不要发挥你超强的想象力啦！”说着我就拉起一脸不甘的绵绵准备继续下楼。
“萧楠，你这个混小子这次不走了吧？”我的脚顿时抬不起来了。萧楠，萧楠，果然是他吗？那另一个男生是……我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悄悄的走进了那间教室，看来萧楠是转到了这个班级。
悄悄坐在他们旁边看着这一冷一热两个男生，“嘁，你看萧楠那个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好歹也是十年未见了，人家兴奋的口水乱喷，他还能保持冷静，啧啧，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说的就是这种人，佩服佩服！”-_-^……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呃，这位同学，你……”一个犹犹豫豫的男声，“你认识我们吗？”大概是被我大胆的言论刺激到了，声音总藏着一丝慌乱。
“严肃同学，你什么时候变不严肃为严肃了？”我抬起低着的头，忍住爆笑的冲动。
“什……什么？”激动男呆愣了3秒后蓦然大叫起来，跟见鬼似的，“叶……叶小乔？”
“宾果，答对了！”这位严肃同学，是除了我以外唯一跟萧楠亲近的人，却始终对我惧怕三分，小学那会可没少欺负他，不知道我是不是他最终决定转学的原因啊？
“哎，我说严肃，你怎么还是整天大呼小叫的，一点没变嘛，不长进。”其实严肃应该是我认识的人中相貌变化最大的一个了，若不是今天看到他跟萧楠在一起，打死我也认不出来。
“是你吓到我好不好，忽然坐过来，又忽然开口说话，谁知道你是干嘛的啊！对，对啦，你快看这是谁！”他献宝似的把萧楠推到我面前，唉，看那冰冷的眼神，根本没打算理我嘛！
“萧楠嘛，开学那天就见过了。”我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咦？你们见过了吗，没听你提啊，萧楠，你高兴坏了吧……咦？你……你不高兴吗？”谢天谢地，迟钝的严肃同学终于注意到了这不正常的气氛，“喂，萧楠，你怎么回事啊，小乔，是小乔啊。”
“不认识！”真干脆，惜字如金这个毛病也是一点没变啊。
“萧楠，你在干什么？”严肃比我还激动，要不是我抢先一步拉住他，估计他就要扑过去跟萧楠大干一场了。“她是叶小乔，叶小乔，你不认识了吗？当年除了我唯一对你好的人，你怎么可以说你不认识她？”
“也许吧，但我已经忘记了。”他说的很轻松，就像得了失忆症的人听别人说起自己的过去一样麻木。严肃再次暴跳如雷，我想我必须得做点什么了，否则他俩人非得干上一架不可，而且……我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狼狈了。
“我想，也许是我认错人了吧。”原来说出这句话也没有想象中困难啊。
“小乔！”严肃惊呼出声，不敢置信的在我和萧楠之间不停地扫视。
“不，”我勉力笑着，“不是也许，是我认错人了，的的确确认错人了。你……”我指着对面站着的萧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萧楠，他说过他会回来看我，你不是他，我弄错了……对不起，打搅了！”此刻我的心里异样的平静，这些话既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要让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却忘了自己原来什么都不是。本来嘛，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的可怜，如果不是严肃，也许我会以为那只是自己孩提时代的一场梦罢了。
“小乔，你要去哪里？”看着从教室里追出来的严肃，我无比灿烂的笑着说：“去吃饭啊，我都快饿死了。”
他看着我的脸就傻傻的呆住了。
“你怎么啦？干嘛呆呆的样子？”难不成被我们两人怪异的行动雷到了？
“你……”他看似好气又好笑的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个打不死的叶小乔，这样还能笑的出来！”
“我说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反正都这样了，不笑又能怎样，哭吗？那我岂不是更可悲？对了，你怎么在这啊，你……”
“我当然不在这个学校啦，不过很快就会过来的，嘿嘿，萧楠回来了嘛！”他腼腆的搔了搔后脑勺，这举动，还真是让人容易产生误会啊。
“是啊是啊，你们从幼儿园起就一直在一起了嘛，真佩服你的忍耐力啊！对了，你们后来一直都有联系吗？”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直到今年联系才忽然中断，我本来还在着急他会不会出什么事，谁知道这小子竟然偷偷跑回来了……”说着他的笑脸忽然垮了下来，“那个，小乔啊，你，你有没有觉得，觉得他……他现在就和当初……就和当初你刚刚见到他时一样啊？我不是想替他说情，只是……只是那种眼神，在那么小的时候他就能运用自如了，他有他的难处，他所做的也一定是有他的原因。”
这点我一开始就想到了，而且十年不是一个短时间，我不能要求别人跟我一样揪着过去不放吧？“你不用劝我，我没有生气，他还是老样子几乎没怎么变嘛，当年我不也是把自己最心爱的东西送给他，他才给了我一个笑脸吗？”
“什么呀，就是一个破瓷猪而已嘛！”严肃假装不屑的嗤笑着。
“哎呦，那可是我当时最宝贝的东西了，你竟然说是一只破瓷猪，你知不知道送给他我心疼了多久啊？找死吧你，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就这样追追赶赶，打打闹闹，聊的好不快活，直到打响了预备铃我才将他送出校门，心里有喜也有忧。照他刚刚的说法，不久后他就会转来我们学校了吧？严肃……在认识月笙和绵绵前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存在……萧楠……我真的能保持距离，对他不闻不问吗？
祸兮福之所倚，命运这玩意，最爱泼人冷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鱼与熊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