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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少年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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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们吃完饭,值日轮到易柏郡收拾卫生,宋耐一则坐在客厅查阅资料,一杯水放在她的电脑旁,抬头是王斯辰一脸谄媚的笑。
“耐一,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宋耐一好笑的看向他,“你说说。”
王斯辰在她旁边坐下,再把她的座位搬来面对自己,郑重的说,“后天嘉定区有个街舞大赛,我们能去互相切磋一下吗。”少年眼里有光,察言观色后又絮絮叨叨的说:“你也知道,我们就三个人,思维和灵感都有限,应该多出去汲取养料,回来滋养自己。”
宋耐一微眯着眼睛,重新审视面前这位少年,团队的力量还真是强大,以前任性妄为,特立独行的小孩现在也能切身考虑团队的发展了!
“当然”宋耐一故意拖长尾音,看着少年着急的模样,莞尔一笑,“支持了,你把资料发给我,我去联系相关事宜!”
少年眼里继续放光,音量也加倍升高,“不用去联系,我有朋友在哪里比赛,我们直接去就行。”
“那好,我给公司报备一下。”
王斯辰捣蒜般点点头,兴高采烈上楼去了。
客厅又恢复了安静,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别扭的男生响起,“你左肩膀上的伤好些了吗!”
宋耐一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这家伙,看得挺仔细的,本来中午的事她俩谁都不提就掀过去了,他还那壶不开提那壶,女孩幽幽的抬头,入眼是脸带红晕,表情不自然,束手束脚站在沙发后面的易柏郡。
“皮外伤而已,没什么大碍。”
“你是……又和人打架了!”易柏郡走近她,严肃的问道。
宋耐一点点头,微笑着反问道:“我说我见义勇为救了一个女孩,你信吗?”
气氛一下就轻松下来,易柏郡坐下望着女孩姣好的面容,“walnut不至于发生那种事吧。”
按照自己以前驻唱表演的经历,女孩就是那种鱼龙混杂地方的弱势群体。
“所有的事物都有两面性,没有看到并不意味它就不存在。”宋耐一手持水杯看着电脑屏幕淡然的说。
“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易柏郡凝视着女孩。
“嗯。”宋耐一继续盯着屏幕,示意他说下去。
“你说你也就比我们大不了多少,怎么说话做事那么雷厉风行,老成持重。”
宋耐一微愣了一下,挑眉看向少年,对方也不甘示弱的与她对视。
客厅橘黄色的灯光打在女孩身上,又发散出朦朦胧胧的光圈效应,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无妆自美得过分。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察觉有些过了,再这样下去不知名的情愫就会漫溢出来。
“你这是变相的说我老吗?”宋耐一精准认知。
“没有,只是以后这种事不要独自面对了,”少年目光灼灼。“不是你说的,一个团队就应该有牵绊与维系吗!”
“……”
公司同意了请求,周三一早四人就驱车来到比赛地,这里已经人声鼎沸,王斯辰来到自己的主场,异常的活跃。
街舞作为青少年所喜爱的文化体育活动,近几年在全国各地广泛传播开来。它涵盖很多舞种,每个舞种所着的服装都很有特色,所以在现场你会看到形形色色,五花八门的颜色。
王斯辰很快就脱离了队伍,宋耐一不放心,让沉稳的徐泽逸去跟着,而易柏郡则亦步亦趋的走在她旁边。
宋耐一侧目看他,“那么好的氛围你不去感受一下。”
易柏郡沉着脸淡淡的说道:“不是我喜欢的,这是那斯的主场,等他感受好了回去再教我们吧。”
易柏郡心里很不爽,这女人太惹眼了,从到这个地方不足十分钟已经吸引太多目光,更甚的还吹起了口哨。
这女人还扎起了高马尾,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白皙透亮。
易柏郡感受到四周的目光,眼神流露出不自然,“你今天涂防晒了吗?”
宋耐一没听清,“什么?”
少年懒得说话,直接伸手摘下女孩头上的皮筋,乌黑亮丽的头发倾斜而下,。
“今天太阳那么大,你也不怕晒黑!”易柏郡顾左右而言它,并将口罩一起递给了她,“这个也带上吧。”
宋耐一诧异的看着他,人多的地方也不好发作,接过口罩带上,并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这段时间对他们太好了,好到让他们模糊了分寸感。
比赛在十点准时开始,竞赛区场地是14*12m面积大小的木地板,光滑平整,裁判就坐在赛场的正前方,还有两名仲裁长坐在裁判的正后方。
选手都是全能型的,会两种以上的舞种混搭,所以比赛精彩纷呈,有几个动人心弦的瞬间,欢呼声喝彩声不绝于耳。
比赛进行至两个小时,就到了万人瞩目的battle环节,这次比赛采取抽签分组轮流上场的形式,用转瓶子的的方法决定上场顺序,瓶口朝向的一方先出。
组内成员按顺序在场地中央合着音乐进行即兴freestyle。每组展示时间40秒到一分钟不等,每组选手展示完毕,由裁判根据完成度、原创度、难易度、音乐配合度进行打分,分数高的一方获胜。
所以battle对一个舞者各方面的要求都很高。
王斯辰跃跃欲试,已经和朋友组队参加了。
Battle又将比赛推至新的高潮,比赛的选手都是街舞中的佼佼者,一时间难分伯仲。
轮到王斯辰这组,他和组内成员默契十足,一连串干净俐落的舞蹈动作再加上帅气阳光的外形,引起现场尖叫连连。
宋耐一站在看台上正在为他录像拍摄,旁边的易柏郡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每次我们出来你都要带着它录像拍摄呢?”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出道做准备。”
少年斜睥着女孩,真是,咬文嚼字还故弄玄虚。
这时赛场上发生了意外事件,对方选手因为不服气王斯辰他们呼声越来越高,就做出了侮辱性的动作。
而一旁的裁判只是出具手势制止,对方变本加厉的故意触碰王斯辰的身体,一系列操作引起了观赛选手的反感,纷纷出声喝倒彩。
最后裁判做了犯规的手势,协商让他们好好比赛。
最终王斯辰组以压倒性优势赢得了battie的胜利,但明显王斯辰兴奋过头了,竟然当面挑衅,“技不如人就早点认输,多出来的表演时间还不是丢人显眼。”
宋耐一顿感不妙,穿过人群找到侃侃而谈的王斯辰,将他带到相对安静的场地,“记得你这次来的目的,低调一点。”
王斯辰不以为然,已经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但还是安抚道:“你就放心吧,后面我还被邀请参加battle赛,我会注意的。”
“多汲取点养料,回去还等着你滋养呢!”徐泽逸看着气氛不对,半开玩笑的说。
“那还用说,”王斯辰看着宋耐一手中摄像机,“把我拍好看点。”
比赛一直进行到下午三点,王斯辰所在组都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比赛完的少年一点不露疲态,回程路上兴奋讲解自己的收获。
王斯辰绕到宋耐一面前,倒退着给她讲话:“耐一,这次收获真的很大,你是不是也不虚此行。”
还不等宋耐一回答,少年发泄似的喊出几声。
大家都被王斯辰欢快的模样感染,没发现迎面而来一群人,直冲冲的朝王斯辰这个方位走来,领头的宋耐一认识,就是在第一轮battle中与王斯辰发生冲突的寸头男。
临近王斯辰,伸脚就向毫无防备的少年踢来,宋耐一反应迅速扯着少年的衣领拉向后方。
宋耐一背过身嘱咐三位少年不要冲动,把口罩帽子带上。
少年们拿出随身携带的口罩帽子迅速带上,这是宋耐一预防突发状况准备的,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宋耐一转过身,淡定的说:“比赛都结束了,没必要私下来找麻烦吧!”
寸头男直接略过宋耐一看向王斯辰,不屑道:“比赛你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躲在女人身后。”
王斯辰不经激,一头热的冲了出来,“手下败将,有本事咱们赛场上比输赢!”
“我又不是街舞选手,来比赛只是为了玩女人,你们那些规矩对我来说都是狗屁。”
王斯辰喜爱的东西被人践踏,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咬牙切齿的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们一对一呀!”
寸头男笑得坦然,“带这些人来就是为了废你,那还需要我动手。”
宋耐一见局势不妙,上前将王斯辰护在身后。
“这位先生应该大有来头吧,比赛的时候你明明犯规裁判都不敢得罪你。”
寸头男被捧得越发猖狂,得意的说:“那是,这次的比赛都是小爷我家出资赞助的”
“难怪,那你坐享其成就行了,何必要亲自下场呢!”宋耐一询问道。
“爷就想玩玩,这小子一来就抢了我风头。”
“我家这小孩从小努力惯了,到哪里都是焦点,所以像你这种不用付出就能得到所有的富家子弟,看不惯也是情有可原的。”
寸头上下打量着宋耐一,内场发生冲突时,就看见她在制止,那小子好像挺听她的话,女人乌黑靓丽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还带着口罩,但看她身材…
寸头男吊儿郎当的上前,戏谑的说:“你这女人说话我爱听,身材长的挺带劲呀!”说着伸手就要挑逗。
宋耐一冷眼看着,正要出手,背后的易柏郡突然一拳打过去,寸头一个趔趄被身后的人扶住,嘴里骂骂咧咧:“他妈的,还敢动手,给我上,望死里打。”
他背后的人悉数将他们团团围住,动起手来也毫不含糊,一会功夫,三位少年脸上纷纷挂彩。
这种情况,宋耐一也只能自保,观察形势后发现徐泽逸身边围攻的人最少,她瞅准时机来到徐泽逸身边将人一一解决了,将钥匙交给他,让他先去开车到十米处等着他们。
徐泽逸朝停车的方位跑去,宋耐一飞奔到寸头男处,轻松解决保护他的两人,反扣住他的手,稍一用力,寸头男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让你的人住手。”宋耐一冷冷的说。
“住手,住手……全部住手。”寸头男带着哭腔喊到。
“让我的人到我身后来。”宋耐一继续命令着
寸头男的打手明显不甘心,扯着两位少年的胳膊不让他们过去,抢先说道:“老板,她不敢把你怎么样的,现在让他们跑了就很难再找到了。”
寸头男犹豫了,宋耐一加重力道,“你觉得凭我的身手在你这些废物手下救不下他们?但在这之前,你这只手是想脱臼还是骨折呢?你这个老板也不过如此嘛,下的命令手下都敢当面质疑。”
疼痛交加,寸头男已经口不择言,断断续续的说:“他妈的…让你放…就放,痛的…又不是你。”
打手迅速松手,两人来到宋耐一身后,十米外徐泽逸已经将车停好。
宋耐一轻声说:“你们两个先上车。”
两人异口同声:“要走一起走。”
宋耐一闭上眼,深吸口气强压住自己的怒火,“别废话,你们在这里只会拖累我,上车。”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去,王斯辰还不忘踢寸头男一脚。
看到两人上车,宋耐一又加重力道指挥道:“让他们退后十米。”
寸头男脸上冒出冷汗,连忙说:“退退退,退后十米。”
“让他们一只手抓着鼻子,一只手指着地面转圈。”
寸头男不明所以,疑问的说:“什么,做什么。”
宋耐一大声说:“你们一只手抓着鼻子,一只手指着地面转圈。”
打手们面面相觑,不知从何下手。
“总有人会做,我的耐性没剩多少了。”宋耐一漫不经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