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春波澜秋

3、棋子 秦淮将

　　秦淮将自己的情况向林老师简单说明，也打电话联系了杜清明。
　　林老师：“秦淮你先回教室好好休息。”
　　穆安柔看见秦淮回来，凑近小声询问：“秦淮，你怎么了？”
　　秦淮趴在桌子上，声音有点儿虚：“我没事儿，就是上腹有点疼。”
　　穆安柔还想说些什么，一道声音打断她：“好好上你的课，别打扰他。 ”
　　穆安柔撇撇嘴：“切，柳怀瑾就你管的宽。”转身又温声道 ：“秦淮那你好好休息。 ”
　　秦淮点头：“下节体育课帮我请个假，谢谢。”
　　“好。”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下课后
　　柳怀瑾走到穆安柔的座位上坐下：“秦淮林老师帮你叫家长了吗？”
　　秦淮：“叫了。”
　　秦淮：“下节体育课你怎么不下去排队啊 ？”
　　柳怀瑾：“水杯给我，我去帮你倒点热水 。”
　　秦淮对他扯出一个微笑 ：“谢谢，不用了。”
　　柳怀瑾见他这样 ，俯身右手伸进抽屉，头微低 ，发丝无意中触碰到了秦淮的脸，痒痒的。
　　秦淮道：“水杯不在抽屉，我给你拿。”见他从书包里拿出，柳怀瑾开玩笑道：“藏书包里？怎么怕别人给你偷了。 ”
　　秦淮顺着他的话 ：“怕你给我下毒。”
　　柳怀瑾接水回来：“我下去排队了，你好好休息。 ”
　　我和柳怀瑾好像不熟吧！？看不出来他还怪乐于助人的。
　　秦淮偏头看着外面，快临近十月的天 ，空气中依然充斥着夏天的热意，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向略带点黄色的银杏叶 。微风从中窥探而来抚起窗帘，又借着兴意扶过的正趴在木桌上睡着的小人儿的脸颊。
　　40分钟后，上完课的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回到了教室。声响将还没有熟睡人的吵醒。
　　穆安柔见秦淮还在教室里不由的疑惑：“你妈妈没来接你吗？ ”
　　秦淮不做回答 ，抿着唇摇了摇头 。
　　从教室后门进来的柳怀瑾见此不由的皱眉。
　　十分钟过后去了食堂。
　　尝了几口秦淮就回了教室，这饭还不如不吃，吃了更疼。
　　他趴下休息了一会儿，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林老师：“秦淮，你再等会儿。”
　　林老师摸了摸秦淮的头：“给你热盒牛奶，喝了会舒服些。”
　　秦淮：“谢谢。”
　　秦淮的感谢发自肺腑 。林芳这个人民教师是真的好，只可惜《反击吧，男主 》中没有她的角色，书中的故事也都是从高中开始。
　　手掌中传过来的温暖，很暖很暖 。
　　秦淮提出自己的疑问：“林老师，这牛奶怎么热的？”
　　“食堂啊。”
　　秦淮盯着手中的牛奶好一会儿，开口又道：“谢谢。”
　　林芳盯着秦淮的发顶满眼都是怜爱和心酸，“好好休息。”说完就出了教室。
　　她挺喜欢转来的这个小姑娘，长得很乖很好看，虽然很多老师反映她上课不认真听讲，在下面做作业，但她每次都能将自己的成绩稳住，只能说明她有实力。
　　林芳上午见杜清明还没有来打了好几通电话，除了第一次接，剩下都显示关机。林芳也只认为是太忙脱不了身 。
　　秦淮在教室里等着。
　　一节课。
　　两节课。
　　三节课。
　　从骄阳四射到太阳靠近地平线。阳光弥漫在大地上，映照出一片金黄色的世界。阳光柔和地洒在青草上，泛起了漫天的琥珀色，仿佛将整个世界抹上了一层金黄的幻影。
　　秦淮见窗外空中单飞的鸟，久久不能回神。坐在身后的柳怀瑾随着他的方向望向窗外。
　　班主任的话将他的思绪拉回：“秦淮整理下书包好可以下去。”
　　关于秦淮上午请假，下午才走大家也是纷纷讨论。
　　秦淮整理好书包走了，他人的议论他不想理会。
　　看着秦淮离开的背影，转头看窗外此时同行的双鸟。
　　秦淮下来就看见小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私家车，看了一下车牌号，是秦家的。
　　车里。
　　杜清明语气淡淡：“最近我买的试卷有在认真做吗。”
　　秦淮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秦淮：“有。”
　　杜清明透过车里上方的镜子，看了一眼坐在后面抱着书包的秦淮 。
　　杜清明：“最近学习怎么样，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
　　秦淮有一时间的诧异：“还好。”
　　杜清明：“再过两个星期，就要月考了。 ”
　　“秦淮每次都能排前三。”
　　“前十，是我对你的最低要求。”
　　不是，有病吧！我现在肚子疼的要死你不带我去医院在这里给我谈成绩？我要是哪天死了，看谁来给你们当棋子！
　　秦淮小声应道：“我知道了。”
　　想到小说中的秦淮真的有在一辈子做好他们口中的“女儿”，想到这，秦淮莫名有些悲凉。
　　去医院检查完后，拿好药就回去了。
　　第二天，秦淮还是一如既往的踩点到教室。
　　坐在旁边的穆安柔戳了戳她的手臂：“你得了什么病啊？”
　　秦淮：“胃溃疡。”
　　林芳拿着语文课本走进教室。
　　林芳：“同学们，初三是一个紧张而又繁忙的阶段，只要肯努力，照样可以弯道超车。还有两个星期，你们就要迎接初三的第一次月考，祝大家可以考出一个好成绩。”
　　说完便拿起书。
　　“把书翻到第十七课……”
　　看来杜清明是问过了。
　　初三第一次月考结束，学生们松了一口气。他们纷纷聚集在教室，互相交流着试卷内容。有的欢呼着觉得考得不错，有的苦笑着表示需要更加努力。
　　两天后试卷下发。
　　穆安柔转身问道：“柳怀瑾你是多少分啊？”
　　柳怀瑾低头看着试卷，语气平淡：“707 。”
　　穆安柔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秦淮也一脸不可思议的转身。
　　穆安柔确确实实告诉过秦淮柳怀瑾在学习方面是个“怪物”但并不知道他竟然是黑暗扎基转世啊。
　　不是，小说里面就可以乱写吗！有没有搞错，满分才720。太荒谬了！
　　穆安柔转头又问旁边的秦淮：“你呢？”
　　秦淮：“661。”
　　听到秦淮的回答穆安柔一下子就蔫了。
　　穆安柔：“你们考的好好。”
　　“一个不是人，另一个是变态 。”
　　柳怀瑾抬眼看着秦淮勾唇轻笑，眼中透露出一丝玩味：“秦淮是变态啊。”
　　秦淮瞪眼：“笑毛！起码我还是人。”
　　柳怀瑾托腮看着眼前炸毛的小人儿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人？”
　　秦淮：“对。”
　　柳怀瑾开玩笑：“说不定我是神呢？”
　　秦淮微微张了张口，又闭上。
　　柳怀瑾：“你想说什么，说吧。我不介意。”
　　秦淮：“神经病。”
　　柳怀瑾：“……”
　　穆安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怀瑾低头轻笑：她真的变了好多 。
　　秦淮轻拍穆安柔的背：“别笑了，都快笑岔气了。”
　　秦淮的举止果然让柳怀瑾感到有些不悦，无意间的皱眉。
　　柳怀瑾第一次觉得穆安柔有些碍眼呐。
　　响铃，林老师走进教室吩咐课代表发试卷。
　　林老师：“拿到试卷后，先翻到第五面，我们先讲《 岳阳楼记 》……”
　　下课后，秦淮特意去办公室问了自己的排名，班级排名第四，年级排名第十。林芳特意表扬了他。
　　出了教室，秦淮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比耶心，这下稳了！
　　“啪！”
　　戒尺打在小腿上，猛的一震，小腿上一瞬间涌起一股剧痛。比起精神上的愤懑和失望 ，她现在更难以忍受的是□□上的疼痛。
　　杜清明：“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
　　你不就是没事干吗？！
　　“不知道。”
　　杜清明轻蔑地冷笑着，狞笑道：“你不知道？”
　　“我打你并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你的月考成绩！”
　　秦淮一下就恼了：“我成绩怎么了！年级前十是你说的，我已经考到了！”
　　杜清明见秦淮突然拔高的声音，声音尖锐道：“怎么你还有理了！”
　　说罢，别又是一道戒尺落下。
　　“我说的前十，不包括第十名！”
　　杜清明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割般射向秦淮：“你可别忘了你现在代替的人谁！” 秦淮顿时一愣，回忆在脑海中闪过。小腿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原主心里的绞痛一起向秦淮席卷而来 。
　　一场战争后，杜清明将手中的戒尺摔在地上 ，径直上楼回了房。
　　秦淮缓步移到沙发旁坐下，火辣辣的刺痛，仿佛麻痹了全身。
　　小腿满是鲜红的痕迹，被戒尺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出了瘀血，有些微微的肿胀。
　　秦淮伸手轻碰了一下，疼痛让秦淮不禁颤抖。
　　现在爬楼梯成了他最大的挑战。
　　抬脚踩在楼梯上，小腿向上发力，传来的疼痛不禁让她倒吸口凉气，哈哈哈哈，MD。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想起还有杜清明布置的试卷没有做，更郁闷了。
　　秦淮如同往日般起早背书，不过要再早一个小时，他希望今天去学校早一些，要比别人更早些。
　　6点准时到的教室，他是第一个，实在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走路时的怪样，更不想解释。但总归是一夜没睡，心里有种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的难受，趴在桌子上小眯一会儿。
　　柳怀瑾到教室的时候有点惊讶。他平常都是第一个，有比他来的早的人也正常，但早到的人是秦淮就不一样了。扭头看了看窗外。嗯，东边升起，没有做梦。
　　进教室后就放轻了脚步，整理东西也是格外小心翼翼。
　　穆安柔到的时候也是愣了愣“她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柳怀瑾瞥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小声点。”
　　穆安柔识相的闭嘴 。
　　教室里嘈杂的声音将秦淮吵醒时，人基本来的差不多了。
　　穆安柔见他醒了：“秦淮，你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
　　“还好。”
　　“你今天到的好早啊！”
　　秦淮笑笑：“想体验一把早到的感觉。”
　　“这感觉柳怀瑾熟啊！他基本都是第一个到。”
　　秦淮转身看着柳怀瑾，想确认这是不是真的，基本每天踩点到的他，自然是不知道。柳怀瑾向他点头：“第一个到教室感觉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