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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金沙 “泽,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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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尔涅斯·图特闭着眼回想着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夏泽的身世远超他的想象。
一种不可控的感觉在他心里升起,厄尔涅斯·图特捏紧夏泽的手,无意识的动作透露出他心里不安。
突然间很想听夏泽喊他的名字,于是撑着身子坐起来,轻吻夏泽的手背。
转而抬头,深棕色的瞳孔定定地看着夏泽。
“泽,叫我厄尔涅斯。”
这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夏泽熟悉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
夏泽看着厄尔涅斯·图特沉默不语,突然想起仆从说过:在埃塞尔,只有亲密的人才能直接称呼名。
亲密的人……
夏泽思索着,手指无意识的收缩。一股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不是。
厄尔涅斯·图特眼看着夏泽一把抽出手,甚至后退了一步,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君臣礼单膝跪地。
无情的说:“陛下,神派我来辅佐你。”
顿了顿才说:“这不合规矩。”
厄尔涅斯·图特气笑了,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夏泽,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夏泽起身偷瞄了厄尔涅斯·图特一眼,确认这个不讲理的君王没有生气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厄尔涅斯·图特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缩在被窝里抓狂。
反观夏泽,走出寝殿后一路直奔伊斯丹神庙,金色的沙子层层翻滚着,风吹落下一颗颗金砾。
血液把金色的沙子染红,黄金镶嵌着红宝石。
夏泽看着一地的尸体,突然很想把厄尔涅斯·图特宫殿门口的宝石扣下来。
“唰”一把金色的匕首破空划过夏泽的脸,插进身后的沙地上。
夏泽抬手一抹划过的肌肤。
“啧,破了。”
不远处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眯眼打量着夏泽,摩罗托·阿蒙低声在他耳边说些什么。
距离太远,夏泽只能看见,摩罗托·阿蒙说完顺道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黑袍人向夏泽走来,路过夏泽身边时,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夏泽。那是一双极亮的眼睛,就像大漠的黑夜中永不陨落的月亮。
“呵,我们还会见面的。”黑袍人在夏泽耳边轻笑着说出这句话,蹲下捡起地上的匕首。
远处一片沙尘扬起,两个和他一样装扮的人骑着马奔腾而来,其中一个人路过黑袍人的时。候,递下一只手。
用力一拉,黑袍人借力坐在那人身后的马背上,黑袍翻涌,沙子迷住夏泽的眼睛,只能听到他说:“匕首送你了。”
夏泽抬手准确无误的接住掉落了匕首。入手轻巧,通身金色,刀刃上点缀着茶色的宝石。
仔细看来,那宝石和夏泽的瞳孔倒是有几分相似。
夏泽摩挲着手上匕首,无所谓的随手一丢。
“摩罗托·阿蒙,刺杀国王这个罪行,足以让你永远留在圣甲虫坑里一辈子了。”夏泽漫不经心的说,嘴角上扬。
“神使冤枉人也要有个尺度,刚才那人赫梯王子。”“摩罗托·阿蒙转身往神庙走,“提醒一句,那把匕首……神使最好收着,认主了。”
还没走出几步,摩罗托·阿蒙感觉自己肩上按着一只手,那手力气大的惊人,扳着他肩膀强迫他转过身。
贴着他的耳朵耳语:“大祭司,我有说过是那位王子刺杀的国王么?难道……您知道什么……”
摩罗托·阿蒙一惊“好快”。
那人分明刚才离自己还有十几米的距离。
“神使,拿出证据说话。”摩罗托·阿蒙挣了挣,那只手就像牢牢长在他身上一样。
“他力气怎么这么大。”摩罗托·阿蒙想着。
冰凉的刀刃抵在摩罗托·阿蒙脖子上。
“证据有了。”阴冷的声音贴着他,“当然,大祭司这么有用,我又怎么舍得便宜那些虫子呢。”
摩罗托·阿蒙瞬间感觉浑身冰凉,一滴汗水从他鬓角流下,这哪里是什么神使,分明是魔鬼。
“你想要什么。”仔细听来,他的声音含着一丝颤抖。
夏泽没有回答,只是用匕首一下一下拍着他侧颈的皮肤,血管一跳一跳的。
夏泽一反常态的松开手,脸上重新扬起温和善意的笑容。
“哈哈,摩罗托…逗你玩呢。怎么这般不禁吓。”
“配合我就好啦,要听话哦~大祭司。”
夏泽狡猾一笑,“大祭司这么漂亮,不如从了我?”
摩罗托·阿蒙只觉得惊悚,一下子跳开几米远,想离这个疯子远一点。头也不回的跑进神庙,还不忘紧紧关上大门。
生怕他追上来,一刀了结了自己。
夏泽看着落荒而逃的摩罗托·阿蒙哈哈大笑,眼神确是截然想法的冰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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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繁星点缀在绸布似的天空上,星星点点的篝火闪烁在远处。
城墙瞭望塔上,夏泽靠在柱子上,一股落寞回绕在心里。天地这么大,却没有一个容身之处。
自嘲的笑了笑,收起失落的心情。复盘这一个月收集到的信息。
第一,我有一个爱人在这里,但是我失忆了。
第二,要辅佐厄尔涅斯·图特才能找到他。
第三,摩罗托·阿蒙和赫梯的王子想弄死厄尔涅斯·图特。
摩罗托·阿蒙不满厄尔涅斯·图特的暴/政想推翻他,现在看来只有解决掉摩罗托·阿蒙和赫梯王子。
……可是,那个王子似乎有点熟悉。
不对,据他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厄尔涅斯·图特在民间的声望极高。
摩罗托·阿蒙似乎是厄尔涅斯·图特小时候捡回来的奴隶,后来才做了祭司。
这样的恩情,是什么导致两人反目成仇的呢?
还有……那个赫梯王子,“啧啧”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
想到那双眼睛,夏泽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刚准备回去睡觉,却听到厄尔涅斯·图特的声音。
“泽?在这里做什么,快下来。”厄尔涅斯·图特站在瞭望塔下叫他。
夏泽应了一声,想下爬了几步,索性一步跳了下来。
“咚!”
好巧不巧,厄尔涅斯·图特正好接住他。少年的身上带着凉意。
“走吧,你该回去了。”不容置疑的声音在夏泽耳边响起。
内心深处的嫉妒,在看到夏泽那个笑容时疯狂生长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夏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笑容里带着的点点爱意。
想到这,厄尔涅斯·图特不可控的想,这枝漂亮的蔷薇捆上锁链该有多漂亮。
空气中只剩风吹动沙子的细微声响。
*
A:“!老大,这把匕首不能随便送人啊!!”(抓狂)
黑袍人:“有什么问题 ,我送我老婆。”(傲娇、甩头)
“你又没老婆。”(致命一击)
被迫吃了一盆狗粮的两人:“……死。”(阴暗扭曲的爬行)
厄尔涅斯·图特:“hh$_@。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