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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YK 眼睛的红肿 ...

  •   第二天一早,二姑下来叫他们吃早饭的时候,只看到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徐弋鸳,没有程昱柯的身影,心里很慌张,这俩孩子肯定是没谈拢,纸鸢这孩子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也不盖个被子。

      二姑伸手过去摸了摸徐弋鸳的脸,超级烫,贴了贴额头,察觉这孩子是发烧了,赶紧把徐弋鸳从沙发上扶起来,背着进了卧室。

      徐弋鸳温度一直降不下来,二姑一家都很慌张,连夜带着去了医院,她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

      吴姒呓给徐弋鸳打了好几次电话,一直没人接,打着打着关机了,她又从李刈那知道,程昱柯从哈城回来,猜到了一点,这俩人肯定又吵了,她在江夏挺着急,一直在打,终于视频打通了。

      徐弋鸳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嘴唇干的起皮,眼里全是红血丝,有气无力的,“喂,呓呓。”

      吴姒呓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人,一下手没拿稳,眼里全是慌张,“纸鸢,你怎么在医院啊,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身边有没有人啊。”

      徐弋鸳头歪向一旁,捂着嘴咳了咳,连连摆手,“我,我没事,呓呓,别担心啊,就是简单的着凉感冒了,在医院挂水呢,没事哈。”笑着安抚。

      “感冒了啊,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这几天急死我了。”吴姒呓松了气。

      吴姒呓一句一句嘱咐道,“你肯定是爱美衣服又穿少了,哈城能和江夏比吗?那么冷,你多穿点,别再加重了,不然……。”

      你老了有你受的。

      徐弋鸳心里默默念着她要说的话赶紧打断了。

      “好好好,我知道啦,我这不乖乖挂水呢嘛,很快就好了,别担心哈。”摄像头拍了拍插针的手。

      “你可得认真吃药,别有怕苦不吃,自己在生扛,噢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试探性问了一下。

      徐弋鸳想了想,“本来是计划在哈城待久一点的,但是想着要回江夏办点事,准备提前了,一个星期后我就回去了。”

      “诶,你可别来接我啊。”

      吴姒呓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截住,“好好好,我不去,那个,纸鸢啊,你和程昱柯见到了吗?”还是没忍住。

      听到程昱柯的名字,徐弋鸳嘴角的笑意,僵住了,“见到了,也聊了一下,双方都不是很愉快,然后他就走了。”

      “啊,你俩聊什么了,怎么会这样,他犯什么混了?欺负你了?怎么了你俩?”惊讶的张了张嘴。

      “没有,我的问题,你就别问了,我不想说。”

      “好吧,你不想说就不说吧,那你好好休息啊,早点回来,注意安全哈。”

      “嗯好。”

      徐弋鸳强撑着精神,编辑了一条信息,是发给何雾的,“一星期后,我回江夏,还有要带的东西,你把整理好的名单发给我,我回来的第二天上午十点半,我们公司见,也商讨一下项目细节,辛苦传达。”

      吴姒呓挂断了电话,就去了停车场,开车去找程昱柯,她觉得指定是程昱柯这人犯混了,惹徐弋鸳不痛快了,他才被赶走。

      吴姒呓气势汹汹的冲到程昱柯公司,直接闯了进去,一旁的前台一直在拦着,“不好意思,小姐,您没有预约是不能进的,小姐,小姐,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吴姒呓没有管她的阻拦,走得很快,径直推了门进去,“哟,程总这么忙啊,没预约还见不上了。”

      程昱柯觉得她这副样子很莫名其妙,慢条斯理的翻着文件,“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预约是正常流程。”

      “你和纸鸢怎么了,她都进医院了,你俩在哈城都说什么了,你怎么她了?”吴姒呓很生气,语气很差,满是质问指责的味道。

      程昱柯听到徐弋鸳住院了,愣了一秒,看着吴姒呓,眼里满是听到这个名字的厌恶感,出声制止了她,“别跟我说她,她进医院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死也和我无关,没别的事就请离开,不送。”

      吴姒呓准备接着说的话,都被哽在喉间,被程昱柯的样子吓到了,“你说什么呢,纸鸢怎么你了?你这么说她。”

      “她就是做回她自己了,一个符合她低俗小姐气质,做事丑恶的样子。”

      吴姒呓听着他对徐弋鸳的描述,一时呆住了,没反应过来。

      “还有,吴姒呓,我看在李刈面子上,这次不会因为你没规矩的闯进的办公室,迁怒你,但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刘离,送客。”程昱柯按了下座机。

      刘离推门进来,身边跟着两个保镖,做了个请的动作。

      “不用恶心我,我会自己走。”

      吴姒呓临走前,“程昱柯你要为你自己今天说的话负责任,你以后再想从我这里听到她的一点消息都不可能了。”

      “多谢你,她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想知道。”程昱柯绕过桌子,走到吴姒呓的面前。

      “好,你记住了。”吴姒呓快步离开了。

      吴姒呓回到车上,越想程昱柯说的越奇怪,他俩在哈城肯定吵了一场特别大的架,不像是徐弋鸳说的只是双方不愉快,一方走了的意思。

      吴姒呓立即给李刈打了个电话,“喂,李刈,我刚开车来找程昱柯,听他的意思,他俩在哈城不是重修旧好倒是成仇人了,你这几天要不要问问程昱柯,他俩到底咋回事?”

      “呓呓啊,我觉得我俩已经帮的很多了,他俩既然成这样了,我们也就别去追问了,太过了也不好,你看纸鸢,不也没和你说吗,他俩这事儿我们就别再往里凑了,你说是不是?”

      李刈看到了程昱柯从哈城回来的那天,整个人非常阴森,说话冷冷的,他就料想到,两人肯定谈崩了,就不打算在中间当说客了,他在电话的一头,竭力安抚着吴姒呓。

      “emmmmm,好吧,你说的也不是不对,他俩分开这么多年了,刚见面不久就弄成这样,我们确实不太合适往里凑了。”吴姒呓认可了李刈的提议。

      “但是,我跟你说,程昱柯刚刚把纸鸢说的特别难听,说纸鸢什么,做回了一个低俗小姐,我都想过去扇他了,真是气死我了。”吴姒呓提高了音量。

      “呓呓啊,他这么说,纸鸢肯定也有问题,因为是他们俩之间的谈话,我们不知道,所以咱就别再过多评价了和追问了。”

      “好吧,我知道了,那就先挂了,你好好上班吧,拜拜。”吴姒呓语气落了下来。

      “嗯,你开车小心。”

      徐弋鸳挂完水就出院了,二姑叫她一起回去,在家里住着,她不肯,她的情绪很不好,状态也差,怕给他们添麻烦,就打算自己开车回酒店。

      二姑看她太坚持,拗不过,就同意了,但是要求了要让他们送她回酒店,一个小姑娘刚出院,就自己开长时间的车,不安全,她们不放心。

      徐弋鸳就这样一个人在酒店呆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里里基本上没在凌晨五点前睡着过,醒的时候基本都下午一两点了,睡的挺晚的,但是睡的时长也没多长,一睡还做噩梦,她就更心累了。

      这几天时间里,徐弋鸳都是在晚上六点左右才吃饭,基本就吃一顿,连带感冒因素,浑身酸疼,乏味无力,头晕脑胀的,还会觉得想吐,吐到最后,胃里都没东西了,整个人脸上毫无血色,蜷缩的躺在床上。

      跟遇见程昱柯之前相比,她的精神状态十分糟糕,整个人失去了活力,让人看了特别心疼。

      她醒着的时候,一直回想着那天晚上程昱柯说的话,她心很痛很痛,心里的苦楚无处宣泄,让她一直郁郁寡欢,又犯了老毛病,这次吃药的药效也大不如前,她就生生硬抗。

      徐弋鸳大部分时候,呆呆的盯着天花板,流着泪,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海中各种极端想法凌迟着她,她很痛苦,但无法开口,只能自我忍受,自我安慰。

      临走前的一天,徐弋鸳出了门,出去买了答应带给同事的特产,她尽了最大努力来控制,来调整自己的状态,使得她回复了往日的百分之五十,让她的外表看着像个没事人一样。

      但这几天她哭的太厉害了,眼睛肿的不像人,费了好大劲才消肿一点,加上她是已瘦体质,没胃口,吃的那么少,短短几天人消瘦了一大圈,显着忧郁十足。

      吴姒呓着急忙慌去徐弋鸳家,看到来给她开门的人的模样和状态,都惊呆了,愣住了,怎么两个星期不见,去的时候,还是胖胖的健康的样子,回来就这么瘦了,眼睛都是红肿的,就想到她肯定又犯了,特别心疼,把她抱在怀里,悄悄的哭。

      徐弋鸳察觉到吴姒呓在哭就,摸了摸她的背,“没事,真没事,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肉很快就能回来,你别哭了,哭多了对身体不好。”眼睛酸涩,泛着红。

      吴姒呓看着眼前这个人,眼里全是委屈和心疼,“纸鸢啊,你说你让程昱柯这么讨厌你,是为什么呢?他一直在等你,最近这几年公司也做的越来越好,身边不少合作方,都像让他们的女儿和他沾点关系,他一个都没有答应。”

      “我和他之间一直错都在我,是我的原因,我和他这次在哈城见面,完全没料到,我没想到他直接追到我姑姑家去了,就和他说了重话,他就被我逼走了。”徐弋鸳带着哭腔。

      “前几天我也想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在哪,等着我,是你告诉他的吧,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以后也少问我和他的事情,你能懂吗?”徐弋鸳没有责怪,略带了些乞求。

      吴姒呓带着些许慌张,发誓说道“好好好,我明白了明白了,你的意思我都懂,从此以后,你俩的事情我都不过问了,他我就当是陌生人,你别生我气。”

      徐弋鸳点了点头,把吴姒呓发誓的手放下来,“你明白就好。”

      两个人互相抱了抱。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吴姒呓本来想这几天住在这里,态度本来很坚决,可奈何徐弋鸳一直拒绝,说她真的没事,就是想一个人呆着,自己多点空间,也不想耽误吴姒呓的时间,一直在推脱,吴姒呓没办法,强求不来,就待久了一点,待到晚上十一点才走。

      徐弋鸳送走了吴姒呓后,进房门的一瞬就站不住了,靠着门滑落到地上,双手环抱着膝盖,脸埋下去,忍耐许久的情绪,在此刻再也崩不住了,无声的哭了出来。

      她强迫自己,一直暗示着,这是最后一个晚上为这件事哭,过了今晚,她不能再想了,也不能再继续颓废,要努力的生活下去,要把精力集中到工作中,不要在想她和程昱柯之间的事情了。

      第二天,徐弋鸳起的很早,化了个妆来遮住眼睛的红肿。穿了亮色的衣服,来让她显得活泼一些,便开车着去公司,给团队伙伴们送东西了,再商讨一下新项目的细节。

      她鲜活了起来,变回了那个明艳动人、落落大方、和善可亲、又能量满满的L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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