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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YK 我们已经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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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是二姑的儿子,他一开始还没认出来徐弋鸳,上下扫视着,“你是?”但是越看越眼熟。
徐弋鸳也有点不认识他了,试探性地喊了喊,“是,是阿落吗,我是你纸鸢姐啊,不记得我了?”
“噢噢噢,不好意思哈纸鸢姐,太久没见,您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我差点没认出来。”阿落赶忙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迎她进门。又往屋里喊了句,妈,你看谁回来了。
二姑以为这小子逗她呢,没人说要回来啊,小跑过去“谁啊,谁啊。”还没说在哪呢,看着徐弋鸳乖巧的站在玄关处。
忙上前去拉着徐弋鸳的手,“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啊,我们好去接你啊。”
“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好香啊,今天做了什么好菜啊,家里有客人啊,好热闹啊。”徐弋鸳往里伸头嗅了嗅。
“饿了吧,刚好赶上饭点了,今天你大姑家的小女儿生日,大家聚一下。”来来来,换鞋,洗手吃饭。
二姑忙给她拿拖鞋,招呼着她进去入座。
徐弋鸳一入阁,家里的亲戚们是又惊又喜的,她自己也被惊到了,虽然在玄关处看到了很多鞋子,但没想到这么多人。
徐弋鸳也看到了个,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人,程昱柯就这样安稳地坐在饭桌边,看着她过来。
家里人看到是徐弋鸳回来了,都很惊讶,也很开心,忙招呼着她,在饭桌上问着她的境况。
让她有时间了就回来看看,毕竟家里是温暖的港湾。
徐弋鸳这顿饭嘴巴就没停过,一会儿说,一会儿吃的,桌上长辈们都给她夹菜,她都来不及吃了,“好了好了,够了够了,放不下了,你们吃你们吃吧。”
程昱柯在徐弋鸳的斜对面,觉得此刻终于有人拯救他了。
他前两天来吃饭的时候,也是如此景象,在吃饭的间歇,时不时看看徐弋鸳,嘴角泛着浅浅的微笑。
徐弋鸳大姑站起身来,给她夹菜说了句,“纸鸢啊,你现在身边有人了吗,要不要姑姑给你介绍啊?”一旁的二姑看了看程昱柯,戳了戳大姑。
“说什么呢,纸鸢不着急,现在忙事业最要紧,来来来吃菜。”二姑看着停下筷的徐弋鸳,无措的看着大姑。
徐弋鸳在大姑说到,你身边有人了吗的时候,特别想凿个洞钻下去,怎么这么尴尬的时刻她会遇到,身体顿在那里,筷子停滞,直到二姑出来解围,才回过神来,伸碗接过二姑夹过来的菜。
程昱柯听到这话,也蛮好奇的,她身边现在有没有男人。
期待着徐弋鸳说出个所以然,但她一直低着头,什么动作都没有,什么表情也看不到,也不说话,心里有些许遗憾。
徐弋鸳又再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准备走了,“那个,我吃好了,你们慢吃啊。”
“嗯好,你去楼下吧,有水果可以吃啊。”二姑赶忙站起身来,把徐弋鸳拉到一边。
二姑凑到徐弋鸳耳边轻声说着,“纸鸢啊,你妹妹在英国怎么样啊,工作还顺利吗,她也不常给我们打电话,光寄一些吃的回来,你看都这么七八年没回来了过了。”
徐弋鸳好声安抚,握起二姑的手,“她挺好的二姑,去年我去英国的时候,顺便和她见了面,她一切都挺好的,就别担心了,英国和国内有时差嘛,时间对不上也正常,你就安心吧,她寄给你的东西不要舍不得吃啊。”
二姑这才放心,“你去年去和她碰面了怎么没听你说啊,你也是,不往家里来电话的,她一切都好就好。”拍拍徐弋鸳的手,让她走了。
徐弋鸳松了口气,还好二姑没继续问下去,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拿着包包,赶紧下楼去,一下泄气的坐在沙发上,伸手准备剥个橘子吃,突然想到,那个男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她也没带他回来过啊。
边剥边回想起,她之前有次和二姑打电话的时候,程昱柯刚洗好澡,从她后面走过来,准备过来抱她,被二姑正好看到了,就让她们打了个招呼,互相介绍了下。
一来二去,徐弋鸳打电话就不避着了,没成想他俩这么熟了。但这件事也就只有二姑知道,她和程昱柯谈过恋爱,后来还是程昱柯突然给她打电话问徐弋鸳有没有回去,才知道他们分手了。
徐弋鸳很疑惑,他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的,百思不得其解。
她来哈城只跟助理和吴姒呓说了,想到李刈和程昱柯之间的一层关系,答案在心中渐渐明了。
正想着,楼梯传来脚步声,徐弋鸳还以为是阿落,话在嘴边了,抬起头正准备让他帮她倒杯水,看清人居然是程昱柯。
猛的低下头,缓缓把盘在沙发上的腿放下,直到程昱柯坐下,悄悄换了个离他远的位子,时不时瞄他,上下打量着。
现在眼前的程昱柯和徐弋鸳以前记忆中的样子,都不太一样了,五年不长但也不短,但他们分开的日子,已经超过了在一起的日子。
徐弋鸳对程昱柯的记忆还停留在五年前,那一年,程昱柯和徐弋鸳刚25岁,研究生刚毕业一年。
程昱柯进入自家公司办事,辰新集团,正是他意气风发的时候,做事情特别有冲劲,时常和她讨论着他们以后生活的样子,他也特别喜欢笑,整个人很阳光开朗,亲和力十足不似现在。
如今眼前的这个男人,年过三十,浑身散发着阴厉,白色衬衫紧贴皮肤,腹肌隐约透过布料浮现,笔挺的鼻梁上架着金架无边框眼镜,翘着二郎腿,手上拿着手机似乎在处理工作,很忙的样子。
上次在火锅店没怎么看他,这次好好打量了一番,许久未见,人是变成熟了,也变冷漠了,倒是这张脸和这副身材保持的蛮好的,多了些岁月的痕迹,皮肤还是这么好,这么白,让她一个女人都很羡慕。
二姑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端着切好的果盘,放到桌子中间,“来来来,阿柯吃水果,纸鸢你也吃。”
凑到徐弋鸳身边又说了句,“你俩好好聊聊,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拍拍徐弋鸳,和程昱柯笑了笑就赶紧上楼了。
徐弋鸳心里想,谢谢你啊,我的好二姑。
她往果盘挪了一点,手伸在半空中,准备拿牙签,旁边保持沉默的人突然开了口。
“我是这边有个项目要开始了,顺便过来吃顿饭。”程昱柯不咸不淡的看着徐弋鸳,说的声音很轻,手指交叉放在腰间,等待她的回复。
徐弋鸳觉得他莫名其妙,她自己是很疑惑他为什么会来这,但他自己开口说,也太不像他了吧,上次在火锅店可是一副,把她当陌生人看的样子。
她当作没听见,自顾自吃着水果,还准备戴上耳机,隔绝掉他的声音,把他当空气。
程昱柯看她一口接一口,似乎没听到刚刚得那句话,从包里掏出了耳机,忽然觉得此刻的他很搞笑,低下头自嘲了一声,将二郎腿放下,往前坐了坐。
“你听到我刚刚说的了吗?”程昱柯耐心的询问她,等她反应,希望可以得到回音,可眼前的人埋着头,一直在理着耳机线。
徐弋鸳全程没反应,注意力全在她打搅的耳机线上,好一会儿才理好。
程昱柯看着她准备戴上耳机,刚刚自己说的话都当没听见,心里有了些气,他受不了她这样,明明在一个空间里,她也能听见他说话,他也很耐心,语气也很温柔,但是她就是把他当空气,冷处理他。
徐弋鸳一边耳朵已经戴上,正准备戴另外一边的时候,手被拦住,她吓到了。刚刚坐在沙发上的人,现在站在她旁边,抓着她的手,她似乎能听见男人的呼吸声。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徐弋鸳率先开口,“放开。”抬头对上程昱柯略显愤怒的眼神,两人开始较量。
“不放。”
徐弋鸳听着这话就急了,用另外一只手去扳开他的手,但是程昱柯越抓越紧,手越来越红。
“你抓疼我了。”徐弋鸳疼的眼中微微泛着泪花,程昱柯坐在她身边,才略微松掉一点力度。
徐弋鸳也不挣扎了,任由他抓着,也不再继续说话。
两人沉默着,都在等对方先开口,一般这种时候,徐弋鸳是很犟的,所以最后还是程昱柯心软,开了口。
“纸鸢,你能不能好好和我说话?”含着些许卑微的语气看着低头的徐弋鸳。
“你想听我说什么?”徐弋鸳觉得他很可笑,装作看不懂他什么意思,抬起头来直对上程昱柯的眼神。
程昱柯没有预料到她会这样说,一时语塞。
“想听我说,好久不见程昱柯,你还好吗?是这种吗?还是想听什么,你说我尽量满足你,只要你肯放开我。”徐弋鸳看他沉默,勾了勾嘴角。
“你别激我,阿鸳,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昱柯有点急了,声调渐渐升高。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问你这些年过的好吗?”
“和你有关吗。”徐弋鸳毫不客气的反驳。
“阿,鸳。”
“别这么叫,我和你不熟,还有程总什么时候好这一口了。”徐弋鸳用下巴点了点他一直抓着的手。
程昱柯这才慢慢松开手,徐弋鸳的手臂清晰的有个手印。
程昱柯抬手把眼镜摘下来,正对着,“我一直很想问你,当初你突然不见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到处找你,一点影子都没有。”
徐弋鸳往后顺了顺头发,扭扭手腕,“别问了,和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程昱柯最看不了她这副事不关己,无所谓的样子,但还是尽可能耐着性子,“是你看到我和祝玲一起回酒店那件事吗,我和你解释过了,我们家族聚餐,她喝醉了,我父母硬要让我去送的,我不也不好推辞,我真的只是把她当我的妹妹。”
“我说了,不是因为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徐弋鸳逐渐不耐烦。
程昱柯脑子快炸了,保留着最后一点耐心,有点咬牙切齿,“那你说啊,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一走了之?让我跟个疯子一样到处找你,到处问你的下落。”
“重要吗?”
短短三个字,程昱柯看着徐弋鸳满脸的不在乎,眼里全是冷淡陌生的意味,心中怒火无法再按耐,抓着她的肩膀,贴近他的脸。
“很重要,徐弋鸳你为什么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问了也不说,你到底要把逼疯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程昱柯满是苦笑,眼睛红红的盯着徐弋鸳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一丝慌乱或者是难过。
徐弋鸳此刻漫不经心的态度,是给快燃烧的程昱柯又添了把火,“放开我,程昱柯你有什么资格问我,我们已经分手了,放开我。”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