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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兵败回京 我父亲才不 ...

  •   “北燕王拿着全国最好的资源,打一个边陲小国,居然还打了个大败仗,害得大盛连失五座城池,整整二十万大军一夜之间全军覆没,只有那滕啸一人逃了出来,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全都死了就他一人活了下来?”来人站在关押着滕予萧的牢门前指着滕予萧大声喝道

      滕予萧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透过窗子里的光,眼睛艰难的睁开着,却并没有说话

      那狱卒抬脚踢了踢牢门,头向前倾,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恨不得将滕予萧食之而后快的表情盯着滕予萧“北燕王是不是已经成为了蛮夷之国的内应,意图覆灭我大盛,是不是这样?”

      滕予萧听着对面的人不停的说道,其实他也没听清对方在说些什么,只听到“北燕王”“蛮夷”一类的字眼,知道与父亲有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翻身,但每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没有……我父亲不会叛国,没有叛国!”滕予萧说完这几个字,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声音沙哑难听,就像是在沙漠中的旅人已经十天半个月没有喝上水一样

      狱卒见他还是这副冥顽不灵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你说北燕王没有通敌叛国,为什么有与敌国的书信往来?现在北燕王下落不明,你兄长滕啸已经在被押送回京问罪的路上了,二十万将士都在那里,为什么独独他滕啸能活着出来,”狱卒喘着粗气“若是你父亲没有叛国,那蛮夷军为何就独独放过他的儿子?”

      只怕是你的好父亲,好兄长早已通敌,你父亲留在边境这些年就是靠着出卖国家而生活的。”狱卒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就像是他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或是亲眼目睹一样

      “世子爷,你荣华富贵享久了,就忘了这一切是怎么来的了!”

      滕予萧受刑多日,血流不止,现在只感觉浑身无力,身体里的血像是要流尽了,身上的痛让他无法忍受,每日每夜都在这煎熬中度过,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闭上眼睡觉

      次日

      狱卒拉住滕予萧的囚衣就将滕予萧从牢房中拖出,滕予萧只感觉像是要被车裂了一般,狱卒将他拖到别的地方,滕予萧也不看这是哪,现在对他来说在哪都一样

      “你就是北燕王的次子滕予萧?”这个声音居高临下的问道“受了这么些天的罪,嘴巴还是这么硬,怎么就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呢”

      滕予萧对这人没什么印象,也不知他是何身份,更没有力气跟这些人玩着这些无聊的把戏“要我说什么?我父亲没有叛国,我的兄长也没有当逃兵!”滕予萧说完就猛烈的咳嗽,咳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喉间火辣辣的疼,这一咳仿佛要把他的肠子给咳出来了

      坐在审讯室椅子上的人也不看滕予萧,从袖中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滕予萧认罪供词”那人将供词递给身边的狱卒,眼神示意狱卒将供词摆在滕予萧面前,显然是要强迫滕予萧画押

      滕予萧趴在地上,看到这供词心中燃起熊熊烈火,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拿起供词就往嘴里塞去,身旁的人连忙将滕予萧的嘴掰开,用手塞进滕予萧的嘴里想要将供词拿出来,滕予萧犯了恶心,竟当场吐了出来

      多日未曾进食,吐出来的也就都是些苦水,狱卒从滕予萧嘴里掏出来的也是已被滕予萧咬得稀碎的供词,呈到狱使面前,狱使看着面前沾满苦水的供词,强忍下恶心“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照顾一下我们这位世子爷”他将“照顾”二字咬的极重

      滕予萧已经几尽昏迷,精神恍惚,脑海中涌现的是当年和父亲兄长一起在边疆策马奔腾时的场景。广袤无边,自己骑着马跑在最前边,

      “哥……快点”滕予萧骑在马背上扭头像身后的滕啸看去
      “小心点,握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腹,别摔下来了”滕啸加速向滕予萧的方向驾马

      “快点,没吃饭吗”滕战野的身影飞驰而过,黄沙飞起,滕战野已经跑出了百米之外,滕予萧看到此景,立即飞舞着马鞭加速前进

      没一会儿就超过了滕战野取得第一的位置

      父亲和兄长在后面追着,兄长总是担心我会从马上摔下来,父亲则是一脸骄傲的看着我们兄弟二人,想到这滕予萧嘴角露出了入狱以来的第一次笑容,虽然极浅。

      身后的狱卒吐了口唾沫在他身边“真晦气,还以为自己是公子哥呢”拿起拷着滕予萧双脚的铁链就将滕予萧双脚抬空,肚皮在地上摩擦,拖着脚链又将滕予萧拖回了已经呆了大半个月的“专属房”一路上都划着血迹

      叛国贼滕啸进京了,逃兵滕啸进京了,京街上到处都在充斥着此类声音,刚入京都城门,百姓们纷纷聚集在街道两旁,一看到押送着滕啸的囚车就往囚车上丢菜叶、鸡蛋,嘴里骂骂咧地说道“去死,卖国贼,叛徒,逃兵……”

      更有甚者想像囚车上丢石头,列在囚车旁眼尖的兵官发现了,即刻走到人群中抓住那名想丢石头的民众“这是朝廷要犯,出了事,你负担得起吗”兵官抓住那名男子的手臂厉声道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男子连连求饶,生怕要将他抓入大牢

      滕啸坐在囚车里对着眼前的一切,并没有什么意外,因此也没有在他的心底掀起波澜,他现在更担心的是他的弟弟,多年不见弟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长高了没有,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独自上马骑行,透过凌乱的发隙抬头看了眼天空,一缕阳光向他袭来,滕啸心道今日这太阳真是照的他的眼睛疼。

      走了不知道多久就到了狱中,押送他的人小心翼翼的打开囚车,生怕滕啸反抗,站在后方的两人已经将刀拔出鞘,滕啸要是一反抗就直接把他斩了。滕啸默默的看着这眼前这一幕,心中一阵好笑

      兵官将滕啸送入狱中,亲眼看着狱门关上锁好,确定滕啸没有逃跑的可能,这才转身向狱卒交代“看好他,下午有位大人物前来审问,出了什么事,惟你是问”押送的兵官严肃道

      “是是是,小的一定看好他”狱卒对着兵官点头哈腰

      转眼间便来到了下午

      看守滕啸的狱卒带来两个身强体壮的守卫,打开滕啸的房门,守卫即刻上前扣住滕啸的双手往后折,压着滕啸王审问厅走去

      “大人,犯人带到了”守卫对着面前的人恭敬说道

      “滕啸,你可知罪”滕啸认得他,是苏家的人,当今盛国国中最有势力的世家就是苏家,势力遍布朝野上下,毫不夸张的说,如今的大盛,已经差不多要改姓苏了

      “我没罪”滕啸回答道“我与父亲镇守边关数十年,统率军队,士兵乐于战死,敌国不敢侵犯!如果这也算罪的话……我倒是无话可说”滕啸最后一句的反问问的苏祈一顿噎然,只能强忍着镇定下来

      “哼,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北燕王滕战野通敌叛国,让那蛮夷军攻掠我国五座城池,眼看这蛮夷人都要打过贺川了,这些不是罪,是什么?”苏祈咬着牙对滕啸厉声问道

      滕啸浑身上下脏的像个流浪多年的乞丐,散发着一股子坏鸡蛋和腌坏了的咸鱼味,苏祈抬起右手竖起食指放在鼻下“我劝你还是不要冥顽不灵,通敌叛国是死罪,你要是实相点的话,没准上头一高兴能赏你个全尸”

      滕啸自说完那句话后就不管对方说什么都低着头默不作声,苏祈看他这副样子,边叹气边走到椅子边上,左手抚摸椅子上的扶手“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我也懒得跟你说些废话”接着敲了敲桌面“来人,动刑!”

      狱卒们将刑具摆上,

      “一个一个的上,什么时候我们的大世子能开尊口了,什么时候再停下”苏祈指着狱卒,又指了指滕啸

      狱卒上前拿出一个竹编,上面用两条麻绳缠绕着,两个壮汉分别上前压住滕啸的的肩膀向下施力,左边的汉子抬起脚就向滕啸的膝关节踢去,滕啸双腿受到攻击跪了下去,壮汉拉出滕啸的双手放在竹编中,两边狱卒用力拉紧竹编,滕啸的手关节发出“咔”的一声,鲜血直流不止

      “用力,没吃饭吗”苏祈用力拍了拍桌子对着狱卒骂道

      狱卒不敢违背苏祈,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拉,满脸涨的通红,见滕啸还是一脸的面不改色心里越发郁闷

      滕啸即使双手都要被夹断了,手臂上青筋暴起也还是一声不吭。苏祈看他这样心道:这人骨头真硬,又看了看下面的刑具,抬起左手指了刑鞭“拿上那个,沾上盐水和辣椒水,我到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苏祈大手一挥衣袖,今日他一定要撬开滕啸的嘴

      两个壮汉将滕啸绑在木桩上,接过狱卒递过来沾了辣椒水的刑鞭,二话不说就往滕啸身上抽去“嘶”滕啸发出了一声,两个壮汉轮流上前将滕啸打的皮开肉绽,身上没一块好肉,可滕啸就是出了刚开始的那一声之后无论怎么打,都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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