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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忆总是在忏悔中进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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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洋和陈司溪从小一起成长,两家也似订好了娃娃亲一般熟络起来。
每天清晨便是:“阿姨,晚洋还没有起床吗?”奶奶的小男孩声音在孟母面前响起。
看到是陈司溪,孟母蹲下身子抚摸起他的脸庞,柔软细腻。
“我家晚洋总爱赖床,还常常给我发脾气呢,就由你去叫醒他吧!”孟母说罢领着陈司溪进屋子。
屋子里粉粉嫩嫩的,都是孟晚洋最喜欢的粉色装潢。
陈司溪熟悉路线,冲在孟母前面遍急匆匆的敲起门,但每一声都是恰到好处。
“晚洋,晚洋,你起来了吗?”孟母先出了声。
敲了很久门内才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不知道我在睡觉吗!!”门内的声音似刚刚睡醒夹杂一点凶气。
“是你司溪哥哥找你玩,还不快开门。”孟母在门前补充道。
“什么!司溪哥哥等等。”里面的声音一下变的十分仓促,跳下床的咚咚声响起。
随后门打开了,一身粉丝的女孩扎着高马尾出来了,头上粉红色的芭比发卡闪映得耀眼。
男孩一头自然卷,随身的衣服却依旧显得格外精致。
“一起走吧。”
自此那名小女孩和小男孩手牵手跳着出了门,再也没有回家。
或是说回到那个真正的家。
高中时,两人上了市里同一所高中,但陈司溪是尖子班。
孟晚洋因为孟父工地施工时失误意外死亡,而孟母接受不了孟父的离奇死亡,去工地讨要说法,孟母在孟晚洋中考前几天吊死在家中。
那天孟晚洋沉重的心情还没有完全放下,打开门后立马瘫倒在地上晕厥了过去,好在陈司溪路过看到了,赶忙报警。
这一切使得本该在尖子班的孟晚洋中考期间魂不守舍,数学答题卡没有来得及添,平白无故少了几十分。
但还是凭借其他科优势勉强上了和陈司溪同一所高中。
依稀还记着父亲离开那一天清晨,对着自己说:“晚洋,明天爸爸就领工钱了,记得带你妈和你爸好好去城里见见世面。”
孟晚洋清楚,父亲是枉死的,父亲去工地讨要拖欠的工资,母亲被法医检验体内残存男子的□□。
却因为技术不发达什么用都没有,警察的一句会调查的,成了蒋晚洋唯一的希望。
她希望将凶手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好解自己心头之恨。
没有了疼爱自己的两个人。但是还为成年的孟晚洋成了被邻居议论、被同学嘲笑、欺凌的对象。好在有陈司溪守候在自己的身后。
孟晚洋因为性格孤僻,加上父母双亡,经常成为社会人员的欺凌对象。
一到放学时间,她要么是第一个冲出学校,要么就是最后一个悄悄的溜出去。
就是单纯躲避那些社会人员。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那天孟晚洋很晚才出来,她刚刚已经在大家回家时写好了所有作业。
校外漆黑一片,保安回到保安室呼呼大睡起来,孟晚洋就总是在这时悄悄打开大门开关,然后溜出去。
回家的路上是无尽的绝望。一条黑色通道长长的贯通着这条流浪汉居住的街道。
自此父母去世后,孟晚洋独自居住在那所被大家议论的“凶宅”内。
她并不害怕,那可是她最爱的亲人,即使死去也不能害自己。况且自己还不能死,要等到真相大白那一天。
黝黑的街道几个人站在一起,一条腿斜挎着。
五彩斑斓的头发却衬的他们暗淡无光,仿佛怨魂索命一样。
路灯被风摇晃着,时而闪烁时而熄灭。
“不是很能跑吗?小丫头,还知道躲在我们了。”黄头发的男生说道。
孟晚洋一眼认出这是她班里的杨培,是他一直通风报信。
“我上次让你准备的钱呢?”站在那群人中心的女子跋扈的说道。
孟晚洋站在长风中,过季的校服破破烂烂,她手掌此刻蜷缩在衣袖里,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还的是咱们大姐头,看把这丫头吓得。”旁边的人起哄到。
“怎么回事啊,回话啊。”女子开始催促。
“没……没有。”蒋晚洋支支吾吾的吐出字。
“没有,,我是不是上个星期告诉你老子要用了啊,什么都不用说了。”女子挥挥手示意动手。
一群男女猛扑上去,霎时间孟晚洋被打倒在肮脏的地面上。
“你们在干什么!”男子的声音愤怒的吼到。
一群人停下手中动作看向他。
是陈司溪,此刻的他手中拿着手机:“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还有你是蒋晚洋的同班同学吧,我认得你!”
“哪来的小子!”但杨培并没有认出陈司溪。
对着那名女子说道:”大姐大,走吧。”
那群人走后,陈司溪跑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蒋晚洋。
“晚洋,晚洋!”蒋晚洋没有回答。
等到她睁开眼睛,四周是那么的熟悉,陈司溪的卧室。
房门紧锁着,陈司溪一看到她起来了赶忙冲过来,扶着她躺下。
“我刚刚给你敷了药,躺下休息吧。”陈司溪温柔的声线抚慰着蒋晚洋那死去的情感。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对你?”陈司溪望向她。
但并没有回应。
陈司溪突然毅然决然的表示:“放学我们一起回家,这些人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
“可是。”蒋晚洋终于张开嘴想要解释什么。
门外敲门声阵阵。
“司溪,让妈妈进来。”
陈司溪没有任何思索打开了房门。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谩骂声:“谁让你把晦气带回家里来的,还不哪里来滚回哪里去!”陈母强硬附带着对自己一家的嫌弃扑面而来。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年孟母是怎么帮您的?”
回忆浮现在孟晚洋脑海里。
天公不作美,每日的太阳暴晒,刚开始大伙还欢呼着,今年有个好收成,不过很快便有人发现不对了。
陈司溪父母都是文化不高的农民,没日没夜的在天地耕作。
那一年陈司溪家的农作物全都晒焉了,根本卖不出去。
他们全家那时连米都买不起,只能每日啃着田地里晒死的玉米。
冬天来的那一年,他们全家已经耗尽所有积蓄了。
四处找人借钱,但都被拒绝了,只有我们家送去了粮食和钱,并一直说着:“不是什么借不借的,都是邻里乡亲该干的。”
孟晚洋记得当时他们家感动的痛哭流涕,对着孟母跪下了,一直磕头。
可是现在…………陈司溪没有阻止成功。
自己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家里。
后来,两人大学毕业,陈司溪第一次创业,领着自己北漂。
自己就陪着她出席各种名义上的酒局,因为陈司溪酒精过敏。
就由自己这位公司里的小职员挡酒。
圆盘旋转着,肮脏的酒局充斥着邪恶的思想。
“李总,小陈喝不了酒,我敬您看成吗?”孟晚洋卑微的低下头。
一般人看到这情况也就罢了,可总有不领情的。
“我就要小陈给我敬酒,你算个什么东西!?”大腹便便的领导一脸的不悦。
孟晚洋刚想装作无事替他挡下这杯酒,但一把被陈司溪接过。
陈司溪脸色铁青但嘴上补充着:“可以喝的,可以…………”手却在背后示意我赶快走。
生怕那些所谓的领导找我麻烦。
随后便是回到那所谓的家中。
实际上只是公司废弃的杂物间罢了,这个所谓的公司当时也只有两位员工罢了。
孟晚洋把他扶到椅子上,随后到饮水机旁接水,眼睛却一直注视着陈司溪。
那天夜里孟晚洋清晰的记得那天他的样子。
脸上通红,手臂上浮现出一阵一阵的红斑,他的意识什么模糊,一直发着酒疯。
和她平常一表人才的样子截然相反。
“他算什么老总啊,欺负我的女人!等老子事业有成,我一定要让这个龟孙给我的宝贝。”陈司溪挣扎间椅子被他挤到后方,顺势摔了下去。
但他却不怕痛,接着说了下去:“给我的宝贝赔礼道歉!”
孟晚洋赶忙跑过去扶起,给他喂下温开水。
“以后,不要再逞能了好吗?”蒋晚洋眼中满是关切。
陈司溪摆摆手:“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随后陈司溪抬起头,蒋晚洋刚想说话,就被突如其来的被吻阻挡着,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两人眼色诚恳,蒋晚洋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
惺忪的自然卷、眉眼深邃,欲望与优雅共存,两者相交却从不打破平衡。
这一刻更加坚定了孟晚洋要誓死追随这个会爱自己一辈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