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晋王绣的丝帕不见了 李成奚在 ...
-
李成奚在外面一项是少言寡语,不引人注意,若非容貌实在太过于出众能被忽视个彻底,今日因为宋不言这一气,来了火气,倒是露了一手,连自己都有些诧异,李成奚心里多多少少是知道他一个穿越男哪来的武功,这怕是原主的。
面上依旧温和的点头,惹得众人更是高看一眼。
少年郎多是意气风发,赢了剑恨不得全世界都宣扬,连皇子都不例外,这晋王殿下不急不躁。
李成奚对各种打量的眼神只作不知,退回座位,面上看着极为深沉,深不可测,心中在想的是别的。
宋不言的好感始终停留在15,半天都未曾上去,倒是奇了怪了,方才小厮前来禀告女眷在比绣花,难不成还有人的绣技比他还要好?
宋不言这个不成器的,让他出丑也就算了,他将饭喂她口中都不行,难不成还得他嚼嚼?
李成奚这厢诽谤到一半,却见夜王府的小厮疾步而来,神色有些慌张,左右瞧瞧见夜王在此,忙走过去附在夜王耳边说了些什么。
夜王脸色大变,猛地起身。
李成奚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方才隐隐约约听到几句女眷落水,在看夜王这神情,便知女眷那边出事了。
他心道不好,宋不言一贯就是个惹祸精,这次八成又是她,没准又跟哪家的贵女互相扯头发了。
此事众大,夜王深知瞒不了多久,再说尚书令还在这,他的女儿出事又是在夜王府,怎么看都同夜王府脱离不了干系。
夜王只能让小厮先去找尚书令,在去找人叫夜王妃,毕竟是女眷,他们这一群大男人去有些不恰当。
“晋王”和风悄悄道“是尚书令家的小女儿出事了,听说是落了水”
李成奚微微蹙眉
“王爷放心,王妃没事,王妃可机灵了,和颜告诉我王妃一看事情不对劲赶紧溜了”
李成奚听到这话心里不太舒服,有心想说两句,自己并非是关心那个惹祸精,又想到宋不言天天在外面拍他的马屁,这会若是当众说不曾关心宋不言。
岂不是打她的脸,虽说她那脸皮本就厚,打也大不破。
“有没有说是何事?”
“不曾”
李成奚接到宋不言已至深夜,许是心虚,宋不言往日威风凌凌的步子都有些发虚,便如那七十岁的老翁一般,走走停停,姿态猥琐至极。
李成奚深呼一口气,眼神如那寒潭的水,冻的人瑟瑟发抖。
宋不言底气不是很足,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后一想,她怎么了,怎么了,为何要这么心虚。
到底是干了坏事,在李成奚上前一步,宋不言还是转了身,准备开溜被后面的李成奚一把抓住脖子
“娘子,你见了为夫跑什么”他咬牙切齿在宋不言耳边道
正巧,夜王妃的妹妹和夜王妃出来送客,见两人这一副亲密的样子,不由有些失笑,尤其是夜王妃,夜王府中美人姬妾众多,她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哪里像晋王一般,院中只有晋王妃一个人。
“晋王和晋王妃如此恩爱”
宋不言只能舔着脸笑“王妃说笑了,我这夫君委实有些腻烦人,不见我片刻便相思如狂,这不也不害躁,这么大点的功夫非要同我”
这甜腻腻的语气说的李成奚简直没耳在听,若说世间谁的脸皮厚,当属宋不言,无奈李成奚只能配合入了马车,两人立即各退一边。
尤其是宋不言使劲拍拍自己的衣袖,仿佛那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看的李成奚心情不悦到了极点,这会也不装什么温润如玉的公子。
冷嘲热讽之话不加掩饰脱口而出“你今日倒是耍的我好苦。我那剑是你干的?”
此等事,宋不言如何能承认,当即装傻充愣“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心眼不大,主意倒是多,若非是你,谁敢动我的剑?”
宋不言就是打死不承认,摆明了你能将我怎么办,将李成奚气的不行。
宋不言觉得李成奚委实太小气,忍不住嘀咕“听说你威风极了,不出剑便能将商榷打的落花流水”
“若非是我,你如何能被激发这种潜能”
李成奚只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你的意思,我不但不应该埋怨你,还应该感谢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拔高,颇有种你敢再说,信不信我打死你
“你要是一定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宋不言有些不要脸道
李成奚抱着胳膊哼哼两句,被她的厚颜无耻给震惊了,到底是自己没什么损失,又加上不能将人惹的太过了,小心得不偿失,那岌岌可危的15分还要在往下掉,到那时真是找个地方哭都来不及。
思及如此,他便提起今晚的事“晚间听说你们比了刺绣”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那宋不言的脸色简直黑如锅灰,气呼呼道“你还说你绣的那牡丹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定能让我在整个京城扬名”
“是扬名了,若非你绣的那牡丹,尚书令家的小姐何至于同我争执,又为何脚下一滑落了水”
“这都怪你!”
李成奚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你竟是连这都搞砸了?你躲懒不肯绣,我便替你绣,就这你不曾.....”
他一愣改了口“你是说那尚书家的小姐因为你的缘故落了水?”
宋不言莫名瞧了李成奚一眼,有些气恼的点头又摇头
“你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是何意”
“我点头是这场争执是因那绣帕而起,后来不知为何演变成尚书令家的大小姐同兵部侍郎的女儿吵架,那尚书令家的小姐也是因此落了水”
“争论为何”李成奚忍不住发问
你怎么还有脸问这件事,宋不言目光如刀一般,上下要将李成奚凌迟至死,尤其是他这张脸。
李成奚被看的莫名“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说话间,马车入了王府,宋不言被和颜搀扶下了马车,李成奚在后面又是自持身份又是奈不住好奇心,亦步亦趋跟着
“到底为何”
府中的丫鬟小厮各个捂嘴笑
王爷和王妃感情真是好,你看看这出去一趟还黏黏糊糊的
宋不言被李成奚叨叨的不行“还不是你这祸水,那尚书令家的女儿思慕你,赶巧的是兵部侍郎的女儿也思慕于你,这不,两人为你这祸水大打出手”
宋不言提着裙摆上了台阶,嘴里的话像是倒豆子一般说个不停
“要我看,你这张脸委实有些骇人听闻,出门就应该带着面纱,最好是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当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好了”
李成奚“......”
他一脸不善的盯着宋不言的背影,合着他绣的花都是白费功夫了,说道这里他又忍不住问“那丝帕呢”
“丝帕这里啊”宋不言掏掏荷包,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那丝帕本应该在这里
它不应该啊
宋不言认真想想,似乎尚书令家小姐落水时,她匆匆将丝帕塞进荷包中,莫非是那时丢的?
李成奚气的不行
“你竟是连那丝帕都丢了!”
语气凶巴巴的,宋不言自来在家中和她那刑部侍郎的爹爹斗智斗勇,很是清楚,作妖可以,但是一定不能将人真的惹生气了。
观李成奚拂袖而去的模样,宋不言伸长脖子望望
生气了
真生气了?
不就是一块丝...帕
直到夜深,宋不言都不曾等到李成奚回来,后知后觉到那丝帕听说是李成奚绣了好几个晚上所得,毕竟是第一次,总归是想有个留念,被她弄丢会生气也是难免。
殊不知,李成奚此时在书房左右思考,总觉得不对,尚书令和兵部侍郎的女儿发生争执还落了水?
丫鬟婆子莫不是什么摆设?
到第二日尚书令一纸状书告到陛下面前,宋不言才知道他家女儿竟然落水而亡,她完全愣住了,明明救上来时还有一口气来着。
怎么会?
不出意外,李成奚回来时,宋不言已经被传召,不仅仅是宋不言就是当时在场的所有贵女都被传召,毕竟是第一目击证人。
而兵部侍郎的女儿被暂时关押。
谁都没有想到在夜王小儿百日宴上会发生这种悲剧,如今尚书令和兵部侍郎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头大的就是刑部侍郎。
啊
就是宋不言的老子。
刑部侍郎是一点都不想管这破事,这一下还涉及两个朝廷命官,无论怎么查都得罪人。
尚书令夫人以女眷清白为大,不允许刑部人开棺验尸。
劳什子的,不让开棺验尸还一定要刑部给个说法,这不摆明的想逼死他们吗?
刑部侍郎只能从当时在场的女眷入手,女眷亦是官宦人家的贵人,也得三请四请,好不容易集齐了,刑部侍郎岂能耽搁。
脚步刚踏入内室,最前面那露出一排白牙的女子冲她龇牙咧嘴
刑部侍郎疑心自己看错了,不死心又看了好几眼,宋不言笑的灿烂“爹,别看了。就是我啊”
“你的女儿宋不言啊”
刑部侍郎嘴角一抽,这是刑部!
又不是什么首饰店铺,这悠闲惬意的模样究竟是哪般!
“严肃点,在这里我不是你爹,而是刑部侍郎!”
宋不言哀怨的瞅一眼道貌岸然的她老子,等她回去就冲她娘告状,定要她娘将她爹的私房钱都寻了来给她买胭脂水粉,瓜果去!
“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几个贵女各个都是神色萎靡,都是花一样的年纪,家中又是娇生惯养,何曾遇到此种事,此种情况也是能谅解。
唯独一人,神情高昂,半点不见丝毫的惊慌,还不忘左顾右盼。
“宋不言你来说!”
宋不言一愣“说说什么?”
“将事情的经过同本官说说”刑部侍郎瞪一眼这不成器的家伙。
什么热闹都敢凑,小时候几只狗打架也要去凑凑,结果被狗追的到处乱跑。
大了不追狗了,跟在人屁股后面帮忙捉奸夫□□。
宋不言略微不满的开口“回宋大人,当时的情况是我们在比绣花”
“尚书令家的小姐非要看我的绣作,我不给,兵部侍郎的小姐为我抱不平说了两句”
“两人便开始吵起来,甚至发展到动手的地步”
宋不言自动省略李成奚这货水在其中起的作用,实在不足外人道也。
宋强摸摸下巴“那时尚书令家的小姐站的位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