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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师姐1 丝毫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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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知自己引起了毛利小五郎怎样惶恐的“太宰先生”刚刚打开自己家的房门。
啪嗒——
房内灯光应声亮起,屋内的一切暴露在眼前。大概200平的大平层里有一个十分通透的客厅,与太宰信玄这个单身学生给人的感觉不一样的是,这个客厅的主色调是天蓝色的,顶上吊着一盏云朵型的大灯,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材质,但是将云朵飘逸的感觉很自然地呈现了出来。淡黄色的沙发懒懒地躺在绿色的地毯上,一个大大的粉色硅胶小马立在一旁,跟巨型棕色大熊紧紧挨着。
太宰信玄随意将外套搭在刚进来的衣架上,拖拉着半穿不掉的拖鞋,进了屋。
他打开冰箱,手指一一挨过柜门上放着的各种看上去很高端的——牛奶,最后抽出来一瓶Vecozuivel。
然后还没等他把牛奶倒进杯子里,他的手机就嗡嗡作响。
只见手机上赫赫然出现了手机备注为“爸”的通话界面。
太宰信玄连忙把牛奶往桌子上随手一搁,抄起手机,接通电话的同时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摔。
“爸。”
他搂过一只熊抱枕,把头放进了熊肚子里。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却让他刚沾熊就立马弹了起来。
“绝对没有,爸,我跟您保证,绝对没有!”
“我这天天赶论文赶得焦头烂额的,哪有时间去泡吧呀?”
“也没谈恋爱。”太宰信玄说这话的时候略微有点心虚,他只是对某个金发黑皮服务生有了些兴趣。
“啊,那是因为今天出门遇到了命案。”
他又重新躺了回去,随手摆弄着熊的耳朵。
“我没事,遇到两个挺厉害的侦探,挺快就抓住凶手了。”
“嗯嗯,那必须还是我爸厉害。”
“行,正准备上床了。”太宰信玄看着自己刚打开的电视,毫不心虚地跟对面保证着。
挂断电话之前,他听见对面的男人说了句:
“真难想象黏糊糊的小蛞蝓居然劝人不要去泡吧,明明以前自己喝得酩酊大醉,还要主人亲自去领回来呢~”
然后就听“轰——”的一声,又一个不同的声音传了过来:
“混蛋青花鱼——!!!整天造老子的谣!别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啊你这混蛋!”
最后随着一声“啊~中也好过分~”结束了通话。
太宰信玄揉了揉头发,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把牛奶倒进杯子里,溜达着回到客厅,盘腿坐在沙发上。
对他两个爸有事儿没事儿就得干一架,他早就习以为常了,而且很多时候都是他爸单方面碾压他父亲。
真,单方面碾压。
但是事情的起因则往往是他父亲动不动就挑衅他爸,而话题大多数时候围绕“身高、帽子、喝酒”进行。
他爸是不会当着他的面把他父亲捶进墙里的,但他父亲可是不会顾及他的存在而忘记挑衅他爸。
于是他在家的时候,他爸很多时候都是秋后算账,现在他跑到外地上学了,他爸终于可以放飞自我了。
太宰信玄将电视调到了经常看的歌曲串烧节目,然后打开了面前的电脑。
今天河合香澄说的话,有个地方让他有点在意。
“我没有亲眼看过这一切,但我就是有种感觉,这就是真相。”
没有亲眼看到,但却作为一个旁观者站在旁边“看”到了这一切,这可能吗?
太宰信玄登陆了一个内部网址,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划过,顷刻间,琳琅满目的信息出现在网页上,是关于异能者的。
是的,普通人当然做不到,但如果是,异能者,那自然另当别论了。
异能者的世界,是个与普通人泾渭分明的地方,那里有着属于自己的制度与法律,大家奉行着另一套准则。
不能对普通人暴露异能者的存在,这是各个国家政府不言而喻的共识。
而这个国家的异能者的聚集地,就是横滨,一个在本国人眼中也神秘无比的地方,这个地方高度自治,通行需要通行证,非本地人,甚至必须获得相关部门的最高许可才能短暂进入横滨的地界,这个地界不仅是指领地,还有领空和领海。
太宰信玄就来自那个神秘且危险的禁区。
他浏览的是世界异能者的专用网址,这个网站规矩很多,比如对于自己的身份必须高度保密、不能对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异能、每个人的登陆ip必须经过严格加密等等,所以在这里,你不知道同你聊天的是谁,对方可能是你的仇人、朋友、上司,没准还是你的妻子、丈夫。
总之在这里,你可以轻松找到国际上有名的异能者的信息,但前提是你能付出足够的筹码让信息拥有者提供给你。
但是还有一种例外情况,那就是由各国异能组织发布的通缉令。
比如现在,太宰信玄浏览的就是由钟塔侍从发布的关于“清道夫”组织的通缉。
他记得他之前看过这个组织的介绍,里面有个通缉令代号9568的异能者,他的异能是复刻某个人身处环境所发生事情,时限3分钟,只要某个人当时在场就能复刻,无论他注意力是否在那里,然后将这个场景投放到他所指定的人身上,名为“所见为真”。
也就是说,河合香澄的情况可能是她无意间与9568接触过,被对方看见了她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然后对方为了达成某种目的或者只是单纯的为了满足某种恶趣味而将对她不好的事情以这样的形式告诉了她。
太宰信玄揉了揉眉心,倘若真的是“清道夫”组织的人,那还真是麻烦了。
他们在明知自己被钟塔侍从通缉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在普通人的世界如此猖狂,甚至还用异能干扰了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是什么给了他们这么大的依仗?
不过如果是他想多了呢,其实河合香澄这句话只是随口一说,只是用来形容她当时的感觉的呢?
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可是,他的推测,从来没有错过。
与此同时,这个城市上的另一个角落,无边的黑夜渲染天幕,偶尔飞过几只漆黑漆黑的乌鸦,它们盘旋在枯枝的尽头。
男人行走在危险的单行道上,脚下就是万丈深渊,狂风呼啸而过,吹起他满头的银丝。
他抬头看到站在路尽头的红裙女人,鼻子中喷出气音,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碧绿的眸子像是一匹瞄准猎物的恶狼。
红裙女人遥遥向男人扬起酒杯,红唇轻启:
“嗨,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