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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期待之喜 他要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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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去厕所了,姜淮衿刚要回头转身时他从后门进来。
他眉目带笑:“你真的带了啊!不用这么客气的,举手之劳而已。”
姜淮衿摆摆手:“没有,同学之间请吃零食而已。”
怕他不信,姜淮衿把李继扯过来指着李继说:“他也有的!”
但是李继拆她的台:“什么零食?”
姜淮衿气死了,“牛奶啊,不然你每天喝的什么?”
“噢,记起来了。”他神情自若地说。
噢,你在噢什么啊!每天的牛奶难道喂了狗吗?!
蒋书珩开口:“好,那我收下了,谢谢你。”
“不客气不客气!”
姜淮衿余光看到李继一直盯着那堆零食,眼神在转动,像在数数。
李继确实在数数,他看到姜淮衿给蒋书珩的零食很多很贵,其实也不是很贵。
就是比辣条贵点而已。
铃声响了,大家回到座位上,所有人都把试卷做完了。大家开始讨论,今天讨论的很顺畅,几乎都一遍过。
姜淮衿习惯把答案写在试卷上,等讨论组回到座位上后,仍有一部分人争论解释着。
她就着那点声音将试卷推到李继面前,小声说:“帮我看看这道题的答案有没有缺的步骤,最后答案是对的。”
姜淮衿故意的,她学着他昨天的样子,用公式移动的位置模拟了一个爱心,他看的出来吗?
如果爱心真是他特意画出来的话,他肯定会直接给她表白吧。
姜淮衿想的出神时李继侧头看着她说:“这里。”
姜淮衿偏头看试卷,内心有些激动,他笔所指的位置就是爱心的位置。
她强忍着不露馅,眼睛却是出卖了她,期待地开口:“这里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他点头:“嗯。”
姜淮衿更加热烈地盯着试卷,以为他会把爱心连起来,这样他就知道她也和他想法一样的。
他笔尖划动,“你看,这个式子用的太复杂了,用这个会简单一些。”
目光追随他的笔触,以为即将真相大白。
越来越期待和兴奋,身旁讨论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结果他没连线画爱心,他在爱心右上方空缺处斜向上写了个物理公式。
又气又心酸,真的是她多想了。
理工男怎么会浪漫到用爱心表白。
况且李继从来没有表现出喜欢她的意味。
他这时又问姜淮衿:“听懂没?”
坐太久了姜淮衿好累,软软趴着沉闷无气力地发出:“嗯。”
或许声音太小,周遭又太吵闹了,他拧眉将耳朵往她身边递过来,“嗯?什么?”
本来想法就落空了,白欢喜一场,他还空耳了起来。
姜淮衿轻轻地对着他耳朵说“我——听——明——白——了。”
期间她偷偷使坏将呼吸喷洒在他耳朵旁,距离太近,他们两个身体都燥热起来,李继更甚,他耳朵红了,他皮肤偏白,校服漏出的脖子也泛着浅浅红晕。
李继微不察觉地轻轻抖动了一下。
是姿势太别扭了坚持不住了吗?
他快速摆正身体,丢下一句:“你自己先好好看一下。”
他按住自动笔开始写新的试卷,她也开始动笔了。
姜淮衿又开始懊悔,刚刚是不是太亲密了,不喜欢的人对她这样做她肯定会反感的。
李继会觉得她恶趣味吧?
心情不太美妙,做题速度也慢了不少。大课间铃声响起,武加夷和秦若熹来找她去操场散步吹冷风。
她们两个来找她,姜淮衿心情好了不少,正好忘掉刚刚的糗事和烦恼!
大课间出去的人很多,连厕所也冷清了不少。
李继这时去了厕所,他进去就拧开水龙头用水狂往脸上抛洒,他快要冷静不下来了。
“她刚刚说话的时候,我为什么好痒,脸甚至是身体都热得不行,我控制不住得想要颤抖。”
“我静不下心,做题也没心思,我止不住地想偷瞄她,可我又害怕被她发现。”
“我连呼吸都不敢太明显,因为,一但正常呼吸我就暴露了,动作起伏太大了,我憋的好难受。”
“那套试卷明明没有很难,可我刚刚连第一题都做了半天,情不自禁地,脑袋里全是她说的话和动作。”
李继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能慢慢深呼吸。胸腔的起伏小了些,内心仍然是激动不已。
他懊悔,苦恼,会不会被她发现?
他急匆匆地回教室,刚刚做有道题时,他用笔尖点了好多点,不能被看出来。
姜淮衿这时回来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对答案,掏出红笔开口:“李继,试卷借我用用,对答案。”
试卷没答案,李继就是她的答案。
姜淮衿刚想了想,不能刻意地客气,跟以前一样表现才不会让人觉得异常,不会让李继怀疑。
他磨磨唧唧半天就是不拿给她,姜淮衿习惯性说:“怎么了?快点啊。”
他小声回答:“等写完再对吧。”
以前问他要卷子要习惯了,姜淮衿直接拿了过来:“不用,我想先对。”
姜淮衿看过去,李继写的不多,就比她多两题而已。
她秒懂,笑他:“不就是跟我进度差不多嘛!别自卑。”
姜淮衿把两份试卷比对在一起,一题两题,他们答案都一样。速度也快了起来,对到第四题时,李继有个地方的答案被大团黑点给遮住了。
姜淮衿看不清。
她先用铅笔轻轻圈了出来,等对完之后把试卷还给李继。
姜淮衿用铅笔指着那个圈:“李继,那是什么?我看不清。”
他好像有些慌张?
细声细语开口:“你看不懂?”
“嗯,真的看不懂。”
他又轻松开口,认真解释:“用力学公式。”
这次讲的很细,一遍就听懂了,姜淮衿一边认真盯着试卷一边说:“好,明白了。你继续做吧,我再看一遍。”
姜淮衿把试卷还给他,他很快就伸手去接。
她在心里想:这么着急要做完啊!
李继悻悻想:还好速度快,不然就要被看出来了。
他刚刚着急回教室就是要把黑点划掉,无奈黑点分布太散,他甚至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写出来姜淮衿三个字的英文缩写,幸好字母写的很小。
那道题他还没看,只能加快写出来,就着黑点他只得把字迹加粗,实在盖不住的他想用胶带粘掉。
但他没有胶带,高一的时候老师就不允许用了。
所以他“将计就计”,把黑点画大,画成黑团。
刚刚她指的地方,就是——字母缩写的地方。
在竞赛班每天都过得充实又饱满,虽然压力很大。
那该死的淘汰考试还是要如约而至了。时间定在下周三晚上六点一十五。
到了那天,姜淮衿隐隐感觉不安,天气也好像变差了。
明明进食堂之前天空还是湛蓝色,吃完后走出来迎面的不再是仍然耀眼的落日,而是大片大片滚滚翻动的乌云,黑压压盖了一片。
“应该快要下雨了!”李继对姜淮衿说道。
她到没有什么感触,不就是会下场雨嘛。她回:“噢。”
蒋书珩走了过来,“怎么?担心下雨?”
李继抢先说:“不担心,害怕被淋湿而已。”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姜淮衿。
姜淮衿对蒋书珩笑:“没关系的,就算被淋湿也没关系。”
蒋书珩指指自己的书包:“有它不用担心。”
她看过去,书包侧兜内装着一把伞。
时间不早了,姜淮衿开口:“先走吧,不定下呢。”
他们回到教学楼,时间还算充裕。姜淮衿先去了厕所,出来感觉自己手上和身体都腻腻的,是闷汗吧。
进教室后这种感觉更甚,雨来临前的征兆总是这样明显,这里的教室常年没人用,因为竞赛班的开设才得以重新开启。
人群陆续涌入进来,二氧化碳气体让闷热感加速升级,有人打开风扇试图消解,却也只是徒劳。
铃声响起,他们入座,考试时都是单人单桌,姜淮衿运气好坐在了窗户边。
沉闷的热感让她头晕,窒息,将脸都烧红了,就像即将毙亡的鱼垂死挣扎,迫切地需要满池的水,大口大口呼吸。
风扇旋转着,但吹不到她;笔尖在纸面划动沙沙作响,但不是她的;终于,一记拍打声让窗户震动,接着她听到大点雨滴砸向地面,热烈又躁动。
姜淮衿停笔,望向窗外,大雨侵袭而来,洗刷着闷热的环境;狂风大作,将道路旁的树吹地狂舞不止,让清凉环绕在她们身旁;泥土的气息四窜而逃,钻进她的鼻息间。
嗯……不是很好闻,全是腐殖质的味道。
姜淮衿观察身旁人的反应,没有人动作,他们头低着看题。她去寻找李继的身影,视线却被另一个人抢夺——蒋书珩。
他也在看外面,甚至对她笑笑,他笑起来很好看,治愈,温柔,一点也不幼稚。
姜淮衿匆匆点点头转而去找李继,看到了,但有些失望,他在做题。
他竟然和她不一样,怎么不喜欢刚刚那种一扫而过的快感吗?
这套试题太难了,姜淮衿学的那点东西有的题压根解不出来,那蒋书珩呢?也和她一样,都是临时抱佛脚进来的?
她怎么对他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