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情事记》韵影心香

10、白天做梦，晚上勾搭 这条红色的

　　早上我睁开朦胧睡眼，看到小叛徒睡在身旁。
　　先是一惊因为睡蒙了，再是一阵窃喜因为……
　　我很自然地把头转向另一侧，赫然发现闹钟上写着，星期一，6：40……
　　我立刻将枕边人踢醒。
　　“快醒醒快醒醒，我要迟到了！”
　　他眨眨眼睛，迷离的要命，随即从容地坐起来。
　　象牙色的上身暴露在阳光中，我想起昨夜的种种，不好意思地指指他的裸身，提醒他不太保守。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部下移，我追随着，发现了全身赤~裸的自己，于是眼疾手快地拽起被子。
　　他眯起眼笑，从地上拾起我的睡衣，发现上面也粘到了血迹。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我问的一本正经、满腹委屈。
　　“啊……这个……你同意了呀。”他竟然开始慌张。”
　　“我同意什么了，我那是喝醉了，你趁虚而入吧？”
　　“没有啊……我问你，你说自己很清醒。”
　　我实在演不下去，哑然失笑。他瞥了我一眼，满脸黑线。
　　“先穿我的。”他扔来一件衬衫。
　　“帮我去装书包吧……”没办法，人就是要受到世俗的制约。电视上演的起床后互道爱你，我却要恳求对方帮忙收书。
　　我蹑手蹑脚地窜出小叛徒的房间，谁知撞上了小晴，她见我披头散发，穿着小叛徒的衬衫，立刻投来极幽怨的目光。
　　这时小叛徒也不知趣的出来，他，只穿着一条睡裤……
　　“你怎么不多穿点？”我将全部怨气撒到他身上。
　　“你这不快迟到着急么……”他说的委屈。
　　“对不起，少主少主妃。”小晴慌忙逃窜，我也不费心思。
　　我迅速找到校服，躲在卫生间洗漱换装，外面传来小叛徒操劳的声音。
　　“带不带物理书啊？”
　　“不说了么，今天没有物理课。”
　　“化学书放哪了？”
　　“&%$#*？！”（刷牙中……）
　　“作业本带不带呀？”
　　“这个……随你便吧！”
　　……
　　当我一身清爽地冲出卫生间时，他比刚才更颓废了。我接过书包，飞吻以示感谢，随即风风火火地赶往学校。
　　迟到是必须的，老班在教室门口堵我，我甜甜地向她问好。
　　“没有用！说，为什么迟到！”
　　我看到窗外的阳光，像心情一样灿烂。
　　“因为阳光晃眼！”
　　老班见我彻底脑残，翻了个大白眼。
　　“去写5000字检讨，明天给我。”
　　回到座位，我仰着头构思检讨，可是一落笔，就变成了一篇缠绵悱恻的散文诗。
　　我对着稿纸傻笑。
　　“魔怔了？”同桌泼来冷水。
　　我用热情蒸发掉这盆水。
　　“没有啊，怎么会？”
　　“一直咧嘴笑，像支着衣架一样。”
　　我心想小孩，都是小孩。
　　前座两个小女生也转过头凑热闹。
　　“春风得意哦！”
　　“面犯桃花哦！”
　　“哈哈……还好吧，还好吧。”
　　我心想这两个小蹄子眼光还蛮锐利。
　　“难道是和于恋……？”
　　原来是乱猜的。
　　“哪有啊……”我还是嘿嘿不停笑，她们立刻信心暴增。
　　“我就说嘛，下课我们找她出去转转，她找各种理由呀，只和你出去。”
　　“还总给你买零食……”
　　“常常教导我们罩着你……”
　　……
　　“朋友不都这样嘛！”我才想起狡辩。
　　“朋友才不是这样，别的班的同学都说你们有事，总碰见你俩单独出去玩。”
　　真是好事不出门，八卦传千里呀。
　　“你要敢和她好我们就集体剁了你！”
　　“剁了你！”
　　……
　　没想到二位大姐微笑而来，愤怒而归。
　　我想该是给众位八友一个交待的时候了。
　　我已经许了人家了，在外面和别人勾搭总是不好的。虽说只是小小的暗恋，也叫做精神出轨呀。我一定要专情，一个已经够我忙活的了……
　　下午，一周一度的体育课到了，念在还有5000字检讨待续，我就抛下疯丫头们，一人回到了教室。
　　话说诺大的教室里，只有于恋一人，她趴在桌子上补觉，伤筋动骨一百天，于恋崴完脚这一百天内都不用上体育课。这真是琴瑟和谐的一幕，她睡觉，我干活。
　　我写的酣畅淋漓忘记了时间。亲爱的老师，我哭着流着眼泪说，这次我真的错了，是我不好，做得不对……
　　我一抬头，于恋正站在过道中央，全身沐浴阳光。
　　“我这检讨……”
　　我不自觉地闭上了嘴，觉得安静更好。
　　她望着我，那是一种充满魔力的眼神。
　　害我暂时性头脑脱线……
　　我爬上桌子，跪在同桌的桌子上。
　　我们开始接吻，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吻得忘情。
　　这一吻真的美好，她歪着头冲我笑笑，跑出了教室。
　　我站起身，踩在桌子上，用全新的角度看这个世界，于恋吻我了。
　　……
　　“我这桌子上怎么有脚印呢？”同桌非常不爽。
　　“哦，可能是修灯大叔踩的，我帮你擦了。”
　　“抬脚我看看。”
　　“真是好心没好报呀。”
　　我突然想起，天啊，我本来决定要专情的，没想到精神出轨变成了精神□□双轨。
　　“你这一天怎么神神叨叨的？”同桌不解。
　　“少管！”
　　我在检讨书背面列出十条“这没什么”的理由。
　　她是女生啊。
　　我们是友谊之吻啊。
　　我那一瞬间是被什么附体了啊。
　　有神在后面偷偷推我啊。
　　……
　　但当我见到于恋时，突然感到惊讶，我真的爬上桌子和这个人接吻？不会的不会的。刚才发生的好像梦境一样，我深切怀疑它的真实性。
　　我权把它当作春梦一场，抛之脑后。
　　于是过了一个百无聊赖、为检讨奋斗的下午。
　　晚上回家，我发现还是对小叛徒感兴趣的。
　　我想亲爱的小叛徒今晚会不会带我做游戏呢？
　　吃晚饭的时候我格外殷勤，说这个好吃那个不错，大赞生活的美好，他没什么反应。
　　我用脚轻轻的踢他，他抬起头，见我无比谄媚地笑。
　　他疑惑地眯起眼，以假笑回应，张姥走过，立刻恢复正常。
　　我想是该采取些主动措施了。
　　吃好饭，我换上精彩的黑色吊带裙，踩好点，等小叛徒看电视时，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丝毫不给予任何关注。
　　我真的沉不住气，用手指戳他的头。
　　“喂喂喂，我这条裙子好看吗？”
　　“挺好看，不过呢，以后不要穿这种衣服出来转悠。”
　　那好，我再换一件！
　　这条红色的真的是我的保留款了，尺度之大诱惑之深都堪称衣柜之最，当初买它权当做艺术品，根本没想到有穿上的一天。我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我鼓起吃奶的勇气，走了出去，裙子和着我的脚步轻舞飞扬，我想好孩子真给妈妈争气。
　　小叛徒瞥了我一眼，转过头去。
　　什么态度！
　　我走近，“这条好不好看呀？”
　　他笑了起来，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我用事实证明，科学的勾引，是可以达到预期目的的。
　　他靠近我的耳边，轻声地说：“宝贝今天不行。”
　　什么！！！
　　“为什么？”我不顾被拒的尴尬，直面惨淡的人生。
　　“你会疼的，再过两天。”
　　他说的极尽关切，那又怎样，不行就是不行，我挣开他，气鼓鼓地扭走了。
　　奶奶的，这条难受的别扭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