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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bt树妖 ...

  •   一场马球下来,酣畅淋漓。输赢远在玩乐之后,每个人都得到了赏赐。
      阮软侧头,轻轻叮嘱几句,无人看见,两团火焰幽幽飘过,后悬浮在老俞耳畔,细声传达什么。
      藤谨闻言望去,只有少女离去的背影。
      某片空地处,一颗抽芽的柳树荡漾着。树下,等待良久的少年在见到少女时眉眼微凌。
      被卫笙紧迫盯着,阮软有片刻的不自在。“卫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只见卫笙深深凝她一眼,“藤先生,我不知你为何留在小软身旁,但请您以后莫要仗着这副身躯,在做出有违常理的事抹黑她。”
      阮软闻言惊讶,正思索自己何时掉马,便听卫大哥又道:“我不管你有和盘算,但只要你敢做出伤害小软的事,我不会让你好过…”
      更加狠戾的话未出口,就被小姑娘打断。“卫大哥,是我啊,小软。”阮软哭笑不得。
      卫笙呆滞片刻,激动上前。“果真是你,你是小软!!”
      阮软笑着,“是我,不过互换身体这事说来诡异,卫大哥是如何发现的。”
      卫笙注视着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神情,半响松口气。“你们就算身体一般无二,但下意识的习惯到底不同,长时间接触也能察觉。”
      “小软,那藤谨能力诡异,你们既然已经换回来,往后还是注意些。”
      阮软愣住,明白卫笙在隐晦提醒自己,不自主道:“卫大哥,藤谨她人不坏。”
      说完陷入思维困境,都说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当你听到他名字愣住那一刻便已经输了。
      卫笙眉头簇起,眉心凝聚一道弯钩,缓缓道:“你一向有分寸,这次大哥也信你。”
      “卫大哥…”
      “不说她了,咱们有许久没好好说话,一眨眼小软都长大了。”两人并肩漫步,凉风习习,树影婆娑,不知又闲聊了几许。卫笙略紧的嗓音响起。
      “小软有喜欢的人吗,如果没有,那个人可以是我吗?”
      “在小软说之前,能否先听卫大哥几句。”他停下,笑意深深,试探着执起阮软空着的手。
      “你知道卫阮两家早有结亲的意思,可是我不想因为这影响你的决定。抛开两家不谈,你依旧是我想娶之人,那么,你呢?”
      阮软突然脑袋一空,明明是她一直喜欢的人,为什么反而更加不知所措。她不明白,但喜欢卫大哥是小时候就说好的事。
      阮软不知,她这一瞬间的沉默给面前的人带来多少煎熬。卫笙自诩君子,向来拿得起放得下,没想到此刻居然如此紧张。
      “卫大哥,我大概是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了。”阮软捂脸,她好想哭。她无法欺骗自己,对一个女人动心的事实让她惊慌。
      卫笙指尖僵住,良久笑容重新爬上嘴角,却不急眼底。“那个人不是我,是藤谨,对吗。”
      “没关系的小软,没关系。”
      “你应当知道,喜欢一个女人,还是那样的人,将要面对什么。我向来支持你,只是这件事,你还是先不要泄露出去。”
      两人心神不宁,自然没有察觉不远处一道身影缓缓离去。
      阮软是软成一根面条样子回去的,心底已然接受自己磨镜的事实。
      突然听到喧哗声,阮软抬头,眼里闪过了然。
      来人一席灰色长袍,衣着看似朴素,实则暗藏乾坤。裙边皆用万金难求的银翅蚕丝勾勒繁复花纹,衣袍贴合在修长的身躯上,向上看去,黛色长发及腰,只一翠色绸带束发。
      白瓷般的肌肤很好的与秀发对比,五官精致柔和。小巧的下巴,略有肉感的唇,缓缓扬起笑意时满脸的无害。
      山根很高,挺拔的笔尖尾端带了红晕,柔和了过高的山根。
      在上,是一双桃花眼,氤氲含情,睫毛弯弯,垂下一片暗影。眉不浓不淡,恰好合宜。额头饱满,不留一丝碎发遮盖。
      不知道的会以为那家跑出来不喑世事,舞勺年华的公子。除了精致的容貌,那一对绿色眼眸当真稀奇,更填了几分非人感。
      手脚皆长,少年模样的男子走近,躬身行礼。“陛下万安,皇后娘娘万安。”
      阮软跟着众人依次起身,在男子拜见完帝后后高呼。“国师大安。”
      这位便是举国名的国师,早在上一任皇帝在世时这位便已经是国师了,现在位五十多年,一直很受尊重。
      传闻这位年纪不可估量,毕竟在五十年前他就这福少年模样,哪怕这种极致的精致的样貌诱人至极,也没人敢觊觎,毕竟这位国师能力深不可测。
      阮软下意识回身寻藤谨,她若知晓已经退隐的多年国师会来,一定不会带着藤谨。
      她很怕国师发现藤谨非人的身份,目光带上焦急。却发现不知何时,身后空无一人。
      压下担忧,暗想藤谨此时不在倒是好的。
      “国师闭关许久,今怎有空出来?”
      “回陛下,臣正巧在附近闭关,听闻陛下举办了踏青,便不请自来了。”国师嘴角总挂着淡笑,让人如沐春风。
      踏青除了马球必不可少的便是宴席,待到正午精美佳肴一一陈列,阮软却没心思去看,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着什么。
      就连比赛后又赖过来的永安都察觉到她的焦虑,出声询问。
      阮软强笑着安抚两句,越加不安起来,直到嘤嘤突然现身。“嘤嘤,软软,大魔王他…”
      “碰。”国师敲响桌面,目光犀利射向阮软道。“大胆小鬼,光天化日竟敢放肆。”
      阮软哪还顾得上其他,追问。“她怎么了!!!嘤嘤你快说啊,她怎么了。”
      只是嘤嘤似乎被吓坏,身体竟然越来越小,似乎马上就要熄灭。
      阮软大惊,见一旁双手扣住喃喃自语的国师忙起身挡住嘤嘤求道。“国师大人手下留情,它是我无意间遇见的,从不害人,请国师开恩。”
      “阮软,你在做什么!”对上众人或担忧或疑惑不解或看戏的神态,阮软顾不得解释附身叩拜“求国师大人开恩。”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只是一时被它迷惑住,这种东西可不是你见着的那样无害,快快让开。”国师满目冷然,周围已有私语声。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惹得国师突然发怒。”
      “那阮家的该不是惹上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了吧。”
      “太可怕了。”
      “诶呀,可不止呢,我早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人,你看国师这么多年对谁发过火。我跟你们说,她可肮脏着呢,她啊,是个磨镜。”
      “噗嗤,跟她一起来的那个老太婆,就是她姘头。”
      “什么,不会吧!”
      讨论声越加的大,永颜抿茶轻笑。数罪并发,看她如何收场。
      国师正要扫开碍事的阮软,突然浑身一僵。
      “他来了,他来找我了?!”话落,国师面容下如一条条小虫游走,精致的脸庞陡然狰狞,自口里发出难耐的尖啸,眼里满是恐惧,转身遁逃。
      事态的发展让人始料不及,阮软身后嘤嘤萎靡着。
      阮家声望极高又得重用,今上虽然看中国师进,但眼下国师不知所踪,他也不能寒了将士的心,只吩咐让阮软在家休养,踏青宴匆匆散场。
      风波过后阮软已有十日不曾出门,外面流言四起,藤谨至今下落不明。嘤嘤那日被创伤,还虚弱的不能言语。
      父母和大哥每天都来看望,连她那对灵异事件及为敏感的表哥都来过两次。
      阮软为自己给家里惹麻烦感到愧疚,面阿母好言劝慰终于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傻孩子,跟我们道什么歉。”阮母搂着她,一下下拍着,如小时候哄她入睡那般。
      “来,跟我说说,究竟怎么回事,竟把我女儿委屈成这样。”
      阮软犹豫一会,娓娓道来。除去一些羞于开口的,大概经过讲了一遍。
      “阿母,我让你们蒙羞了。”
      “诶呦,我的傻女儿,你就是为了那些明莫须有的名声把搞得自己如此狼狈?”阮母搂紧她“傻姑娘,只要你开心,我什么也不在乎啊。”
      阮软终于打起精神,一家人围坐一堂。晚饭时,阮软顶着红肿的眼道:“阿父,阿兄,对不起,这些日子让你们担心了。”
      阮父长叹:“你啊,以后可不许瞒着家里人了。”
      “嗯,我知道了。”阮软难得笑开。
      “别担心了,那藤谨神通广大,定会安然无恙。”阮休夹了鸡腿给她。
      阮软明白家人苦心,换作别家这般丑闻,莫说接受了,姑娘不是青灯古佛就是一尺白绫。
      “嗯嗯,我相信她。”
      这种良好的心态在一日日等待中逐渐瓦解,藤谨失踪至今已有月余,还是没半点消息。嘤嘤倒是好了不少,围绕在她身边宽慰。
      “你再说说那天什么情况。”
      嘤嘤无奈,继续重复着不知多少次的对话“嘤嘤,那日大魔王看上去很不对劲,突然阴沉沉的走进树林,然后不知念了什么,嘴里发出嘶吼,然后就倒地不醒。”
      “嘤嘤过来找你,呜呜看着大魔王。”
      “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找不到她们。”阮软一天比一天焦虑。她不能外出,阮休都快把那片林子掘地三尺了,还是半点人影不见。
      随着时间消退人们被新的话题转移注意,阮软终于得到准许出门。宣旨的公公弯着稀疏的眉“永安公主可惦记着您,您这几日若得空,进宫去瞧瞧吧。”
      “多谢大人。”
      入夜,阮软不知第几次蒙着被子哭泣,明明也没认识多久,她自认没多少深情。但藤谨这一次音信全无,才让她看清,原来以前的不情不愿,都是假的。她喜欢她,很喜欢的。
      远方荣城,竖立万万年的神树骤然开花,一时间花香十里。一团团白色的小花,如珍珠一般坠下。
      树下,一道挺拔的身影由浅至深,逐渐凝聚成形。那人五官精致,一对绿色眼眸骤然睁开。青年握了握有力的手掌,朗声大笑,惊走一片飞禽。
      迷迷糊糊睡过去,阮软半夜热的一身汗,滑腻难受。挣了挣,腿伸到被子外终于舒服点。
      阮软的脚底踩到什么,她仔细去感受用脚摩擦了两下骤然惊醒。
      “啊…”尖叫被吞入口中,阮软震惊的瞪大了眼。
      这个吻严实的密不透风,风格很是熟悉。
      阮软死命挣脱,喘气指着不知何时进入她房间的人,颤音道:“国、国师大人?!!!你怎么会在我房间。”她已经不知说什么来表达此时心情,震惊的无以复加。
      “小软。”顶着一张精致的面孔,那人声音有点哑。
      阮软这才察觉不同,此时的国师看上去成熟了些,不在像十几岁的少年,到似弱冠年华。
      见她不应,那人又腻腻的叫了句“小软~”
      “小软,是我啊,藤谨。”
      被忽视的熟悉感再次袭上心头,阮软呆立当场。
      一柱香后,阮软得知事情始末。
      原来那国师就是当初骗他的女人,得了他的躯壳去找那个喜欢的短袖情人。
      但对方却始终对她无感,无奈下她正想去换回来,却意外发现这具身体的好处。
      不但能见到常人不得见的东西,感应力也及其强大,常人数十年才成功的术法她一下子便掌握。
      情场失意,职场得意,意外坐上国师之位,还想办法隔绝了身体与树神之间的感应。
      这次藤谨夺回身体正赶上成熟期,这才花费了些时间。
      “哦,原来,你是男的!”
      “小软,你如果喜欢女人我也可以变回去。”阮软听完,重点却完全不在藤谨慎忐忑的地方。
      “所有你又亲她了,你还想在亲别人?!!!”阮软怒。
      “没有没有,我现在亲吻也不会互换身体了,而且我才没亲她,我是直接抢过来身体的。”藤谨求生欲上线。
      不说没发现,经他一题阮软才察觉两人没有对换。
      “哦,我知道了,先睡了。”阮软一手搭上他的腰,倒下去。埋头在她,哦不,是他胸前,黑暗掩盖了她脸上依赖的神情。真好,他回来了。
      阮软以为,这个人大变活人甚至连性别都变了,自己怎么也该不适一下,却发现根本没有。一旦发现是藤谨,就自然而然的新生欢喜。
      现在缩在他怀里,心里的安心不能骗人。
      翌日,对于突然出现的国师大人,阮家众人表示有被吓到,尤其眼睁睁见对方从自家女儿/妹子房里出来,简直惊掉脱眶。
      阮软拉着藤谨,把事情简述一遍。
      阮秋:“所以,国师就是藤先生?”妈呀,有点喘不过气。
      ……
      藤谨回来的第三日,阮软官复原职。她不敢招摇带着国师脸的藤谨前去,无视他委屈巴巴的眼神,狠心走人。
      等看不见人影,藤谨依依不舍收回目光。招手一顶轿子停在身前,看不清抬轿人,轿子上路。路上,有人感到一阵风吹过,好似有什么东西快速掠过。片刻后,小轿已到宫门外。
      藤谨摆手,轿子如来般凭空消失。
      对于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长大了一圈的国师,今上并无不适。笑呵呵赐座“国师今儿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想向陛下想讨一个恩典。”
      日子一天天过去,由天家出面澄清流言,阮家的事逐渐被人们淡忘。
      附属国前来朝拜的日子,宫里设宴,邀百官同乐。。
      歌舞升平间,有人珊珊而来。那人身姿修长,体态高雅。阮软定睛,那衣袂飘飘的可不就是自家国师大人。
      随着人影渐近,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传来。阮软疑惑,怎么总觉得是这家伙身上传出来的,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上去骚包的厉害。
      本就就精致的面容携着几丝妩媚,仿佛开屏求偶的孔雀,随时随地散发发勾引气息。
      “国师来了,快快入席。”
      “谢陛下。”
      藤谨毫无收敛意思,一坐好便直勾勾盯着某人不放。
      酒过三巡,今上突然唤她,阮软连忙起身。
      “阮软也算寡人看着长大的,如今你也大了,寡人可再不能耽误你咯,趁着今儿日子好,在场年少有为的公子可有欣喜的,寡人给你做主赐婚。”
      阮软闻言,不犹呆滞。控制不住看向藤谨,开国来,还从没有过国师娶妻先例。
      “谢陛下恩典。”阮软垂下眼睑,“陛下真的谁都可以给我赐婚吗?”
      “哈哈哈,自然,只要你敢开口。”
      阮软笑了,“陛下,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都喜欢。”她明白,今上此举意在维护阮家名誉,给他恩典,洗清魔镜传闻。
      “哦?阮软不妨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阮软谢陛下厚爱,但他做不了阮软的夫君。阮软喜欢一人,无关性别年龄外貌,阮软无法随波逐流去嫁一个夫君。”她喜欢他,可以不要脸面,可是如今身份不同,且她哥还未娶亲,她不能连累他的名声。如此,倒不如…
      “若可以,阮软想用这厚爱求一个恩典,让阮软拜国师为师。”
      “额,这个…”
      “我不同意。”藤谨桌子拍的山响,今上对上他的目光,只好无奈一笑。
      “阮软,你跟我出来。”
      阮软不明所以来到殿外,宴会继续,但人们心思早就不在了。
      有相近的,眼神传递,偶尔窃语几句。渐渐的,不入耳的话落入阮家众人耳中 。
      “诶呀,这要是我家闺女,丢死人了都。”
      “老夫早说过,一个女人家家的,早晚惹事,也就阮家那老匹夫惯着她,养的小丫头片子不知天高地厚,现在出事了吧。”
      这话说的诛心,尤其那人不知有意无意,放大音量。
      阮休愤而起身,却被父亲强拉着坐下“坐下,像什么样子。”
      “父亲!!”
      阮父老神在在:“你一个小的,怎么斗得过他这个为老不尊的。”
      永颜唇角微翘,阮软还真能作死啊,看来国师是真的厌恶她。
      她心里畅快,不由多吃了几杯酒。想到那日无意中偷听来的事,本来她还苦恼如何露出风声,谁知道阮软蠢到得罪国师。后面事情的发展,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阮家倒底深得龙宠,今上出手镇压,她也不好在插手。但如今阮软居然不知死活要贴上国师,她只要看戏就行了,阮软算是废了啊。
      其实他和阮软哪来的深仇大恨,谁让她贪心,抢了自己伴读位置。
      一个女人,不好好学习女红针织,还跑去跟男人做官,整日与男子厮混,清白与否谁能得知,就这么个人还敢占据卫郎全部心思,她凭什么。贪多嚼不烂啊阮软,你妄想攀上国师,可不就报应了。
      “楼御史,听说令郎高升了?恭喜恭喜,令郎真是年少有为,才短短数年,就成了…六把手。我女儿就不行喽,诶,两年不到,就混了个二把手,我都不好意思说她。”
      “你,你!!”楼龄被噎的面色青白,嘴唇发颤。
      “您别着急在气坏了身体多不好,我这人读书少又不会说话,可都是打心眼里替您高兴的,若有那句话让您不中听了,您可别介意,谁让我是一届匹夫呢。”
      此时,外面藤谨正急得跳脚:“你干嘛要做我徒弟,我缺徒弟麻我。”
      阮软睁大眼,不可置信“你凶我?!!”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我是不满…你为什么不让陛下给咱们赐婚啊!”藤谨哀怨。
      “国师不能成亲的,你不知道吗?”阮软奇怪道,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是半路接替过来的,应当不了解。自开国,就没有国师成亲一说,所以我给你当弟子,才是最能靠近你的身份。”
      藤谨哀嚎“我好不容易让他借机给咱们赐婚。”
      “诶,怪我没提前和你通气。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他竟不是直接下旨赐婚。”
      察觉自己刚刚说话语气不好,藤谨拉着她手道:“我刚才太过着急,弟子就弟子,不过是俗礼,我知道你是我妻子就行。”
      “什么!你不是还没答应我做弟子吗,刚才的不做数,咱们回去和陛下说,我才不缺什么师傅。”阮软拽着他就要回去,却反手被人拉入怀里。
      紧紧抱住“小软,我好高兴。”
      里面众人心思不一,面上推杯换盏,却都悄悄留意殿门处。
      这回,阮家可丢人丢大发了。
      就在所有人心里或惋惜,或窃喜时,不知何处开始,空气一点点静下来。有不明所以的,扭头看去,也被封住嘴巴一般。
      门边,一对璧人相携步入。那紧扣的手,恐怕一点缝隙都没。
      有人惊愕的长大了嘴,喃喃道:“夫人,你打我一下,我好像出现幻觉了。”不然他怎么看见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紧紧领着阮家丫头进门,瞧那样子还甘之如饴。稍落后半步,给足了女人尊重。
      阮软顶着目光压力,直直跪拜道:“陛下,刚才说谁都可以,给我赐婚的话还当数吗?”
      今上调侃,“哦,你可想好了,不在改了,拜国师为师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阮软窘迫,尤其在得知陛下一早就抱着成全心思,心下微囧“不改了,不改了。”
      “哈哈哈哈,好,寡人说话算数,你说就是。”
      两人进来时就一副亲密模样,因此在阮软提出要与国师成亲时,大家都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只不过,总有不和谐声音就对了。
      第一个出言反对的是楼御史“荒唐,简直荒唐,开国以来,还从未有过国师成亲先例。国师是护佑我国风调雨顺的,怎能用俗世红尘来玷污他。陛下三思啊。”
      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藤谨就抢先道:“讲清楚,我一心一意为了国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做贡献,最后居然得到一个孤独终老的下场,御史难道不觉得罪过吗?你既然都说了当国师很辛苦,那就体谅体谅好吧。我想,陛下一定理解我的苦衷,才不会道听胡说国师不能成亲这种荒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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