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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bt树妖 ...

  •   不知是不是滕先生送的护身符起作用,后面果真再也没遇上什么怪事,除了怪事本身滕先生和鬼火。
      话说间紧赶慢赶,总算在百谷镇与阿娘汇合,后面的路到也不急,终是在上元前到了京城。
      下车就见阿爹候在车旁扶着阿娘,阮软呸了一口,正打算撩起裙子往下跳。余光瞥见某个身影,讪讪的放下。
      “笙大哥也来啦。”少女借着白衣少年臂弯,缓缓下车,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不住。
      少年很知礼,见她站稳便撤回手,背在身后,只是那手轻轻我劝,却全无力气。
      拳头发松,怎么也握不紧。他想,难不成近日缺乏锻炼至如此成度,竟连一个小姑娘都抚不起了?
      “你我两家向来交好,我与你大哥又一向亲近,今日说什么也该来的。”旁边阮休看看天空,心想我可真谢谢你,给我和阿爹迎接不算,连女眷都亲自在来迎一回。
      “哈哈哈,卫兄向来礼数周全 ,周全啊。”阮休笑着咬重周全两字,用手拍了拍他肩膀。
      “子秋过誉。”子秋,是阮家大哥的表字,至于缘由,便是立秋子时所生。
      阮软常常感叹,幸好自己不是丑时生的,她的小字是寅夏。
      “快别在外头客套了,都进屋,正赶上午饭,笙哥儿也留下一起吃吧。”
      卫笙行了一礼,歉然道:“多谢伯父抬爱,只是阿父交代的事还未办完,等下次,晚辈在来叨扰。”
      这种时候,他自然不能打扰他们一家团聚。
      卫笙走后,阮老爹还在夸。“瞧瞧人家,一表人才,正气凛然。”尤其,还会办事。
      归来的将士门也都各自回家团聚,只剩下藤谨,哪怕心里因为见到卫笙不太开怀,此刻也知趣的当个隐形人。他想,不然先去找自己的身体吧。
      没成想才几步,就被人抓住了衣袖,回身就见软家人整齐望向这边。
      他心上的女子道:“先生,都到家了,你走什么。”
      这些日子相处,她自然知道藤谨独身一人,日日相处下来早不对他见外。
      阮母也道,“藤老先生一路对我们照拂有加,到了家门口,可别见外才好。”
      众人盛情,但最终他还是没有留下,只推脱有要事。
      阮家人不在强求,一大家子团圆饭,自然开怀无比。
      而藤谨这边,则来到京城最大的酒楼。要了一间上房,在床上盘膝而坐。
      多年未曾感应,与身体有些生疏了。到了京城,身和魂之间的感应越发强烈,藤谨透过窗户看向北方恢宏的殿宇,那里藏着他真正的身躯。

      ……

      阮软身具战功,现也是有正经官职在身的,在都察院当差。不大不小的管,顶头有上司老哥,隔壁大理寺有俊俏竹马。没有案子的时候,日子清闲。
      这一日,在抓住偷香窃玉的盗贼后,阮软狠狠打了人一顿。凶狠的表情还没收,就遇见隔壁串门的竹马卫大哥,表情不由一滞。
      “卫大哥。”阮软收脚,难得忸怩。
      卫笙明白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虽然想笑但忍住了,他想说在我面前不必如此,但想到小女儿家估计都是这般,便没有多言。只笑意盈盈摸摸她的头,道:“小软真是闲不住,才回来就上值了。”
      “那还不是因为我要存老婆…”
      “存养老本钱不是。”好险没说老婆本。阮软不乐意在家呆着,一来不想见被特批假期的阿爹阿母亲亲密密,二来她想多见见卫笙。
      只不过这些话是不能说的。
      卫笙笑,“小软高见。”
      “走吧,咱们进去聊。”
      她喜欢卫笙这件事在阮家不算秘密,家里也不反对,虽然两家都有接亲的意向,不过基本属于看俩孩子意思的状态。
      卫笙对她温柔亲近,但他们中间始终差了点什么,她想是始终没有捅破窗户纸的原因吧。
      卫笙来都察院当然不是坐坐,主要为了最近再查的案子。
      “我猜你和子秋一定感兴趣,便想着叫你们一同前往。”
      阮软听了案件经过,果真有趣,满口答应。“卫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卫笙啜一口茶,“明日上元,过后在去便可。”
      说着他指尖摩擦茶杯,欲言又止,终于抵不过阮软看来的目光,轻轻侧首。“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去赏花灯。”
      说着还不待阮软回答,便起身匆匆往外行。“明日申时,我、我在你家门外等候。”
      阮软:…
      阮软无声尖叫,最后猛灌几口茶。刚刚,卫大哥貌似,脸红了呀!他害羞了呀,好开心!!!一想到平日温润却善辩的人,今日竟然结巴,她就止不住的笑。
      回去后阮软吃着饭都能乐出声,阮家人视若无睹,倒是藤谨关切了两句。“阮软,为何事狂笑不止?”
      就在昨日,阮软早早着人去把她接近府里。
      “先生说是有事,我万万不敢打扰,只佳节临近,先生在此无亲眷家属,不妨与我等一起?”
      藤谨自然乖乖跟着回去,哪怕当时他是打算去收回身体的。
      阮软当及收了笑,“叫先生见笑了。”
      还没憋住一会,便露出原型,她笑眯了眼,“明天,我要去赏花灯了。”
      藤谨不解其意,直到入夜,听嘤嘤呜呜娓娓道来白天发生的事才明白那句话蕴含的深意。
      挥手示意两只火回去,他陷入沉思。看花灯而已,有什么的,他抓乱一头黑白两掺的头发。
      他介意死了,一想到阮软喜欢那人他就抓心挠肝的难受。恨不得把人杀了,他确实想过如此。
      一夜纠结不提,上元节那日,阮软听门卫说卫家郎君来了,在门外。便一提裙子冲出去,到门前才整理整理裙摆,缓和了呼吸。
      “卫大哥好。”视线落在那骨节修长的手上,里面握着一盏小老虎模样的花灯,上书一虎笑春。
      阮软表情一顿,“这个是…“
      “送你的。。”卫笙把灯往前送送。
      阮软只好微笑,想想别人,花灯节要么收到出水芙蓉,要么芍药并蒂,到她这神特么一虎笑春。
      “卫大哥有心,我很喜欢。”
      阮软面上带笑,心里却想,再不能耽搁了。必须让卫大哥尽快认清自己已不是儿时那个要大老虎的小孩了,太糟心。
      一路上阮软的欲言又止他不是看不出,在一颗榕树下,卫笙站定。“小软,可是有什么话要说?你我之间不用见外,直说就是。”
      他褪去往日官袍,一身白衣俊俏飘逸。
      “卫大哥,其实…其实我想说…我喜欢你。”话出口,阮软突然就觉得脑袋一空,明明捅破了窗户纸,还是她一直喜欢的人,为什么反而更加不知所措呢。她不明白,但喜欢卫大哥是小时候就说好的事。
      “小软,你确定你对我的感情是喜欢吗。你知道卫阮两家早有结亲的意思,可是我不想因为这影响你的决定。抛开两家不谈,你的想法还是如此吗。”
      阮软深思,她却不知这一瞬间的沉默给面前人带来多大煎熬。卫笙自诩君子,向来拿得起放得下,没想到此刻居然如此紧张。
      阮软更不知道,因为她一时不答,给了暗处之人多大欢喜。
      一路尾随,明明心里怄的出血,藤谨还是死死盯着两人。
      他看到卫笙空揽住她的肩膀,带她渡过人群,他看到卫笙自怀里掏出她最喜欢的桂花糕,他看到…
      他看到的太多了,整颗心又酸又疼,却不舍得眨一眨眼。
      最终,阮软笑笑:“我当然…”
      后面的话在没机会出口,因为嘴巴被人堵住。
      “呀,二位也是来赏花灯的?”藤谨明知故问。
      “小软软真是的,就算我忙也不能麻烦别人啊。”
      阮软嘴被捂住,惊愕的瞪大双眼。
      关键是,这个突然冒出来阴阳怪气的藤先生还没完,竟然亲亲密密搂住她开始哄着道歉。
      “诶呀,都怪我不好,最近太忙了,竟然冷落了你。小软阮不说话可是生我气了。”他不敢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内心阴暗的一面会完完整整暴露,会真的伤害到她。只好现身,堵住两个互表情意的男女。
      阮软死鱼眼,暗想:大可不必如此,有本事你先放开我!
      卫笙一时愣住,良久找回声音,看向格外乖巧被人搂着的阮软:“您这是?”
      “呀 ,你还在呢。”藤谨掩袖轻笑,“不好意思,我一见小软软就忘乎所以,目光里在没其他人了,真不好意思。”
      阮软看着卫笙震惊不足以形容的表情,一瞬间,往日种种涌上心头,竟让她不知该不该呵斥。也许,藤谨这么做是有别的原因的?他到底在干什么?!
      “小软,你…”卫笙似乎难以开口,半响道“你们先分开。”
      阮软呜呜呜,他想,可是藤谨搂的死紧。
      这会滕谨换了方式,不在禁锢她嘴巴,只是亲密搂抱着她。可她居然无法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卫笙叹口气,似乎无可奈何。“你们随我来。”
      被牵制着一同来到酒楼,进了包间阮软还没被放开。
      “小软,你知道我会永远支持你的。”这是进屋后卫笙第一句话,也是唯一的一句话,言罢便要转身离去。
      卫笙表情里包含的意思太多,一时分辨不全,有震惊,有了然,有心痛,有…
      有个鬼,你了然个什么劲!!!!
      可能太气愤,阮软竟然挣脱了藤谨的怀抱,忙大喊道:“卫大哥,你等等…”
      卫笙回身,见识到了此生难忘的情景。
      “唔…”
      只见两人十指相缠抱作一团,亲吻的难舍难分。
      卫笙不自觉踉跄一步,苦笑一声,他想,他不该在留下。
      藤谨抱紧她,亲吻着。
      等到人离去,阮软才挣开这个人。当即呵道:“藤,藤谨,你…你在做什么!”
      被一个女人,当着喜欢的人面亲吻,她想到这,都不知如何面对。
      “你…你…”阮软气的发抖,却见藤谨竟然还舔了舔唇,脑子里一根线绷到极致,直到藤谨说出那句我喜欢你时,弦断了。
      阮软掩面,大叫一声破门而出。她,竟然又一次被女人亲吻。她擦着嘴唇,想到白天的雀跃,现在只想哭。
      在卫大哥眼里,她再也不干净了。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她不是磨镜啊。
      想到第一次见面,这个人就强行亲吻自己,到后来自己傻傻的信了她的鬼话引狼入室,阮软心里酸涩苦闷
      闷头前行,不知走了多久,她开始头发昏。视线模糊,抬头是一条无人小巷,背靠墙壁不过片刻,一阵眩晕后阮软便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身在阮府,昨日之事就像一场梦幻。她习惯性喊道:“春勺,春勺”。声音格外沙哑,似半询老者。她想,定是哭泣的缘故。
      想到此不免想到那个亲吻,唇舌相贴。“啊啊啊,混蛋,今日就把她赶出去。”
      阮软下床,奇怪,怎么半天没人应。还有她有这么老气的鞋子吗?
      不管了,想要把人赶走的心情战胜了疑问,阮软开门才发现自己住的居然是自己卧房旁边的偏室。
      还是当初她作孽把藤谨接过来安顿的地方,难道是藤谨把她移过去的?想到此不由一阵恶寒。
      快步走到自己房门前,进屋就见床上骨起一个鼓包。阮软眨眨眼,掀开被子被吓了一跳,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去。
      一只青葱素手拉住了她,视线上移,手的主人是一个她熟悉到诡异的面孔。
      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满是担忧“阮软,怎么这样不当心?”
      “小姐?”身后,春勺结结巴巴道:“小姐您、您醒啦,藤先生也在啊。”
      这一系列反应,让阮软想到一种不可能的可能。她推开“自己”拽过春勺焦急道:“春勺,你说我是谁。”
      “您是藤先生啊。”
      晴天霹雳,阮软摊开手掌,果然皮肤褶皱枯燥。转头,正对上“自己”笑眯眯的模样。
      既然她变成了藤谨,那对面那人是谁在明显不过。阮软张牙舞爪扑过去“混蛋,你这个妖孽,有何企图…”
      嘴再次被捂住,在春勺震惊的目光中,她见到“自己”不,应该是藤谨淡淡开口。“你下去,我和先生有事要谈,没我吩咐不许进来。”
      “啊!我要杀了你!!!!”一声怒吼,伴着轻笑。
      “杀了我,你可就要一直这样下去了哦。”
      “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把我变回去。”阮软瞪她,藤谨倒是好整以暇,懒懒侧卧“你亲我一下,就行了。”
      她语调轻浮,虽然是自己的脸,阮软还是恨的牙痒。
      “你个磨镜!!”
      虽然阮软很想离她远远的,但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
      “换回来之前,你必须和我再一起,不能让别人发现。”
      一句别人让藤谨春心荡漾,他含笑应允。
      “还有,你最好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我会盯着你的。”阮软威胁。
      心里暗道:不知这妖怪有何企图,她先假意无法,跟在她身边观察观察,在寻机会找个高人收服了她。
      藤谨则用她的皮囊支着头静静看她,明明是老太婆的模样,怎么还是这么可可爱爱。
      耽误一段时间,阮软拉着藤谨到大厅时阿兄已经用完早膳。
      “懒猫,又赖床了吧。”阮休话里带笑,故意去捏她粉嫩脸颊,夹住软肉往外扯。
      “大哥。”声音因为嘴巴变形而漏风,藤谨捏住阮休手腕。“男女授受不亲。”
      冷酷的掰开阮大哥的手,藤谨顺手牵过阮软,笑靥如花。“走吧,跟我去当值。”
      一走出大哥视线,阮软就开始责问。“你拉我干什么,还有不是说了不要暴露吗,你怎么和阿兄这样说话。咱们等等阿兄,一起去。”
      藤谨一脸无辜,眼睫轻眨,弱弱道:“对不起嘛。”
      阮软:……
      请你别用我的脸做这种事,恶心吧啦,起鸡皮疙瘩。
      “算了,走吧。”
      “好。”藤谨声音欢快,阮软一手遮脸,无语了。
      “小软软…”
      “阮软。”
      “小软软,今天早上我也很喜欢你呢。”
      “闭嘴。”
      “好的。”
      “小阮软,你现在有一点喜欢我了吗?”
      “没有。”
      “好吧,那你中午会喜欢我吗。”
      “不会。”争论声一路持续。
      “演夏,演夏。”远处堂里赵航仰手招呼。“演夏,程书兄带了糕点来,快来吃。”
      “好嘞。”阮软下意识应。
      “额,这位是?”
      顶着同僚门疑惑的目光,阮软揉揉鼻子。还不待她想好说辞,就见藤谨一步上前“她是我很重要的人。”
      阮软挑眉,背后狠狠拧了藤谨腰一把。
      “诶呀,你捏疼我了。”
      阮软万万没料到,藤谨她居然大庭广众之下眉头一皱,娇滴滴喊痛。
      赵航嘴里的糕点渣渣脱口而出。
      然而还不算完,藤谨委屈:“就算这个身体你说了算,你自己都不心疼吗。”
      阮软:…
      她近日失言次数良多。
      顶着同僚门卧槽的目光,她无耻的退缩了,拉着藤谨就跑。
      “混蛋,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杀了你,你给我正常点。”阮软双眼喷火,把人怼在墙上,手狠狠抵住她脖颈。
      “好好好,放轻松。”
      “我说真的,你在胡来,我真的会杀了你。”阮软手下用力。
      藤谨耸肩“我知道了。”
      见他表态,阮软才松开手。
      这时门外有人报案,据说城中接连有妙龄少女在睡梦中被人夺取清白,凶手嚣张至极,在毁了人清白后又恶意撕裂少女□□。
      “这事本就难以出口,若不是对方过于嚣张频频作案,恐怕也不会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家里有姑娘的都人心惶惶。必须尽快抓住这贼,安抚人心。”
      阮软赶回来时听个半截,便问“不知最近一家遇害的是哪家?还有已知的被害人有几个,又有何共同点?
      你说是在睡中遇害,那难道就没人发觉异样,女子家人没有听见过什么吗?”
      “她说的就是我想问的。”藤谨适时搭话。
      众人才收了疑惑,继续道:“被害人和家人都说睡得格外沉,似乎被下了药。
      至于共同之处,这些女子被害那日都穿着一身白色衣服出门过。”
      阮软看出大家的尴尬,静静的不发言。果然,一会那同僚摸摸鼻子又道:“咳咳,还有就是,这些姑娘都玲珑有致。”
      平日里粗犷的汉子,难得弱下音调,显露出积分尴尬。
      我朝虽然不至于迂腐对女孩子过于苛刻,但当着同为女子的通辽面前讨论这个,确实有些难为。不过转念一想,这是公事,还有那么些受害者等待公道,这点不适也就消散了。
      “现在贼人在暗,我们再明。除了知道姑娘面容姣好,身材玲珑和当日都穿白色衣服出门过,剩下一概不知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出击。”
      “演夏,咱们大院里可就你长的最好,不如牺牲牺牲。”有人调笑。
      没谁拿这句话当真,说话的小子腹部顿时遭到重击,脸痛到变形。

      ……

      藤谨压下烦躁,一手托沉甸甸的胸。触感不太好,当然不会好,假的到底比不上真的。
      藤谨兰花指捏,抬腕擦汗,走出人类难以形容的步伐。
      这边撅一下屁股,那面挺挺胸脯。
      突然一直抓只横伸出来,“美女,跟小爷回去喝两杯?”
      藤谨被迫压着嗓子发出造作的笑声,“呵呵呵呵,人家可不会喝酒酒。”
      边上,阮软撇开头,她无颜面对自己。
      日前暴跳如雷说什么也不肯去街上…现在这个风骚异常的人是谁!!!!
      回说得知采花贼那日,接连三天都有人遇害,一点眉目没有,无奈只好出此下策。
      换衣服时,阮软在旁又羞又愤,眼看着藤谨一件件退掉身上衣服,还往胸口里面塞布条,最后用手调整形状。
      “说了不去,滚。”眼下,藤谨显然失去耐性。一脚踹翻那小爷,随后拽着步子回到“家”中。
      是一家砖房,面积不大。
      阮软随着藤谨进门,就明白今儿八成不行了。藤谨还在那唠叨,“现在登徒子可太多了,小软软以后出门可万万当心。”
      阮软呈她的情,又辛苦了她,也不好说什么。谁知这厮却突然凑过来。“现在没人了,阮软,我喜欢你,你呢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明明还在调查案件,阮软却一分一秒也不想呆下去。
      入夜,四周安静。为了做戏全套,加上同僚信任她一力抗三,除了隔壁家蹲着的程书和大哥没在屋里安排人手。
      夜色渐浓,阮软困顿的哈气连连。眼看都子时了,她心里清楚这次的计划大抵失败了。
      “你睡会,我盯着呢。”
      藤谨推着她上床,盖好棉被。“放心,别人不清楚,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来人没掩盖踪迹,阮软一下警醒。
      “扣扣扣,演夏。”
      阮软翻身下床,门开后奇道:“程书,你怎么过来了。”
      “我猜你们应该饿了,特意送了些茶点。看天色,那贼人恐怕不会来。”
      程书惋惜道:“只是不知,哪家姑娘又要遭罪了。”
      藤谨不喜欢这小子,自他进门一句话未搭腔。
      好在程书不介意,还笑着招待阮软多吃些。
      “真好吃,果然还是程书家里的糕点最好吃…”后面的话还没来的及说出口,阮软面朝桌子砸下去。
      藤谨眼疾手快,趁机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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