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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bt树妖 ...
“伟大的神木,信女向您祈祷。
吾愿有三,一愿边关安定,百姓安居乐业。
二愿军中将士,与信女的家人能凯旋而归。
三愿…
愿信女觅得良人,良人在侧。”少女双手合十,面容虔诚。
………
三年前,边关来犯,阮家父子披甲上阵。皇恩浩荡,特赐阮家殊荣,许女眷同行。
阿爹常说一句话,阮家不能辜负陛下隆恩与信重。
天家多疑,今上却肯让阮家举家驻守边关,这是莫大荣耀。
自古不管什么将军将领,但凡涉及兵权,没有当权者不怕佣兵自重的。
笑言将在外杀敌,无需牵挂亲眷,妻女滞留京都,背后意图不过是捏着的一枚质子。
北地苦寒,一年大半时间都是冬日,并不适合娇养,然少女毅然追随父兄,在这里安营扎寨。
当胜利的号角吹起,肆意欢呼声中,维持三年的斗争终于落幕,无数流血流汗的军 士潸然泪下。
傍晚,阮软席地而坐,望着广阔星空。
后日便是班师回朝的日子,她和阿母将随大军一同出发。
微风吹拂的夜里,细微的叹息微不可闻。无人注意处,院内一颗槐树招展着枝叶,似在窥探瞭望。
“软软,你阿爹阿兄此刻应到安阳了吧。”
阮母收拾完行囊,便来寻女儿。
为了禀报喜讯,阿爹和阿兄早早赶路,快马加鞭此时应到了安阳驿站。
“是啊,阿母。”
“早些休息,明日咱们早点起来赶路,争取早日与他们汇合。”阮母摸了摸女儿发顶,日常絮絮几句,回了自己住地。
翌日,一顶青花小驾缓缓行进,少女不似京中贵女拘谨,大胆掀开轿帘观望,随后笑道:“阿母,照这个速度,很快便到荣城了吧。”
“嗯,到时候歇歇脚。”
“好呀。”少女颔首。
随着话落,似乎连风吹动的树木都在欢呼雀跃,沙沙,沙沙声不绝。盛夏里,别是一番滋味。
一日赶路,夜幕下月凉如水,凉丝丝的,除去一天燥热。
阮软禀了阿母,便离开驿站,向城中心行去。
待忘见那茂盛一片的葱绿,小跑几步近前,双手合十。
不知多少春秋,朝代更替,荣城却一直屹立不倒。这么说也不准确,应该说是荣城的神树一直屹立着。
古书记在,北方有树,其叶如云盖日,乘于下尔不能视日也。其大,百人仍不能环已。
又有人曰:北方有木,亭亭如盖,遗世独立。
有轶闻,此乃开天辟地亘古留存的一颗神木。
自古便有许愿树一说,但不论许愿树、许愿井、乃至求神拜佛,寄许心愿皆要留下信物,已做媒介。
如那圆圆的铜板,艳红彩绸。
但神树不同,据说,在神树下许愿,树灵若应了你,便会赠你一片叶子。带他日还愿时,需将此物归还。
还有人言,十年前,神树现灵,有幸的见,乃一垂髫老妇。
片刻后,阮软摊开双掌,伴随三年的碧绿树叶已然消失,面对神树喃喃:“神树啊神树,信女特来还愿。”
少小离家,惊慌失措,她不知拜了多少奇迹,许了多少金银。曾经她也不信神木不神木的,却没料到当真得了庇护。
想到此,她声音越发虔诚。
“信女三愿以成其二,想来第三愿也不晚。往后京中路途遥远,因此今日特提前来还愿,感谢神树庇护。”
少女跪地行拜礼,因心境松懈,不由展露笑颜。
笑靥灿烂,是在京中,会被众人嚷着不规不矩的放肆。她丝毫不在意,兀自开怀畅笑,如盛夏荼荼盛开的花。
阮软眼睑轻动,卷翘的睫毛覆盖下一片阴影。却不知,面前树影摇曳,自光暗交接处走出一道佝偻身影。
“咳咳,许愿,不是这样的。”
呕哑的嗓音听得人头皮发麻,阮软张目,一双盈载了星空的眸子倏忽大睁。
阴影里走出的人佝偻身躯,皮肤像失了水分的橘子皮,黑掺银色发丝被高高束起,一双厉眼如深渊。望着人时,由如深海,玄机暗藏。
阮软瞬间戒备起来,多年养成的习惯使然,她试探道:“老婆婆,你是何人,怎会在此?”
那人走近,学着她的模样双手合十。“小姑娘,求姻缘不是这样的。”
阮软只觉得被她眸子盯住,身处静谧又专注的视线汇集处,忍不住抿抿唇,有些不安。
这一刻,树静风止。阮软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您…您是树神婆婆吗,我听说过您。”
对面之人但笑不语。
“那,那我要怎样许愿?”
过了一会,就在阮软以为自己异想天开,暗恼之时,那人道:“对着神树之眼,吹口气,神树便可以知晓你心愿,替你实现。”
“树之眼?”这说法别致,她第一次听闻。
好奇之下便问“什么树之眼?”
对面的婆婆笑意一闪及逝,快的让阮软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我就是。”
面对一个古怪老人,阮软虽然不至于草木皆兵,去处处防备,但也不是全无戒备之心。
她笑道:“婆婆的意思,我对您吹口气便可?”
到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无任何损失。阮软睁着眼,一点点凑近。对着枯燥褶皱的面皮轻轻吹了一下。
就在她要后退时,却被人一把扯回,用不可思议的力量,她心脏猛地一抽,心底泛起恐惧来。
大意了,唇上覆盖两片唇瓣时她如此想到。随即凤眼圆整,承载着不可置信。
阮软大力推开她,“你做什么!!!”
羞恼之下,脸庞嫣红。嘴里似乎还有湿滑的触感,淡淡的清香,味道虽不至于让人难接受,但是一想到自己被人强吻,还是一个女人,一个老人家,就呕的不行。
老婆婆居然咧嘴璨笑,“小姑娘,约定已成,在你寻到真心之人前,我会跟着你。”
“谁要你跟啊!”阮软眼角因气恼变得氤氲,扭头跑起来。她是疯了,才会和不知哪来的婆子叨叨。
深夜,阮软辗转难眠,驿站里床很软,对方听说她们是大将军亲眷,特意拿出来的新被褥。
窗外风吹过,树叶簌簌作响,在这样的声音里阮软意识逐渐模糊。待到天明,阮软才要启行便得门房来报,有客到访。
她一骨碌爬起,匆匆梳洗过来到阮母跟前。
“阿母,听说表哥来接我们了?”
阮母笑骂,“可不是,这皮猴子,来也不打招呼。现在可好,生生错过了。”原来他是走的小路,与管道上的他们岔开了,人现已至边关城下。
“阿母,不然你先行,我且等等表哥。”知道阿母牵挂家里,阮软很懂事的提议,却被否决。
“不行,你一姑娘家,独留你一人我不放心。”
“阿母,这还没到京城呢,怎就开始抓我规矩。在者,您姑娘那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就是遇见什么,怕的也不是我。”阮软挺胸,别看她姓阮,却硬气的很。
“实在不行,阿母留些人手给我罢。“
阮母想了一阵,觉得可行,便依她所言。
蝉声鸣鸣,阮软目送车架远离。因着外事,倒也忘记几天前的难堪,滞留三日才等到表哥。见到人影时却瞬间瞪大双目。
“阮表妹,软表妹…”黑壮后生挥舞着手臂,一口白牙如珍珠,折射出光芒。再向后看,满满载载的车架,几乎要把人掩盖。
“表哥,你是把家都搬来了吗。”阮软愣愣呢喃。
“嘿嘿,我想你们一路风尘仆仆肯定辛苦,便拿了点行囊,以备不时之需嘛。”
“哈哈,表哥,三年不见,你可真是越发精神了。”阮软笑引着人进屋,边打趣道。
“妹啊。”也不知哪句话触动他,一黑壮小伙,生生憋出两泡泪。
“哥想你哇,你可算回来了,以后一定多来府里走动…”
阮软才要答应,便闻一声惊呼。
“卧艹,这地活了?!!”
狼狈趴伏在地,阮氰呲牙咧嘴喊疼,却不起来,扒着地仔细瞧。“妹,刚才这块地绊我?它动了!”神情惊讶又认真,不似作伪。
“表哥,你想多了吧。”
她一向了解这个表哥,听他所言便知要遭,果不其然,阮氰猛的跃起,躲她身后。
“妹,你觉不觉得这地方有点阴森,据说,以前有一个人途经驿站,傍晚出门时却发现门外……”
“住口表哥。”阮软和善微笑,手掌却紧紧捂在他嘴上,快速道:“表哥莫要多虑,你一路辛苦,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我不…唔…”嘴巴被捂得严实,阮氰挣扎两下。
阮软也没一直捂着他,见他不在挣扎就松了手,安抚两句后独自往里走,却听扑通一声。
阮氰摔了个五体投地,一嘴巴泥。此刻正满面惊恐,望向她,颤抖道。
“妹啊~”
阮软:……
她加快了步子,甩开满脑子鬼故事。
次日,马车摇摇晃晃上路。厚重的车轮碾压在泥泞小路上,粘了一轱辘。因为行囊多,便不太好走。
行到山间时,阮软已经被磨着听表哥讲了一肚子的奇闻异事。正在惊悚处,外面传来打斗声。不论何时,都有占山为王打家劫舍的土匪。更别提现在战争刚结束,经济还在发展。
“妹,妹…怎么办!!”阮氰漆黑的脸竟然白了一个调,别看他人高马大,胆子真的小。全部勇气都用在搜罗鬼怪故事上了。
阮软安慰道:“表哥,你带了这么多护卫,加上护送我的兵马,对付几个宵小鼠辈绰绰有余。”
阮软言语坦荡,下一秒一支利矢划破虚空,自两人面前穿过没入车壁。
“都给我保护好表哥。”阮软冷下脸一声令下,抽出腰间软剑,加入混战。
来者众多,阮软眉梢微簇。心道这伙人来历不明,看路数不像一般劫匪。
“小姐,人太多了,您先走,我们断后。”
抿抿唇,阮软抽出带血的软剑,身前不断有人倒下。
“众军听令,兵分两路,一路送表哥离开,另一对随我断后。”
“小姐!”领头那人满脸不赞同,阮软只对着他笑。
“阿良叔,让我抛下你们我可做不到。”
“表妹,我不能走。”阮氰明明怕的打颤却还在坚持。
“笨表哥,你走了才能去搬救兵啊,我们可就指望你了,快走。”
话到这里,阮氰也不在废话。剩下的人且战且退,无人发现,竹林深处,一群黑衣人悄然等候,只待她们靠近,万箭齐发,箭已然在弦。
“听我号令,杀了阮家亲眷为以慰首领在天之灵。放箭,杀!!!”
“小姐!”尖锐的刺痛自肩骨传来,红色浸透衣衫,阮软被刺激的双目泛红。
四面八方的都是利箭,突围迫在眉睫。“我无事,大家不要分心,杀出一条出路。”话闭,阮软率先冲向南方,砍杀两人才感觉一阵眩晕。咬牙站稳,道:“都小心,别被剑射中。”
且战且退,就在要退出峡谷时,不知何时自上奔流而下一群大石。阮软苦笑一声,坚持不住半跪于地面。“别管我,现在有能力离开的马上走,这是命令。”
没有一个人离开,阮软恼的不行。“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快走!”
“哈哈哈,想不到战场上赫赫有名的玉面女先锋也有今天,哈哈哈,首领,今天我们要替你报仇了…”
山峰上,一褐色短衫男子仰天长啸,一脸的胡赛遮不住粗犷样貌。他一对眼珠死死盯着前方,瞳仁细小且色泽混浊,眼白很大,目露凶光。
这人,她认识。
“呼噜齐,你竟还活着,我倒是小瞧你了,”呼噜齐,弹丸之地的一个将领。
身边已经出现伤亡,阮软红着眼眶目睹往日兄弟袍泽倒下,急火攻心竟呕出一口血来。
呼噜起抬手,示意众人收手。“哈哈哈,阮先锋,你给我磕个头说不定我一开心就放了他们呢。”
“不可,小姐万万不可。”
“闭嘴,轮到你说话了吗。”软软咬紧牙根,成王败寇,今日她大意栽在他人手里,又怎可让军中将领受辱。又怎能看着白白损伤,哪怕他说的话有一份真,她都愿意尝试。
“好,我阮软,给你下跪。”直起腰板,阮软手指并拢。“天地为证,我阮软,今日起与阮家脱离关系。”
她一人受辱无所谓,但她只能代表她自己,她的父兄何等勇武,断然不能因她遭人耻笑侮辱。
“哈哈哈,小娘皮有骨气,若不是你我对立,我到想讨你去做个小妾,想必生活一定火辣。”说着,呼噜齐大笑起来。
“跟他们拼了。”一众军士怒目圆睁,良叔率先冲上前。
“都给我回来。”阮软喊到,此时却无一人应答。
“先锋,我等违抗军令,自当以身殉法。”
此刻,哪怕是阮软也心底荒凉,忽的她朗笑出声。“都退后,我这先锋还没有打头阵。”
然而,她的力不从心只有自己明白。她心里到不怕什么,自上战场那日起,便把生死置之度外。此刻,她只是心酸这些将士,明明昨日才盼着归家,今日却要阴阳两隔。
“啧,放。”随着呼噜齐令下,石块汹涌袭来。阮软用剑拨开两块巨石便在无力气,她睁大眼,心里轻道:“父亲、母亲、兄长,阮软来世在报你们恩情。”
就在众人获救无妄,内心悲怆之时,只见不知何处隆聚一条条藤蔓枝桠,柔韧的,像蛇一样摆动,随即石块被抽飞,有枝条鞭打在呼噜齐和众多黑衣人身上。
变化发生的突然,不过几息,呼噜齐及余孽被打的七零八落。
“趁着机会,大家快走。”在没弄清楚这些藤蔓是什么前阮软不敢去赌,天空似乎染了墨,黑压压的天幕下,一老者拱形而来。离的近了,能看清她脸上的纹路,一对幽深瞳仁直直盯着某处,甚至没人反应过来她是如何出现的,这人便已到面前。
阮软张嘴欲言,却眼前发虚,直直栽倒下去。
身子触及地面前便被卷起,藤蔓缠绕而上,稳稳的落入老人怀中。
那双承载着数年智慧的眼眸,映射着女子容颜,专注的似乎她是世间唯一。
耳畔声音自动被她隔绝,几个闪身,抱着怀中之人远去。
“良叔,怎么办!”有人焦急询问。
“快追啊。”良叔拖着伤腿,挪动几步突然眼前一晕。
偌大的峡谷,受惊的鸟儿振翅高飞。圆溜溜的眼俯视下去,大地仿佛穿上黛色轻纱,一只只两脚兽突然凭空出现。吓得它忘记振翅,直直坠落。
黑夜能掩盖住诸多龌龊,眼前的火影浮动,地上一个人影正覆盖在另一个身上。
若有人去看,定会被那形容枯槁,却双瞳透亮的人吓到。就如夜下偶尔撞见的夜行猫,迎着月光,那双瞳孔总让人脊背发凉。
“霹啪。”
被柴火燃烧的声音惊醒,老人收起痴迷之色。她坐直身体。掰断一根手指,抹在女子唇缝间。
很快,女子苍白的脸色重归红润,呼吸绵长。
老人目光仍旧不离女子容颜,渐渐的又俯下身,褶皱的唇冲着那柔嫩唇瓣而去,却又似想到什么,中途改道落在面颊之上。
意识清醒之际,阮软睁开眼。
因骤然睁眼,面前的景物似乎蒙上一层雾,看不清。
“你醒了。”
声音出现的突兀,阮软惊了一瞬。不动声色打量四周,“是你救了我吗?”
“是。”
阮软面容复杂,终究道:“谢谢您,往后您有任何需要我一定清囊相助。”
“那倒不用。”话落两人陷入沉默,毕竟几天前才被这人强吻过,现在成了自己救命恩人,阮软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火光噼啪声把她思绪拉回,阮软道:“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滕王高阁倚江干'的滕,谨慎从事的谨。”老人褐色长袍挽起,淡然的态度让阮软怀疑自己认错那日轻薄自己的人。。
“腾老。”阮软恭敬道:“不知腾老看到我的同伴没有?”
四地荒芜,一望无边,除了她们二人阮软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你中毒颇深,我便把你带来解毒。”
“多谢滕老。”阮软在次拱手道谢。但愿她知晓自己是被如何带走的后,依然能如此心欢感激。
“不用谢,你的毒没有解完。”滕谨拨了拨火堆,继续道:“我要经过你的同意才能继续解毒。”
阮软虽奇怪她的理论,也没多问。“捞烦搁下继续替我解毒,日后必有重谢。”
“好。”藤谨站起身走到她一侧,问道:“你现在信我是树灵了吗?”
“信、了。”阮软想到昏厥前所见,有些心惊。
“那便好,我应了你的愿,如今自然会还你愿。你今日同行的同伴一个不少,都会随你回去,只是今天的记忆只有你我二人保存。”
“还有,你体内毒性霸道,恐每月此时皆需我为你清毒。”
“我会跟着你,你如果不愿意,那就当这是我救你的酬报吧。”
末尾,腾谨加上这么一句话,似乎真的很想跟随。
“您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万不能说这种话。”
“好,那我来给你解毒。”
阮软盘坐:“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你闭眼即可。”
阮软自无有不应,只是她不知,面前这人望着自己的目光有多放肆,直勾勾的,似乎要看进心里。腾谨隔空描摹着熟悉的容颜,终于,他能够光明正大出现在她面前了。
他轻勾唇角,露出一个与身份不相符的明媚笑容。
“好了,睁眼吧。”
阮软莫名,这样就好了?
“你的同伴还在等你,走吧。”
想到那些死去的兄弟,阮软胸口弥漫起悲伤来。“藤先生,麻烦您带路。”
阮软跟在藤谨身侧,不远不近的距离。待看到熟悉的峡谷,阮软步伐沉重,走近了才发觉不对。
远远看去,一片火光盎然。有眼尖的发现她,便喊到。“表少爷,良叔,小姐回来了。”
阮软怔愣着望着一张张鲜活的面孔,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他们倒下时痛苦的脸。她揉揉眼睛,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视线触及身旁老者,才骤然醒神。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表哥嗷嗷的叫唤声里,阮软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她听见了,藤谨说:“你的三个愿望,我既然承诺了,就不会食言。”
“表妹,你怎么自己跑出去了!”在阮氰担忧的神色里,阮软只是笑着任批评。
“好了表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藤谨,藤先生,是我的贵客。”
众人表示欢迎,商议一番后决定修整一晚,天亮在行赶路。
阮软拿着干粮去给老者送饭,可能因为太开心,居然失了分寸。
今后的无数次,阮软因为这时的自己悔不当初。
眼眸莹莹,阮软见藤谨吃的斯文,支着下巴道:“藤老,你跟着我,我就能找到如意郎君了吗?”
“是的。”藤谨停止咀嚼,看向她。“那个人等了你三年了,无时无刻不在惦念你。”
阮软眼神一亮,弱弱道:“先生,他,他真的在等我吗?”
“嗯。”得到肯定回复,阮软笑容收不住。
“太好了,我就知道笙哥心悦我。”
阮软自顾雀跃,却没察觉到,在她说出笙哥时,藤谨身体僵直。
他放下手里干粮,装似不经意道:“笙哥,你喜欢他?”
“那当然…”
话音未落,便被人打断。
“你想和他终老一生?”
阮软虽然觉得藤先生的嗓音尖锐怪异,却也没多想,道“是啊,我欢喜他良久…”
气氛陡然安静,阮软莫名感到别扭,良久她忐忑道:“先生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和笙哥有什么不对吗?”
“呵呵,没有。”藤谨突然抬头,脸上的笑容璀璨。
这里先生是尊称,不论男女。
在女主和其他人眼里是女老者,所以用她来称呼
在男主自述里,会变成他,不是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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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1、bt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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