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终身误1 “你甘心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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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甘心就这样下去吗？”
“不甘心，我不甘心，不甘心。——这一切原本就该属于我。”
“那么，我帮你夺回一切，如何？”
“好。但是你是？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帮我。”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明白我是唯一可以帮助你的人。”
金府。
今早，金夫人的眉头总是不断跳动，有些惴惴不安，于是天还没亮，就利索地穿衣起床了，虽然她平时起的也很早，但是这次有些过早了，起的早就算了，公鸡还没打鸣呢，就扯着大嗓门把整个金府的人都给拾掇起来。把众人拾掇起来也就算了，大家早点干活早点休息，可是，金夫人却是态度强硬地把众人集合在一起。
厨娘赵大姨打着哈欠，说道：“夫人啊，你把叫起来干啥呢？我要去做饭你又不让，到底要干啥啊？”
管家福伯年纪挺大了，也不贪睡，对着金夫人毕恭毕敬地问：“夫人有何吩咐？”
丫头云环像只小鸡啄米似的打着瞌睡，一低头，又被自己给吓了一跳，清醒了，清醒了，又继续瞌睡。
小斯小栗子年纪还小，挺直接地，站着就睡着了。
金玉和金玖也被自己老娘从温暖的被窝里揪出来，不甘不愿地趴在桌上看着自家老娘到底想干什么。
金夫人一脸郁卒道：“昨晚我做了个梦。”
“靠，老娘，你做个梦至于把我们全叫起来吗？又不是看到毛贼。”
金玖刚说完，就被金玉拧了一下，金玉好奇地问：“娘，你是不是梦到一片温柔的阳光下，百花盛放，彩蝶飞舞，一个年轻英俊的少年郎骑着一匹威武的白马，风度翩翩地对你了三个字啊……”
金玉得到的是金夫人一个大大的白眼。
金玖听后，笑着对金玉做着鬼脸，被金玉狠狠拧了一下，只好闷头趴在桌上笑。
金夫人很是忧郁地说：“老爷出去多久了，到底何时才能归来啊？”
福伯上前回答：“老爷去乡下收租，估摸着要两三天吧。”
“可是怎么连封家信也没？”
赵大姨一脸黑线：“夫人，老爷昨天刚走，办个事一共才两三天的样子，要家信干什么？以前出去大半月，也没一封家书，你也没急过哈。”
“不是啊，赵大姐，你是不知道，我做了个很可怕的梦，眼皮还一直跳。”
“娘，你到底做了什么梦啊，着急成这样。”金玖见金夫人罗哩罗嗦地一大推，却避开正题，只好上前提醒。
金玖一问，金夫人哇哇地哭起来：“我梦见老爷浑身湿淋淋的，我给他补的青衫上一片片的红，都是血啊，他让我救他，我跑上前去，然后老爷就消失了。不详啊，这是不详啊……”金夫人哭得揭底斯里，胖胖的身体开始向下，在地上打起滚来：“我可怜的老爷啊，我的老爷啊……”
赵大姨和玉环赶忙上前把她拽起来，金玖和金玉帮着忙把金夫人扶到椅子上做定。云环安慰说：“夫人，这只是个梦而已，你不要太担心了。”
赵大姨打了个哈欠，捶着腰，道：“我去做饭了，真是的，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我有一大堆的事等着我，先走了。”说着，出门向着厨房的方向而去。
金玉替金夫人捶着背，笑道：“娘，你一点儿都不浪漫，太无趣了。”
金玖笑盈盈地说道：“娘，爹是抠了点，但也不带这样诅咒爹的——我还没睡饱，再去睡会，吃饭了叫我声啊。”
小斯小栗子被这么闹着，慢慢清醒了，下去干事去了，暗想：这夫人真是闲着没事干。
福伯看着天边的鱼肚白，暗暗叹了口气。
“咚咚咚”，大清早的，渝州府衙门前的大鼓如同闷雷般平地乍起。
府衙的几个捕快正睡的迷迷糊糊地，忽然听见有人击鼓鸣冤，从床上一蹦而起，整衣穿裤，忙成一片，几个小衙役怒道：“要是又是些买菜少给两个铜板的鸡毛蒜皮的破事，老子非要他们好看。”
秦观睡的正香，被何师爷从被窝里挖出来，哈欠连天地揉着眼睛，催的急，脸还没洗，不会叫人看出来吧，不然有辱斯文啊。
等了半天，周晓天从外面进来，他帽子带弯了，头发蓬乱，衣衫凌乱，连腰带都没系好，孤零零地垂在腰际，一脸捕头式的正经，要不是眼角还挂着一坨眼屎，就是一个庄重的捕头了，他似乎没发现自己的不当，只对着坐堂的秦观道：“禀告秦大人，有一渔民前来报案，他声称在孔雀湖发现一具男尸。”
孔雀湖！男尸！
哦，天哪，府衙的人震惊了……
话说这孔雀湖以前是不叫孔雀湖的，叫什么大鱼湖，因为渔民从这湖里打出的鱼又大又肥，后来的一个春天，不知道从哪呼啦啦飞来一群野鸟，这群野鸟羽毛很是艳丽。在大鱼湖附近的渔民可没怎么看好这群鸟，不管这么说，这只是一群漂亮的野鸟，羽毛这么多彩，也不知能不能吃，不知道有毒没，而且，它们这么一来，吃饱了没事，就贴着湖面溜达，把大鱼湖的大鱼们都吓得掉膘了，着实可恨。这群野鸟看上了大鱼湖肥美的鱼，竟然也不飞往其他地儿，在大鱼湖落户了，繁衍子孙，没什么天敌，日子过的舒坦，整天没事就绕着湖一溜一溜的飞，它们长着翅膀，渔民们无可奈何，只有气的吹胡子瞪眼，忙着想办法整治这群没有鸟品的破鸟。后来，来了一帮游湖的文人骚客，看了这幅美景，看着这充满魅力的美丽鸟儿们，激动了，骚包了，各个以湖为景，以鸟为美，吟诗作对，歌颂这美丽的大鱼湖。后来慢慢地，来赏鸟的游人越来越多，这大鱼湖的名字实在登不上台面，就改成孔雀湖这个更文雅的名字了。
对此，渔民深感郁闷：屁，一群人成群结伴地来，讲的话也文邹邹，不打渔，整天神经兮兮地划着船转圈圈，闹得大湖不安生，不过让人开心的是这群破鸟也被闹得羽毛都掉了，哈哈哈……
孔雀湖不仅仅是文人骚客聚会的地方，还是……渝州百姓的水源，渝州的各个小湖泊的水几乎都是从孔雀湖流过来的，水井难打，整个渝州没几口水井，百姓喝的水几乎都是孔雀湖来的，你能想象，你喝的水里曾今泡着一个死人吗？还有洗衣服、做饭、洗澡的水都来自于孔雀湖，这实在是太恐怖了！太惊悚了！
秦观一迷瞪，妈呀，死人了，在他的治下，竟然出了人命案，奇耻大辱啊，那个挨千刀的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太可恨了。
秦观气的一拍手，妈呀，疼死了。
何师爷上前劝道：“说不定此人自己失足落水，还是等仵作验了尸在做定夺。”
秦观点点头，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来，用手一抹，一看，眼黑了……
“秦大人！”
“大人！”
何师爷上前，仔细看看，只见秦观闭着双眼，鼻孔里的两条鼻血欢快地流着，何师爷打开扇子，为秦观扇了两下，道：“秦大人只是气急攻心而已，大家赶紧忙去，渝州太平了这么久，现在出事了，大家要镇定处理。——还有，来两人，把秦大人抬房里去。”
段捕头带着几小捕头跟着仵作去了，晌午时分回来了，喝了几口茶水，便去见秦大人。
去的时候，秦大人和何师爷正在吃饭，他忙了一晌午，也就留下一同用了餐。酒足饭饱后，他向两位诉说：“据仵作称，死者是脑后遭到重击，然后落水，死因是应该是脑后的重击。”
“不是淹死的，那么说应该是谋杀了。”秦观接口道，他上任两年，这还是第一次接受人命案。
何师爷一脸淡定地问：“知道死者是何人吗？”
“问了报案的渔民，他说不清楚，只是早上打渔的时候撒网下去，先以为打到什么大鱼了，捞上来一看，吓得半死。我也问过附近的渔民，没人见过他，并不知道死者是谁。况且，昨晚下了雨，死者在水里泡了很久，嗯，就是，泡烂了，然后被鱼当饭了，尸身被破坏地一塌糊涂，脸也分不清楚了。”
“死者是谁都不知道，有些难办啊。——对了，死者身上有没有能证明其身份的物件，比如玉佩、印章什么什么的，有吗？”
“死者身上并无任何物品，连身上的衣物也破烂不堪，分不清以前是什么样的了。”
“身上没物品，这有可能是抢劫的，不过不排除东西都落入水中了，毕竟在水中泡了这么久。”秦观说。
“就算是落入水中了，也没办法打捞求证，孔雀湖大的很啊，而且又四通八达的，难找……”何师爷马上接口。
三人就一壶茶水商讨了半天，水喝完了，也没什么头绪，只好张贴榜文，寻求知情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终身误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