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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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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有请个人练习生清鸢上台。”
清鸢发觉霁禾全程都在发呆,把脉皱眉,难道她精神还有问题。
听到主持报幕,咬牙抱着她走上舞台,死马当落马医,再差也要待在这里,不然就等着被饿死吧!
等她们走上舞台,导师席鸦雀无声。
【虽然微博黑料铺天盖地,但我觉得她们好美。】
【不是都告诉你们,微博上的黑料是假的】
【斯,她们真的好美,我要粉】
【就是美的有点离谱,不会是整的吧!】
“各位导师你们好,我是个人练习生清鸢,她是我搭档霁禾。”
这句话原主都不知道练习多少次,虽然在星耀娱乐集团没有实现梦想,现在微博上各种黑料满天飞,但还是继续说道。
“我看资料上写着,你们都没有练习如何排练,真的有把握表演好这场吗!”
脑海里传来一股声音。
【叮!】
【我是甜宠系统小茶,系统跟宿主已绑定,清冷魅惑属性满分。】
【神明宠爱的人只要甜就行,新手村任务请宿主完成选秀开场表演,获得A级评价。】
【任务奖励:仙女衣柜】
【任务失败:两颗糖】
清鸢:是的。
江稚鱼充满好奇,“你们都没有配合就敢来参加选秀,看来你们很有信心嘛,那就开始你们表演,希望可以给我们一个惊喜。”
霁禾从震惊中回过神,虽然不相信,但脑海里确实存在系统。
可是嗓音早就被人毒哑,怎么能在选秀开场表演得到A级评价,这分明就是地狱难度级别。
清鸢察觉霁禾嗓音有问题,瞬间冒出冷汗,她到底经历何种事情才会变成这副模样,她应该不想被他人冠以残疾。
搂着霁禾胳膊轻柔道,“导师,我们需要去后台准备一下,能否等我们。”
谢晚凝身处豪门,对霁禾感到莫名熟悉,手一顿,“可以”
望着她们背影,校园欺凌案件到现在记忆深刻,没想到出狱后会选择参加选秀,只是她为何不说话,难道在监狱里发生啥事。
姑姑还没有找到,养妹妹居然在这里碰到。
一想到养妹妹因受害者身份送进监狱,姑姑莫名失踪,抚摸额头。
霁禾不能待在选秀综艺,要是被不良媒体发现,大肆传播,会再次对她精神造成伤害。
后台
霁禾思索该如何表演就被清鸢捏着香肩,“接下来我说的话对我们选秀非常重要,如果你不能说话就点头或者摇头。你嗓音是不是有问题?不能说话。”
霁禾缓缓点头。
清鸢不自觉的咽下唾沫,上辈子被皇帝灭族,都没有霁禾这么惨。
“就算你不能说话,那会不会舞蹈。”
霁禾眼眸微动,脑海里浮现出曾被变态富商买下,在夜店讨好他们跳的那些艳舞。
原主也在初中时期学了一些舞蹈,但遭遇校园欺凌,就再也没有跳过。
清鸢看到她那双漆黑眼眸变得黯淡无光,难道对舞蹈也有阴影。
紧握拳头,想起自己悲惨遭遇,好像能理解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其实”
霁禾慌忙打断清鸢,那双眸子空洞麻木,表达着能跳舞。
清鸢身体僵硬,随即温柔的抱着她,温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流连忘返,“虽然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但我很想让你感到快乐。我这里有一首舞蹈,那是我的故事,希望你不要拒绝。”
想到没有安全感,“你可以不唱歌,但我相信这首舞蹈你肯定会,我们就表演这首舞蹈好不好~”
嗯!
舞台灯光熄灭,一首囍缓缓播放,直播间粉丝跟导师停止呼吸。
《囍》这首歌讲述的是冥婚故事。一共有三个主角,分别是一名女性,两个男性。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可以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两个男性分别是一位有钱的官人和另一位没有钱的人,名为王二狗。女主喜欢王二狗,可有钱的官人为了得到女主,不惜毁了女主清誉,然后承诺将来会娶她。女主对这样有钱的官人实际上不想娶已经死掉的女主,但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声望,他选择了冥婚,与女主的尸体结婚。
清鸢身穿新娘装坐在板凳上,霁禾穿上丧服蹲在清鸢背后。
随着唢呐一层一层渐进,清鸢浑动胳膊,想要站起被霁禾拽回。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抬上红装一尺一挥,匆匆载载去良人奈何不归故作颜开 响板红檀 说得轻快着实难猜 。
听着 卯时那三里之外翻起来边码字边哆嗦好吓人平仄马蹄声渐起斩落愁字开 说迟那时快推门雾自开 野猫都跟了几条。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宜嫁娶。寒气未尽,日出东方,三里外新郎那边已热闹起来,吹吹打打越来越近,直到可以清晰的听见新郎的马蹄声,马蹄声斩断了唢呐的吹奏之声,尘埃既定,新娘的脸上渐渐浮现愁容。说时迟那时快,新郎粗暴的推开了新娘家的房门,连晨雾都被搅动起的风吹散开来。好事的村民跟了几条街,这时正歪着脖子扒在院外的树上向院里张望,瞧见新娘还在痴痴等待王二狗的归来。除了这看热闹的,其他知情之人却是见不得这番景象,于是便锁了家门,求个眼不见为净,搞得这大喜的场面异常凄凉。
她们本就像故事的那样,代表着一红一白,随着故事的层层递进,她们面带微笑,在舞台尽情挥舞。
南朝皇后清鸢得知皇帝灭父兄满门,来到大殿请求饶恕他们,却不曾想被皇帝无情拒绝,编为庶人,打进冷宫赐死。
臣妾入官侍奉十年,本以为与君举案齐眉,白首偕老。
臣妾父兄,死守吾城三年一步未退,如今得胜还朝,却惨遭灭门之罪。
烦请陛下,孰臣妾不能再伴君左右,将臣妾一同赐死。
可惜皇帝并不领情,那南朝皇后在冷宫被他们下等羞辱至死。
清鸢讲述完重新坐在板凳边 ,霁禾将白陵拽住清鸢脖颈来回撕扯。
白丝带撕扯断掉,两人跪拜,唢呐高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霁禾清鸢相对而拜,明明是冥婚,却拜出喜悦感。
现场气氛也被她们带动,随着故事发展,唢呐高昂,她们挥动腰肢,沉浸在冥婚故事里。
身穿婚服的清鸢对着镜子梳妆打扮,原本大喜日子,母亲却愁容满面。
花桥里,清鸢捧着红苹果,幻想着未来夫君的模样。她忐忑的走进喜堂,红盖头掀起,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霁禾尸体。
周遭的喧嚣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的纸人,和随风飘摇的白绫,原来这是一场冥婚。
清鸢自始至终嫁到就是一个死人,也是霁禾。
她想逃却被无尽的白绫包围,年轻美丽的生命就这样陨落。
在这场闹剧,吉祥的红色或许可以粉饰出喜庆的外表,但再华丽的外壳也包不住腐朽的内核。
一曲终,霁禾清鸢彼此眼眸湿润,直播导师席鸦雀无声,半响,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