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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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向即正道，束缚即自由，鲜血即神谣“东方一抹红晕掠过，天边泛起鱼肚白，随着希思罗四句真言在各处响起，神秘的帝国似乎随之苏醒。新的一天来临了。
“各位政府官员们，又是新的一天，希斯路主神与你同在。据各地情报局最新数据显示，我们伟大的希思罗红色革命已席卷整个泛大陆，就在昨日，又有40余反动党派被收服，同时缴纳敌人3000余名。所向披靡的帝国军踏平了周边小国，以波瑟为首的十国已全部投降，让我们庆祝吧，伟大的希思罗，别妄想做些无用抵抗，希思罗正注视着你......”电视机前发出洪亮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汇报着帝国从未败北的战争，以及无穷的革命收复胜利。总而言之，希思罗帝国的字典里没有“输”字。
“莱可文职官，莱可文职官，收到请回答。现在是早上6点30分，请立即收拾好床铺，前往第一政府。今天是激动人心的一天，伟大的研讨会将在今日举行.......”
卧室的喇叭中传来女上司尖利的催促声，加上电视机里高昂的战斗歌，莱可瞬间觉得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对着电视机敬了个礼，并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疲惫：“伟大的希思罗，向您致敬。”
“很好，莱可文职官，请跟着早操音乐，晨练结束后你将有五分钟的时间进行洗漱，请在7点15前到达员工食堂。”喇叭里的女声澎湃地丢下这几句话，就消失了。
莱可翻身下床，带着朦胧的睡眼走到电视机前，早操的声音已经响起，是那个几十年没变过的体操运动员，听说他从狂人国逃到帝国后，就一直在电视的早操节目上当训练员。莱可从小就跟着他的声言晨练，这熟悉动作也是几十年未变，莱可对它早就有了难以忘却的肌肉记忆，即使现在闭着眼睛，也照样可以做的行云流水。
只是那电视机前的教练似乎看不得他懒洋洋的模样，随及那体操员洪亮的声音就再度响起“点名批评莱可文职官，动作散漫，毫无阳刚之气。请打起精神。”
“去你的阳刚，一大早起来谁跟你精神去，再说了我这叫阴柔美好不好......”莱可小声嘟囔着。虽然心里正独自埋怨着，可身体上却丝毫不敢松懈。他艰难地跟着电视上地动作，只觉得这高难度拉伸动作真不是给人做的。
一首曲完，体操终于结束了。莱可揉了揉腰，似是刚刚被批评后用力过猛，把腰扭着了。他缓步走到洗漱台前，捧起水往脸上一抹，再匆匆刷了个牙，套上外套便夺门而出。
只有五分钟了。莱可急忙小跑起来，心里又忍不住抱怨起帝国的制度“每天十二小时的工作制,真当我是机器啊。”
“嘿，小心点伙计。希思罗正注视着你！”背后，一声清脆悦耳的男声传来，言语中似笑非笑，带着戏弄之意。
莱可只觉背后发亮，猛地一回头，一张爽朗的少年模样，黑瞳黑发的脸正对他爽朗地笑着。是全政府唯一与他同为黄种人的职工——扶云。
莱可松了口气，却是懒得理会扶云。只是自顾自地向食堂跑去，并偷偷加快了脚步。后面那少年微微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竟是在规定的前一分钟到达了食堂。食堂里的人大多已打完饭，一排排整齐地坐在桌前。莱可与扶云也随便拿了点吃的，就找空位坐了下来。
莱可看着碗里发黑的粥，以及餐盘中看起来绿一块，紫一块，被搅合的如稀泥巴一般的不明物体，顿时就失去了食欲。扶云坐在他对面，也是脸色难看，但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毕竟，员工食堂一向如此，别说盼望着手抖的阿姨给你做出什么美味的吃食，你能祈祷她别老眼昏花地将糖当成了盐，将盐当成了味精给你乱洒到不明物体里，就已经是幸运了。
食堂的人们互不说话，都强忍着不明物图发出的异味，狼吞虎咽地埋头吃。这是何等怪异的景象，一排排的员工仿佛训练有素，除了有关希思罗帝国的伟大，政府的强盛，以及游行队伍的发展外，对其余事物几乎闭口不谈。只偶尔有几个自以为聪明的人们假兮兮地称赞下食堂“可口的食物”。但很快，他们就遇到了大家冰冷冷的眼光，于是自找没趣地闭上了嘴。
“听说马勒普地女儿告发了他，那丫头才六岁半，看着她爸被拖走时满口的希思罗万岁。”扶云压低声音说。
“正常。现在的小孩真是越发出息了，真不知道尊敬的前第一政府长对自己教育出的乖女儿作何感想。”莱可漫不经心地说。
扶云闭口不言，却把手伸到莱可手边，轻轻握住了他。
“ 有事？”莱可一眼便看破他的心思，轻声问道。只觉得身边那手微微动了下，似是有些惊讶。
扶云紧紧握住了莱可的手，摇了摇头，看似神情凝重，可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句话“可不可以别瞒着我。”
莱可微微一怔，只觉得心底深处有什么黑暗，不可见人之处被翻了出来。他猛地将手抽了出来，冷冷地瞥了眼扶云，淡淡地道：“我劝你别越界。”
扶云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看着莱可快速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苦涩。他目光追随着莱可，直到那单薄的背影上了电梯，消失在视野中。他呆呆地望着电梯口，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身世。他虽年纪不大，可自小就和九宫步兵一起浪迹天涯。作为古国最不受宠，不会油嘴滑舌讨人欢喜的九皇子，他自小被视为弃子，充入军营打杂。后来听闻希思罗帝国有联合其余三国窥窃本国霸主之位的心思，他便跟着难民队伍一同被赶出，明面上让他作为间谍前往希思罗，可暗地里主上是希望他被希思罗控制并永不归国。
本以为背井离乡，情况会有所改善，可到达希思罗后，他便被丢入福利院充作苦工。在那里，他遇到了莱可。莱可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在扶云心里，他与那些只会狂热地吹彩虹屁地官员不同。若不是他向上级举荐自己，怕是此生也难以卸下苦工的名号。只是，从他第一次见到莱可，他眼里就有种与世格格不入的偏激，那眼神仿佛对希思罗恨之入骨。这种眼神常常是转瞬即逝，只是近些天来，却出现的越来越频繁。扶云不知他遇到了什么事，但心下总不自觉为之担忧......
正想着，忽然一黑色的身影从电梯口猛地冲来。扶云立刻站起，只见文职总监一脸怒气地朝他奔来。她那被愤怒扭曲的脸，仿佛要吃了扶云一般。
“扶云！”那女总监用她那尖锐的声音吼叫道，那西洋口音叫着东方名字，倒显得有些许滑稽“几点了，还在这干什么，研讨会马上都要开始了！”
“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吗......”浮云小声说。
“你说什么？......”
“没什么，总监。”
扶云跟在胖胖的女总监身后进了电梯，老旧的电梯合上了门，开始慢悠悠地向上升去。扶云刚松了口气，就听那电梯正上方的电视立刻又开始喋喋不休地报告着生铁产量和希思罗收复计划的超额完成，声音之大，甚至盖过了电梯由于陈旧而发出的轰隆声。
“十四楼文职部到了，叮——”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三句口号，用很漂亮的字体写在白色的墙面上：
所向即正道
束缚即自由
鲜血即神谣
扶云小心翼翼地跟在总监后面，在经过电视时，他已竭力保持着一种安详乐观的表情。在面对电频时，你最好是这种表情。
不一会，他们就到达了文职部最大的办公室，这里是用来进行研讨会的。这间办公室呈五边形状，中间赫然矗立着一个巨型环墓电视机。围着电视机早就坐满了人，莱可坐在最外围的一圈，在他身边还剩最后一个位子。扶云慢慢走了过去，莱可也不抬头，只是坐在座位上沉思着什么。
“第一政府长换人了。”莱可轻声说。
“效率。”扶云微微吃了一惊。
两人对视一眼后，便各自开始想各自的事情，静静等待着研讨会的开始。莱可心下思量，默默地想着他刚刚遇见过的两个认识，却从未讲过话的面孔。其中一个是他常常在食堂遇见的一个姑娘。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但知道她是在刑法部工作的职员。刑法部与其余的部门都不同，设在偏远的法尔地区。那里常年严寒，监狱就设在地底下，其余的审讯室一同与刑法部建在黑漆漆的古堡中。那里连一扇窗户也没有。莱可从来没踏足过刑法部，甚至连法尔都未曾涉足。而且这个地方，除非因公，是禁止进入的，进去也要通过重重铁丝网，铁门，隐蔽的机枪阵地甚至就在不法尔的边远地区，也处处围满了手握机枪，满脸凶相四处走动的巡逻警。刑法部极其危险，鲜有女性职员。可这位姑娘却在其中混的风生水起，连电视上都播报过几次。她是个满脸雀斑，红发棕瞳的姑娘。莱可每次见到她,她总是身穿黑色刑警制服，左侧背着英伦手枪，右侧挂着反性同盟标牌。而那制服总是紧紧围在她身上，显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莱可其实极其看不起她，准确来说，她是看不惯那些年轻女孩们，因为他们大多都是希思罗无知的拥护者。但每当他这么想的时候，那女子总是紧紧盯着他，就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
另外一个人是个叫福兰科的男人，他以前是希思罗教的核心成员，现在是新任第一政府长，担任的职务很重要，高高在上，因此莱可对他的职务性质只有一种很模糊的概念。椅子周围的人一看见身着蓝色龙纹的政府高官，都纷纷肃静下来。福兰科是个身材魁梧的人，脖子短粗，有着一张粗狂残忍，兴高采烈的脸。脸上最显眼的就是那宽而塌的蒜头鼻，其次是那双墨绿色的小眼睛。福兰科看大家安静下来后，兴奋地向周围扫视了一眼，当目光落在莱可身上时，那双墨绿色眼睛眯了起来，这使得他把原本小的可怜的眼睛几乎只剩两条缝。他就这么盯着莱可，直到他抬起头，二人目光短暂相接后，福兰科突然咧开嘴一笑，红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加上那双依然眯的眼睛透出绿色锐利的光芒，莱可不禁觉得这是条刚刚捕猎完成的蟒蛇在朝他吐着舌头炫耀战绩。福兰科低头看了眼腕表，11：00，研讨会还有五分钟开始。他悠闲地坐下，左腿一迈顺势敲到了右腿上，然后摸索着从衣袋掏出一副黑框眼镜，优雅地戴上后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领。莱可看着他，可他却再没有抬头与其对视。莱可见过福兰科不下十次，几乎每次他都能让莱可对他更加好奇以及感兴趣。这并不完全是因为他那彬彬有礼的书生气质和拳击手般壮硕的体格形成的截然对比，更多的是他心中暗自认为——也许还不是认为，而是仅仅希望——福兰科的政治信仰不完全是正统的。
莱可正自顾自的猜测着，房间正中央的电视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是台大机器没了油一样。这种噪声使你牙关咬紧，毛发直竖。研讨会开始了。
和往常一样的，电视上出现了波瑟首领吉米的头像。那张狰狞的，满面尘灰，胡子拉碴的脸。电视上的他猖狂地笑着，嘴里大喊着“希思罗要亡了——天灭希思罗——”的话语。气氛已经逐渐开始紧张。莱可前面那个茶色头发地姑娘仿佛受到了感染，也跟着鼎沸的人声咒骂了起来。波瑟组织是自希思罗诞生以来，就一直存在的反动组织。几百年来，帝国的勇士们与之斗智斗勇，剿灭了很多不法分子，可这些狡猾的反动派就像是滑腻腻的泥鳅，怎么抓都还是有漏网之鱼，他们一直苟延残喘地延续着。直到吉米接手了波瑟组织，他利用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头，游说了很多善良的无知者们，让他们加入这邪恶的组织。后来的一切反叛罪行，一切叛国行为，异端邪说，离经叛道都直接起源于他的教唆。因此他是帝国的头号嫌疑犯。不管怎么说，他一定还活着，再继续作恶多端。或许他是在别国皇室当权者的手下工作，为了破坏希思罗的伟大政权。又或许，他就在帝国的某个角落，静静地看着国人愚蠢的嘴脸，为他们气愤却抓不到自己而洋洋得意，并着手策划一场更大的阴谋——有时就是这样谣传着。
莱可只觉得耳膜震动，一声声充满怒气的嘶喊在四处响起。而那个茶色头发的女生干脆离开了座位，冲到电视机前尖着嗓子叫唤，还不时指着吉尔的脸，好像想隔着屏幕把那嚣张的脸给扒下来。“真该拔了贱人的舌头！”她不停地呐喊着。他视线再一转，落到满脸雀斑的女孩身上，她正涨得满脸通红，张着嘴望着电视，棕色眼球滴溜溜转个不停，好像在想着什么鬼点子。莱可忍不住笑了笑，她卖力的表演出狂热教徒的形象，实际却心不在焉，被他一眼看破。莱可往身旁看了一眼，扶云却是不知道上哪里去了。他焦急地在人群中寻找了一圈，也没有扶云身影，只有他原先座椅上不知何时摆了一张印着金色仙鹤的纸条。莱可悄悄拿起纸条，故作无意将它藏进袖中。再一抬头，福兰科正紧紧盯着他，莱可不由得心里一阵后怕。他强迫自己把视线聚焦到电视上，可那道冰冷的目光却越发直勾勾，越发毫不避讳了。
就在大家都直视着吉米，以及吉米身后的反动军队时。莱可却注意到了一张先前从未在讨论会上出现过的脸，他同样也在电视中。这个男孩站在军队的后方，脑袋向左偏了近三十度，脸上挂着丑陋的笑容。丑陋？！殊不知即使感觉迟钝的人（即使是对美丑漠不关心的人们）摆出一副冷淡麻木的表情，不负责任地夸奖他“可爱”，也不会让人觉得这种奉承纯属空穴来风。莱可越看越觉得他的笑容令人发悚，讨厌。事实上，他好像完全没在笑，证据就是他那紧握得青筋暴起的拳头。没有人会握着拳头笑，只有猴子会那样。电视上在他的脑袋后面，更多穿着不同颜色军服的士兵路过——一队又一结实的士兵蜂拥而过电视的表面。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和刚刚那伙军队一样，随着电视上人头攒动，那个丑陋笑容的男孩消失了。
研讨会进行了就两分钟，屋子里已有一半的人爆发出不可控制的愤怒的叫喊。吉尔那张洋洋自得的脸，以及后面整齐划一的军队中传出的嗤笑声，这一切都使人无法忍受。莱可脸上闪过片刻的清醒，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随众人一齐激动起来，只是他心里却兀自想到:自打出生起，吉尔等一派反动人物就是研讨会上拉仇恨的对象。时至今日，虽然西斯罗帝国每天都沉浸在喜报当中，可看电视上反叛组织的规模，却是比当年有增无减。既然如此，那每天的胜利捷报又从何而来？莫非这战争讨伐了这么久，竟是讨得了个敌人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壮大的局面。先不说西斯罗帝国内部究竟如何，若是起于那四国见了本就是最弱国的希思罗被内政混乱干扰至此，又岂能不趁国之危，一举灭之。可如今看来，希思罗帝国稳处于五国之间并未丝毫受阻。这让莱可心中不禁疑惑满满，莫非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导自演。吉尔等人也隶属空穴来风，只是帝国为了控制人们的思想手段罢了。
希思罗帝国据说在泛大陆上向来与他国保持和平，据说是为了养精蓄锐。但奇怪的是，大家虽对吉米的作风嗤之以鼻，对他的关注度却是日益旺盛。精神捕快没有一天不揭露出有间谍和破坏分子受他指示进行活动。他成了一众庞大的神秘军队司令，而军队中似乎还蕴含宗教色彩，所以他似乎还是某某邪教的总教主。这些不法分子组成了一个地下活动网，一心要推翻国家政权。他的名字据说叫跃轨组织，谣传这组织乃千年前的邪教众派聚合而成，而组织内还有一本无人知晓的古书，其作者就是波瑟的前人所创，而如今吉米已在这古书的基础上有新的发现，因此才导致他们声势逐日浩大。这本书的名字尚未可知，大多数组织成员都不愿提起，又或者说他们是碍于权威不敢提起。只是此书虽没有公众于世，吉米的威名倒是出现在各大媒体报道，新闻报纸上。帝国除了希斯罗以外，怕最出名的就是吉米了。举国上下，就连刚出生的婴儿都能吮吸着手指，叫着吉米的名字。就这影响力，若不宣传他是反动派，真要让外人觉得他是西斯罗帝国的二把手呢。对于这种破坏帝国统治的罪人，帝国本应极力掩盖此人的存在，以免对公众造成不良影响，败坏国风。只可惜，帝国似乎有意宣传，并且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让这种趋势越来越明显，目的仿佛就是让人民都沉浸在一种狂热的仇恨当中。仇恨会使人失去理智，会使人癫狂至极，会使人在生死一发之际，迸发出无限的潜力。
是阴谋！是诡计！全国人民都陷入了一场巨大的浩杰之中。而罪魁祸首，就是希思罗！他正试图将民众变成狂热的复仇机器，试图从他们身上剥夺完最后一丝人性，试图让他们把压抑多年的欲望和愤怒都一并爆发向外界，造成致命损伤！
莱可意识到了这一切，突然间一股可怕的戾气游走过全身上下，这让他第一次有了嗜血的冲动。他不得不感慨，那黑暗中统治者的魄力。比种方法一旦成功，却也惊险无比，一旦人民中有清醒者将真相公之于众，很可能会造成群情激奋，疯狂的众人很可能会将希思罗的所有统治之地踏为平地！相反，若是将他运用于外界，便是其余四国合力与希思罗对抗，便也不一定能打败帝国。好一险招！莱可转念又一想，现在的统治者气定神闲，甚至于希思罗都从未露面讲过话。只有些静态的图片加上文字出现在大众视野。这说明着，希思罗对人们的态度有着绝对笃定！又或者是，在背后控制着已死的希思罗作为象征的那个真正的当权者，对被压榨的人民臣服于他有着绝对信心！“啊！”莱可一声惊呼，他紧张地瞄了眼周围，发现前后左右尽是狂热吼叫的职员。并无人注意到他的异样，于是便松了口气。可他殊不知，暗中福兰科一双绿色小眼正死死盯着他，那毒蛇般尖锐的眼眸透露出敬畏，惊讶，而后又转为激动，最后变成了担忧。扶云也看到了莱可有些许奇怪，但他更在意的是福兰科的目光。扶云见那人一直盯着莱可，心中实在不爽，可见他沉思着什么，又不好贸然表明，只得迎上那大块头的目光。福兰科被扶云凶狠的目光盯的一愣，随后终于移开了视线，也开始沉思起来。莱可心中焦急，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二人短暂的眼神交流。“就像长久被关在笼子中的鸟，真当有人打开锁住它们笼子，让它们看到外面的世界时。它们却早已忘记了自己如何飞翔，且迫于对外界诸多未知的恐惧与后怕。它们会选择呆在原本熟悉而黑暗的笼中。”现在的希斯罗人民们，就是笼中的鸟。
这时，莱可身体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听到了主任的召唤。一股血红色光芒悄悄在他的手心泛起，其中隐隐带着黑色煞气。只是，他的主人却全然没有注意到。
“跃向光明与黑暗，正道中的方向，邪道中的隐藏，善良中的杀手，恶毒中的圣郎。跃过言论的变轨，通往我即真相！”
莱可顿悟了这一切后，只觉得眼前一黑，竟是天旋地转了起来。眼前舞动的人影，耳旁喧嚣的人声，都慢慢消失而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迷茫……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