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2 就在夏百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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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夏百川昏迷的时间段，林云亭她们还没出发去省厅
上班的露易在“五虎上将”群聊里发送
“姐妹们！都加完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十分钟后一直没有人回复
毕竟上班了，除了自己档案科相对轻松一点，其他四人“缉毒”“刑侦”“特警”念松加入了一个什么024局？说真的，露易在上学期间听都没听过
她又打开和念松的聊天记录，最后的消息停在刚到市局的晚上，二人互道晚安的可爱小猫表情
露易刚想发语音问候一下念松在那个什么024局怎么样，到底是干什么的
“叮咚！”五虎上将群聊弹出一条姜明烺的语音
“念松出事了······”
“嗡---------”曾露易脑子嗡嗡作响，姜明烺后面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其他二人也是，武希立刻拽着自己的带队老师杨浩
“杨队！杨队！！！求您告诉我吧！我姐们到底咋了！我们五虎上将一个都不能少啊！！！念松到底咋了”
杨浩（男）嘴一撇，操着家乡话“乖乖！嫩们这群小孩消息真快！俺们还没去省厅呢！嫩们就先知道了！”
特警支队支队长肖启（男）暂时还没收到通知。朱洪武更是上一秒休息打开微信收到消息；下一秒就飞到姜明烺跟前
姜明烺怎么知道的呢？
在念松麻醉夏百川隐入深山的晚上
陈光之正带着姜明烺和乙组的组员共同规划“滇青任务”
张极都没敲门，直接闯了进来，“陈队！”
二人耳语两句，只见陈光之眉头骤然紧皱，头都没转，手一伸
乙组组长刘青立刻接过资料，陈光之和姜明烺跟着张极就走出了会议室
一路上三人走的很急，陈光之在姜明烺前面，突然问道
“念松，你们一个学校的熟悉吗”
姜明烺立刻答应“我们还是舍友，今年来市局包括我在内的五个实习生，我们是非常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明显，一提到这件事姜明烺的语气轻快了很多
此时的陈光之，忘了说念松的立场了，也忘了怀疑念松的目的了，心里只剩由衷的佩服“哼~念松这丫头，够虎啊！！！”
回到现在
不仅林云亭她们从省厅回来了，还来了几个相关的省厅领导，五虎上将的带队老师们都来到了关州市公安局的会议室
庄严的红木大门紧锁，门外，四个小虎都抱着膝盖蜷缩在会议室门口
“松到底干啥去了？她还能回来吗？”曾露易话语间染上了哭腔
“不要哭，这那么多领导不是正在商量吗？不要哭”朱洪武拍了拍露易的肩膀
“哧溜~~~~”众人转脸，看见武希早已鼻涕眼泪流一脸
“这松妹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好不容易一步一步熬到上班了！可有三天吗？怎么就有生命危险了呢！你说这一个人的命咋能苦成这样呜呜呜~~~”武希再也撑不住把脸埋起来小声抽泣起来
“兹啦~~”一阵轻微的衣服摩擦的声音传来，姜明烺举起右手，面色沉重
“我觉得，念松不会有事的”
“！！！！”其他几人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说！！！”
姜明烺改为盘腿，抱臂胸前
“长话短说吧，我刚才看到个关键的人”
“谁？”
“林云亭”姜明烺环顾三人
“林云亭可不是个简单人物，我拜读过她的文章《依据信息素进行空间追踪》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人既然能进化出信息素，绝不只是单纯的为了繁衍。现在警界通过科技手段可以像验血一样验信息素来追踪人，同样，可以根据自身对信息素的感知来追踪人”
“我去！那不就是人肉探测仪吗！”朱洪武惊叹道
姜明烺点点头“不过，这种通过控制自身信息素与他人进行联系以来达到追查的目的并不简单。你们看看目前的人们，信息素是难以达到自控的，更别说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与他人建立繁衍以外的联系达到追踪目的”
剩下三人点点头，姜明烺继续说“前几天，我们缉毒支队查获的毒品中，有一种从没见过的红色的像宝石的晶体。但是禁毒支队把这一部分交出去了。我怀疑这晶体不属于毒品，但同样是隐藏着巨大利益链的新物质。”
“可是，我什么都查不到！什么都查不到！······念松的事八成和这个红色晶体有关；而这个红色晶体，我怀疑就是信息素，那可就不是简单的事了！一旦人的身上有利可图那必定是血流成河。”
“那和她会不会出事有什么关系？”露易问道
姜明烺沉默了一会“念松，用自己的麻醉枪麻醉了与之同行的夏副，而且保住了她的性命。然后留下了一枚不属于关州的定位芯片，不会被屏蔽，可以直接定位到犯罪组织。然后，林云亭这样专注信息素领域的人领头查案”
······
“念松，是她们的人，她是自己和人家走的······”朱洪武皱着眉头缓缓吐出这句话
刹那间，本该正气十足的公安走廊变得诡异起来
几个寒毛直立，与念松相处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播放
三年了，在他们的心里，念松努力、上进、温柔，而此时的念松在几人心里仿佛蒙上了一层纱，她们也终于注意到念松那空洞无神的双眼······
半响，姜明烺又说道“这也只是我的推测······”
“我不同意！！！念松怎么可能是坏人！！！”露易终于爆发了
武希也说“就算念松她是犯罪组织的人，念松才多大点啊，你见过二十岁的绝命毒师吗？肯定是被要挟的······”
姜明烺低下了头“她们商量好后，我肯定要和陈队一起去滇洲，念松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滇洲那边也不安全，你也小心点”朱洪武带着鼻音说着
说罢，四个人同时伸出手交叠在一起，低声喊出大一初遇就定下的口号
“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五虎上将！长命百岁！”
门外的四只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门里的大人们一样不乐观
根据世界观的设定
市局跨省任务，需要市局主要负责部门像市局分管副局长汇报；副局长权衡利弊再上报省厅相关部门负责人审批后电话联系跨省省厅对应部门；外省省厅与当地市局对接；才能前往外省处理任务
但是，涉及到X-N信息素，可是触碰到逆鳞了
省厅的
副厅——阮势（男）
刑侦——赵闻
缉毒——卫箐
市局的
副局——王辉（男）
刑侦——杨浩（男）
缉毒——陈光之
还有个碍眼的024局的张局
赵闻“为什么审批不予通过？这是关州市公安局和江安省厅的事，你们凭什么插手？”赵闻压着声音
张局笑了笑“赵局，只要是和信息素相关的案件早几年前不就已经全权移交024 局了吗？我们······”
卫箐打断了他“你们024局的上一个领导是一个毒贩（dufan)！你们有什么公信力？这么多年这一类案件但凡有一个落入你们手里连立案都不允许，你们024局背地里干的见不得人的勾当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卫局！”阮势厉声呵斥“这不是在商量吗！怎么说话的！”
卫箐一脸震怒，握紧了拳头
王辉“林云亭，我记得你所在的‘飞雀特勤调查组’早在几年前就解散了”王辉缓缓地说着
林云亭看向他，却反问道“第一期X--N信息素违法人体实验，奴役（nuyi)、拐卖、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到后来对女性的剥削、我们警方破了案，为什么解散我们的专案组？为什么判刑我们的老局长穆峥？为什么革职我的同事们？”林云亭质问着，但是语气平淡
王辉突然震怒“那都是你们不听从上级安排的问题！！！你现在也是降职的状态！一个小小的刑警！你要知好歹！！！”
卫箐抢先陈光之开口道“知什么好歹？王局的意思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涉毒（du)涉枪！甚至涉及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上级不批明显是上级有问题！”
“卫局！这些话能乱说吗！！！这都有监控的！注意你的言行！”阮势再次点了卫箐
杨浩立刻开口道“这次犯罪组织再次作案，并且已经找到了犯罪地点，我们不同意024局接手，我们要求关州市公安局，江安省厅负起责任！洗净当年飞雀特勤组莫须有的罪名。仅仅是近三年，X--N信息素案件案发数年增长了50%，占刑事案件总量的30%，这不是目前的警力可以承受的”
张局再次发言“说了半天，不就是不满意024局驳回审批吗？赵局，我们今天也不是来吵架的，是来解决问题的”说着，张局将目光缓缓移到陈光之的身上，这个年轻的禁毒支队支队长，这个······傀儡······
“我们024局遵从大众的意见，既然你们不同意我们插手，那我们交给关州市公安局缉毒支队，陈队，你说呢？”张局跳过了卫箐，直接问像陈光之
“我不同意”陈光之斩钉截铁的说。
刹那间，张局的脸色变了
“我不同意将X-N信息素的案件移交给我们缉毒支队，我觉得这很荒唐！确实，X-N信息素结晶体出于毒品（du ping)实验室，但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件事。
虽然X-N信息素还没有在社会上得到正名，但参与办案的诸位都清楚
女性！是该特殊信息素的唯一携带者。
X-N信息素在犯罪市场流通时，这场犯罪就是一场针对女性的物化！奴役（nu yi)！性剥削！甚至在近几年的犯罪中，针对女性的不平等事件频发，这不该是一个文明国家（wen ming guo jia)所具有的状态，不只是信息素这一项，所有涉及女性安全的事件都应该有专业警力来处理。”
······会议室陷入了僵局，半响，阮势喝了口茶，说道
“这世上，那有什么非黑即白？重要的，是相互制衡”说着看了一眼张局
“天平太偏了，也是不行的”说着又看了眼赵闻
“事到如今，犯罪组织的具体位置都已经知道了，还不解决，这警察是人民警察，还是什么妖魔鬼怪啊？让人民大众怎么看我们？继续捂嘴（wu zui)?”说着又看了王辉一眼
“飞雀的事情，当年她们做的确实不妥，具体的以后再说”说着又看了眼林云亭
“准备成立专门的犯罪侦查支队吧，要查，就正大光明的查”
此话一落，会议室的氛围并没有缓和，林云亭等人都听出了刚才阮势的敲打
“相互制衡”这不是妥协，支持；这是计谋，手段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