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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思知情第一篇 “此生固短 ...

  •   太阳刚升起,江辞年背着沈卿尘的身体,走了几十里路,在一片梅花林里埋下了。

      即使脚走到发酸,但他依旧觉得没什么,他只觉的心里难受,哽咽不出的疼痛。

      回去时,江辞年只感觉眼皮很昏,上面似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一般。双腿发酸,走到了一半时,他终究扛不住昏了过去。他听见金归途喊着哥哥,在次醒来,便看见自己躺在床上,金归途坐在他旁边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一片桃源圣地,处处布满桃花。他在慢慢的走着,轻纱的衣服绸缎拂过空中,全身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他的眼里具有威慑力,但不泄露一种缘分的温婉之情。

      他在那里,转着圈衣服绸缎随即旋转。他望见有人来了,转过身,露出甜丝丝的微笑。
      他的笑很珍贵,只不过现在,在现实里就已经伤了他的心了。

      他挽着那人的手,甜丝丝的微笑依旧挂在嘴边,扭过头,说:“终于可以见到你了,你可知我心间之事。”

      那人只是摇摇头。

      可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缩小,被眼白几乎沾满整个眼眶。

      他用力扯过那人衣角,可怎么也扯不住了……好像永远的消失了。

      那里变得黑暗,布满恐惧和惶恐不安。

      他瘫倒在地,头痴痴的支楞着,他的眼神迷离。

      他心里是哽咽不出疼痛,似心里已经被蚂蚁钻的千疮百孔了。

      如果他在意的人离他而去,他不愿……

      谁说心里所想必有回响,在他耳里,只是一句过头了的玩笑话。

      结局是…他醒了。

      他眼里有雾,散着一层薄薄的雾。眼球上布满血丝,头上是冷汗。

      江辞年嘴唇发白干裂,嗓子基本出不生声。他轻声说到:“归途,跟着我受苦了,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什么保护你。” 他闭着眼睛哭,泪水打湿了眼眶,把金归途吵醒了。

      江辞年微微仰起头,眼底尽显悲伤之色。

      “哥哥,你没事吧?” 金归途紧紧握着他的手,满眼担心的问。“哥,你哭什么,你堂堂七尺男儿有泪不轻弹。”

      金归途他心疼自己的哥哥,是平日最为宠溺他的人,哭了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心里心疼自己的哥哥。

      “嗯,我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江辞年扭过头,并不想让金归途看到他这般模样。

      “那…我们就去修学,父亲说了,我们可以一起去。”金归途的脸上又扬起笑容。他又说:“哥哥,大不了我保护你,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金归途肌肤白皙,脸上的笑容更是耀眼。

      江辞年笑笑不说话,默认了。他摸摸金归途的头。他心里依旧难过,他怎知事情会这样。

      “哥哥,是不行吗?”金归途的笑容止住,他过了一会儿又说道:“哥哥,那换我保护你。”金归途又信誓旦旦的拍拍自己的胸膛,一脸自傲的样子。

      “不用了,换我保护你。”
      “哥哥,你同意了。”金归途脸颊两侧扬起笑容。

      在他心里,大概是心灵上的一丝安慰吧。

      “你有时是不是会觉得我很没用。”江辞年脸上不禁露出悲伤的情色。眼神又不禁暗淡了许多。

      “怎么会,有心之人必能成仙,哥哥,你永远我心中的仙。”

      “是吗?”江辞年脸上的悲伤消失,他的光就在眼前,他活泼开朗,不会轻易放手。

      “哥哥,夜深了狼来了,你要睡了。”
      “好,我睡了,狼就不会来伤害我和你了。

      金归途躺在江辞年旁边,等他睡着了,江辞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之后便睡下了。
      江辞年睁开眼,发现金归途不在身边,他想起了要给金归途带早餐,可这时金归途进来了。

      “哥哥,你休息吧,以前都是你给我带的,这次我给你带吧。”

      金归途把早餐递在江辞年手里,说:“哥哥,你吃吧,我去帮我父亲母亲。”
      “好。”他接过早餐,还是热的,不禁他的心里传来阵阵温暖。

      江辞年吃着早餐,是包子。他一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了。

      过了2个时辰,金归途推门而入,兴高采烈的说:“哥哥,父亲说我们明日就可以就可以去修习了。”

      “嗯,我知道了。”

      “哥哥,我想今日下午时与你一起去集市买衣服!”
      “好啊,这样显得秀气。”
      “还有,母亲她说饭做好了,要你去吃。”
      “好,我一会便去。”
      金归途把门关上了。江辞年下床,发现身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应该是昨天太累了吧。

      江辞年“下楼后,看见了金归途坐在桌前,看见江辞年后还招招手要他过来。
      江辞年展颜一笑,走了过去,此时叔父叔母也过来了。
      “辞年,受伤了就该多吃点。”叔母说。

      “是,叔母。”他夹了一些菜在碗里,同时,他也不忘给金归途夹菜。
      “辞年,你这次前去修学,要照顾好自己,别受委屈。”叔父关切的说到。
      “是,叔父。我想修习完后,自己在眉山开一个印花府。”
      “可以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叔父说。

      “我也可以有时间来看你。”
      “其实也可以不用来看我们,我们在这生活真就好了。”
      “好。”
      吃完饭后,金归途便拉着江辞年去了集市。逛了一圈,在一家服装店停了下来。
      “请问公子喜欢什么样式的衣服。”那里的掌柜说到。
      “我要一身白,看起来庄严肃穆一点的。”江辞年微笑的说到。
      “我要一身青色。”
      “好的两位公子,晚上来取就可。”
      “是,姑娘。”江辞年行了个礼后就走了。

      “哥哥,我还是好紧张。”
      江辞年粲然一笑。“没事,我在你身边就够了。”

      金归途频频点头,“对呀,我有一个宠我到骨子里的哥哥。”他阴阳怪气的说,又绕在江辞年的后面,将他的头发缕起一小搓。
      江辞年淡然一笑,并没有说话。
      “哥哥,我这般爱闹的性子,你怎么就这么约束不我。”

      金归途也仔细想过,自己的父母们都没有这么放纵自己,可哥哥就不一样。

      “那是你自己的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强迫不了,有时我还会支持你做的事。”江辞年又想想。“你这不算闹性子,你这算助人为乐。”

      “哦哥哥,我知道了。”
      “还有就是不要在外面这样撩别人的头发。”
      “是,哥哥。”

      “因为这是个动作一般用在情人面前的。”江辞年拍拍他的头,“你不用想那么多。”

      “啊?哥哥,照你这么说,你…你…你不就是我的情人了。”金归途惊讶的说。
      江辞年捂嘴笑出了声。
      “哥哥,你笑个什么。”
      “我们的喜欢只限于亲情之间的喜欢。”江辞年又拍拍金归途的头,“你怎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
      “没有啦没有啦没有啦,只是我还不明白。”

      “嗯。”
      话题越聊越多,直到走到家门口,才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话题。

      “辞年,去吃饭吧。”
      “抱歉,叔母我并不是很想吃饭。”
      “嗯太累了吧,你先去忙吧。”叔母关切的说。

      “谢叔母。”说完话后,江辞年转身进了书房。

      过了一阵,金归途端着碗水果走了进来。
      “哥哥,我端来了些水果,你不吃晚饭会伤胃的。”
      “好,你把它放到桌子上吧,我等会就吃。”
      “你看几天了,那书又有何用?”
      “那是礼仪,还有我等会就要去拿衣服了,你陪我一起。”

      “好,礼仪有什么好学的。”
      “没什么好学的,但我学就够了,以后你去了连绵山就有用了。”
      “哦。”

      过了半时辰,天已经黑了。街上悬灯结彩,到处彩色缤纷。
      到了服装寺,店门敞开着,里面点着油灯。

      “公子是来拿衣服了吗?”
      “是的。”
      裁缝店掌柜递给了们两个盒子,一个白色一个青色。
      “谢了。”
      他们走出裁缝店后,便回了家 
      “哥哥,这比我想象中的好看多了。”金归途激动的说。
      “你喜欢就好。”
      “我已经想到了我明天去的模样。”
      “你明早再换,新衣服入睡会褶皱的。”
      “好,哥哥。”
      “今日不早了,早点睡吧。”
      “好把我,哥哥,那我睡了。”
      “嗯。”说完,江辞年随即在金归途身旁躺下。

      一早清晨,江辞年早早的给金归途带了早点,而今天的是粥。
      金归途坐起,喝着粥。
      “清早不便饮油腻食物,而且要赶路。”

      坐上马车后江辞年总是心神不宁,路途的陡峭,更使他的心里又把把尖利的刀锋,随时可能会刺向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哥哥,是不是又想起来了,那些不好的事就不要去想了,毕竟已经过了许些日子里。”金归途又扯扯他的衣角,嗓子嘶哑的说。

      江辞年不由的一愣,随即开口:“归途,你很想那个哥哥吧。嗯嗯,也是,过了几天我依旧惦记着。”
      三日?明明很短,但却似人赤足走在火焰上,时时刻刻都触动着心弦。
      江辞年知道金归途很想念沈卿尘,以至于嗓子都哑了,应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夜晚
      马车内的灯光随即昏暗起来,渐渐熄灭。他们找了一个客栈,住下了。
      金归途躺在江辞年的怀里睡着了,江辞年等他睡着后给他盖上了被子,轻轻把他放在床上后,在他额间吻了一下就出去了。

      他的眼泪在喉咙处化开,他坐在寂静的池塘边,把沈卿尘的遗物端详了个遍。
      “此生固短,无你何欢。”远处传来作诗声。
      江辞年回眸间,那个人随即坐在他的身旁,细一看,那倒是贺依林。
      “依林,真是你?”
      “公子几日未见,你可谓还记得我啊。”
      “半身风雨半身伤,半身别恨半心!凉。”江辞年随即落寞的的低下头。
      “公子是遇见伤心事了吗?”
      江辞年没有说话,他的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眼角红肿了。
      “公子,世上怎有一生一世的辛福呢?就如我母亲早逝,父亲迎娶新妻。我有个弟弟,我明明超乎他所有,可父亲依旧随他。”

      江辞年微微一愣。“他今年十七,明年亦是十七。”江辞年哽咽的说到。
      夜色迷离的冷气向他扑来,日光透过树叶反射在平静的湖面上。他抬眸间像极了一位厌世了的顾仁伟。但他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颤颤巍巍,额间上的冷汗滑落在脸颊两侧。

      “辞年,我为你表演一曲《一花一剑》。”他将衣服披在江辞年的身上。“辞年,我现在还不冷,看你很冷的样子你就盖着吧。”

      他将随身携带的凤羽剑拔出,发出一声响亮的拔刀声。

      江辞年望着贺依林,他的衣服绸缎在空中飞舞,刀快到能听见“呲”的声响。开头曲,他旋转着手中的凤羽剑,丝绸飞上天空,贺依林宛如御剑情缘,每一个动作都做的有艺术风范。又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旋转着凤羽剑,丝绸飞上天空,贺依林宛如御剑情缘,每一个动作都做的有艺术风,有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头发丝都美到极致。
      江辞年出了神,贺依林这般模样可真像他父亲在他五、六岁时,父亲去连绵山表演的飞剑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相思知情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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