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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引/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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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
我睁开眼,雪白的天花板引入眼帘。
“你醒了啊,头还痛吗?”甜甜的女声从一旁传来“这里是病房。醒了就好,我去忙了,你躺着好好休息吧!”我看到了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年轻的护士,“我可以问一下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我叫住小护士,“你就别问了,休息吧,后脑受到重击还是少思考的好。”说话间,护士已经离开了病房。
看着护士离去的背影,我才想起我是被那卑鄙可恶下流的小偷砸晕的,砸晕就砸晕吧,还重击,*!
晚上十点。
我已经看这个天花板又几个小时了,仿佛能看出一朵花来。“这医院能不能出个主题房间,白色天花板是真不好看啊。”我叹了口气。
一股清风吹入病房,刚入秋夜的夜晚是十分舒适的。拿把折叠椅坐在江边边喂蚊子边吹风那一定是极好的。乘着这凉风,睡意逐渐席卷全身,我沉沉的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凌晨,我是没有夜间醒的习惯。我醒来的真正原因是因为隔壁病床发出的声响,及其影响睡眠。睡在我隔壁的是一位阿姨,四十多岁,也是脑袋动了手术,白天倒是一声不吭,没想到晚上会起来活动。正当我心里感叹时,隔壁床停止了响动,我不知为何心里一凉。病房里寂静无声,只有透过窗户的那一缕月光映衬着窗外的树叶,形成极为清晰的倒影......
——等等,什么时候关的窗?!
如果是护士来关的,为什么关的这么紧?可不是护士的话是谁?!
刹那,床与床之间阻挡隐私的白帘被缓缓拉开,一个男人拿着匕首,脸上尽是鲜血。他抬起手,将沾满血液的匕首擦干,又抹了抹脸上残留的血迹,两步朝我走来。
“*,你要干什——!”
男人用修长的手堵住我刚想发声的嘴,俯下身子,玩味的笑了笑,用对哄小孩才有的语气,轻声道:“小姑娘,怎么你还不死啊,明明我用了全力啊?”我瞳孔骤缩,原来他就是**盗贼!**,还重击我后脑!
我像一只被逼急的兔子,奋力咬住男人堵嘴的手,可他力量远在我之上,随意将手抽了回去。男人揉了揉存在于虎口间的已经发紫牙印,又玩味的笑了笑,随后拉开了他身后的白帘。那场面我不想多说,是那种看了一眼胃里就会翻江倒海的类型。
“*,你到底要干嘛?偷我家还不够,还想杀我灭口?!”“准确的来说,是满足我的小心思。”
紧接着,男人一手按着我的头,一手握着匕首,向我胸前刺来。
匕首刺入我的胸膛,鲜血奔涌而出,染红了病服。我极其愤怒,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胸口的匕首拔出,刺向男人的腹部。
然后呢?
我死了。